美少女的日常就是这么淫乱,且快乐
赤城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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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初稿
取自真人真事
我要是有钱又是美少女该有多好(趴)
10/30r18男性向小说榜第6位
10/31第20位
感谢大家支持www
感谢依依(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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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郡的秋天不是很冷,也没有风。但如果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的话,还是能感到丝丝的凉意。
我醒来的时候,正骑在木马上,二穴里看来还插着固定起来的震动棒,同时贴在大腿上的电极贴片还在持续放着微弱的电流……四下无人,趁着难得的感受宁静的机会,我回想了一下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事情大概要从我和舍友们的惩罚游戏说起:那是对某款高难度的动作游戏的高周目速通挑战,我每死一次就要脱一件衣服。就在我即将把衣服脱完的时候,突然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衣服不够脱的话,为什么不加点玩具呢?你说对吧,依依?”说话的是樱,我的副书记。有着和名字一样的美丽外貌,是个典型的大和抚子——如果不算她那腹黑性格的话。事实上,在我的印象中,我们每一次的淫乱party(或者说对我的单方面玩弄)都是她发起的。
“说到这个,我们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吧,思琪你是不是也想大干一场了?”第一个响应的总是露西,留着一头漂亮的金发大波浪,性格奔放又活泼。
“大干一场……确实呢,光是想着我就已经勃起了呢,你是不是也很想要了,依依?”24岁,是学生……不,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想用“野兽”来形容思琪的扶她肉棒——是的,她是先天的扶她。而和温柔的中文名相反,她在做爱的时候总是非常凶恶,一点也没有英国人绅士的品格。
而我,依依,虽然贵为学校的学生会长,但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比如被樱发现我在网站上刊登的小黄文,自灌肠被发现后当着所有舍友的面高潮等等)之后,已经完全丧失了威严,小小的身体被不断地开发,逐渐成为寝室里淫乱派对的“主角”。
“等等!你们打算干什么!?”看着正向我逼近的露西与思琪,以及抱着个大盒子的樱,我惊慌(或者说装作惊慌)地大喊起来。
“肏你啊。”在我因为这过于直白的话语而哑口无言时,思琪已经抓住了我的双手。接着露西三两下就扒光了我唯二剩下的丝袜和胸衣。同时我想起了樱抱着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是我们爱用的各式道具。樱把玩具倒在床上之后,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看着床上的绳子、跳蛋和按摩棒、口球眼罩、甚至还有低温蜡烛,我习惯性地咽了口唾沫。
“这些……你们真打算用?”我有些局促地扭动身体,但更多应该是为了遮挡身体。
露西把手伸向我的蜜裂,轻轻一探后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不是很湿了吗,依依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之后会被怎么对待了呢?”
思琪也凑了过来,对我的耳旁轻声吐气:“首先呢,会给你的乳头粘上跳蛋。在你小小的可爱胸部上,给一对勃起发硬的乳头各粘上两个跳蛋。”
“然后,在你的小骚穴里塞进跳蛋。一个?两个?五个?只要你想,多少都可以塞哦”
“你也很喜欢玩菊花对吧,那么灌进一升生理盐水,然后用肛塞堵住,一直到通关为止都不能拔出来……对了,如果你没忍住的话,哼哼。”
“最后给你的阴蒂也粘上跳蛋,让你潮吹一次又一次。啊,如果游戏途中晕过去的话,那就要提前开始惩罚了哦?”
听着她们的话,我下意识地妄想起接下来会被如何调教虐待,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乳头也已经硬到勃起了,双腿间传来炙热的快感——樱在轻轻爱抚着我的大腿内侧。感受到离高潮越来越近,我突然打了个颤。
我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推开她们。
“别小看我啊你们这群变态!我……看我一命通关!”
(两个小时后)4:00a.m.,寝室
“不要……不要再动了啊!”我尝试盯着屏幕,但是从小穴传来的快感不断地影响着我的动作和思考。我低声哀求着樱,但她置若罔闻,只是轻轻按压着我的阴部,不断施以刺激。此时不知道是谁,把用静电胶带紧紧贴在乳头的跳蛋调到了最高强度。伴随着强烈的震动,我又一次高潮了。樱见状,也把头埋进我的双腿间,舔舐着我的爱液。
“我受不了了!”思琪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把露西扑倒在床上。
“你这家伙别这么猴急啊……呜嗯嗯嗯!”
不消多久,就从身后的床上传来了思琪在抽插时特有的“嗯啊”的低沉呻吟以及露西大声的叫床。只是由于身体被绑在椅子上,我无从得知她们是怎么做的。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看到她们做爱的样子,我可能马上就会失去抵抗的欲望,立即加入乱交中去。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樱突然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狹促的笑,“后入式哦,思琪的扶她鸡鸡正在露西的小穴里抽插着,三浅而后一深——怎么样?是不是有画面了?回想起被抽插的快感了吗?尽情想象吧,这会进一步加深快感的。”
“呜……別再说了啊,我……”我紧紧握着鼠标,尝试不去听大根扶她和金发大波浪做爱的声音。只不过出乎我的意料,樱好像没有继续玩弄我的想法。相反地,她从我的身下退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继续看我受苦。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得到的回应只有她戏谑的笑:“想要了?”
啧。看着屏幕中大大的“死”字,我不甘心地咬着嘴唇,重重按下了左键。
5:30a.m.,寝室
看着我操控的忍者在死了几十次后终于杀死了药师,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内疚感——骗你的,人们经常会那么说对吧?但那只不过是场面话而已。比起游戏剧情,我更在意什么时候才能通关——毕竟我现在身上粘了六个跳蛋,菊花里还灌了200cc盐水。虽然有肛塞堵住,但排泄感依旧困扰着我。
“Congratulation!Congratulation!”突如其来的喝彩与鼓掌吓了我一跳,有一刹那我以为刚刚走过了铁骨桥,三个舍友化身黑西装对我献上祝贺。我几乎就要从椅子上坐起,但被皮带紧紧缠着的身体显然不可能挣脱束缚,而后我想起来……
哦,原来我们是在做(充满了性的)惩罚游戏啊。
“对了依依,经过党支部噗嗤(小声)研究讨论决定,作为对你的奖励,你死了多少次,就要高潮多少次哦。”樱的话语突然从身后冒出来。
“啊!?”我曾经喝过Double Espresso,真的很苦。但我想即使是Triple,可能也没有这句话如此提神。
应该能一命通关吧?我紧紧夹着大腿。
7:00a.m.,寝室
“修……罗……”在一片火海的天守阁中,年迈的剑圣终于倒下了。但我感觉他喊的其实不是屏幕中的忍者,而是我身后的三个舍友。
本来灌进去的盐水只有200cc,但由于在之后的一个半小时里不断补充清水,我只感觉到肚子越来越涨。看着三个修罗进入我的近战范围,我福至心灵,大喊一声:
“求求你们,让我上厕所吧!”
在我求饶之后,身体四肢上的皮带纷纷被解下,我正打算想起身去厕所,却被面带笑容的露西拦住了。一瞬间,以前看过的无数灌肠本内容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一般来说,接下来的剧情是……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就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我拦腰抱起,一把丢到床上。樱和思琪也一拥而上,把我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背后。
“不要啊!你们真想让我在这泄出来?这可是我们睡觉的地方啊!?”虽然当众排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在床上……真的,我敬谢不敏啊!
“这倒也是……要不还是先排干净吧?之后做起来也会比较舒服。”
“确实。”我仿佛听到了樱的叹息声,就这么想玩弄我吗这女人?
虽然得到了几分钟喘息的机会,但在排泄完后,对我的“惩罚”就正式开始了。
7:05a.m.,寝室
樱用四马攒蹄的绑法把我吊在了空中,同时附带的还有眼罩和口球。
说真的,我现在满怀期待。是谁先开始玩弄我?会先玩弄哪里?顺带一提,口球和眼罩的好处很多,一是可以极大提升我的感度,二是——
“哇,依依这就开始流水了啊。”可以掩盖我丢脸的表情。
乳头上突然传来一阵电流经过的快感,有人开始揉搓了起来。“呜……”我配合着快感传来的节奏,低声呻吟着。会一起玩弄我的勃起阴蒂吗?这个色情的想法突然就就占满了我的脑海。于是我大声叫了起来,可惜的是她们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只当我是因为快感而叫。
这是露西?她在做爱的时候特别喜欢玩弄乳头,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接着有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滑过了耳朵,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一瞬间传遍全身,几近令我发麻。而后有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爬上了我的脊梁……哦,那是樱的手,那么她是在舔我的耳朵?
最后还有一个人,思琪……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小穴被插入的快感瞬间打断了我的思考,炽热的肉棒一下子填满了膛内,接着开始了……震动?
“哈啊,这个玩具,好、好厉害!”
思琪大声浪叫着,用看来是套上了什么玩具的肉棒在我的膛内来回抽插着。在眼睛被蒙起的状态下,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膛壁被摩擦的样子,无机质的玩具在每一次的抽插中都能责弄到小穴里的大多数敏感点。
“依依,我……射了!”也许是那玩具的震动刺激,扶她肉棒很快便在小穴里射出了第一发。膛内被肉棒塞满,炙热的液体从中强而有力地喷射出来,精液被射进了子宫——我被中出了?不知何时,我意识到了这点,而后被强制性抽插到高潮的快感将我推向了快乐的顶峰。
在思琪的肉棒离开后,我不断地深呼吸,静待下一根肉棒的到来。
“这是什么啊,也太劲了吧。”
“专门给你带的新玩具哦,和飞机杯比起来怎么样?”
“……说真的我不太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直接插入的感觉——话说回来我其实也不怎么喜欢飞机杯,不是有你们吗?”
(你们在说什么啊?下一个人呢?快点插进来啊!)我本来想这么说的,但是由于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在舍友们都和我进行过无数次的灵肉交融,都能知道我的想法,大概吧。
当我还在喘息的时候,眼罩和口球被取了下来。我眯起眼扫向周围,等待舍友们的下一步行动。
露西戴上了一副橡胶制的厚大手套,双手对拍了几下:“好清脆的声音啊,想不想试试看?”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请惩罚我不知廉耻的小屁股吧。”于是我低下头去,真诚地祈求着。
“啪!”
“啪!”
“啪!”
起先橡胶手套拍打在屁股上,并无多少痛感,而是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拍打次数的增多,逐渐有轻微的肿痛传来,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反而能带来更多的快感。
“又兴奋起来了,甜心?”露西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转而去吮吸我股间的蜜液。
“别停下啊……这个样子我好难受。”阴唇和少女的嘴唇相互亲吻,她的舌头在我穴内舔舐汁液,时而又转向阴蒂,四处进攻。然而我却迟迟不能高潮。“快点插进来吧,求求你了……”我哀求着,只是她们似乎另有打算。
“你看,那是什么?”顺着露西指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樱手里拿着的dv。
“你们,难道……?”我马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就是您想的那样咯。”樱依然是微笑着对我说:“请对着镜头再说一遍吧,会长大人。”
“我……”不行不行不行!我承认我确实有那么些变态,也确实沉溺于快感中。但如果要拍下来,如果我的痴态被影片所记录下来,甚至还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到,我……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们……拍这个干什么?”我试探着问道。
“只是留存纪念啦。”
“真的?不会给其他人看、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呜喔喔喔喔!”阴蒂根部被人猛地一捏,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同爱液一起四处飞散的还有我的思绪。
“不好意思啦,婊子会长。”露西向后拉着我的长发,迫使我仰视她,“现在可不是妳能讨价还价的场合哦!”
“知道该说什么了吗,会长大人?我轻轻点头。
“那么——三、二、一,start!樱按下了快门。
“我,依依是条淫乱的母狗。最喜欢的事是和大家做爱……是、是个每天不被肏到高潮就会活不下去的大变态!”讲完这话,我已是满脸通红,双目紧闭,羞得不愿睁开。但显然还有人不够满足。
“看你一脸害羞的样子,下面的嘴倒是很诚实嘛。”这腹黑阴险的黑长直仍在用语言拷问着我:“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又想被插了,嗯?”
“……是的。”我小声回答。
“说吧,想要什么东西?”
“想要你……插入我的小洞洞。”樱显然对这句话十分满意,只是她走到我的身边后,好像并无插入的打算,而是问我想不想换种姿势。
得了吧,你还要请示我吗?我暗自腹诽,鬼知道这家伙怎么会如此精通绳艺。自从我的秘密被发现后,曾经在漫画动画或者是游戏里看到过的缚法,几乎都被她在我身上试了个遍。
“吊太久了确实不太好,还是换个姿势吧。”樱示意思琪解开绳子,但在思琪解开双脚上的绳子、把我绑在背后的双手绕到胸前后,樱又一次打断了思琪的动作。
“猜猜看?”
“……片足吊吧。”
“BINGO!不愧是会长,已经习惯被捆绑了吧。”……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的啊。
“那么作为奖励,准备好今天第一次的二穴通了吗?”樱拿来另一根棉绳,穿过挂在天花板上的铁环后,系在我的左脚踝上,将我的左腿高高吊起。
“二穴……哈啊,快点来吧!”
樱穿上了穿戴式的阳具——顺带一提,在皮裤内还插着假阳具和串珠。看着她有些艰难地穿上皮裤,因为二穴齐入的快感而发出低沉苦闷的呻吟,我不禁感到一阵快慰。整天说我是变态,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虽然我有些想当众指出这一点,不过想到代价可能是樱变本加厉的报复,还是就此作罢吧。
在准备完成后,樱的右手扶着我高高吊起的脚,左手搭在了肩上,唯有尚未发动的伪物在穴口磨蹭,迟迟不愿进入。每一次用花瓣摩擦到那充满弹性的橡胶制品,都会让我进一步想象被插入时的感觉,这也使我愈发的情欲高涨。我只得以哭腔,来恳请肉棒的插入。
由于多次的滋润,樱的伪物很轻易就进入了肉穴,她并没有用什么技巧,只是缓慢而有力地向内推进,以此撑开每一个皱褶,让我享受到最上成的快感。伪物在整根没入后,恰到好处地顶着宫颈上方,感受到压迫子宫所带来的异样感,我更加期待着接下来的快感。只是不合时宜地,樱又一次停下了摆腰。
“要开始了哦。”她贴在我的耳边轻语。开始什么?抵在菊穴的棒状物随即给我做了解答,露西也穿上了另一条皮裤。在对准入口后,慢慢地将已经开始震动的假阴茎插入进去。
和小穴完全不一样,菊花被插入后,产生的是酸胀感,但在抽出时还会有排泄感——露西每插进一段,就会回抽出一小截。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逐渐加深,下身好像脱离身体一样变得无法控制。就在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樱一把拉住了绑在我胸前的绳子,配合着露西开始动作。
同时樱也吻上了我的唇。我本想抵抗,但随着樱的假阳具同样开始震动,抵抗的欲望迅速流失,从口中泻出的只剩淫靡之声。
二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节奏:樱插入时露西便会抽出,而反之亦然。虽然双穴仍然不断被肏弄,却时刻有空虚感折磨着我。在快感逐步提升的同时,我也在愈发期待着二穴被一起塞满的时刻。
在到达顶峰的前一刻,樱的香舌从我的口中离开了。“啊啊……要高潮了……咿呀呀呀!”
前后二穴一同高潮,腰肢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仿佛全身都被快感淹没,头脑更是一片空白。当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了地上。只是这两人完全没有停止的打算,在各找了一根震动棒后,把我抱到了床上。
“对了,依依。别忘了做饭哦。”今天确实是我做饭,不过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
10:50a.m.,厨房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身上除了围裙之外不着片缕,我正以这样的姿态切着面团,樱和露西还在一旁拿着dv拍摄——这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在我背后的那个人正抱着我的胸,还抬起了一条腿,她的肉棒不断在小穴里进出着。
“水都滴到地上了耶,依依。”
“闭嘴啦!”
“什么嘴,上面那张?还是下面的?还有啊,你下面那张嘴可是吸着我不肯放哎!”
“那你别动啊?”我握紧了手中蘸满了橄榄油的刷子,打算给那该死的扶她一点颜色看看。
“好啊,您请继续。”思琪很干脆地结束了抽插,从我的身体中退出。然后退到一旁,抱着手让旁边的二人清理她的肉棒。
?
不对啊,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不应该是“我要你操到哭出来为止!”这个展开吗?不过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会在做饭的时候被打扰了。这样想着,我开始在切成片的面团上刷油。
刷完油,把面包放进烤箱后我才意识到还有两个拿着dv在旁边正大光明盗摄的家伙。
“还拍?”
“还没完呢,你不想继续做吗?”
“我当然……”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樱的dv对准了我的下身,而我当然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自己的爱液正同思琪的精液,一道从里面滴落。在目光的注视下,我只觉得小腹处隐隐作痛,就像在渴望着被插入一样。
“你当然什么?当然想继续被我干?”思琪在我背后幽幽地说。
“我……”
“你害羞了?”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大理石的灶台边上,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挖了几下,伸到我的鼻子边上。
“想吃吗?”精液和爱液混合到一起,淫靡、奇特的腥臭味刺激着鼻腔。酸酸甜甜的爱液和精液的腥臭味,几乎令我……
无法拒绝。
我犹豫了一下,随即张开嘴,紧紧地含着思琪的手指。
11:35a.m.,客厅
“你烤了多久啊,是不打算让我们吃了?”这怎么能怪我?如果不是思琪来勾引我,我怎么会忘记时间?
我本想大声指责,但思琪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在我的口腔内横冲直撞,以至于我只能用鼻音来抗议、或是表达其他想法。
“浓汤好~好~喝啊!可惜你应该是喝不下了,毕竟肚子都撑起来了啊。”
作为寝室活动的主角,我总是不得不享用另一顿午饭:吃的是思琪的精液,而至于喝……就只有用另一个洞来喝水了。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大家都坐在桌子旁吃饭的时候,我却要被灌入1000cc的清水,塞进一串拉珠而后蹲在桌子下给思琪口交的原因。
我认真的舔着肉棒的冠状沟,由于经常清洗(主要是用我的嘴),包皮内没有垢,也没有体臭味——除了雄性荷尔蒙。我先绕着冠状沟舔了几圈,而后用舌头摩擦着龟头*;随着我用舌头玩弄起马眼,思琪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不多时,开始有先走液从马眼中流出,我将其全数咽入口中但并不吞下,反复品尝着这略带咸苦的饮品。稍后又将其吐出,用舌头涂在肉茎上,开始了进一步的吮吸。*
“嘶……”听到思琪倒吸气的声音,我抬起头来,发现她虽然跟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坐着,双腿却在微微颤抖着。
……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思琪的角度完全看不到我,换句话说就是对我的小动作一无所知,如果我在这个时候……
说干就干,在又吞吐了几次肉棒,确认思琪毫无防备之后,我猛地把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中,四处抠弄。手指钻进她娇嫩的小穴,没几下她就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大声娇吟起来,身体向后仰起。
“咿呀!依依,你……!”思琪本能的想要推开我,但这怎么会得逞?我用牙齿轻轻在龟头上一咬,她的身体几乎跳起,防线立即全面崩溃。完全无法忍受住快感的思琪强硬地拉住我的头发,按着我的脑袋来继续口交。简直就是把我当成飞机杯来用啊——想到这一点,我又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思琪的肉棒整根塞进了我的口中,甚至能侵入到喉咙——反过来说,我正用喉头的嫩肉刺激着她的龟头。在给肉棒深喉和同时刺激小穴的情况下,思琪很快就缴械了。
“你这淫乱女……要出来了!”灼热的精华喷射而出,而精液的腥味与无法呼吸的感觉在双重意义上令我几近窒息,同时肉棒也在口腔中反复进出,在经过了也许有永远那么久后,我才重新获得呼吸空气的机会。
这是不是作茧自缚?只是我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机会,我一边用双手捧着口,试图不让精液漏出来*;一边抬起头看向思琪——和我预想中的愠怒不同,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依依,真有你的啊。”
呃……我是不是做过头了?不过应该也没多大关系的吧,她再怎么报复,无非就是把我按在床上干了又干?
11:55a.m.,寝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别抽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呜——”思琪找出一个口环,给我带了上去,而后又将肉棒捅入我的口中。
事情要从二十分钟前说起……这个开头已经用过了,而且其实也没多复杂:就是在饭桌下那次不怎么体面的深喉后,我小小的反抗似乎刺激到了思琪的施虐欲,而后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思琪在我身上滴满了蜡油,又由樱抽开了全部的蜡花,还被思琪在嘴里射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来做“午餐”。
于是现在,我以全裸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地上,等待着接下来的凌辱。但出乎意料的,樱解下了口球与绳子,扶着我站了起来。
“洗澡。”
“洗澡……?”在刚刚的鞭打中我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意识也不甚清醒,思考了好一会才明白洗澡是什么意思——是了,现在身体上到处都是低温蜡烛留下的痕迹,被鞭打过的身体也需要放松。那么思琪呢?
对上目光后,她笑着对我比了个中指:“你以为我是你喔,爽还不累?”
12:15a.m.,浴室
全身涂满精油的我躺在水床上,享受着樱和露西的按摩。
“怎么样,会长大人?小人的手艺还不错吧。”樱按压着我的肩膀,温柔地说着。
“嗯……啊!你轻点,不,还是再重一点吧。”慵懒的鼻音也许是对樱的精巧手法最好的回答,而露西正在捏着我的小腿。不多时她的双手就移到了因为鞭打而红肿的臀部,樱也开始对我满布鞭痕的裸背推拿起来。尽管二人的手法都十分温柔,但刺痛感仍令我惊呼起来。
“没事吧?”虽然刚刚被疼痛刺激了一下,但也许是由于在之前的性爱中体力消耗过大、或是按摩之后全身放松的缘故,我还是没什么动弹的欲望,也没有进行什么思考,只是嗯了一声作答。
“那我们继续咯?”
“怎么突然那么温柔?这不像你啊。”我随口一说,樱却没有回应——是不是坏了?正当我犹豫起要不要做些补救措施时,“还不是因为你那么爱玩?”
“……抽得最狠的不就是你吗?”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我小声抱怨了一句,即使如此也没有逃过樱的耳朵。
“谁叫我们依依那么可爱呢?我一看你身上滴满蜡被思琪口爆的样子就……哎呀,不小心说出来啦~只不过‘花开的再美,人也会将其摧毁’,是这个道理没错吧?”所以说你果然只是想欺负我吗?还有那句台词,我记得说这话的人……咳,现在这个情况下不指出才是最明智的行为。
“咬住。”樱突然把一根两边系有皮带的棍子递过来,在执行这个祈使句的内容前我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此时的我意识确实不太清醒,但表达疑问想必还是可以做到的。
“猿辔?”
“是哦,接下来就要加大力度了,你也不想发出很丢脸的声音吧?”好像是这个道理?我没有多想,乖乖咬住了猿辔。然后樱拉紧皮带,在我的后脑处把搭扣扣在一起。
“那么,要开始了哦……”四只手在我的背部和臀上下其手,尤其是有位申必人,一直在抚摸我的大腿……我欲开口抗议,然后想起嘴里还咬着猿辔——在我想要挥开那两只手的时候,却发现双手不知何时被反绑了起来。樱!你在干什么啊我的副书记?
我扭过头去怒视二人,但在我用无声的行动表示抗议前,一条眼罩蒙住了我的双眼。
(你们打算做什么啊!这不只是普通的按摩吗?)虽然我想要这么说,但一是嘴被堵住,二……好吧,我承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们会把无法抵抗的我摆弄成各种姿势,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干我;现在还是在浴室里,甚至会被就地取材温泉灌肠——一想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会发生的一切,我又无可救药的兴奋了起来。
扑通两声,她们也躺到了水床上,把我摆弄成侧躺的姿势后开始玩弄我的前后:不断按压我的小腹的,应该是樱;那么抚摸我屁股的自然是露西了。奇怪的是,明明没有碰到敏感点,但身体却不自禁的发情了。伴随着大腿本能的摩擦,不断有热流自股间流出,而这自然没有逃过樱的法眼。
“啊对了,顺带一提。这精油里还混了媚药……不过依依你天生淫乱,想必用不用都一样吧。”我其实没怎么听清她的言语,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身体想要的只有快感,而熟知我本性的二人也十分配合地开始了正戏。
先是胸部,左胸被樱的小手覆盖着,她的双指紧紧夹着乳头,手掌揉着乳肉;右胸被她吸吮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胸部传来,而下面两个洞更不可能被放过:樱的大拇指紧紧抵住阴蒂,只是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就能让我爽得身体发抖;她的食指中指轻易滑进了已经湿透的小穴,在里面四处搅动、抠弄着肉壁上的皱褶。手指插入得不深,但对于我的娇小体型来说已经足够触及G点。随着樱准确找到我的弱点,开始用指甲刮蹭起那发硬的敏感点,强烈的尿意涌起。我本能地下体用力,想要夹紧双腿,然而与此同时,膛壁也进一步吸吮着樱的手指,结果便是恶性循环一般、几乎要让人尿出来的快感。
露西倒是没那么恶劣——不,硬要说的话还是半斤八两吧。直径约3cm、表面上还带有软刺的拉珠被她一颗接一颗的塞入后庭*;每插入两颗,她还会像恶作剧一样拔出一颗。同时她还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向我耳边吐气。*
“呜嗯……”露西紧紧箍住我的双腿,现在的我除了象征性的摆动身体以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黑暗中忍受着来自全身的快感。随着屁股吞进的珠子越来越多,我徒劳无功的挣扎也越发激烈。
“很爽吗?但这只是开始哦,可别昏过去啦,甜心。”
露西突然抓住拉珠尾端的拉扣,一把扯了出来。带着软刺的拉珠刮过了肠壁的每一个角落。第九颗拉珠刮过菊穴口,从后庭中被拔出后,在强烈的排泄感所带来的变态快感中,我全身绷紧着迎来了无言的绝顶。
“口水都流出来了……啊,这是爽到哭了吗?”露西揭开眼罩,对上的是我因为强烈快感而泪流满面的阿嘿颜。她在舔去我眼角的泪珠后,又把眼罩以里侧守备形式盖了回去——不过猿轡倒是拿下来了。
“这也……太爽了啊!”我喃喃自语着,“嘻嘻,本性暴露了呢。还要继续吗,甜心?”露西接过话茬,一边把拉珠再次塞入我的菊穴,一边用只有一个选项的选择题来问我。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别再挑逗我了啦!”我扭动着身体,从侧躺变为了卧姿,然后撅起屁股,“请把淫乱会长的小屁股,干、干翻吧!”如果不是双手被反绑着,我应该还会双手撑开屁眼,把鲜嫩的肛门暴露在视线下——天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如您所愿。”露西的话音刚落,假阳具就插入了我的屁股洞,她在揉着我的屁股同时摆动着腰肢,不断用假阳具撞击着直肠的深处。“噗哧、噗哧”伴随着露西的每一次撞击,淫秽的水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而水声越是频繁,我就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是怎样夹紧假阳具、感受出那根玩具表面的颗粒与纹路。
随着露西的抽插,快感逐步在身体中累积,我本能的绷紧身体,这一切自然被樱看得一干二净。
“啊,淫乱萝莉要高潮了呢。”
“OK”露西应了一声,随即开始大力地摆起腰来。每一次都会把假阳具整根没入,直至皮裤撞到我的臀瓣后才尽数抽出——没抽插几个来回,我就濒临高潮了。
“就是那里……使劲干我啊!去了,要尿出来了……诶?”露西突然停下动作,她带给我的快感也仿佛被关上闸门一样戛然而止。
“喂喂,就这么想高潮吗,甜心?”我立即点头,得来的只有二人无情的嘲笑。
“那可不行,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别这样……”我哀求着,“后面疼得好难受……快点让我高潮吧!”
樱解开眼罩,看到我脸上糟糕的表情后笑了出来:“真拿你没办法呢。”她突然把我从水床上拽起来,然后双手绕过大腿,合到后腰把我抱了起来。
“噫!”
“喂,不要蹬我啊!话说,现在多少斤了?”
“八十……不到?”
“真好啊,可以玩这么多花样。”
“?”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们几个天天都能想到新的play吗,我也就……不,还是不说了吧。
“我要上咯。”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樱一挺腰,就把腰上的假阴茎刺进了我的体内,然后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别再乱动了啊,真的有那么爽吗?”
“呜……就算你那么说,我也……”我停下了说话,有根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屁股。啊,是大号的注射器。那如同拉珠一样构造的的针管,轻易顶进了我因为之前的淫戏而变得有些松弛的屁眼。
然后,温热的液体被注入进来。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慢慢灌入直肠里的温暖水流,以及被逐渐填满的充实感。
“喂,把屁眼夹紧啊!水都流出来了。”
“这个姿势怎么夹紧啊!?”
“……”浴室里突然没了声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怎,怎么了樱?为什么发出那么大……为什么不说话?”我立即开始装傻。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是、是吗?那赶紧把我放下来吧。”
“不用咯,你就用这个姿势来爽吧。露西,我的书包里有个电击肛塞,顺便把充气塞子也拿来吧。”电击……肛塞?还是在这种被灌肠的情况下!?
“不!等一下!这个真的不行,要坏掉的啊!”
“我记得还有个带压舌的口球,别让我们最淫乱的会长大人爽到咬舌头咯。”
“樱,你这家伙!给我记着,明天我就找几条狗来把你干了!啊,不要,別晃了,要摔下去了!”在我试图挣扎的半分钟里,露西已经拿着肛塞和口球回到了浴室。双手被反绑、又被抱在空中的我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口上的逞强也随着被戴上口球而宣告终结——舌头被压住之后,就只能发出单纯的音节了。
细长光滑的肛塞没有一丝阻碍地插了进来,虽然没有感觉,但曾经试过电击肛塞的我,腿已经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紧接着充气塞也插了进来,露西按压着气吹,原本被压到扁平的充气塞开始慢慢地变大。肠内地充气塞向四周撑开,挤压膛道,而膛道又夹紧樱插入的假阴茎,同时还有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勉强自己不叫出来。
“就是现在,我要按咯。”
起初只有轻微的痒,但随着露西慢慢地调高强度,感觉就像有人在拧着肠道里的嫩肉一样。
“呀啊啊!”肠道里突然痉挛起来,先是针扎一样的刺痛感,而后又迅速和前穴的震动一起,并作了快感。
(不行,要尿出来了!快点,快点让我去厕所吧!)我大声叫着。露西接替了樱,从背后以给小孩嘘尿的姿势抱着我,而以我的角度看来,可以清楚地看到樱的假阴茎在的我的花瓣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飞溅的爱液。
“马上就要高潮了吧?不用多想,就在这里尿出来吧,会让你爽上天的哦~”
“啊,啊呀呀呀呀!”电击肛塞被调到了最大档,大腿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但这只能激发起二人的虐待欲。樱揪着我的乳头,满意地看着小小的乳头被拉扯的样子。
被抱在半空中的失重感、双手被缚,小穴被震动抽插刺激的快感、菊穴被灌肠,被电击,想排泄又无法发泄的屈辱感……各式各样的快感刺激着我因为几乎耗尽体力而无法动弹的身体,只有大腿因为电击刺激而不住抽搐着。
“我要放气咯。”露西拔掉气针,堵住肛门的充气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下去,被“噗”的一声拔了出去。
樱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因为电击而不断喷出水的菊花,“开始喷水了呢……不过还可以再喷快点,我来帮帮你吧。”她把手按到我胀起的小肚子上。
不要啊!现在按下去的话……我慌张地叫了起来。
“不用谢哦。”樱压着我的肚子,缓慢但却有力。
“咿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高亢的尖叫,肠液和清水井喷而出,接着浅色透明的尿液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射到樱的身上。但不管是我还是樱,都没有在意这个。
“喂,依依,还活着吗?”在持续了可能有半分钟的潮吹失禁大喷射后,樱戳了戳我的脸。
“……”
now,7:00,pm
我好像想起来在浴室被干到晕过去之后发生什么了……那之后我们又不断变换场地,先是从浴室干到客厅,然后又干到书房,最后以“室外放松”为名把我牵了出来,拘束在后花园里的木马上。
大腿上绑着的原本是跳蛋的遥控器,现在已经变成了无数个塞满精液的避孕套。“思琪……”我刚一张口,就被嘴里浓重的精液味呛到,“那个家伙,到底射了多少啊……”
现在已经晚上了,有点冷啊,她们什么时候回来?说起来晚饭还没吃,看起来又要吃思琪的精液了……我胡思乱想着。
好在不开启玩具的放置看起来只是用来增进情趣(?)的玩法,她们没多久就回来了。露西推着炮机和拘束架,樱和思琪拿着不同的玩具。
“夜还很长哦。”
to be continued……?
另一个“我”的日常
赤城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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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奇想
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到底在哪呢
#R-18
#中文
#sm
#百合
#調教
#紧缚
“大床房一间,是的,大床房,还是4101。”对前台的大姐姐“又是一个人订大床房啊”的玩笑话回以一个腼腆的微笑,咲接过了房卡,将其塞进口袋中。登记完成后,她并没有立即去等待电梯,而是走向大堂里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孩扎着麻花辫,穿着没有校徽、再普通不过的校服,还戴着大大的无框眼镜。换而言之,随便在附近的学校里找一个优等生,或是找个不懂打扮的女孩——大概就能形容咲现在的样子。
然而谁会想到,在土妹子的里面,其实还穿着拘束衣呢?
每周六的午饭后,她就会故意打扮成这样,然后背起书包坐上一小时的地铁,去市区另一端的宾馆里开一间大床房,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来。
一想到现在的状态和接下来将要做的事,咲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要不要稍微拉开点衣服,对着镜子把里面的拘束衣露出一些来?不,算了,后面还有人——想到这里,她才注意到坐在自己背后沙发上的女孩。
那扎着单马尾的金发女孩大概十五、六岁吧,总之是比自己小上几岁的样子。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坐姿,但那双细长的美丽眼睛却不自觉地吸引了自己的目光。兴许是注意到了这边,那女孩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凶恶的笑容。
“……”忽然感到一阵恶寒,咲立刻裹紧衣服,朝电梯走去。
“叮——咚——”不多久,空无一人的电梯就到达了一楼。咲快步走进去,在有其他人进来前就按下了四楼和关门键。
咲关上房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正好是一点钟。
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时间刚好。不知不觉中,这样的淫行已经变成了日常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每周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前往固定地点,然后通过自缚和玩具以及幻想把自己玩到高潮。不过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没来由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第一次自慰是初中的时候,当时好像是看到了一张捆绑图,然后身体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就这样隔着胖次稀里糊涂的把自己搓到了第一次高潮……这么一想,当时的自己大概还挺清水的?想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口味,咲就觉得有些头疼。
起先只是抚摸就可以,但后来瘾越来越大。高中时开始玩弄起乳头和阴蒂,不久后又买了震动棒,再到现在要前后穴一起玩弄才能满足的程度……接下来是不是该找人调教自己了?这么说来,在楼下遇到的那个女孩子就不错,一看就知道是抖S的侵略性眼神……
不不不,你对着偶然见到的人就能妄想起来吗?这也太过了吧!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咲拉开书包的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
足以塞满膣内的跳蛋、用铁链连在一起的乳头和阴蒂夹、多种款式的震动棒、眼罩以及口球,还有两副皮铐和拘束杆。
今天要从什么开始玩呢?前几周都是慢慢加玩具,这次要不一上来就全用上?
说干就干。结果当咲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那句台词是怎么说来着的……'当我的心中浮现出想法的时候,我早已完成了行动'?”趴在床上,身下铺着一块大毛巾的咲这么想着。她的大小腿折叠起来用胶布缠起,手腕脚腕也铐在了一起,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五花肉一样趴在床上。此外还给自己戴上了眼罩——至于为什么不用口球?那是因为另有安排。
而玩具的方面自然也是万无一失:跳蛋已经用胶布固定在了乳头和阴蒂上,遥控器收纳在拘束衣背后的口袋中;插进前后二穴的震动棒也用绳子穿过,确保不会在高强度震动的时候被挤出膣穴。
至于玩具的操控方面,则是交给了手机上的集成软体——各个玩具都设定了定时启动,而在十分钟内就会逐渐增大强度直至最大档。如果想要停下的话,只有取出被压在枕头底下的钥匙,解开拘束手脚的皮铐后才能打开手机、关闭软体。
离玩具的启动还有一分钟——这次要用什么样的妄想呢,潜入失败后被色情拷问的间谍?在战争中被敌国捕获的女骑士?还是被不良们抓住了把柄的风纪委员?啊,对了!被主人惩罚的女仆怎么样?
那么场景是……作为女仆的我,不小心打坏了主人的宝贝花瓶,现在正在她的床上接受着色色的惩罚。
至于主人的形象?不知为何,咲的脑海中满是那个金发女孩的样子,甚至还幻想出了她穿着女王装鞭笞自己的样子。对不起啦小妹妹!咲在心中毫无诚意地道歉后,开始了下一步的妄想。
“你竟然敢弄坏我的花瓶!这个废物女仆,我要解雇你啊!”大小姐怒气冲冲地指着我骂道,而我能做的事情,只有土下座跪在地上,恳请她网开一面。
“求求你大小姐,不要解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对于家境贫寒的我来说,这一份高昂的工资是无论怎么样也不愿失去的,相比之下脸面也就不算什么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都会做的‘对吧?”
然后,作为继续留在宅邸的代价,我的身体完全变成了大小姐的玩具,日日夜夜都在被玩弄……比如说现在,我就像肉玩具一样被拘束在床上,享受着永无止境的玩弄。
(跳蛋启动)
“我说,这才只是最小档啊,怎么一下子就勃起了呢?”配合着跳蛋的震动,大小姐肆意玩弄着我最敏感的三点。
“因,因为……大小姐的手指,太厉害了啊!”由于她的命令,我不得不大声说出所有的感受。
“嗯,那是什么样的厉害呢?”大小姐继续刁难着我,强迫我说出更多的淫语。
“是……是大小姐的手指揪着咲的下流乳头和勃起的阴蒂……咲要升天了呀啊啊啊!”在行动被拘束住,视觉又被剥夺的情况下,身体的感度几乎是成倍的提高。跳蛋开启没多久,我就在跳蛋和手指的夹击下迎来了第一次的高潮。然而这才只是前戏。
“这么厉害呀,那小咲还想要继续升天吗?”
“咲还想要被大小姐更多的惩罚……像以前一样惩罚到晕过去……!”
“好孩子。”大小姐宠溺地摸着我的头,“接下来想用哪里爽呢?”
“咲的……请大小姐用玩具把咲的两个不知羞耻的小洞洞堵上吧!”
“说的也是呢。这么多水,床单都被打湿了啊。”
(震动棒启动)
“诶!?两根一起?”出乎意料的,大小姐把两根震动棒齐齐抵在了前后穴口,“不,不要!咲会坏掉的!”无视了我的悲鸣,大小姐一口气把震动棒推到底,打开了开关。
“咿呀呀呀啊——!”虽然从前段时间开始,我就是保持着双重插入度过每一次调教的,但那都是在充分发情的状态下,像这样刚开始就被高强度玩弄还是第一次。
当然,大小姐是不可能对我报以怜悯的,她无慈悲地抓着两根震动棒,肆意进攻我的身体。布满了突起的震动棒在肉壁里剐蹭,又随着她的手而被插入拔出,宛如刷子一样刺激着所有的敏感点。
“呜……去了!咲又要去了啊!”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我的身体很快就被肏弄到溃不成军。仅仅在短暂的几分钟内,我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
“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还记得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呢?”
“淫乱女仆的小穴……被主人干到高潮了呀啊啊啊!”我纵情浪叫着,享受着第二次的高潮。
“小咲很喜欢被这么对待呢,是的吧?”
“是的……咲是最喜欢被捆绑起来玩弄的变态女仆!请主人……好好惩罚咲吧!”
“嗯哼,既然你都那么说了……啊,不好意思呢咲。你的主人我呢,今晚要去参加宴会——所以,就拜托你看家了哦。”
“等我回来的时候,别忘了告诉我你又去了几次哦。顺带一提,我在房间里安了摄影机,如果回答错误的话……哈哈!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在想你坐在木马上的样子了。就这样,回见咯!”把震动棒和跳蛋都调到了最大档,在留下了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后,大小姐关上门离开了。
接下来,我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中,渡过了堪称地狱的几个小时……跳蛋和震动棒无止境地工作着,无论我再怎么哭叫也不会停止;我先后几次高潮到晕过去,转眼间又爽到醒过来,喷出的水彻底打湿了床单,整张床上都是我的痕迹。
终于,房门打开了……
大小姐走了进来,取下我的眼罩,那双细长的凤眼又一次占据了我的视线……
“咦!你,你是?”看着面前的女孩,咲惊呼起来。有那么几秒钟,她真的混淆了现实和妄想,但随后就反应了过来,她现在所处的状况——
以前文所述的姿势趴在床上,旁边坐着初次见面就被自己当做施法素材的女孩。而那女孩正以一种混合了讥讽、情欲以及贪婪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无论怎么样,咲都没能感受到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善意。
“怎么样?这种仿佛一个在游泳池里只能憋气一分钟的人,在即将把头探出水面呼吸时,却被人抓住了脚的心情?”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没有任何接梗的兴致,咲紧张地质问着金发女孩。
“我是这宾馆未来的主人,我又有什么不能进的呢?或者说,主人进奴隶的房间,还需要许可不成?”女孩眯着眼,说出了意图十分明显的危险话语。
“奴隶?说什么傻话,你这是非法侵入!我要——”
“要告我?请便,只不过咲酱的那些录像,我就不知道会怎么处理了哟。”
“录像?”
“你以为呢,每一期都有哦。”女孩戏谑地揉着咲的脸颊,“所以,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才不要!我……唔嗯嗯!”女孩突然拿起口球,压进咲的口中。
“突然想到啊,我为什么还要征求你的意见呢?对于咲酱这种抖m来说,最渴望的当然是被支配是吧?”
“不过很可惜,琉璃我呢,是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忙人。和你这种天天都想着色色事情的变态可不一样啊。”自称为琉璃的女孩想了想,把咲摆成了另一个姿势——靠着床背坐起,双腿以m字大大地打开,就这样把还插着震动棒的下身彻底暴露在了琉璃的面前。
“既然咲酱这么不情愿的话,那我只好来硬的了……你是不是更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呢?”
“呜呜!呜呜呜!”咲挣扎着,叫喊着。只是她的身体被镣铐和拘束杆固定着,而求饶声也全部被挡在了口球后面。看到她无助的样子,琉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嗯嗯,我知道了。”她拔出了震动棒。
被放过了?正当咲这么想着,感到些许放松的时候,她惊恐地看到了琉璃手上的三位一体式夹子。
“果然,还是有点痛的玩法才适合你啊。”在咲的哀鸣声中,橡胶夹子紧紧地咬上了她最敏感的三点。把螺栓拧到底后,琉璃试着拉了几下。
“怎样?”抬起头,看到的是咲羞怒的表情。谁会舒服啊?从咲的眼神中读出这样的意思后,琉璃反而更加兴奋了——
“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啊!”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琉璃使劲拽着铁链。
“呜哦哦哦哦!”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妄想还是现实了,咲只是狂乱地呻吟着。从被拉扯的乳首和阴蒂传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令人迷醉的刺激冲击着她的感官。
“啪嗒”一声,那是夹子被扯掉之后在空中闭合的声音。琉璃猛一用力,一口气扯掉了三个夹子。伴随着高亢的悲鸣,咲竟然浑身颤抖着、弓起身尿了出来——不过那是尿吗?琉璃也不太确定,毕竟那是和她以往在针孔摄像头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强烈的潮吹。
又过了一会,当咲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上再次挂满了跳蛋。而琉璃正背对着自己,摆弄着书包里的玩具。
“啊,你醒了?”感受到背后的动静,琉璃转过身来。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自由了没多久的小嘴,马上又被塞进了口球。
“明明想要得不得了,还要抵抗吗?”琉璃皱起眉,把操控玩具的软体调到了最大档。“虽然很想像刚刚那样再玩几次,不过没多少时间了……”
“现在呢,我要暂且离开一会。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能听到你真正的想法呢。”琉璃在咲的耳边低语着:“你不会现在还以为可以脱身吧?你的一切可是都在我的掌握中了哦,我的小奴隶。”
给某个变态(就是我!)的贺文
赤城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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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变态!
是依依给我写的生日贺文哦(嚣张.jpg)
是我们的性癖合集(叉腰)
含性转及孕妇肚
#R-18
#中文
#扶她
#ts
#调教
#百合
#性转
#sm
“请问,是赤城先生吗?”
“对的,我是,请问是哪位?”
“您的快递到了,请到楼下签收一下。”
“好的,马上来。”在电话挂断之后,赤城立马把被子跟被子上的白猫白雪一起掀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衣柜前,随便抓了一件卫衣跟一条裤子就往身上套。三十秒之后,赤城就已经打开家门,准备下楼拿快递了。
“等我的宝贝到手,我就能迎娶43A,走向人生巅峰了。”说罢,赤城就把家门一甩,下楼拿快递了。
“所以,这就是你花了三万美元买的东西?”
“姐,你可不要小看这几瓶药,这药效很快的。”
“唉,好吧。不过这东西真的没问题吗?”赤城看着面前刚睡醒的薰一边晃着花了重金买回来的药水,一边用慵懒的语气吐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反正不影响学习跟打工就好,我先回去睡觉了。啊,困死了~~~,大早晨就这样急匆匆,真的是。”说完,她就把药水放在桌子上,回去睡觉了
“我看看,睡前喝啊,现在还早,先去找小姐姐打游戏去,睡前再喝。”赤城自言自语着,就把药水拿回房间,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了。
“啊,好困啊,该睡觉了。”赤城取下耳机,关闭电脑,准备洗个澡后睡觉,他突然看到了桌子边的药水。
“对了,该喝药水了,明天就能变成妹子了,到时候就能爽一波了。喝药喝药”
拿着药瓶,赤城大致扫了一下说明书。
“原来如此,只要喝了整瓶药睡觉就好,真是方便啊。”说完,赤城就拧开了药瓶的盖子,闻了一下味道。
“是草莓味的吗,味道应该不错吧。”然后赤城先抿了一口。“味道不错嘛,能当饮料喝了,不对,哪个饮料那么贵啊,算了,感情深一口闷。”
就在赤城喝药的时候,白雪突然开始躁动了起来,开始到处乱蹿。赤城不得已,只能抱起白雪,一只手撸猫,另一只手拿着药瓶。
就在这时,白雪隔着赤城的短裤,咬了一口赤城的(——)。赤城一时没控制好,药瓶摔在地上,剩下的药水飞溅到地上。然后白雪趁着赤城捂着那里,逃出了赤城的魔爪。
“哇,我靠,好XXXX痛!白雪,你疯了吗?我的药还剩大概十分之一没喝完啊,这药好贵的,白雪,你赔我那药啊!话说,大部分都喝完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洗个澡睡一觉就好。算了,这次就先饶了你。”随后,赤城就去洗洗睡了。
“赤城,醒醒,醒醒!”赤城是在薰的呼唤中醒的。
“姐,怎么啦,现在还早吧~”
“你先自己脱光衣服照一下镜子吧。”薰一脸潮红地说
“姐,你是弟控吗?这么饥渴吗?” 赤城一脸嫌弃。
“你先脱吧,之后你就知道了。我先回避一下。”说完,薰就满脸潮红的出去了。
姐姐平时不是很大大咧咧的吗,为什么今天会变得那么害羞啊?赤城不解的想着
“算了,不想了,也该起床了,去找43A搞黄色了”
在起床的时候,赤城留意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欸,我头发有那么长吗?而且胸部怎么感觉沉甸甸的?”
脱完衣服之后,赤城才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镜子前的赤城,已经从一个健壮的男性变成了凹凸有致的女性,胸前硕大的乳房更是引人注目,不过,在小腹的地方,还存在着一个不符合女性生理构造的器官。
“我靠,明明说好的变成女性,怎么变成扶她了?等等,变成扶她不是更好了吗?算了,先试试看吧。”
于是,赤城开始用他的双手感受着发生了变化的身体,每当他碰到乳头的时候,身体就会忍不住的颤抖,两腿之间也开始湿润了起来。
这感觉真是奇妙啊。
“哈啊...这感觉...真是奇妙啊...终于知道43A为什么喜欢被玩弄了...”
在赤城沉迷于自我爱抚的时候,薰正在门口不停的走动。
“赤城这家伙,自己检查个身体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在整我啊,以防万一,进去看看。”
当薰推开门的时候,发现赤城在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胸部,顿时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声响。
“那个...知道你...很那啥...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赤城一脸懵逼,随后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才不是啊,我只是,只是欣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说着,赤城一边向后退,一边用手遮挡着下体。
“我说,虽然你的绝大部分肉体变成了女性,但是你的思想还是相当男性啊,就让姐姐我来教教你吧。”
“yamero,姐,你应该不是弯的吧,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啊!”
“因为你的胸部比我的大,屁股比我的翘,腿比我的长,皮肤比我的白,脸也比我的好看,搞得我想对你做些有趣的事情哦,嘿嘿嘿。”
正当赤城打算绕过薰,准备逃出房间时,薰把赤城扑倒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揉着赤城的胸部。
“真是的,不知道喝完药后的十二个小时内,四肢会无力吗?算了,就让姐姐教你,女人的快乐吧。”薰说完就一脸痴笑的将赤城慢慢的拉进自己的房间里。
赤城被束缚在了椅子上,身体则被薰玩弄着。
“啊...姐姐...那里...要去了————”
“赤城的身体真敏感啊,只是稍微玩弄一下乳房,就这么丢人的去了啊,真是头色色的母猪啊。”
“因为...太舒服了...”
“接下来,姐姐要让母猪认识一下,自己的性器官哦。”
说完,薰将放在赤城乳房上的双手缓缓的下移,在移动到光滑的下体的时候,薰抬起左手,慢慢的抚摸着赤城的18厘米的肉棒。而另一只手,则继续下移,直到碰到了那潮湿的小穴口。
“哎呀呀,母猪的身体,真是色情啊,就让姐姐带你好好的认识一下,你这淫荡的身体吧。”
薰用力挤压了一下小穴口后,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个摄影机,并且在旁边的遥控器上按了几下,随后,墙壁被打开了,并且里面有一个类似VR眼镜的东西。随后,薰操作了几下,就把那个东西带到了赤城的头上。
“这是什么啊,姐,你要做什么啊?”
“现在能看到吗?”
在薰熟练的操作下,赤城带着的VR眼镜出现了赤城的身影。此时,赤城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跟湿润的小穴,脸开始变红了。
“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不会是要—”
“没错,就是让你看着自己的性器官哦。摄像头调整好了,那么,我要开动了。”
调整完摄像头之后,薰开始一一讲解赤城身上的性器官,并时不时的爱抚讲解的部位。赤城的欲火被点燃了。就在这时,薰停止了玩弄赤城,并揪着赤城的阴蒂,问了个问题。
“那么,接下来是有奖问答哦,请问,小宝宝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是...是屁股。”
“回答——错误,回答完所有题目之后,再根据错误率惩罚赤城哦。”
“姐姐不要啊!”
“下一题......”
两个小时后,薰一脸无奈的看着阿黑颜的赤城,扶额无语道。
“赤城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好好讲啊,为什么会全错啊。”
“姐...这太...舒服了...”
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个大号注射器,一边把牛奶装进注射器里,一边往赤城的后庭涂抹润滑油。
“哎呀呀,赤城的后面真的好紧啊,这么紧,得好好的用润滑油按摩一下呢。”
在薰涂抹完润滑油后,在赤城惊恐的表情下,薰将注射器用力地插入了赤城的后庭。
“啊!姐,快拔出来啊,会坏掉的啊——”
“放心吧,之后会很舒服的哦。”
薰开始用注射器抽插赤城的后庭,赤城因为没有开发过后面的经验,所以显得十分羞涩。
“姐...那里...不可以...很脏...”
赤城一边害羞的祈求姐姐不要玩弄自己的后庭,一边尝试挣脱。
“赤城,不要害羞哦。姐姐每天都会这样做的呢,就像这样哦。”说完,薰用力将注射器里的牛奶挤压进赤城的后庭。
“呼...不要...啊...不要...停下来...唔...”赤城口齿不清的喊着,微弱的声音就如同呻吟一样诱人,不但没有阻止薰反而让薰更加兴奋了起来。
“赤城真是傲娇啊,嘴上说着不要,小屁屁却吸的那么紧呢。那么,接下来是这里哦。”趁着赤城迷糊的时间,薰给赤城的后庭塞了个肛塞后,便直接埋下头用舌头舔舐着乳头。
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和酥麻感不停的冲击着身体,这次即便是咬紧牙嘴里的呻吟还是不停的漏出来,伴随着越来越燥热的身体,赤城的两腿间也出来了咝溜咝溜的淫靡声。
但此时赤城已经没有注意这些事情了,两只手紧紧的抓着靠椅的同时浑身也紧绷了起来。
而就在这种高潮门口,薰直接停下了动作。
积压已久的快感没有得到发泄,这股说不出来的难受让她忍不住想要达到刚刚所达到的高潮。迷茫的看着薰,粉嫩柔软的小舌头都舔舐起了樱唇,如此诱惑的样子也让薰倒吸了口冷气。
看上去呆呆萌萌的赤城在床上即将高潮时却是这么青涩诱人,如果薰是男生的话恐怕已经是在她青涩的身体里喷出浊液了。不过强忍住发泄的欲望,薰轻轻的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将赤城的意识唤了回来。
清醒了一些的赤城也只是呆滞着,虽然很想问薰为什么不让她高潮,但羞耻心却将这个问题打退了。
“跟我读吧,请主人让我高潮吧。”
“唔...对...对不起...我读不出来...请...请放过我吧...不要再做这些...奇怪的事情了”清醒不少的赤城哽咽的请求着,虽然这样的确是很舒服但心里却不停的排斥着。
太奇怪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但自己却特别想说出这句话。
“嗯哼,那看来你是不想高潮了么?”看着身下的少女,薰威胁着说道。
“我...对不起...请...我...我会好...好好读的...”
“这不就好了么?不过这样的话,就来读这段话吧。”薰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展示给了他看。看着她茫然又不知所措的样子,薰感觉心情意外地愉悦。
“快点哦,我可不等你。”
“诶!但...这个...为什么...不能读...之前的?”
“读这个,因为你不服从我的命令,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所有话都得听我的。快点哦,不然之后的惩罚会更恐怖哦。”
赤城紧闭着眼睛沉默了几秒,之后,像是认了命一样,将头扭到一边,羞涩的读了出来。
“请...请主人...把...把大...肉...肉棒插进...我的...小...小穴里...”
赤城断断续续的跟羞耻心作对了半天才将一句话说出来,通红的脸颊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兴奋。
“嗯,这才乖嘛,不过嘛,你知道么,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原本等一下我只想让你戴着这个跟我出去买东西的,不过呢,你刚刚的举动,我不是很满意呢,我只能用这个惩罚色色的赤城了。”
赤城看着薰将手里的椭圆形扔掉,转而拿出一根大概17厘米长的棒子,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不要啊,好可怕,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去会裂开的吧!
“对...对不起...能不...能不能不要这样,这个实在是太大了,真的不行的。”看着薰越来越逼近,赤城颤抖着请求着。
不过薰直接击破了赤城的幻想。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乖乖的放松吧,乖乖享受的话我会让你舒服的不行的。”
但还不等赤城思考,两腿间那根粗大的棒棒就已经被薰顶到了入口,略微有些冰凉的感觉让赤城不禁绷紧了身子。
“乖,放松一点,在你刚刚被惩罚到失神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润滑过了,很容易就能进去的哟。”
还没明白她的意思,薰就加大了手里的力气,黑色的棒子在这股力气下顶端直接就将私密处的小洞给撑开了。
在插入的瞬间,赤城高潮了。
薰看见顶端已经送进去了,一边挑逗着赤城的胸部的凸起,一边借助着身体分泌的液体,将整根棒棒缓缓的送进了赤城的身体里。
“你看着不就全部进去了么?赶紧穿衣服准备出去吧,服装店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关门了哦。”
薰一脸坏笑的看着二次失神的赤城,拍了一下他的脸,然后从衣柜里扔了一套衣服出来。
“呐,你自己应该会穿衣服吧,虽然尺寸小了些,但还是能挡着你那色情的身体的。不过如果太迟出门,没办法买到衣服的话,你以后就不用穿衣服了。”
看着墙上的挂钟,赤城急忙拿过薰的衣服,也不顾两腿间胀胀的感觉和运动产生的快感飞快将这身衣服穿了上去。
春季标准的衬衫和长裙,再加上一条黑色的连裤袜,站在地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赤城也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站起身后,两腿间那根粗大的棒子在身体的挤压下就开始十分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即便只是小幅度的动,这可是身体的最里边。而且赤城的棒棒,也不安分的挺立了起来。
看着妹妹绷紧身体的样子,薰也是不由得笑了笑。已经穿好了衣服的她慢慢悠悠的走到赤城的身前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赤城总感觉她的反应慢半拍,等到薰的舌头已经在赤城的嘴巴里品尝起来时他才回过神来,但这些赤城都不懂。赤城只知道,好舒服,好奇怪,舌头在一起搅动好开心。
“好了,一起出去吧。”薰拉着赤城的手,边走边说道。
在购物的时候,赤城一边强忍着体内的巨物,一边小声的娇喘。
在逛到第八家服装店的时候,赤城开始忍不住了。
好想...高潮啊...可是还在外面...
就在这时,赤城感觉到了体内的棒棒在不停震动。
“呜啊...这...”
“小姐,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什么帮助吗?”
在一旁给薰介绍新款衣服的售货员小姐被吓到了,她急忙问赤城是否需要帮助。
“那个...啊...请问...厕所在...啊...”
“出门左转走五十米,然后右转,往前走,左边就是了。”
售货员亲切的向赤城指明了厕所的方向后,赤城急急忙忙的跑去厕所了。
“那个,这件衣服,那条裙子,以及那个风衣,能帮我装进袋子吗,我去看看我妹妹,很快回来。对了,这是衣服的钱。”
“好的,小姐。话说,您妹妹没什么事吧。”
“她吃坏肚子了,问题不大。”薰略微思索了之后,说了出来。
“那,我先去看一下我妹妹了。”
哈~坐在厕所的马桶上的赤城大出了一口气,正好薰也拉开门走了进来。
但...无所谓了。
“厕所没有人,不用憋着了”
“哈?是...是么?!呜啊...哈...感觉真的...真的要死掉了...为什么...棒棒会...突然震动啊...一下...一下就去了”愣了一下后,赤城也不压抑自己的呻吟声了。
“谁知道呢,可能只是你的幻觉,我看看什么情况了吧”薰笑了笑讲道,将赤城的裙子褪下来后又把裤袜给脱了下来。
“哇,内裤都湿透了,裤袜也是,棒棒也很有活力啊。”
“唔...不...不要说了...我...我想尿尿...把...把那根抽出去吧...呜啊...不...不是搅动,哈...等下...不行...”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那么想要却要抽出去,不如给我看看你可爱的样子吧,这里没人你可以随便叫哦。”薰轻轻的摆弄着赤城两腿间的棒棒讲道。
棒棒随着薰的手指左右晃动,轻轻的抽送,每次都会有不少液体流出来,这哪是什么尿尿,这是她兴奋的爱液。
“不...不要...哈...真的...对不起...我真的啊啊啊...我真的要尿出来了...求求你...拔出去吧...主...主人...求你了...”看着两腿间不停搅动着的棒棒,赤城连声祈求着,里边真的要尿出来了。
“嘛,既然你都叫主人了那好吧,不过还是想看看你可爱的样子”薰微微一楞笑着讲道,手里握着棒子的根部直接将棒子抽出大半,然后突然间又整根送进去。
“等...啊...不要...太快了...哈要...要出来了...哈啊...”
看着薰将棒子彻底拔了出来,一股难以描述的快感喷涌而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同时,赤城也不由得有些茫然。
“尿尿...喷出去了...好舒服...也好累...”
“小笨蛋,这个是潮吹,不是什么尿尿,可惜没有录像,没想到你这么可爱还能喷出来这么多。”
“潮……吹?唔哈啊...要尿出来了...哈...”悉悉索索的水声缓缓响彻在卫生间内,一点一点将身体里的尿液排出来后,赤城就彻底感觉到舒服了。
虽然不是很懂尿尿和潮吹什么的,但是都还挺舒服的。
“好吧,原来真的想尿尿啊,那我就给你普及一下性知识吧,你知道的也太少了吧。”揉了揉嘴唇后薰嘟囔着,干脆的将自己跟赤城的衣服全部脱下来后挂在了一边。
“哇,赤城,你的肉棒也太大了吧。”薰看着眼前至少有15厘米的棍状物感叹到。
“我...我也不想的。”赤城嘟囔着嘴。
“话说,你上次射精是什么时候啊,怎么闻起来像处男的味道啊。”
“我,我才不是处男呢,rua,超凶。”赤城张牙舞爪的卖萌。
“算了,我先品尝一下吧。”说着,薰开始用舌头舔舐赤城的肉棒。
“唔...不...不要...那里...跟平时...不一样...”赤城是第一次经历口交,对于平时只用飞机杯的他来说,这是种奇妙的感觉。
“唔,赤城的肉棒,还没射啊,都那么久了。”十分钟之后,薰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算了,我帮你用手撸吧。”说完,薰就开始用手上下套弄赤城的肉棒。
“等...太...太快了...啊啊——”
五分钟后,在薰的不懈努力下,赤城终于要射了。
“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啊啊——”白浊从赤城的肉棒喷涌而出,喷的整个隔间到处都是。
“呼,还好我刚刚用身体挡住了衣服,不然就玩脱了。”薰用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白浊之后感叹着。
买完东西后,薰跟赤城在家里准备晚餐。薰只穿着围裙,十分诱惑。
“姐,注意一下衣着啊。”赤城为了防止自己冲动,这样说道。
“反正在家里,无所谓啦。”薰对此毫不在乎。
做完饭菜后,薰趁赤城不注意,偷偷的往菜里加了点白色粉末。
这样,赤城就能乖乖的干我了。薰一想到这个,两腿之间就变得湿润了起来。
“姐,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赤城吃着饭的时候,感觉身体不舒服,把碗筷一放,就跑回了房间。
看来,药效起作用了,可以好好的玩了。薰心里默念着,三分钟后,她按耐不住了,推开赤城的房门。
“哇,姐,你别不敲门就进来啊!”赤城手冲着,被突然打开的房门跟站在门前的薰吓到冷汗直流。
“没事,我就是来做这个的。”这时,赤城才发觉,薰的身上并没有穿什么衣服。
“那么,来吧。”
“唔...”回答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赤城的嘴被薰强行堵上。薰的吻像是有魔力一般,将两人紧紧连在一起。
“那么,我的身体,就交给你了。”
薰将赤城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小穴口,随后用力的坐了下去。
小穴被扩张的感觉并不陌生,对于薰来说甚至有些熟悉了,不过被这么一根火热的肉棒扩大还是第一次。
“啊...赤城...好舒服...继续...”伴随着一次次深入,薰不禁呻吟起来,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彻底扩张开了小穴的内部,并且顶端也已经顶在了柔软的子宫口。
渴望的轻轻摆弄着腰间去主动迎合身体里的肉棒,但身前的人却制止了薰的行为,两手握着薰的腰间突然用力的抽送了一次。
肉棒几乎一次性抽出然后又突然插入到最里边,柔软的子宫被用力的撞击了一下后薰就已经弓起了腰身体剧烈的痉挛着了。
“啊啊啊啊——”没有任何温柔也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对着小穴不停的撞击而已,但就是这种没有技巧和温柔的撞击让薰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在高潮一样久久不能平息。
急促的喘息让薰的意识有些模糊,两腿间粉嫩的小穴此时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悯的抽送着,不停地抽送撞击着通红的小屁股,每一次都带出大片大片的蜜液在身下的地面形成一摊小水潭。
已经...脑袋已经要坏掉了,身体...不受控制,好舒服,已经,去了多少次了...
呜啊...肉棒好舒服...里边,继续,啊啊...
小穴里飞速抽送的肉棒也越发的快了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让空气中的气息都变得淫靡的起来。
唔唔...太...太快了,脑袋哈啊...坏掉了...已经要射了吧...但绝对不能在里边...
但身体已经...没办法反抗了...里边好痒,好想要被填满...
“要...要去了啊啊啊——”
津液止不住的从嘴里流出,两腿间啪啪啪的撞击声持续了十几下之后伴随着薰浑身剧烈的痉挛将灼热的液体送进了子宫里。
哈啊...好...好舒服,里边好烫...全部射进来了...
四个小时后,赤城从睡梦中醒来,因为赤城的肉棒还在薰体内的缘故,所以在赤城起身的时候,薰也被疼醒了。
“嘶,好痛,欸,赤城,醒的真早啊,天还没亮呢。”
“额,姐,现在是晚上十点,所以应该是晚上好。话说,我身上的玩具呢?”
“没电了,我扔一边了。还有,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啊,我快被你捅的要坏了啊。”
“还不是你先这么折腾我的。还有,我听到了哦。”
“什么?”
“我爱你。”
赤城对着薰的嘴唇吻了下去,随后,薰的舌头进入的赤城的口腔,与赤城的舌头缠绵起来。一分钟后,薰松开了赤城。
“以后,不许手冲,我以后就是你的飞机杯了,那么,我开始我的第一次服务了啊。”
随后,两人又缠绵了一个小时。
“赤城,大清早的又那么有性欲了啊,姐姐的子宫都装不下了啊。”
薰双手护着鼓起的肚子,无可奈何的说道。
“姐姐真h啊,不仅给我用了子宫口松弛剂跟泌乳剂,还给自己用了啊。”
“不只哦,以后你会知道的呢,毕竟都2333年了,这种药也是有的哦。”
“可惜我不能让你怀孕了呢,姐姐。”
“没关系,这样还不用带套,大不了领养一个。不过,为什么你的精液那么多啊,现在我都跟要出产的孕妇差不多了啊。”
“没事的,我相信姐姐的子宫能装下那么多精液的。那,姐姐,今天也需要你服务了哦。”
“等等,我今天要网上授课,等等——”
“大不了一边做一边上课嘛,我相信姐姐哦。话说,今天我也要这样哦。”
“啊...你的意思...是...”
“没错哦,像姐姐一样大着肚子工作哦,反正坐在家里工作,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随后,赤城拿了两个拉珠跟一个塑胶棒棒,连接到水管上,分别给自己跟薰带上,然后按下了几个按钮。
“等等啊...后面...水...进来了...”
“姐...舒服吧...话说...早餐呢...”
“在这...自己吸...去了啊——”随着薰的高潮,乳汁从薰的乳房中喷出,淋到了赤城的身上,地上,床上,墙上。
“姐姐真是的,又害我少吃了些早餐,这个月第几次了啊。算了,这次要惩罚你哦。”
“我知道错了...为什么...你...”
“没有感觉是吧,因为我没开我的玩具哦。”
“啊...赤城...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呢。好好享受吧,姐姐。”
赤城拿过了一副榨乳器,安装在了薰的胸部。“这可是姐姐你最爱的榨乳器哦,好好享受。”
“等等啊——”
当薰反应过来的时候,赤城已经按下了开关。看着自己跟薰差不多大的肚子,赤城微笑了一下,随后,赤城也给自己安装了一副榨乳器,之后打开了自己身上玩具的开关。
随后,房间里只剩下了机器运作的声音跟少女的娇喘声。
“今天...也是...色情的...唔。”
随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的鼻息声跟机器运作的声音。
今天也是充满了爱的一天啊,二人这样想。
少 女 地 牢(一)
赤城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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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更新.jpg
如果能把少女地牢的故事写完的话,之后可能还有少女卷轴、黑魂暖暖啥的……
请不要抱太多期待(
#R-18
#r18
#sm
#調教
#扶她
#中文
#暗黑地牢
#榨精
Chapter Zero 哈姆雷特镇
在婕米亚.坎贝尔挖出地下的异界传送门,释放出无数的怪物后,哈姆雷特镇便成了字面上的亵渎之地:骸骨在光明下行走,疯子先知诅咒着灭亡;污秽的猪人与血肉生物在兽窟中疯狂繁殖,配备有大炮的强盗团盘踞荒野,伺机夺取城镇;海妖与溺死的船员封锁了海湾,迷惑人心的歌声一夜也未曾停下。
所幸艾尔蓓塔.坎贝尔,愚蠢又正直的家族晚辈,为了洗刷耻辱而前往小镇,誓要同不愿坐以待毙的镇民们一起击退怪物,恢复家族的荣誉。
本应该是这样的。
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与缇斯玛和蕾娜——两位侍从前往小镇的第一天,就受到了可怕的对待。
在欢迎宴上,她们被迷药药倒。在被憎恨婕米亚的镇民们轮奸后,又受到了日以夜继的调教。游街、走绳、当众放尿……经历了一系列的公开调教后,她们的身心彻底屈服,成为了镇里的公用肉便器。
不过即使在她们身上发泄了愤怒,镇里外的一系列麻烦依旧要派人解决。好在婕米亚.坎贝尔虽然在放出怪物后便因恐惧而自尽,她留下的财产仍足以募集到足够的冒险者。
就这样,艾尔蓓塔三人过上了白天处理公务,晚上处理性欲——视情况也可能一整天都要处理性欲——这样的生活。
放出小镇上的消息,佐以财宝引诱,这样便有无数懵懂无知的冒险者坐着大马车来到了哈姆雷特镇。
在见到艾尔蓓塔.坎贝尔,这位高贵又美丽的继承者后,冒险者们也许会觉得这次冒险并没有传闻的那么凶险吧。然而,就跟她们想象不到艾尔蓓塔在人后的淫行一样,她们对这座小镇里的危险同样一无所知。
Chapter One 废墟 小型 学徒难度
场景读取。
参加:蕾娜——十字军、缇斯玛——强盗、凯瑟琳——修女、莉拉——瘟疫医生,
人物读取。
任务:测绘。末世将至?带好你的补给,深入你那衰败家族的甬道内,绘制一张你的探险地图。
放送开始。
坚实的护臂砸碎了最后一只骸骨士兵的头颅,劫后余生的氛围迅速在小队中弥漫开来。
“……检查装备。”四人中正面战斗力最强的蕾娜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
“勉强够一次战斗吧。”缇斯玛把子弹快速地压进弹匣,从包裹中取出一份残破的地图,用即将烧尽的火把照亮:“正好,前面应该就是这个遗迹的最后一个房间了。”
呼……她听到同伴们舒出一口气的声音,不禁笑了出来。
“可别大意了啊,我们还有火把吗?”
“没有了,我的腐蚀手雷也用完了。”莉拉摇头,从鸟嘴面罩中传来低沉的声音。
“但是女神依然保佑着我们。”凯瑟琳捧着手中的圣典,坚定地应道。
“可是身体呢?”在先前的战斗中,担当后卫的莉拉和凯瑟琳二人,不止一次被官僚打扮的骸骨用装满污秽液体的酒杯泼中。而最直观的效果就是,她们发情了。
尽管在那之后,蕾娜和缇斯玛不止一次为她们“消火”,但只是使用手指的话,效果仿佛饮鸩止渴。即使能一时消解她们的性欲,随后的饥渴感反而会愈加严重。看着这二人发情的样子,早已被开发过的蕾娜和缇斯玛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我……还坚持得住,莉拉呢?”
“没问题。”一向寡言的瘟疫医生简短回应。
“那就上吧。”得到另外三人的回应后,蕾娜一口气推开了尽头的门。
没有敌人。
“太好了!”短暂的沉默后,众人齐声欢呼,就连莉拉也在脸上露出了微笑。
“等到回去后,我们可要好好放松一下!”
Chapter One 幕间 减压措施
蕾娜——酒吧,
十字军现在的样子很不雅观,喝得酩酊大醉的她被扒得赤裸,身体上满是羞辱的字词和酒客们的精液。
在初次冒险结束后,再也无法压抑性欲的她,马上就跑去酒吧,并在喝醉后迎来了她期待已久的轮奸派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两个肉洞中驰骋,一发接一发的精液被射进了她的子宫与菊穴;酒杯里同样被倒满了精液,和酒一块咕嘟咕嘟地灌进嘴中。
缇斯玛——赌场,
就像蕾娜嗜酒如命一样,缇斯玛对赌博也有着强烈的瘾,而她的赌博技术更是出众,以至于在不少赌场,她都被禁止出入。
但在主仆三人被一起调教后,这条禁令便不再实施。倒不如说,賭客们都在期待着她来到赌场,就像现在一样。
“第十一轮了!现在——是缇斯玛小姐的高潮竞猜第十一轮了!”庄家高声吆喝,闲家纷纷下注。
缇斯玛坐在藤织的靠背椅上,手脚被紧紧绑在把手与椅子腿上,嘴里被塞进了口球,在椅子下方还可以看到大滩水渍。
一旁的托盘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性虐道具,也有不少已经沾满了液体。看着缇斯玛满脸绯红、眼神涣散的样子,想必是才在她的身上用过。
而这项赌博的内容非常简单,那就是赌缇斯玛要多长时间会被玩到高潮。
闲家们各自为自己选择的时长下注,而后用轮盘随机抽取玩具用在缇斯玛的身上,最靠近高潮时长者获胜,如果时间小于一分钟,则庄家通吃。而每一次的竞猜,都会在庄家通吃三次后结束——那之后,缇斯玛就会被亏了钱的闲家们一起惩罚,将输钱的不满发泄在她身上。
顺带一提,现在已经是第二次通吃了。
“3分钟,20金币!”
“那我赌两分半,25!”
庄家愉快地看着其他人热火朝天地下注,转动了轮盘。
毫无疑问,操盘是庄家的必备技能之一,男人十分清楚这一轮轮盘赌的结果会是什么。当轮盘最终停下的时候,指针指向了43的位置,意味着缇斯玛将要受到最高级别的责弄。
把跳蛋粘在乳头上,用可以放电的夹子夹在阴蒂上,装有两根大号假阳具的炮机对准了她的前后二穴。
“呜呜呜呜呜!”缇斯玛惊慌地叫起来,像是哀求又像是反抗。而在男人启动了全部的道具后,这又迅速地变成了浪叫。
伴随着机器的运作声和噗哧噗哧的水声,黑又粗的假阳具在女孩洁白的臀肉中进出着。看着她在快感中无助挣扎,丰满的胸部不住摇晃的样子,台下的赌客纷纷吹起口哨,用最下流的语言来表达着自己的赞美。
“看她那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
“哇哦,这么一说还真是!要不,下次就试试那对奶子能不能搾出奶来?”
“他妈的,老子赌了50金币在你身上!敢高潮的话今晚就等着被我们干烂吧!”
“呜哦哦哦哦哦!”在阴蒂夹放出电流的时候,缇斯玛再也忍耐不住,翻起白眼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看啊,这小婊子居然尿了!”立马就有人喊了出来。
“要是今天的赌博结束的话,这小婊子我们就带走了,得好好教一下她肉便器的礼仪。”男人们一拥而上,将缇斯玛从椅子上解下,七手八脚地把其它东西用在她的身上。
男人们给她戴上了马具型的口球和眼罩,双手用长筒手套拘束在背后,脚上穿起了十公分的高跟鞋后,又用脚镣把脚踝铐在一起,迫使她只能用极其艰难的方式前进。
完成了这一切后,男人们又在缇斯玛的脖子上套上了项圈,牵着她离开了赌场。
想必她会过上及其淫靡的一夜吧。
凯瑟琳——教堂,鞭笞
“你的罪会和淫液一起流尽。”
在教堂的地下室里,修女正骑在三角木马上,神父手中的九头鞭抽在她白皙的裸背上,留下一道道的红印。
随着神父一次次的鞭打,凯瑟琳的呻吟变得越发动情。尖锐的马背卡进阴唇,阴蒂在体重的作用下被紧紧地压在马背上。在不断的刺激下肿大起来的阴蒂,只是轻微的摩擦都会给修女带来混合着痛苦的强烈快感。
“主啊,请鞭笞迷途的羊羔,赦免我的罪恶……”修女像是在梦游一般,反复呢喃着。
地下室里还有着许多的刑具,修女只有在除尽罪业之后,方可离开教堂。
莉拉——病房
脱下防护服和防毒面罩后,莉拉的体型便显得格外娇小。也正因此,她胯下的那根肉棒,看起来更加凶恶。
在冒险结束后,回到家中的莉拉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长出了男人的肉棒。随之而来的还有高涨的性欲。
自己无论怎么弄,也无法除掉这根肉棒。走投无路之下,莉拉前往小镇内的病院寻求治疗。
“小莉拉,你知道这里怪物的特点吗?”为莉拉治疗的海伦娜护士笑眯眯地问着她。
“什么?”
“它们的攻击不管多么骇人,实际上在达到某个阈值以前,都不会对生命安全造成太严重的损伤——即使被猪人的连枷砸中脑袋,也只是会变得昏昏沉沉的程度。但是相对的,这样的攻击会对肉体造成不少影响。”
“肉体的影响?”
“至于这种影响,我个人的习惯是用一种数值表现出来——我比较喜欢称其为,‘淫乱值’。”
听到这个名称,正被拘束在分娩台上的莉拉有点不安地扭动着。
“你脸红啦?”看着露出微妙表情的莉拉,护士大姐姐微微一笑,继续说了下去:“如果说这个值的极限是200的话,那么你现在已经超过100了哟。”
“诶?可是我……呜呜呜!”
“别那么急嘛。”海伦娜从莉拉看不见的地方拿出一个口球,塞进她的嘴里。“你应该是被那些骸骨的淫酒泼了不少吧?啊继续说,按照我的那套理论,当一个人的淫乱值在怪物们的攻击下超过100之后,就会在她们身上出现某种变化……”
“溢乳、扶她化、性器发达化……不可抗拒的,所有人都会这样。所幸在淫乱值达到200前,所有的变化都是可逆的。”
“要是过了200……很不幸,那个人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雌兽。”
“所以,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要尽快满足你对性的渴望……什么?你是想问为什么要绑起来吗?很简单,根据临床数据显示,女孩子们在被拘束起来时更容易兴奋,施加的束缚越多,就越容易高潮……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一条黑布蒙上了莉拉的眼睛,而后耳塞封住了她的听力。接着,她感到海伦娜的双手正在她的裸体上游走。护士姐姐的手虽然冰凉,但是却很光滑细腻,莉拉很快就想到她是在给自己涂油。涂完油之后,海伦娜给莉拉做起了按摩。随着对莉拉全身各处的按摩,精油的效力逐渐发作,莉拉感觉全身好像都在发热一样,正渴望着某种慰藉。
接着,有某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撑开了莉拉的甬道,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莉拉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这小妮子可能没有自觉,但她的身体“素质”很高,是个调教的好苗子……海伦娜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用力抽插起莉拉的小穴。
海伦娜将肉棒深深插入莉拉的小穴里,重重顶上她的花心,然后在莉拉的惊叫声中缓缓抽出,周而复始。不过如果想要治疗莉拉的话,这还远远不够。
于是海伦娜又戴上丝质手套,涂上精油后揉搓起了莉拉的肉棒。先是双手合握,套弄起那根粉嫩颜色,虽然粗大但却显出一丝可爱的肉棒来。对于初次体验被人玩弄男性器的少女医生来说,这样简单的玩法似乎也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只是套弄了两三下,先走液就从铃口中流了出来。
察觉到这一点后,某个邪恶的想法突然在海伦娜心中浮现,施虐欲使得她想要变本加厉地玩弄莉拉。
在海伦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后,从异样的快感中缓过来的莉拉,大口喘息着。趁着莉拉松懈的时机,海伦娜发起了第二次的进攻。
就像是要为酒庄里的干露开瓶那样,海伦娜戴着手套的左手环住冠状沟,用那丝绸制物轻柔地摩擦;她的右手掌心握住了龟头,快速地摩擦着。
“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从未体会过,像是下身融化一样的快感冲入脑海,莉拉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绝叫,从肉棒里射出了浓厚的白浊精液。
与此同时,海伦娜的肉棒也被突然夹紧的肉壁袭击。被莉拉紧致的穴肉包裹着,在莉拉的膣内射入了第一发之后,海伦娜开始思考。要怎么跟莉拉的伙伴们说,需要延长她的疗程。
在夸张的射精后,莉拉的肉棒依旧坚挺,看起来完全没有变小。接下来准备怎么玩呢?只用手的话好像容易玩腻……对了!把吸引机套上去,看着肉棒扑哧扑哧的喷出牛奶的样子;也可以把肉棒绑住,让莉拉跪在地上哀求,求着我让她射精……想着怎么玩弄这根宝贝,海伦娜流下口水而不自知。
这里的治疗,看起来也要很久呢。
少 女 地 牢 (二)
赤城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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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写了6k……
mbon真好玩啊(心虚)
我永远喜欢卡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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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wo 兽窟 小型 学徒难度
场景读取。
参加:姬榭尔——麻风剑客、露易丝——老兵、玛莉安——驯兽师、佩蒂——神秘学者,
人物读取。
任务:冲突。对这令人发狂的百窟之地进行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在战斗中与敌人交手,并将前线侦查的信息安全带回。
放送开始。
全完了。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那个女人、那个东西……“收集者”,正向我们逼来,我们的防御被她的“藏品”们轻易瓦解。
姬榭尔的大剑被强盗格开,散弹枪的还击打穿了她的护甲,轻易地制服了她。
玛莉安试图指挥她的猛犬从侧翼进攻,但那凶恶的猎犬只是被圣光一照,而后修女再用手中的狼牙棒往它头上来了一下——现在玛莉安还坐在地上哭着呢,这个白痴!战场上哪有那么多感伤的时候?
我和佩蒂尝试组织最后的反抗,但是在那老兵藏品的攻势之下——
天啊!那该不会是……?
那副盔甲上的部队番号,那把特殊制式的晨星锤,以及她那令人怀念的招架动作……
是你吗,我的姐妹?
深沉的绝望逐渐占据了我的心灵。我和她都在那场大战后侥幸生还,本以为从今往后都能过上平静生活,没想到却会在此地以这种方式重逢。
“不要……不要过来啊!谁都好,救救我们!”佩蒂绝望的叫喊传入耳中,让我的思绪暂时回到现实。
环视周围,我们已经被收集者和她的藏品们包围了。明知死期将至,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收集者衣服内的触手刺穿了我的身体,原来她的藏品是这样来的吗?我竟然还有闲心思考这个,真可笑。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逐渐消失——之后,我再次获得了思考能力。看着主人体内的姐妹们,满溢的幸福感意上心头。
将老兵也收作自己的藏品后,收集者走向了佩蒂。
平心而论,收集者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这是在她没有脱下大衣的情况下。一旦脱下衣服,她的受害者们就会看到那非人的本质:在那颗精致的头颅下,是由无数触手组成的蠕动身体;而在大衣里,则能看到成十个缩小化的人类脑袋,这些小脑袋只要离开了大衣,就会迅速变作常人大小,并获得同收集者本体一样的透明身体——在之前的战斗中,正是这些“藏品”击垮了冒险者们的防线。
现在,收集者从体内伸出了触手,靠近了神秘学者。
“呵呵呵……原来这就是和恶魔交易的代价吗……”佩蒂想起过去的某个时刻,自己为了探求神秘而许下的承诺,绝望地笑了起来。
“反正,我马上也会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对吧……唔咕?咕喔喔?”突然的,像是为了嘲笑佩蒂一样,收集者用体内的触手缠住了佩蒂,然后把她卷入了自己体中,用大衣封闭住她的视线。
明明收集者的体型和自己也差不多,可“用触手把自己吞入体内玩弄”这件事却一点也没有受阻碍——是的,玩弄。在被触手拖入收集者体内后,触手分泌出了大量黏液,腐蚀掉了衣服。而身体也开始发热、瘙痒起来。
触手将佩蒂紧紧拘束住,蒙上她的双眼、粗暴地进入她的口中。触手末端长出了细小的分叉,深入她的耳内,向她传递来自同伴们的淫靡之音。
“快来吧……来和我们一起享受这人间极乐呀……!”听到了似乎是露易丝的女声后,佩蒂眼中的世界发现了剧变,周围的环境变成了由森林环绕的一片平原,接着她“看”到了发生在同伴们身上的淫戏。
驯兽师正躺在两条成年人体型的大狗中间,享受着一上一下的夹击。爪子在她洁白的裸背与胸部上留下了道道血痕,可她却毫无反应,反而与面前的狗拥吻着,口中更是汪汪地叫着,好似她是大狗们的妻子一般。
麻风剑客被触手丸吞进去,只有躯干的部位露在外面——就实际效果而言,或许观看者们会比她本人更加兴奋?高挺的乳房被手指粗细的触手紧紧缠住,下身的三个洞同样被填满,不断喷出乳汁和爱液。根据从触手肉壁上透出的表情来看,她好像乐在其中。
老兵正和她的姐妹们缠绵,已经脱去了盔甲的女孩们以另一种方式战斗着。她们用69的体位缠绵在一块,各自拿着剑柄,或是枪,或是类似的东西——总之是可以塞进她们那两个肉洞的东西,抽插着对方不断流出淫液的小穴。
佩蒂没能继续看下去,因为在那之前就有一道阴影笼罩了她。抬头看去,那是个约二人高的恶魔。看到恶魔胯间那晃荡着的,至少有成人大腿那么粗的阳具,神秘学者依稀想起这就是当初她召唤的恶魔。
没有给她更多回忆过去的时间,恶魔像抓小鸡一样抓着神秘学者的身体,直挺挺地往阳具上套去。
“不要,不要!这怎么可能进的来!我会——!”不仅粗大,还带着倒刺——这样可怕的阳具长驱直入,甚至还在佩蒂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然而由于某种神秘的影响,佩蒂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
随意地把佩蒂套在阳具上,恶魔朝外走去。每走一步,深入她身体的阳具都会撞击她一下。起初有着的反抗想法,也在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后,由于那占据了思考能力的快感而烟消云散。恶魔阳具贯穿了子宫壁,紧紧顶着佩蒂最敏感的地方——或者反过来,佩蒂就像个飞机杯一样,用她的小穴吸住了恶魔阳具。
当恶魔射精的时候,炙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刷着佩蒂的女阴。白浊的精液一滩接着一滩,从小穴里滴落。与之而来的还有佩蒂高亢的尖叫声。
……
像这样挂起来,已经被干了多久呢?佩蒂在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失神后,突然意识到她们还在森林中。我该不会被这傻大个在这走不出去的森林里一直干下去吧?
“白痴!傻大个!听我说!你这样走是走不出去的!你只要把我放下来……”听到佩蒂的话,恶魔停下了动作。
正当佩蒂以为能够沟通的时候,恶魔突然向前跑了起来,然后高高跳起——
“啊……咕啊……”落地的同时,可怕的恶魔阳具狠狠地顶撞了佩蒂的子宫,仿佛全身都被贯穿的快感暴力地破坏了她的思考,也让她试图用来沟通的话语变成了紧咬的牙关所泄露出的丝丝呻吟。
看到挂在阳具上的小人不再胡闹之后,恶魔满意地继续前进,在她们走过的路上用浓厚的恶魔精液留下标识。
Chapter Two 幕间 城镇事件
艾尔蓓塔——失职惩罚
临近周末,外出的探险者们依旧没有回来。可想而知她们多半是陷在了兽窟——可能是被猪人抓去交配,也可能是被血肉生物捕获,成为它们的苗床。但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人为此负责。
这就是为什么还在办公的女镇长突然被绑出去出去游街的原因。
地点当然是选在了富人区:一方面是与招募来的新兵们隔绝开,一旦她们目睹了艾尔蓓塔的淫乱行径,她的威严就会像遗迹里的火光一样转瞬即逝;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取悦有钱人们——或许是从地下放出的怪物的影响,或许是这片土地本身所具有的魔性,总之居住在这儿的人们多少有些那么不太好公之于众的爱好。而艾尔蓓塔和她的两名护卫,就成了他们少有的消遣。在这之后,富人们自然也不会吝惜自己的“赞助”。给镇民提供了娱乐的同时,又能给将来的战斗提供了经费,实在是一笔好买卖,不是吗?
艾尔蓓塔此时正以双手背缚,脚踝与大腿铐一块,分别固定在木马侧面的状态被拘束在木马上,由两个仆人一前一后分别推拉着木马前进。随着木马每一次的前进,女镇长都会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呜呜……又要去了……再被这两根棒棒这么抽插的话,又要被弄到高潮了……!”木马上原本插着的两根假阳具,此时从外面已经看不到了。但从艾尔蓓塔时不时被顶起的小腹,还有一路上的水迹来看,显而易见艾尔蓓塔正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快感与折磨。
“嗯哦哦哦!小穴~去了啊啊啊!”在推到富人区大门口时,艾尔蓓塔尖叫着迎来了她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好,再来一圈!”
“嗯,再来一圈!”
在旁观者们群情高涨的叫喊中,坎贝尔家的管家示意另外两名仆人上前替换。
“不,不要啊……我已经,已经受不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大小姐,很抱歉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呢。这一圈游街结束后您还要和出价最高的援助者过夜。如果我没记错,今天的客人似乎很喜欢看女性和动物交合……”
”呜呜……”在艾尔蓓塔还想说什么之前 仆人们推动木马开始了第三圈。
”太粗暴了。”海伦娜趴在诊所二楼的窗台上看着街道上的男人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想,通过给予无上的快感,让对方主动追求肉体的欢愉,这才是调教的乐趣所在。
是时候了,海伦娜起身下楼,打开了地下调教室的暗门。自莉拉哀求自己不要再让她射精后,就给莉拉的肉棒用上了贞操锁。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天内,莉拉一直保持着前后穴被充分开发,但肉棒却无法发泄的一种错乱状态中。海伦娜十分清楚,只要让莉拉在禁欲之后随便被玩弄一下,可怜的少女医生就会彻底沦为快感的俘虏。
开启铁门后,海伦娜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四肢贴地,正不断用被锁住的肉棒摩擦地毯的莉拉。
“怎么了,小莉拉?前几天还哭着说不想再射精了,现在反而是这副样子,嗯?”海伦娜提着莉拉脖子上的项圈,强迫她看着自己。
“对不起,海伦娜医生……我真的好想射出来!前几天说的都是骗人的!把锁解开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比如成为我的实验品?”海伦娜饶有兴趣地看着莉拉,接着拿出了一份契约。
“签了它,不会对妳有任何损害的。”附在莉拉耳边,海伦娜对她低语,“相反,妳每一天都会过得十分幸福,每天都能泄个痛快,每天都能射个痛快。”
“我,我知道了!请解开锁吧……!”莉拉毫不犹豫地坐下去,将阴唇印留在了纸上。
在完成了契约后,海伦娜牵着莉拉,让她跪趴到房间里的大床上,用皮带将她的上身像对待精神病人那样紧紧拘束起来,又将双手用皮革单手套束缚在背后,双脚则是分别绑在床脚。
“医生?这是要做什么……”
“妳不是很想射出来?”海伦娜从墙上取下了一个带有导管的吸引器后,解开了贞操锁,莉拉的肉棒几乎像是要为了彰显存在感一样而蹦了出来。
带着几分戏谑,海伦娜伸出右手随意套弄了几下肉棒,而被解放的莉拉毫无少女的矜持,畅快地呻吟着。接着,海伦娜把吸引器套在了莉拉的肉棒上。
“不,等等!我想要真正的小穴,不要用这种玩意啊!”
“会有的,妳马上就能尝到。”海伦娜意味深长地回答,接着按下了开关。
伴随着吸引泵富有节奏的运作声,吸引器一下接一下的套弄着莉拉的肉棒。先前还满脸不情愿的莉拉,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表情也迅速融化成了快感的形状。
戴上了光滑的医用手套,海伦娜伸出食指探进了莉拉的菊穴。早已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肛门被手指轻易顶入,但依然紧致的穴肉还是令海伦娜十分满意。
“我的小猫,妳为什么吸得怎么紧?”海伦娜改用两指,在后穴中寻找着莉拉的弱点,“是不是因为,妳是个用屁股都能达到高潮的小骚货?”
“不,我才不是呢!不要这么说……呜呜呜!”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态度,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总是不承认。”和以往的调教差不多,莉拉又一次被戴上了口球和眼罩。
“而我就很喜欢,也很擅长让人乖乖承认。”虽然海伦娜的语气十分温柔,但要是莉拉能透过眼罩看到女医生的表情,一定会被那充满了恶意的微笑吓到。
对接下来要用的器具略加思索,海伦娜拔下了套在莉拉肉棒上的吸引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逼真的女性屁股模型。
跟往常一样,莉拉在被用上眼罩和口球的时候会变得极其敏感。几乎是刚开始插入,她就像野兽一样一边呻吟着一边摆动着纤细的腰肢。肉模的女阴部分就像是真物一样紧紧吸住了肉棒,阴道内的皱褶死死压迫着莉拉。在暌违了三天后第一次插入的刺激下,她动了没几下就射在了里面。
“看妳用这根东西射得很爽呀,那么后面两个小洞洞呢?”
“呜嗯嗯嗯!!”莉拉使劲点头。
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回应,海伦娜将一根栩栩如生的假阳具接到了床尾的炮机上,将其抵上莉拉的小穴。
不过并没有急着启动,因为海伦娜预定要将“快感”放到“忍耐”之后。她又取出了一根装满了粉红色流质的粗大针管,将有着肛珠外形的注射口插入莉拉的菊穴后,开始了灌肠。
“这是用镇外血肉生物的尸骸提取出的史莱姆……不用害怕,它们现在没有繁殖能力,更是完全无害的,有的只是性爱方面的用处。它们会消化掉粪便,清洁肠道,而且还有着强烈的催情效果。”停顿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海伦娜一巴掌拍在莉拉的屁股上,“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拉出来的时候特别爽。妳这下流的小婊子,不会连排泄都能高潮吧?”
最后,海伦娜终于开动了莉拉渴望已久的炮机。通过和肉模连接的机关,炮机能和莉拉的动作达成同步。当莉拉的肉棒深入肉穴内部的时候,她的小穴也会被肉棒粗暴地塞满。
看到莉拉在大力地操着身下的肉模同时,被炮机干的爱液四溅的淫乱模样,海伦娜止住想要大笑的心情附到她的耳边,说出一件事:
“告诉妳一件事,亲爱的。”
“妳在操的这个小穴,是用妳的阴道倒模的。而正在操妳的那根肉棒,也是根据妳的那根来制作的。”
“被自己的肉棒操,还有操自己小穴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哦咿咿哦哦!呜诶诶诶!”又一次的浪叫后,莉拉停下了动作。海伦娜看得真切,在她的肉棒与倒模肉穴的结合处有精液缓缓溢出,而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她已经被假肉棒深入的小穴里。
“所以答案是高潮?哼哼,看来妳真的很喜欢被这么玩呢!”海伦娜又告诉了莉拉最后一件事:“差点忘说了,这两个玩具其实是相通的,妳已经被中出过一次了吧,自己的精液又感觉怎么样呢?”
“好了。接下来我还有事情要办,妳就在这好好爽个够吧。”随手把炮机的震动调到最大,海伦娜朝门口走去。
“要是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地上弄得一团糟,晚上妳可就要有大麻烦咯。”
就在海伦娜关上铁门的同时,史莱姆伴随着尖叫声从莉拉的屁股里被拉了出来。
Chapter Two 幕间 减压措施
本周无需减压。
第壹卷:非传统的物质主义
赤城saki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5302139
偶然接下了一桩鬼屋调查委托的安特妮.普莱斯利侦探,却意料之外地发现这一系列事件竟牵扯到了某个神秘的密会……
不过比起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情,去阿卡姆处理新的委托好像才更加重要吧?
——才不是想要旅游。
下一卷:『四恒败坏的多维虚面』
“你能否生存下去?”
原作无责任ctrlv警告
虽然说是想写本格coc(?),但果然还是要加入美少女贴贴更好吧?于是就有了这篇既不够恐怖也不够色的故事(逃)
本质上也许算战报一类的东西,每次更新(如果还有的话)固定是无黄色的正文+里番
顺带除了最常用(?)的。之外完全想不到打什么tag……请帮帮我!
#R-18
#百合
#调教
#sm
#幻想
#クトゥルフ神話
#クトゥルフ神話TRPG
故事选择 - 第壹卷
◇ 第壹卷(前):孤傲的博览会
◇ 第壹卷(后):禁忌府邸的请柬
◇ 里番:假想日常的凌虐
04/16/1929,星期二,13:04,美国波士顿,里维尔郊区,斯蒂芬.琼斯的别墅
这里原本只是栋由一位悠闲的怪诞艺术鉴赏家所有的别墅,现在却因别墅主人涉嫌多起失踪连环杀人案而被警察们包围着。
“警官,一接近就会被流弹扫射,在后援抵达之前是束手无策了!”
警车停在别墅的铁门前,几位身着警服,或是便衣的男子蹲在车后,低声而迅速地交谈着。就在警察们琢磨着该如何攻进别墅,逮捕斯蒂芬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汽车驶来的声音。循声看去,从远处驶来了一辆黑色的迪森贝格Model J。那堪称豪华的高级车一直开到铁门前,直到警察们都能看清楚车上坐着的两个女孩时才停下。
从副驾驶座上首先下来的女孩穿着一件及膝的黑色风衣,有着一头堪称华丽的金发。而在她摘下墨镜后,她那美丽的容貌与无表情的神态便彻底露了出来。虽然她并不算年长,但无表情所特有的压迫力还是短暂地压倒了在场的几人。
“斯蒂芬还在抵抗吗?”她向周围扫视了一眼,这才发声。此时坐在驾驶位上的黑发女子也下了车,和她的同伴不同的是,她长着一副典型的东方人面孔,身上穿着的衣服显然也是来自东洋的样式,那是一件淡粉色的宽大棉袍,袖口处缀着朵朵樱花。往下看去,还能看到她的脚上穿着木屐。除此之外,她的腰上还別了一长一短的两把刀,刀鞘上分别有着花和叶的纹饰。但奇怪的是,其他人并没有觉得当街带刀有什么违和的。虽然也是和金发的女孩同级别的美人,她的身上丝毫没有威压,而是给人如水一样的柔和感——也难怪,总是闭着眼的话自然不会给人以压迫感。正仔细端详着二人的便衣突然发现,黑发的女子比起金发的女孩来说大概高了半个头。
“您是哪位?”他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向走在最前面的金发女孩询问道。
“失礼了,我是侦探社的安特妮.普莱斯利。”自称为侦探的金发女孩向后面一指,“这是我的助手。”
“原来你就是那位……”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安特妮就已经出声打断了:“看样子,你们的后援还没到达啊。”
“呃……是的。”
“也罢,那我们就直接去跟斯蒂芬对话吧。”
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安特妮大步向前,她的助手也紧跟在后。
就在警察们想要阻止她的鲁莽行动时,枪声也自别墅传出。警察们迅速寻找掩体遮蔽,却在枪声停止后发现安特妮仍在前进着。
“别担心……听声音就知道这只是点二二口径的,即使中弹了也只有铅笔芯一样的小伤。”她扭过头来,平静地陈述着。也因为距离太远,警察们没有听到她的后半句:“幸好你们没有鲁莽地进去,别墅里的东西……可比手枪要吓人多了。”
比起现场的警察,甚至斯蒂芬.琼斯本人来说,可能安特妮对整起案件的了解都要更加透彻,不过事情或许从斯蒂芬.琼斯的视角说起会更为简单。在参观了一座蜡像馆,并在馆中渡过了惊魂一夜后,他成为了馆中某尊蜡像的俘虏——那并不是寻常的蜡像,或者说称其为蜡像只是因为它在蜡像馆内——如果要找出一个正确的称呼,肉像也许更为贴切。准确地说,那是一头恐怖得难以置信的足足有十英尺的病态怪物,表现出了强烈而恐怖的恶意。它蹲伏在张刻满了怪诞雕刻的象牙王座上倾身向前,而在它六条腿的中央,抓捏着一个被扭曲、压碎、抚平后血色全无的东西,上面布满了一百万个刺孔,并到处分布着某些被强酸烧过的痕迹。只有牺牲者那颠倒过来垂向一侧、被碾得血肉模糊的头颅还能反映出那曾经是一个人。斯蒂芬.琼斯知道,那是蜡像馆的馆长。他曾经四处搜寻野猫野狗来制作“蜡像”,终于最后他也成为了他所爱的蜡像的一部分。
在蜡像馆中和那尊蜡像共度整整一夜后,斯蒂芬.琼斯的脑中有什么东西不可逆转地改变了。他开始像那位馆长一样,把那尊蜡像当作神明来崇拜,并且寻找小动物,用它们来供养蜡像。他穷尽心力寻找祭品,之后又在这件事上更进一步——他开始用人来做活祭。由于在掩盖证据上的不专业,他很快事发并遭到通缉,最终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案件发展说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说说疑点吧——在案发后,那尊蜡像便和前任馆长的助手,一个名叫奥拉博纳的黑人一起消失不见了。虽然这两者没有直接联系,却也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块。在进一步的调查中,安特妮得知了那个黑人的奇特长相:他虽然肤色黝黑,但却长得不像黑人——确切地说,很难用人种来划分他的相貌。可即使是这么一个特征明显的人,安特妮也没能找到他的行踪。
既然这条线走不通,那就先去找到确切无疑的凶手吧。就在安特妮找到斯蒂芬的时候,旧港区的警察们已经先一步包围了斯蒂芬的宿舍——这真是帮了大忙,她恰好和旧港区的警长罗根.泰瑞有那么几分交情。
接下来,就有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
在行至正门约二十米前,安特妮举起双手并减缓脚步,向着别墅二楼大声喊着:“我是侦探社的安特妮.普莱斯利,斯蒂芬.琼斯,我有话跟你谈!”又过了几秒,在确定屋中没有声音传来后,她迈开了脚步。
只是几秒后,她便和助手一起到达了窗边。同助手迅速交谈几句,用眼神示意斯蒂芬所在的房间后,她们开始分头行动。安特妮干净利落地从已经破碎的窗户外侵入屋内,而她的助手则是绕到了屋后。在一楼的走廊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布置,确认没有陷阱后又向连接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凭着记忆走到了应该是斯蒂芬所在的房间门口,安特妮“咚咚”地轻敲了两下门,自若地朝里面说道:“是斯蒂芬.琼斯吧?正如前述,我要来问你一些事。”
打开门后,安特妮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正对着她的枪口。而女侦探对其视若无睹——对她来说,那把小手枪还没有斯蒂芬.琼斯本人来得可怕。故作随意地关上了门后又审视了一下房间里的物品。整整四十平的房间里,四周摆满了画作、雕像以及其他艺术品。女侦探看着那些画作,不住地拍手赞赏。
“多加的粉彩画,还有雷诺瓦的水彩画——哟,都是好东西嘛。”安特妮做好心理准备,再次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消瘦男子。斯蒂芬.琼斯,他已经和照片上那个充满精气神的艺术鉴赏家判若两人,变成了一个形销骨立的可憎男子。
当然他形貌上的变化还不算什么,恐怖的是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一身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皮装,皮肤松弛地挂在身体上,在他手臂的位置长着宽大的钩爪,全身都紧绷着凶狠而致命的恶意。按道理说,应该是还有一个头部面具的——安特妮没有敢去想象那面具是什么样子,更没有去想象斯蒂芬穿着的这身皮,其原主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也许正是由于材质的原因,整个房间内散发着一种仿佛生锈一般的陌生臭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夹杂在一起,显得更为惊悚。
“蠢货!那些平庸无奇的人类创作,怎可比得上无限的兰.提戈斯!?若不是你们这些庸俗的凡人、诺斯.意迪克的孽子!库苏鲁的恶臭!祂的大祭司早已令伟大的兰.提戈斯复活了!”安特妮不悦地抽抽鼻子,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而此时斯蒂芬.琼斯的枪口依然对着她。
“把枪挪开,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如果你胆敢浪费我的时间,我保证,你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榨干的祭品!”
好低劣的威胁,女侦探嘲笑般地笑了一下:“就算没有我们这些凡人,你也没法复活兰.提戈斯——祂,那尊蜡像,和奥拉博纳一起不见了,我说得没错吧?”当然,这些只是不确定的猜测,不过用来套话已经足矣。
“奥拉博纳!你知道他,那个蠢货?他本来可以和我一同神圣而不朽!可是他,那个狗杂种竟然背信弃义对付我和它——”斯蒂芬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狰狞地狂笑起来,再次把枪口指向了安特妮。这个白痴,又想干什么?
正如安特妮的预感,斯蒂芬喜悦地从椅子上起身,狂乱地挥舞双手,口中述念着那个名字:“嘿!嘿!兰.提戈斯,兰.提戈斯!”
“……”算了,还是静观其变吧。
“呀!呀——我改变主意了!不,我决定了,我将授予你作为第二祭品的荣耀!让你获得和罗杰斯馆长同等的地位,接着让你,让我们的蜡人军团,一起去让那个短视的背叛者后悔他的愚蠢!”
好吧,我就不该对这帮疯子抱有可以正常交流的希望,低声咒骂一句,安特妮带着几分嘲讽开口了:“是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天为什么会被关在蜡像馆里,以及又是谁干的呢?也许真相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你只是被某人利用了——”
“住口!”听到这话,被那显而易见的嘲讽语气激怒的斯蒂芬朝安特妮的脚下开了一枪“你懂什么!?我……”
——下一瞬间,窗户碎裂的声音打断了斯蒂芬接下来的话,他惊怒地朝背后看去,白衣的女子冲破窗户撞了进来。
这可是在二楼啊,怎么会有人能从窗外进来?斯蒂芬立即转身用手枪对准了那女子,诧异地想着。
而就在他的注意力被那人吸引住,忽视了坐在背后的安特妮的同时,女侦探站起来,做了简单的两个动作。
一、双手抓住椅子
二、抡向斯蒂芬的脑袋
斯蒂芬虽然脑子确实不太正常,可这并不代表他的头有多么经打——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他就这样晕了过去。
“我还想多套几句话,你怎么这就进来了,不是看我手势吗?”女侦探不满地对破窗而入的助手问道。
“喏——”加贺咲——穿着和服踩着木屐的助手拉长语调,微微抬头,下颌朝斯蒂芬的那一枪在地毯上打出的小洞点去。
“……好吧,我可能确实冒险了。我想过他会开枪,只是没想过我的话刺激这么大,你做得对。”很干脆地承认了错误,安特妮指了指斯蒂芬身上的皮套:“认得出来吗?”
“这种皮……空鬼?”少见地,安特妮看到她的助手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空鬼,次元的蹒跚者,能在不同的空间中移动,谜一样的怪物,我也只是看到它们这种松弛的皮肤才认出来。”就这样为女侦探做着解说,加贺又总结道:“总之,这应该不是那个倒在地上的疯子可以自力得到的。”
“失踪的蜡像和馆长助手,疯狂的艺术家,再加上来源未知的怪物服装……这开场可真不赖。”
“接下来怎么办?”加贺看了一眼窗外,警察们果不其然正朝这里赶来。先是别墅内的枪声,接着又是窗户碎裂的声音——但凡现场负责人有一点判断力,都会朝这里赶来的。
“我们带不走那件空鬼皮套,更不能让这种可怕的东西流出。加贺,能处理掉吗?”神话生物的身体组织——无论什么都是现在的科学技术无法解释的,这种东西别说大众视野,哪怕只是成为现代科学的研究对象,都将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我们留着也没用,烧掉就行了吧?”
“普莱斯利小姐,你又一次抢在警方之前逮捕嫌犯了!”
“我只是尽市民的责任。”
“听说斯蒂芬面对面对你开枪了,是真的吗?”
“无可奉告。”
“你是怎么知道斯蒂芬的藏身处的?”
“企业机密,无可奉告。”安特妮穿过了记者群,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
……
《大侦探又一次逮捕了连续杀人犯!》
“干得不错嘛,安。”加贺咲看着报纸头版上对安特妮那有些夸张的赞誉,笑着对她说。助手小姐又翻过一页,轻笑一声:“你看,连第二版上也是关于这件事的报导。”
“作为普通市民,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倒不如说,这是我们的义务。”女侦探特地加重了“我们”的语调,她坐在办公椅前,翻看着事务所里的另两人在这些她们外出追捕斯蒂芬.琼斯的日子里收到的委托。
“这是十五号的……詹姆斯.克拉克先生离奇地在星期二消失于其在剑桥市新镇环的1312号住所。据一名公车司机回报,称看见他于凌晨时分前往波士顿。而他在银色暮光秘会的朋友们纷纷表示惊讶……啧,哪有人会凌晨出去的?”安特妮大声地把报纸上的一篇豆腐块念了出来,而后用剪刀剪下,贴在笔记本上。
女侦探把那位失踪职员的妻子所寄来的委托信放回了抽屉中,顺手拍掉了加贺从背后伸来,在她胸前不安分的手。回应她的是后者不满意的咂嘴声。
“我说加贺,蛇的发情期还没到吧?”
“怎么?你意思是昨晚我攻得太凶了吗。”加贺思考了一会,再次将手向安特妮的衣服里伸去,“这可不好,时间还早着呢。”
“等一下,先让我看完最后一份……是信?”听至此处,加贺也停止了手上的小动作,而是把头枕在安特妮的肩上,同她一道查看信件。
“很重耶。”安特妮小心翼翼地裁开了火漆印着的牛皮纸信封,从中取出微微泛黄的信纸。在正式阅读前,她先思考了一下信封上写着的这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到底在哪里——
“在哪来着,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密斯卡托尼可河,啊,阿卡姆镇吗?说起来我还没去过那里来着。怎么样加贺,就当是去旅游吧。”
“蜜月旅行?”
“你这人真的是……”
叮铃铃、叮铃铃——
“……”固定电话突然响起,两人对视。
“我去接吧。”女侦探对助手无奈地叹气。后者随即鸠占鹊巢,坐在原本是女侦探专用的椅子上。
F.u.c.k
加贺突然听见安特妮非常少见的爆了粗口。这可有意思,是什么会让她失去冷静呢?加贺闭上眼睛沉思着。
“咳,不好意思,我不是要说脏话……那个,我再确认一次——你说的是,伊卡洛斯被床架子砸飞了?”被床砸飞、鬼屋……听到女侦探非常识性的疑问后,一系列的念头在加贺脑海中闪过,不过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加贺从抽屉里翻出了纸笔。
“她怎么样了?行,没事就好。我和加贺来陪护……啧,真是恩爱,那你就继续陪她吧。”
“等一下,我记录一下……啊,谢了。加贺?那家伙当然在了。”接过纸笔,女侦探开始在纸上做起记录。
“你们是在哪里被袭击的?”二楼的副卧室、床、走上楼梯的左手第一间,女侦探迅速在纸上飞快地写下简短的符号。
“其他房间呢?”正常。
“有没有没探索过的?”地下室。
“有什么预兆吗?”走进之后窗户在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拍打一样。
“那……还有什么别的异象吗?在这之前的。”听到楼上传来的异响,还有天花板上滴下的鲜血。
“位置呢?副卧室的正下方?”是的,那么是有人在诱惑她们上楼?
“好的,我有些想法了。你们调查过那间鬼屋吗?”
“波士顿日报的废稿……可以,还有什么吗?”
“哦,哦,前任房客吗?”
“明天见。”女侦探挂掉了电话,把信封放回了抽屉,“好好休息吧,看来最近有得忙了。”
“那么我们……”
“好好休息。”
“今天月色那么美……”
“不要。”
“真的不要?”
“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再次拜访了那栋“鬼屋”的房东诺特先生,了解了前任住户马卡里奥一家在被卷入了一场悲剧并不知所踪后,安与加贺一致决定先设法找到他们了解情况——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贸然进入那鬼屋并不是什么明智的想法。
“虽然说要去找他们,可我们这两个人怎么找呢?”
“傻呀,”安特妮竖起食指,“你去问他们的邻居,别告诉我你会迷路。”
“那你呢?”
“我去一趟环球报社,事件发生时、以及再前些时间的老报纸应该会有相关信息。”
约定了下午两点在“鬼屋”门口碰头后,二人开始了分头行动。
04/17/1929,星期三,波士顿环球报社
保管员罗斯.布莱克打开了地下报刊资料室的门,带领安特妮一步步的往下走去。小巧的鹿皮靴踏在石制台阶上,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激起清脆的回声。没几步,安特妮就开始庆幸把大衣留在了外面的衣帽间里——角落里的锅炉系统把地下室烘烤得十分闷热,房间里更是有一股霉味,很明显这地方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走完台阶,看着眼前一个个被旧报纸和档案塞满的书柜,安特妮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在台阶上踩下了一个个尘印,向她暗示着这地方的悠久历史。
所幸时间虽然久远,这里的书柜是用街道地址来分类,安特妮很快就找到了一篇关于那栋鬼屋的未发表报道。上面陈述了分别在1880年、1914年以及1918年的三任租户,均因为种种惨剧而离开了这栋房屋。
再往前找——沃尔特.科比特这个名字便进入了安特妮的视线,这位绅士自1835年买下了屋子后,在直到他去世的32年内一共遭到了两次起诉。第一次是由于他有十分严重的恶习以及不吉利的行为,被要求搬离街道;第二次则是试图阻止他依照遗嘱所托,将自己埋葬于房屋的地下室内。
第一次诉讼的胜败无需多言,可是第二次诉讼……要是他又胜诉了呢?那么他就会葬在地下室里,然后……
安特妮想象着那之后的可能性,直到看到罗斯因闷热而张着嘴的滑稽表情才停下。想那么多干什么?有我和加贺在,那种躲在地下室里的小角色算什么?
“谢谢您的协助。”对着管理员行了一礼,女侦探将折好的报纸递了回去。
“科比特的房子?”
“正是!据说从上个世纪开始,居住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受到科比特鬼魂的诅咒!”
来到了那栋鬼屋所在的街区,周围的环境就和加贺想的一样压抑——周围的住房被办公楼和商户取代,唯独一栋带着前院的住宅格格不入地立在这里。
靠近那杂草丛生的院子,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原本还想着进前院看看的加贺一下子驻足不前,右手握住了大太刀三日月华切的刀柄。
死者的气息。
虽然仗着自己的本事就这么进去也未尝不可,不过出来之后多半要被安特妮好好唠叨一下。
饶了我吧。来自东洋的女子叹气,自己失去了两年前的全部记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西方的国家。只是隐约记得自己是以重伤濒死的状态在海岸上被安特妮找到,然后就这样开始了同居生活——
说实话也很不错!安的个子那么小,皮肤很白,脸也很可爱,抱在怀里很舒服,性格反而很强硬,对比起娇小的本人来说更能彰显魅力,压在身下听她哭喊的时候更是能感受到满溢的征服感——要是能排除掉时不时遇到的那些非凡存在,只是平凡地过日子就更好了。
当然还有更奇怪的,那就是我为什么会如此擅使刀剑法术,还会知晓那么多的神秘知识?
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加贺一边倒退着远离了屋子。在不悦的感觉消失后,她环视一圈周围的街道,看到了一个卖烟卷和报纸的小贩。用两份报纸为代价,加贺成功地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和他交流起来。
不过很可惜,虽然交流上很顺畅,得到的消息并不怎么让加贺高兴。马卡里奥一家搬去了离波士顿几英里远的疗养院,而现在的时间并不支持她前去探访。
算了算了,就算要去探访也是要揭那家可怜人的伤疤,加贺安慰着自己,希望安不会生气吧。
离两点还差十分的时候,在科比特的屋子前等候着的加贺看到正咬着块三明治的安特妮提着个袋子朝她走来。
“里面是什么?”
“我感觉要带的东西,还有你的份。”
我不饿。虽然的确如此,加贺还是从袋子里取出她的午饭来。
“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以此开始,两人开始交换起情报。
“那位科比特先生,在买下了房子后一直暗中进行着各种仪式。”
“并在自己死后将自己埋在了地下室。”
“那么他没有死,或是死后复生——总之依然保持着行动。”
“可他为什么要赶走那些租户呢?”
“为了用鬼屋的传闻掩盖事实?”
“不,不是。那些倒霉蛋应该都是被吓走的。也许科比特是想他们久住,然后利用恐惧来操控他们,长期汲取生命……”
“这已经超出推理范畴了吧?”
“我就随便说说。”
“不管不过怎么说,我们都要去地下室看看。”安特妮总结道,“据我找到的资料来看,科比特最有可能是被埋在了地下室里。”
“你的意思是,直取要害?”
“我不是以那个前提来说的……不过也没错,总之先去最可疑的地方调查下吧。”
统一意见后,二人踏进了前院。
进入前院后,二人才注意到这房子令人不悦的地方——不仅仅是这栋二层建筑被周边高楼的阴影所覆盖,每扇窗都用惨白色的窗帘拉起,将屋内的一切挡得严严实实。
“……”对视一眼,加贺取出钥匙,打开了前门上那把用四颗螺丝加固过的锁。
一脚踹开门,无言的二人朝着走廊的尽头直走过去——左手边是向上的楼梯,右手边是地下室的门。
就在加贺拉着把手掀起地板上的门时,从楼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响声。是“咚!”的一声,如果不是房子本身没有因此震动,可能会令人怀疑是不是对天花板塌了下来。
“嘿,看来有谁开始急了。”安特妮冷笑一声,对加贺发出指示:“把门卸了吧,我可不想下去之后上不来。”
“破!”一把将有些许破烂的木门从地板上起开,加贺朝着黑暗的地下室里看去——楼梯的情况很糟,是与其感叹其破烂还不如感叹为什么还没有垮掉的程度;灯泡也坏了,就算打开电闸也无济于事。见状,安特妮适时递来一个手电筒。
“你忘了?我不用这个的。”
“也对。”安特妮想起了加贺身上的种种不凡——奇特的感知力、超人的运动和身体能力、夜视力,等等等等……
“楼梯不太行了,我先下去吧。”加贺一步步往下走去。木屐只是轻轻踩在楼梯上,也依然踩得楼梯嘎嘎作响。
同样破烂的木地板上散落着各种工具、管子,在角落里还堆有木头和钉子。旁边还有个垃圾桶盖——垃圾桶也有,但已经散成铁皮了。这有些滑稽的一幕落到加贺眼中,让她微微挑眉。上去踢飞垃圾桶盖,看到下面什么也没有后,加贺出声呼喊。
然而就在持着手电筒的安特妮走出几阶的时候,她脚下的楼梯凭空向前移动了一步的距离——左脚踏空了。更糟的是,右脚踩着的楼梯也开始了晃动。
安特妮心思如电,在自己彻底失衡前,干脆向下倒去——向着加贺。
单手抱。
加贺在想要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能力时,听到了背后突兀的嗡嗡声。
以及利刃破空的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不,或许也没有那么夸张。因为加贺实际上很轻松地就完成了迎击。
转身,左手紧握铭有樱花的刀鞘向前击出。
那东西和刀鞘相撞后打着圈飞出,钉到墙上后安特妮才凭着手电筒看清楚,那是把刀柄异常华丽,刀身却遍布厚厚锈蚀的短刀。
呃,等一下。
“先放我下来。”被紧紧抱住的安特妮显然有些恼火,“你准备抱多久?”
“抱到回答‘我愿意’的时候吧。”
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加贺又跟那把刀进行了一次交锋。这次依然是以将其击飞而结束,不过从再次发出的嗡嗡声来看,它即将发起第三次攻击。
“呆瓜,明显是有人在操控啊!”看着加贺跃跃欲试想和飞刀比试武艺,安特妮只觉得头疼。加贺在斗嘴的时候言辞就和她的双刀一样锋利,但在需要思考的时候智力又像被收入鞘中一样。
“操控?在哪……”
“楼梯是烂的地板也是烂的,墙上镶的木板是新的,懂?”
“可是那刀……”
“我有对付的办法了。”已经从怀抱中挣脱的安特妮从地上捡起那个垃圾桶盖,试了试它的质量:“姑且能用吧。”
“交给你了。”既然安特妮都这么说了,加贺也不多说,朝着地下室内唯一一面没有破损的墙大步走去。
结实的木板也抵不住墙体的空洞。加贺只是略微使劲,整面墙便轰然倒塌,露出了另一个房间。
在那房间正中央的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浑身赤裸也没有头发的人。那人约六英尺长的身体就像干枯了的树皮一样丑陋,面孔更是骇人:眼睛睁得如茶碟一样大,似是在燃烧着,萎缩的牙龈让牙齿看起来特别的长。身上散发着一种冷酷的、香甜的、翻腾着的气味,闻起来就像腐烂的玉米。
虽然和尸体并无二致,但如果要问为什么称之为人而不是尸体,答案很简单。
因为他坐起来了,同时还伴着邪恶的低笑,宛如粉笔擦过黑板的声音让在场的两人都感到不悦。
不过至于加贺而言,对此不说司空见惯,至少也没有超出她的想象。
左手引鞘、右手紧握刀柄,加贺一步步的接近科比特。几十英尺的距离转瞬即逝。
二十英尺,十五英尺……科比特猛的跳了起来!长至膝盖的手臂如同铁棍一样向加贺挥去。
安特妮握着垃圾桶盖的把手,又一次弹开了飞刀。只是和加贺轻描淡写的情况不一样,飞刀数次戳在铁皮上后,几乎要把她的手震麻。
在数次防御后,她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飞刀又一次发出了嗡嗡的蜂鸣声,朝她刺来——
铛!
飞刀像钻头一样死死抵着盖子,用不将其突破不罢休的气势抵进。
嘻,正中下怀。
借力使力,安特妮顺势把正格挡着飞刀的盖子向后一使劲,用力将其扣在了墙上。
“截杀了。”由于行动空间受限,飞刀便无法像之前那样高速刺击,自然也难以突破铁皮盖子的封锁。然而飞刀蜂鸣起来的震动,传到盖子上给安特妮带来了某种不怎么舒服的感觉。确切点说,这震动让她想起了前天晚上和加贺玩的玩具。
啧。总是被压在下面的女侦探不悦地喊了起来:“砍死了没?你再不完事我这就压不住了!”不,她现在甚至想抓着盖子往加贺的方向甩过去,让那家伙好好头疼去吧!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倒是稍有好转。
说像是铁棍,还不如说是伪装成了手臂的铁棍。
硬,出乎意料、难以想象的硬。加贺虽未使出全力,但以她非凡的筋力加上以心血锻造的三日月华切所使出的一击,按说穿着铠甲的武士也会被一刀两断,却被一只枯瘦的手挡住了。
初见的拔击被挡下,但加贺的进攻也不会停止,出鞘的刃怎能无功而返?
斜下而上,又是一记逆袈裟斩——
这一次躲开了?
心中诧异但不耽搁,加贺手中的大太刀紧跟着科比特。这次斩中后,加贺听到了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不,并没有听见。就像蒙着耳用手肘打碎玻璃一样,加贺十分清楚那种感触。
原来如此,刚刚是击破了什么无形的护甲吗?心中了然,加贺又是一刀,砍中了科比特的右臂。
“咔嚓”非常清脆,和科比特本人极不相称的声音,大太刀砍断那只手,就像秋日里踩在枯叶上、踩断枯树枝一样。
“呼呼……”斩了如此爽快的东西,加贺的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甚至露出了有些妖艳的表情。
“刺客……!”相对的,如同活尸一般的科比特脸上浮现了混合着恐惧、憎恨等等情感的表情。他看到加贺的脸上出现某种变化,惊呼出声。“你们是……该死的密会!该死的——!”
戛然而止。
正正好好,自上而下,一分为二。
加贺咲振举大太刀,踏出脚向前斩落,以一记行云流水的唐竹割结束了科比特的话语。
看着科比特的身体在死后逐渐化为灰烬——死后?可他本来就是死人吧,那这算什么,超度?随意地想着这些东西,加贺将刀鞘拉后,慢慢地纳刀入鞘。
做完这一切后,她突然捂住嘴,颤抖着双腿靠在墙上。就在斩杀科比特,或者是意识到战斗结束后,激烈的性快感自下身涌出,几乎要吞没她的意识。若不是安特妮还在外面,她也许当场就会尖叫出来——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是这样,不知为何自己有着可以通过杀人感受到快感的体质。安特妮猜想这跟加贺的过去有关,也许知道了原因就能明白她的身世?
“干掉他了?”安特妮的声音适时从外面传来,跟着手电筒的光也照向了加贺。
“嗯……没事吧……?”看到加贺脸上不正常的表情,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安特妮立刻移开了手电。
“我要是喊痛的话,你可以来帮我吹一下吗?”逐渐恢复状态的加贺慢慢直起身子,习惯性地开起黄腔。
就在一人说垃圾话时,另一位已经挥舞着手电筒在房间里开始了调查。房间里除了科比特先前躺着的中央平台,就只剩房间西北角落里的一张堆着纸的桌子了。从前述的提袋里取出照相机对着表面连续拍了几张后,安特妮试图查看下面的内容。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的时候,一张张发黄的纸立刻碎成了灰尘。
“……”
“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调查的了。”误毁了现场线索的女侦探自若地扫视房间,寻找是否还有相关的线索——结果又有了新的发现,在加贺打穿的隔层里刻着歪歪斜斜的“沉思礼拜堂”几个字。
“你状态怎么样?我们还要再跑一趟。”女侦探不知为何有点得意地对着助手发号施令。
沉思礼拜堂。
档案馆、高等法院甚至中央警局,安特妮在这两天内为了这个地址而辗转奔波,最终找到了礼拜堂在十七年前就被迫关闭的事实。
至于找到的其他文件,归纳总结下来大致有这么三点:
一,执行科比特遗嘱的迈克尔.托马斯牧师及其他53名礼拜堂成员因涉嫌邪教活动以及人口绑架案被逮捕。
二,犯有五宗二级谋杀案的托马斯牧师在17年越狱。
三,或许是由于地方官员的介入,这起波士顿历史上最大的犯罪行为,从来没有公开。
而在亲自前往礼拜堂遗址搜查后,安特妮找到了一本推测是托马斯牧师所写的日记,记录了沃尔特·科比特被埋在了他房子的地下室里。“按照他以及密会的意愿”。
疑点重重。
从日记上来说,科比特、托马斯与那所谓密会是一伙的,然而当时加贺将科比特斩杀,他的遗言显然表明并非如此。
除此之外,安特妮还在遗址附近看到了一面用白色涂料画上记号的墙。看起来似乎是最近画上去的。三个Y摆成一个三角形,每个Y的顶端都碰到另两个Y的顶端,而在图案的中心又划了一个瞪着的眼睛。
安特妮越是靠近,额头就会出现越强的刺痛感,直到离开后才逐渐缓解。之后,她设法毁掉了那堵墙以及这个符号——这也是她能够进入礼拜堂调查的原因——她猜想,那个符号可能是某种守护法阵的标识,用以保护礼拜堂里的秘密。
不过要保护的到底什么呢?科比特或者是密会的存在?亦或是更加深沉的某个秘密?对于连那密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安特妮来说,一切都不得而知。
至于她回到作为根据地的侦探所,已经是星期五上午的事情了。如果要说起她因为自己在外奔波而三位同伴大吃大喝又把房间里弄得邋里邋遢而大发其火以及再之后的事情,那就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时间稍微推进到晚上吧,回到办公室里取出那份由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行政管理主任布瑞斯·法伦寄来的信,重整心态,安特妮再次开口:“这次的委托是去调查一名教授的神秘死亡,并且要找到一些原属于他管理的文档的去向。这件事关系到学校的声誉,当然不能大张旗鼓,所以就别指望警方,或是其他势力了。”
“有一天的时间准备,明天上午我们就出发。”
假想日常的凌虐
从沉思礼拜堂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着——自从捡回了加贺之后,我不得不更多的进行这种在常人看来属于无稽之谈的妄想。她让我知道了世界,起码地球并非是由人类统治的。无数的外星生物、被称为“神”的存在都与这颗星球有过接触并留下了支鳞片爪。有的人偶然地与其接触,部分地得知了宇宙的真相,接下来他们陷入了常人眼中的疯狂。
加贺曾经对我说过,一无所知是最大的仁慈。常人眼中的世界只是人类心智为了保护自己而构成的幻象,对宇宙了解得越多,就越是能看到真实的世界——在面纱揭开的刹那,人类的心智就会被超越人类想象的恐怖存在粉碎。
可以知晓,绝不深入。这是她告诉我的,只不过我心底的疑惑从未解开——如果说疯狂是对于世界真相的了解的话,那你又是怎样的狂徒啊?
推开事务所的门,我看到同伴们衣着不整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到处是披萨盒,空的可乐瓶。
“……”我的眉毛跳了几下,看到她们这个样子,我只觉得之前还在担心世界安危的我真是白痴。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三个人有些尴尬的互相看着,最后齐刷刷看向我。
“真脏。”我盯着地板,指桑骂槐。没有一个敢跟我对上的,很好。“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这鬼样子?”
“那个,地下室可以用了,我们是想等你回来一起……”最先开口的是克洛维,她是我和加贺在以前的一次大事件中同伊卡洛斯一道救下来的幸存者。至于身份嘛,前黑帮?也有可能是金盆洗手的杀手之类的——总之据伊卡洛斯后来回忆她们的初遇时所说,克洛维似乎是在过普通人的生活,虽然她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就是。
“一起做爱?”稍微提一下吧,由于某些原因,性爱变成了我们这个小团体中的生活必需品。而我们的规矩是,四个人每周轮换成为其他人的奴隶——不仅仅是普通性爱上,其他变态玩法的要求也必须答应(当然在这一点上大家都很有分寸)。
顺带一提,这周是我。
……我没有逃避调教的想法,真的。
至于才装修完的地下室,是为了满足我们的性癖∶加贺喜欢拘束,于是地下室里就有了X形架、妇科椅以及三角木马;伊卡洛斯由于以前的绑架事件好像热衷于角色扮演,克洛维因此特别擅长扮演入室抢劫的强盗,至于我嘛……
话题收回来吧,我的反问显然问住了克洛维,她的嘴唇开开合合,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接着,反复给她使眼色的伊卡洛斯也被我瞪了一眼,“你在干什么?”这样被我用眼神无声地呵斥之后,她也低下了头。好,最难搞的搞定了。伊卡洛斯.忒修斯,出身名校的叛逆优等生,是团队里的智囊二号——虽然本来负责指挥的也就我们两个。
至于加贺,她已经乖乖地正坐在了地上。
很好,我已经压倒性、完全地控制住了场面,我继续说道:“明天就要去阿卡姆调查委托了,而你们呢?还这样放荡!要我说,是时候规制一下了。”
“不要啊!”无视了克洛维的惨叫,我朝房间中央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踩到地上的塑料瓶,摔倒在了毯子上。
短暂的死寂后,加贺激动地尖叫起来∶“把她摁住!”下一秒,克洛维和伊卡洛斯欢呼着扑了上来。
三分钟后,我在不断的求饶中被玩到了第一次泄身。
把客厅中央的圆桌收拾干净,铺上了防水毯后,我们让安特妮戴着颈手枷,双腿大开蹲在桌上。毯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具——奇形怪状只能让人联想到怪物形状的假阴茎、数目大小各异的拉珠、口球,开口器和猿轡、皮革的全包头套、鼻勾、还有一罐粉红色的药膏。
我们围坐在桌旁,肆意玩弄她赤裸的身体——她弓着腰,小巧可爱的鸽乳微微垂下,我不自禁地取来一对乳夹,夹在她已经挺立的乳头上,欣赏着她同时享受着快感与痛苦的双重刺激,却因为嘴里的口球而无法宣泄声音的苦闷表情。接着,克洛维又把粉红色的药膏抹在一串鸡蛋大小,有着粗糙凸起的拉珠上,一个接着一个塞进她粉嫩的菊穴里,又时不时拉出数个、或是命令安把体内的拉珠挤出来。每一次进入与退出,都会让她发出令人动欲的呻吟。而我则是用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轮番进入她的前穴。
我们就像在鉴赏商店橱窗里的衣服一样,用污言秽语评论着她的身体和反应。
“你说,要是戴久了能不能变大啊?”看到我又往安胸前的乳夹上各加了一个砝码后,克洛维问出了非常伤人的问题。
“得了吧,我和安已经认识了那么久,要是有用的话早就变大咯。”
“你觉得呢?”我扯了一下乳夹,试探着安的反应。
“哼。”她不满地哼哼起来,我想她的意思是“你给我等着”这类的。
“那就是想玩久点?”当然,不管她怎么回答,最后的答案都会是变本加厉的玩弄。而且她的反抗也仅限于情趣程度,就跟我们都不会提出过分的玩法一样,她也不会对这些玩法提出抗议。
在我用第二根马阳具形状的玩具把安玩到喷水的时候,伊卡洛斯端着个小盆从厨房里出来了。
“您是否对寻常的性爱感到无聊?是否追求异样的快感?那么,您需要它——”盆里是一颗颗的胶状卵,还有根色彩艳丽的假阴茎倒插在里面。
她又有什么花样?我们还在疑惑,伊卡洛斯就把那些卵一个个地塞进了假阴茎的中空部分。
“好耶!”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我摩挲着安有些尖尖的下巴,询问她的意见:
“你想用哪里下蛋呢?”
安特妮脸色绯红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呜呜叫着回应。又在她的阴部上抹了一把春药后,克洛维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她后面不是还塞着那个?”伊卡洛斯稍微退后两步,端详着安的姿势,“那就让她前后一起呗。”
她又上前把安特妮向后推倒,朝我使了个眼色:“蹲太久了会不会腿酸?让她换个姿势吧。”
加贺把安特妮的双腿绑成了大开的M字,又把她的双手交叉着绑在背后,细细的红棉绳在她的身体上勒出一个个菱形,更是衬托出了她的美丽肌肤。
原本只是想看她坐在桌上产卵的我突然有了个主意,我也跳上了圆桌,身体紧贴在她的背后。
“眼罩和盆都拿过来。”
给安戴上眼罩后,我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翘首以待的克洛维和加贺,开始构思起场景。
“想象一下吧,你在某次调查中失手,被邪教徒捕获。幸运的是,他们不打算用你血祭。”
“不幸的是,你将要作为他们的‘神’的苗床,度过余生。”我轻轻含住安的耳朵,舔舐她的耳垂,用我能发出的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耳语。
“你看到了那根紫蓝相间的粗大触手,前段满是起伏的凸起,虽然粗糙却异常柔软。你想象着它要是插进来,会给你带来何等的极乐……”
“它会在你淫荡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把你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把那根形状凶恶,还装有大量“蛋”的假阳具种进了安的花园里,开始了动作。
“呜嗯呜呜呜!”“你无助地挣扎着,却没有任何用处。触手紧紧绑住你的身体、蒙住你的双眼,堵住你的声音。在感官被封闭的状态下,被触手凌辱的快感将会放大无数倍。”怀中的小美人身体微微颤抖着,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她缠绵的呻吟。我描述地越是形象,想象力越是能带给她快感。可惜的是我并不擅长文学,更不擅长即兴创作,只好以简单的文句来刺激安的想象力。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我向加贺眨眨眼,让她代替我握着假阳具。
“很快,触手卷上了你最敏感的三点。”
“缠在胸上的触手紧紧卷住小乳头,拉扯,拉扯,摩擦。”我灵巧地用棉线两端在安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上打了个结,拉扯着绳子,又时而用手指揉捏她的小花蕾。
“另外一根触手吸住了阴蒂。”因为我的双手正忙着,这部分就让加贺来实施了,“温暖的肉壁吮吸着你的小豆豆,从下身传来的刺激让你感觉全身都被包裹一样……”
“而当这三点一同加大刺激的时候,你轻易地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看到安特妮紧绷起身体,明白这代表什么的我加大了手上动作。我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可能有点粗暴的力度揉捏着。
“高潮吧。”我又轻轻在她耳边吐出无疑是催命符的话来。几乎是下一秒,她就仰起头反弓身体,淫媚地浪叫起来。即使有眼罩和口球的遮挡,我也想象得出她此时的表情会是多么诱人。
尚在她喘息的时候,我开始了下一轮动作。“可怜的少女经受了强烈的快感后,本以为能够休息,却没想到这只是开始——你体内的触手又一次开始了动作。出乎你的意料,就连后面也有触手进入。”
“如同珠串一样的触手一节节地插入,每一节的深入都会给你带来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当触手拔出的时候,则是充满了羞耻的排泄感……虽然感到耻辱,但你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配合着我的话语,加贺握着两根正常人都吃不下的玩具在安特妮娇小的身体内进出着。
“呜哦哦哦!……呜呜呜呜!……”才刚高潮过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敏感,而若是像这样连续刺激的话带来的快感更是夸张。假阳具一前一后地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丝丝水花,听着安充满诱惑的娇叫,连我自己都有点湿了。很快,听到她又一次拔高的淫叫,我就知道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在她因为连续高潮而有些神志模糊的时候,“在短短的时候内被连续干到高潮后,噩梦依然没有结束。你感觉到体内的触手膨胀起来……它们在你的体内吐出了一颗又一颗的卵。”通过助推器,加贺把盆里一半的卵推进了安的体内。
——呃,是不是太多了?虽然只是鸡蛋大小,但我好像也做了十颗来着……
算了,说不定安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呢?于是我继续耳语:“触手们虽然离开了,它们的子种却留在了你的身体内……好了,排出来吧。”
“我还等着后续呢,就这?”
“什么叫就这啊,我他妈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我对着台下正表示着不满的克洛维竖起中指。“你怎么不上来试试?”
“啊?你个异常性癖者居然没用过?”
“彼此彼此,大家都不是正常人。有空吵还不如想想这边要怎么继续?”
“嗯……”
“产的卵能吃吗?”加贺给出了很有意思的提议。
“确实可以,用的是调成甜味的可食用材料……不过你怎么对她这么狠啊?”
“爱之深责之切嘛。”
我沉浸在幻想中,尽情地将自己代入到伊卡洛斯描绘的场景中,想象着我会遭受何等悲惨又淫乱的虐待。身体无法动弹,任由触手前后抽插,胸部……啊,好像家里还没有专门玩弄乳头的玩具来着,下次去私密沙龙的时候看看好了。
突然,我嘴里的口球被摘掉了。就我以往的经验来说,接下来有两种可能:一是她们想听我放狠话,或者直接快进到听我求饶;二是有人(一般来说是加贺)要嘴对嘴给我喂饭。
“听到了吧?前面的卵都是可以吃的哦,全部产下来然后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原来这次是第三种。
“对了,拜托你数一下总共出来了多少个哦,当然后面的也要。”
“呀!”一只手突然按在我的小腹上,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压,我却感觉到整个下身都像收紧了一样,一下子我就挤出了第一颗“蛋”。
“感觉如何啊?”
“应该没你想的那么好,出来得太突然了。”我摇着头回答,或者说我自以为在摇着头。眼睛被蒙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出动作,只有肚子里确切存在的充实感在提醒我现在的情况。
“好吧,我不打扰了。不过你还需要‘配菜’吗?”
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小声嘀咕,虽然现在的情况已经足以挑起性欲了——被紧紧绑着、被注视着,而且还才高潮过几次。但是伊卡洛斯的低语就像催眠术一样,彻底点燃了我的欲望。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两团带着情热的软肉贴到了背上。不用看我都想象得出我们现在是什么姿势,以及她裸体的样子。伊卡洛斯脱光了衣服抱着我。她的皮肤有点苍白,毫无疑问是以前的生活导致的,同样的还有她瘦弱的四肢,现在正和我交缠在一起。她的体温从全身各处传来,就像八爪鱼那样紧紧抱着我。她……
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耳根传来,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紧缩了一样。“喜欢吗?”说完,她又朝我的脖颈呼出一口气,我舒服得好像全身都在发抖。
我又产下了一颗卵。这次,在那颗黏糊糊的东西被我挤出体外的时候,传来的是让我思想都要融化般的快感,“嗯嗯嗯!继,继续!”我口齿不清,颤抖着说着。
“口水都流下来咯,别这么心急嘛,你先说说是什么个爽法?”她的小手拂过我的下巴,又有两根手指捏出我的舌头。
“嗯呜呜呜!似,全身都在用力,出来的似,似候就会超,超爽的!”我口齿不清地叫着,只为了她能够继续玩弄我。
“我允许你继续高潮了。”她的手轻抚我的脸,一路下滑,手指轻轻划过胸腹,停留在我的幽谷上。
“想用哪里去呢?”
“这里吗?”指甲在我的阴蒂周围绕着圈。“你不是最喜欢被玩弄这里吗?那我就好好满足你,先是用手指温柔地按摩,让你的下面舒展开来,接着我就会粗暴地蹂躏你的小豆豆,用手指揉搓,用指甲挤压。最后是新玩具,那个小小的塑胶套会套在你淫荡的豆豆上。你的那里会被强力持续地吸吮着,套子里密布的凸点更是会让你爽到尿出来的……”
“这里吗?”指节轻轻探入我的蜜洞,进进出出。接下来会怎么样呢?“我会把手指插进去,在你的色情小穴里四处翻飞,而你每次高潮的时候又会把卵挤出来……就这样把你干到爽晕过去又爽到醒过来,接着又晕过去……就这样一次一次,最后让你爽到动都动不了……”啊啊……
“这里吗?”手指勾住拉珠的拉环,稍稍用力就拉出了一颗,接着又塞了回去。“这里玩过多少次了?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这有多爽,身体记住了吧?”是,是啊……每一颗拉珠上都有着颗粒状的凸起,只是想象一下那样子,身体就会反馈给我那种快感……每进出一颗拉珠,上面的凸起都会剐蹭着穴壁,触电般的快感从后穴传及全身,反复的排泄感更是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啊啊啊……”我大口喘息着,明明只是被挑逗着,身体却擅自起了反应。满脑子都在渴求着快感,我甚至已经忘记了言语。
“还是说……”突然听到了某人的话语,我没有多想便对那声音言听计从,“全部都要?”
根本不用考虑吧?
这样的话,我的小豆豆会被严酷地责弄,我的小穴会被无数次地填满,我的后穴将体验无限次的快感……
“啊啊啊……”我伸出舌头,祈求着快感的降临。
“你真是……最棒的,安。”
“搞砸啦……”伊卡洛斯伤心地抱头半蹲着,呃她在不高兴些什么?
“我觉得你做的很好耶……?”
“才不是!”她拼命摇着头,说道:“我本来只是想看安特妮产卵的样子!只是想看她对着我们一脸娇羞地下蛋,然后我们其乐融融地喂她吃完……就这样!”
“啊?”我百思不得其解,“那刚刚那个,那又怎么了?”
“是阈值啊!我一时兴起让她爽过头了,要是以后她又想体验更激烈的玩法,那不就成了无底洞?”
“你问问加贺呢?她认识安的时候比我们早多了。以前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可不好说有些什么呢。”
“你……觉得她会老实说?”
“什么意思?”
“你真以为她跟你一样没脑子?一个有那样本事的人,怎么都不会人畜无害吧?”
“不然呢……不是,你原来是这么看我的?”
“对于只见过两次面就会替人挡枪的人,你如果问我有什么评价……”伊卡洛斯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我只能夸奖她很好利用。”
“我要哭了啊!”
“怎么了吗?”推开浴室的门,加贺扶着洗完身体的安特妮出来了。
“没什么,今天先到此为止?”伊卡洛斯面色如常地回答,真想不到刚刚她还在背后讲人坏话。
“那好吧,我先去给她做饭了,整天吃快餐可不好。”说完,加贺走向了厨房。
今天的游戏应该是到此结束了,闲下来的我干脆躺在沙发上,思考起伊卡洛斯刚刚说的那些话。
坦白说,一想起那天的事,我还是会对那时候的加贺感到害怕。她舞动着太刀,肆意砍杀着意图用伊卡洛斯和我当活祭的邪教徒们,她的姿势好似跳着华丽的舞蹈,她的笑容宛如婴儿般纯真,她的神情彻底沉浸在了杀戮中。
我对此感到害怕,除去天生的缺陷者,谁会以杀人为乐呢?我虽然从小被黑帮养大,十四岁的时候就打着卖花为幌子,用藏在花束里的小手枪暗杀了敌方家族的长子——我虽然是同样的杀人者,但不会残杀敌人,更不会以此为荣。
……
别骗自己了,克洛维.肖恩,大家都是杀人者,而你只是害怕她那非人的强大。
我……
“还有些剩的披萨,我热了一下。”伊卡洛斯站在加贺旁边,朝我喊道。
“来了!还有香肠披萨吗?”去他的。
第贰卷:四恒败坏的多维虚面
赤城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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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们接下委托,前往阿卡姆寻找一份失踪的文档,在此过程中不断目击了奇异天象与超自然现象。
而在调查过程的最后,面对的是埋藏于黑历史中的敌人……
不过对面,大概……也不是很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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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未来”,一个通过未来赚取当下利润的商业组织,安特妮.普莱斯特和加贺咲前往纽约调查,试图发现背后的秘密。殊不知,加贺咲将会在那里遇见命中注定的强敌,噗……同时漫长的物语也拉开了序幕……
Domo,拉撒路.龙desu。抱歉,念台本的时候笑场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时候登场了。
下一卷预告:《望向未来》
你是否能生存下去?
coc里会有这样超越人力的战斗,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
——对不起,本格coc是骗人的!!我宣布从这卷的后半部分开始,将会试图变成忍者杀手的(精神)同人。
想必各位能看得出来,前后两部分的风格有明显改变,这是因为过于割裂的写作时间与新的灵感……请允许我切指谢罪,阿巴!
之后将会有难免的吃书、大量奇怪的cult设定。如果各位之中有着确实研习过神秘学的巫师,请不要太过责备,毕竟我只是个外行人而已(
那么请开始吧,巫师们的生死之战!
Domo,赤城saki de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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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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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选择 - 第贰卷
◇ 第壹卷:非传统的物质主义 [链接跳转](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5302139)
◇ 第贰卷(前):歧路难行
◇ 第贰卷(中):知易行难
◇ 第贰卷(后):恶客临门
◇ 里番:虚构罪孽的审判
- 04/20/1929,星期六,阿卡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
阿卡姆镇距离波士顿北部约五十公里,不算太远。但山路崎岖,也绝非易行。
当由四位女孩子组成的侦探社到达阿卡姆之后,就感受到了这里的阴郁与破败。堆挤在一起、松垮塌陷的复折式屋顶与逐年崩落的乔治亚式栏杆在经历过好几个世纪后,依旧忧郁地耸立在阴沉低语的密斯卡托尼克河的河畔上。
这座小镇最显著的特点,是它的藤条屋顶和几个世纪以来围绕着城市的黑暗传说。从孩子们在五朔节前夜的失踪到女巫的传说,种种的神秘都与当地平民的生活联系在了一起。
“简直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们一样。”早在驱车至密斯卡托尼克河畔的时候,伊卡洛斯就这样惊叹过,就连加贺也说听到了低沉的脉搏声——当然,这些言语很快就被安特妮镇压。
进入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拜访了布瑞斯.法伦主任后,女孩们总算了解了事件的全貌。
四个月前,约书亚.霍布豪斯去世。与其有远亲关系的寇布家族继承了遗产,并将财产中的一些文件转交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对其价值和重要性进行评估。
就在本周一,负责评估的卡勒斯.莱特教授离奇暴毙,被莱特教授所评估的《女巫狩猎文档》同样失踪。
“尊敬的侦探小姐们,我请求你们找到那份文档,为了处理好这件事,在允许的范围内我都能提供帮助——提供调查经费,提供当事人以及其他相关人员的情报,或是在合法的途径帮你们处理一些事情。”
“除了被害的莱特教授,还有当事人吗?或者说还有谁也参与了评估工作,在这件事上和他有联系?”
“艾米莉娅.寇特,他的助理。就是寇特小姐第一个发现了莱特教授的尸体,她对当时的情况,以及莱特的工作想必都有不少了解。”
法伦思考一下,接着说出了第二个人名:“还有一位罗奇教授,哈兰德.罗奇。莱特出事后,我把评估工作交给了他,当时我们也一起去莱特的房子收集了剩下的文件。”
“最后……罗奇跟我说,莱特似乎在私底下参与赌博并欠下了一大笔债务,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也不了解,我也不知道这到底和他的死有没有关系——总之一切交由你们来调查。”
莱特明面暗面上的人际关系都要进行调查,安特妮想道。
“那位罗奇教授,和莱特教授是……?”
“学术上的竞争对手,私底下的关系也不好。罗奇还抱怨过我把评估工作交给莱特的事情呢。”
“那么莱特教授的尸体,我们可以去检查一下吗?还有他家也是,请允许我们进行调查。”
“当然当然,乔恩.维特克拉夫特博士在医学院的冷藏室里看管他的尸体,我事先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还有寇特小姐也是,她知道你们要来。”
“感谢您的协助,法伦主任。”撇了一眼伊卡洛斯,确定她做完记录后,安特妮结束了这次对话。
短暂的讨论后,四人决定分组前去拜访维特克拉夫特博士与寇特小姐。专业知识更丰富的克洛维和伊卡洛斯去检查莱特的尸体,安特妮和加贺去调查他的人际关系。
-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医学院,冷藏室 -
克洛维和伊卡洛斯在冷藏室的门外见到一位头发花白,留着海象胡须满脸褶子的男子。他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冷藏室,听到二人的脚步声后像是如释重负一样的招呼她们:
“我是维特克拉夫特,你们就是那几位侦探小姐吧?我已经在这里……”他猛地一激灵,又一次往后看去,“等你们很久了。”
博士一惊一乍的动作,结合冷藏室特有的环境,这一下倒把两个女孩也搞得有些不安。
“我们的确是法伦先生请来的……请问博士您这是?”
“进来看过就知道了。”维特克拉夫特推开门,走进了冷藏室。
推开门看到莱特的尸体后,二人不约而同“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莱特的脸上留下的是一张因恐惧而尖叫的面容,被冻结在痛苦而恐怖的死亡那一刻。他的眼睛肿胀而灰白无色。就算只是呆在尸体的周围,也令人有一种无法解释的不安感。
死寂般的沉默后,维特总算说话了,但却是令人有些不安的话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但我总感觉能在背后,或是隔壁房间感受到视线。”
已经环抱起双手的伊卡洛斯同时看向了隔壁房间——“博士,隔壁真的没什么东西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我半个小时前才检查过……还是开始验尸吧。”维特克拉夫特重新看向尸体,“你们认为,莱特的死因是什么?”
“心力衰竭导致的猝死。”
“是的。”医学博士赞赏地看了伊卡洛斯一眼,“死亡证明上的记录是突发性心脏麻痹,但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
验尸结果出来了,从基本结果上来看,莱特由于严重的心力衰竭而猝死。此外,尸体遭受了剧烈的肌肉抽搐并且通过某种方法,眼部组织遭受了极强的高温伤害,类似于玻璃物质被灼烧一般。同时,全身上下都发生了器官衰竭现象,就连肠道内的菌群也都死完了,从而导致尸体腐烂的速度减缓。
“博士,你相信超自然现象吗?”伊卡洛斯看完报告,问了一句。
“作为一名医学学士,我质疑超自然的信仰。”说这话时,维特克拉夫特又往后看了一眼,“但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莱特的尸体,在我看来就像是在短时间内,被人灼烧过一样。任何已知的外因都无法造成与解释这样的现象。”
“还有……”维特克拉夫特犹豫了一下,“小姐们,我请求你们不要把莱特尸体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人。”
“这倒是可以理解。”
“那就好,终于可以摆脱这具尸体了。”维特克拉夫特舒出一口气。
- 与此同时,卡勒斯.莱特与艾米莉娅.寇特的办公室 -
由于莱特的死,他的办公室自然闲置了下来。里面的东西并不多,一张桌子,一些放满了东西的橱柜,以及一个火炉。墙上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安特妮在办公室里调查,而加贺则在听着一位年轻,面容姣好的女性讲述着她目击莱特尸体时的情况。
“办公室锁着,我进不去办公室就无法进行工作,所以让管理员拿来了钥匙,打开门后发现了莱特的尸体……”想起当日的恐怖,艾米莉娅.寇特捂住了嘴,声音也变得低沉。“他……他死在了上锁的办公室中:倒在桌子后的地面上,周围散落着文件和钱。我进去后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他的尸体,直直瞪着我……我的天啊!”
“放轻松,寇特小姐。不用刻意回想。”见状,加贺改变了话题,“请问莱特在近期有过什么异常行为吗?或者,他有什么亲近的人、敌人——什么方面的都行,你认为谁比较可疑呢?”
“要说可疑的话……确实很奇怪。大概是从十天前,准确点应该是两个星期以前,他突然就显得很焦躁。”
“你有询问过他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他什么都不说。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先说莱特好像有一个亲密的女性朋友,住在阿卡姆的海布路边旅店附近的公寓里。我猜她是那里的女服务员,名字好像是叫露西——但是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然后同他关系不好的人的话,第一个果然还是罗奇教授吧,哈兰德.罗奇教授。他们在学术上竞争,人际上也是如此。莱特可是系内有名的美男子——”意识到自己偏离了话题,艾米莉娅急忙摆摆手,“不过不是我喜欢的那类型啦,我不是很喜欢他。”
“然后还有个怪人,安东尼.福林德斯。他几次想要加入我们的队伍,参加整理霍布豪斯文件的工作,但都被莱特拒绝了。说实话,我也认同莱特的做法,那人看着正常,但总给人不舒服的感觉。”
“就是在莱特多次拒绝他之后,他好像开始跟踪起我们了……啊!”艾米莉娅想起了什么,翻着眼回想道:“莱特总是在家里办公,我还时常在他家附近看到福林德斯那辆车……总之我觉得,那家伙非常可疑,文档就是他偷的也说不定!如果你们抓到他请通知我!”
又问了几个不怎么重要的问题,加贺转向了安特妮。女侦探正盯着墙上的镜子,细看之下,镜子的一部分被融化掉了。真难想象,莱特当晚都遭遇了些什么。
“嗯?”感受到视线,安特妮转过来开始陈述自己的发现:“火炉里烧了不少的文档和信件——”
“那些应该是事发当晚莱特烧的吧?”
“橱柜里少了很多,但根据火炉里的积灰来看,显然少了一些。”安特妮无视艾米莉娅的猜测,自顾自继续说着:“有嫌疑拿走那些东西和《女巫狩猎文档》的……”
“等一下……?”安特妮愣在原地,脑中灵光一闪,“寇特小姐,《女巫狩猎文档》是什么时候失窃的?”
“就是莱特死亡的那一天啊,怎么了?”
“不,不对!在那之前你还看见过文档吗?”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没有……”
“然后,是这个。”安特妮挥了挥手中的纸:“莱特的公寓更换锁的收据,时间是4月5日。有人曾经撬过锁。”
话已至此,艾米莉娅也明白了安特妮的意思:“你是说,早在莱特死亡之前,就有人闯过空门?文档早就被盗走了?”
“我不知道。现在唯一确切知道的是莱特的死亡时间,至于偷走文档的三个‘W’——谁?为什么?怎么偷的?一概不知。”
“对了,我还在他的杂物堆里找到了两个人名:一个是来自海布路边旅馆的纸板火柴,上面写了露西·斯通的名字;另一个是一幅艺术画,寇特小姐听说过塞西尔.亨特这个人吗?”
- 13:00,莱特的家 -
“我们看到了莱特的尸体,顺便做完了尸检。怎么看都是非自然死亡。要说心力衰竭……倒不如讲全身器官或多或少都有衰竭,眼睛部位则呈现了被高温灼烧的痕迹。”
“加贺?你有印象吗?”
“我曾听说过一种名为炎之精的生物,但莱特若是死于那种攻击,你们就只能给碳做尸检了。”
“那就不是咯。然后说说我们这边吧,对那份文档图谋不轨的人还不少,莱特学术上的对手,想要加入评估工作但是被拒绝的大学生,就连他的助手艾米莉娅好像也不怎么喜欢他。”
四人一边交换着情报,一边在这栋精致的二层小屋里翻找一切有可能将调查导向真相,或者是使其更加扑朔迷离的证据。
从一开始,便有所收获——一封来自当地疯人院的未开封信件正躺于门前地毯上。这份来信是一封承认通知,要求被暂定为临时监护人的莱特教授前往疯人院就塞西尔.亨特一事进行会面。
“这……这么重要的情报,就扔在地毯上了?”
“可能法伦和罗奇来的时候只注意了那些文档,把这信当成了传单?”
“有可能,但你们先停一下。加贺,要不你跟安特妮一起上楼?”伊卡洛斯烦躁地绕着房间来回走动,对于土木工程学毕业的她来说,哪怕是细微的差距也能“看”出来。此时,小屋内的某种不协调便是令她感到烦躁的原因。
终于,她在环绕一楼两圈,从书房出来后回到了客厅。
“大建筑师,有没有发现什么……啊?”克洛维还没来得及说完垃圾话,伊卡洛斯就把手按在了壁炉旁的一块墙砖上——然后克洛维目瞪口呆地看到大约一块一平米面积的墙凸了出来。
与其说是墙,暗门或许更为贴切。伊卡洛斯拉开暗门,把里面的小空间内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是一些画作、无关事件的历史文档还有一千美元的现金。
“嗯哼。”克洛维装模作样地在壁炉里翻找。理所当然,莱特扔进去的那些文档信件全部烧干净了。
“等一下?莱特为什么要烧那么多文件?”
“我不是经常跟你说,要多思考?当然是……”
“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嫌占空间?”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了大相径庭的答案。
“你……这种时候不用你捧哏。”伊卡洛斯扶额,开始思考这间小屋里其他不协调的地方。小屋后门的门锁最近被替换过,并且在门和窗户上加了新的插销。各个房间里的东西都被翻过一边,看得出少了些什么。
从整体上来看,这地方现在处于一种半无序的混乱之中,就像是……
“离开……?莱特想要逃离这里?”一个词语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疑问因此而解开,但是更多的困惑也因此出现。莱特为什么要逃,他要逃离什么?
一个准备逃跑的人,不可能做出换锁和加固门栓这样的事来,也就是说在有人闯进他家之后,又发生了某些事情,迫使莱特逃跑。
就在伊卡洛斯坐在沙发上整理思路的时候,安特妮和加贺拿着本笔记本从楼上下来了。
“莱特的小账本,里面是在几个周末内,几千刀现金的多次流入和迅速支出。我可不知道哪里的大学教授会有这种账。不仅如此,他还有一大堆去大西洋城的车票和收据。大西洋城,不用我解释了吧?”
“原来如此,他是要逃债?”
“逃债?”
说出自己的发现和想法后,安特妮也明白了伊卡洛斯心中所想:“你的意思是,莱特在大西洋城的赌场欠债,被黑帮找上门后决定逃离阿卡姆,但在行动前夜被杀?”
“差不多。”
“还有几个老问题——文档是什么时候,是谁偷走的?以及到底是谁杀死了莱特?如果不能查出这几个问题的答案,怎么从根本上解开谜团。”
“……也是。”
“没有,你的想法很好!我们现在就需要拓宽思路,不能只靠我的一家之言——”说着这话的时候,安特妮狠狠瞪了坐在沙发上的加贺和克洛维一眼。一个是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东洋人,一个是曾在里社会混,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的黑帮。虽然武斗派的这两人,正好和自己跟伊卡洛斯搭档,但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基本一点不做。
“我刚刚整理了一下,可能又要分开调查了。海布路边旅馆和疯人院,分别去找莱特的情人和他的被监护人。对了,去疯人院找塞西尔.亨特的话,记得把他的那幅艺术画和其他画作都带上,他也许知道些什么。”
“对哦,塞西尔,这人到底是谁?我去跟法伦打个电话吧,应该也是密大的学生?”
- 15:00,海布路边旅馆 -
这是一间嘈杂但相当高级的路边旅馆,提供这所大学镇的绝大多数酒饮需求。旅馆内分成了 2 个部分:一间软饮料吧台,一间咖啡吧台。而在咖啡吧台的后面还有隐藏的第三个地下房间:提供非法的酒精饮品。伊卡洛斯和克洛维,两名女孩子的组合虽然一开始被拒之门外,但在用拳头和匕首进行了说服后,二人还是进入了地下吧台。
“话说回来,这把匕首是哪里来的?别告诉我又是路边的好心人送的。”
“是鬼屋啦,安特妮她们回来之后带的。她说她和加贺都用不到,就给我了。”
“……是这样啊。”虽然进入了酒精吧台,伊卡洛斯还是只点了一杯果汁,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她用吸管大声缀吸着果汁。做着放在大学时代自恃淑女的她绝不会做的事情。
“来了。”伊卡洛斯指着吧台后的一名容貌靓丽,身姿打扮优雅的年轻女子低语。她有着一头淡金色的头发,随着她走路时转头的动作而来回摇摆。即使眉间藏不住的忧伤使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伊卡洛斯还是认出了露西.斯通。
“一杯甜麦芽威士忌。”克洛维抬起头喊道。
“别喝多了。”
“就一杯,你在想什么呢?”
就在露西.斯通端着盘子把威士忌放在桌上的时候,克洛维趁机对她耳语:“我们是为了莱特的事情而来。”
“……”沉默不语,但也掩盖不住她颤抖的手。
“不用担心,我们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派来调查的。顺带一提,我们在莱特家里找到了你家的钥匙——介意我们先去坐坐不?”
露西下班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不过在她家的二人也不是干坐着,她们多少发现了一些事情——比如在露西家外监视着的男人。穿着不那么合身的灰色西装套,帽檐下压的宽边软呢帽遮住了他们的容貌。就如同小说中经典的描述那般,他们是毫无疑问的黑帮。
于是,当露西回到家之后,她被询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那些大西洋城的黑帮有来找过你吗,露西小姐?”
“啊?黑帮?你在说……”
“就是在你家门口监视你的那些。我猜猜,他们是为了莱特在赌场欠下的债来的吧。”
露西显而易见的动摇了,而克洛维进一步劝说:“看来他们已经上门拜访过了吧?我猜他们可能还跟你说过不要隐瞒、不要撒谎,发生了什么有关莱特的事情要马上跟他们说——这样的话吧。我可是很熟悉他们的手段……嘶!”
狠狠地在克洛维手上一拧,给了一个“你再说话不过脑子试试”的眼神后,伊卡洛斯快速地打断了她的话:“从波士顿到剑桥,我们已经跟不少黑帮有过不怎么友好的接触了。他们会威胁无辜的良善市民,甚至会灭口目击者……那都是些真正的杀人者,而你现在正招惹了这样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他们——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把你送到波士顿。”
“正好,我们认识的一个房东手里有套空房,租金绝对便宜。要不要考虑一下?”
“你说的该不会是……?”克洛维想起了前几天的遭遇,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不然呢?”伊卡洛斯转过身,背对着露西向克洛维使眼色。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当然同意……可是那些黑帮,万一他们再来找我?”
“我们会解决的,我们会跟大学那边说,最近几天你先去学校里住吧。等我们把莱特的事情解决就带你走。”
“谢谢……”
“不客气。”伊卡洛斯转过头来,对克洛维露出了一个异常迷人又假得明显的微笑:“亲爱的,可以去帮我赶走外面的那两个人吗?”
“就知道使唤我。”克洛维在伊卡洛斯的侧脸上亲吻一下,朝着门外走去。
“好了,就让我们继续吧。关于莱特私底下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希望您能尽量告诉我们。”
克洛维站在小巷口,与几步之遥外的两名黑帮对视着。
她观察着这两人的穿着,推测他们可能使用的武器。前面的中年人左腋下夹着东西,不是很明显,但克洛维十分确信那就是把手枪。后面的青年手插在口袋里看不到,但从他脸上总是露出紧张的表情来看,使小刀的。
最后还是二人中的年长者先开口了:“小姑娘,你是卡勒斯.莱特的什么人?如果你和他有关系,我劝你马上替他、或者让他别装死出来还钱。如果你不知道他,就不要牵扯进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不要多管闲事了。”
“这也是我想说的,那个叫露西的女人虽然是莱特的情妇,但她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至于你们想找莱特讨的债,我只能说你们是收不回来的。或者,你们需要去见莱特的单程车票吗?”
“我们是马蜂,不是鱼雷。但是对于试图挑衅我们的人……”年长黑帮揣在衣服内的手动了一下,见到这一幕的克洛维不由得嗤笑出声。
“你知道吗?三步之内,刀比枪强。”克洛维眯起眼,长久的战斗经验已经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两秒后的未来——如果那中年人拔枪的话。他开枪之前——不,没有那么快。在刚把枪从衣服里拔出来时,自己反握的匕首就就已经划过了他的右手。第一刀切断右手的动脉,第二刀回拉顺势割开喉管,致命伤重点。至于后面那人……
“莱特欠了一万一千美元的债,你是他的什么人?”啧,服软了。
“我知道你们是打手和收债人。那么我也说一下,我只说一次。我没有钱,也不是他的什么人,更不准备给你们钱。如果想要讨债,那就拿着欠条去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去找莱特的尸体讨论一下怎么样,嗯?”
“总得有人买单,我们会改日拜访的。”撂下话后,两个黑帮一步步后退,消失在了另一条巷子的阴影中。
“这么快?”
“只是威胁两句就跑了。我还想着他们能稍微有点骨气,陪我活动下身体。”
“那两个人……他们跑了?”
“是的。”
“啊,露西小姐,你能不能把刚刚的话重复一下?你说莱特……他私底下做什么?”
“都是我们独处的时候他说的,他会对一些具有价值的艺术品、历史文献进行伪造,然后谎称真品私下卖出去……”
“伪造赝品是吗……我想这应该不是他一个人做到的吧?”
“嗯,他只负责联系客户和交易,进行伪造工作的是他雇来的一个艺术家,我只知道好像是几年前被密大开除的学生。”
“莱特做交易,那个艺术家伪造赝品,那么他的买家呢?你有什么信息吗?”
露西思考一会,从桌子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这人是当地的古董商,也是莱特的常客。”
克洛维接过名片,上面印有“阿博纳.维克”的名字以及那间古董店“逸品斋”的地址。
“嗯……”伊卡洛斯思考着莱特的行为:“那就是说,莱特利用他教授的身份,入手了各种文件文档,以假乱真出售给那些收集古董后,再用这些收入拿去赌……对了,他有说过对《女巫狩猎文档》,就是他现在进行评估的文档进行过赝造吗?”
“我确定有,他接下这份工作的时候还跟我炫耀过,说他终于可以还上那笔债了。当时我还想着事情结束后可以跟他继续过下去,唉……”
“别伤心了,露西小姐。看起来你真的很喜欢他呢?”
“是的,是的啊……”露西难过地捂住嘴,“我明明知道我对他来说无非就是朵路边的野花,但我真的好喜欢他……我害怕他知道我的感情之后就会抛弃我……要不是这样,最后那一周我也不会留在镇上……”
“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这段时间,莱特跟我见面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焦躁,那一周……在出事的那一周他甚至还说要逃离这镇子。”
“他有说过为什么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
“对了,除了那几个黑帮之外,还有人来找过你吗?莱特的家遇窃过,我们怀疑另有想要那份文档的人。”
“找过我的……这个没有,但我时不时会看到一个猥琐的大学男孩在附近晃荡,好像他只要注意到我的视线就会跑开,但不久后又会过来。”
“安东尼.福林德斯?”二人异口同声。
跟着伊卡洛斯解释:“他也是密大的学生,几次想要加入莱特的工作但都被拒绝了。莱特的助手跟我们说过他对她也有类似的跟踪行为。”
“天啊……他不会也盯上我了?”
“希望不是,但从莱特惹上的那一票人来说,你的处境的确不怎么安全。我劝你也别再这干了,等下就跟我们走吧。”
“请让我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走,好吗?二位不介意的话,在这里住一晚吧。我的家虽然不大,但不会让二位睡不舒服的。”
——黑暗。
突然其来的黑暗,覆盖了这一片地区。
“跳闸了!是大面积的停电?”正巧站在窗边的克洛维叫道。不仅仅是露西的屋内,整片地区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给我手电,我出去看看!”克洛维立刻打开门,准备去查看电闸的情况。
就在她打开门踏出第一步的瞬间,她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波士顿粗口。
刹那间强风吹来,吹得她睁不开眼。好在这大风随后便消失了。但这诡异的变化还不仅如此。
因为实在是太冷了,冷的不像是春季。这里的气温骤降,好像从四月一下子回到了一月一样。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是怎么回事,又一个问题摆在了她的眼前:手电筒打不开。
“靠!”电池前天才换过,怎么可能不亮?好在现在只是傍晚,不至于离了光就看不清东西。她抬起头,看向周围的街道,远处仍能看到亮着灯光的房屋,也许是露西的家正好在街道停电的边缘?
略微检查了一下,发现是保险丝熔断了。可是即使换了根新的保险丝,屋内也没有亮起光来。
想着外面实在太冷,不如就先回去吧,克洛维哆嗦着回到了屋内。
“保险丝断了,但换了新的也没用。而且手电筒也打不开。”
“听起来,电力设备全部失灵了?”
“先给我找点衣服啊!”
以上,由于这种不可预知的意外,三人决定提前回到密大,只是……
“靠啊!我们要走回去?”——是的,公交也歇菜了。
唯一的慰藉是露西家距离密大并不是很远。而且实际上,在三人走了大概十分钟后,那种异常的寒冷就消失了。再看去,周围的建筑中也发出了灯光。
在已经能看到横跨密斯卡托尼克河,连接阿卡姆镇东西两部的大桥后,克洛维突然停了下来。
“露西小姐,你说,那个‘猥琐的大学男孩’会不会跟着我们一起回去?”
“他……那家伙也在这里?他跟过来了?”
“克洛维会找他把事情问清楚的。不用担心啦,露西小姐。”
保持着数十米的距离,尾随着女孩们又走了几分钟后,安东尼.福林德斯突然发现周围的景象似乎前不久才见过——再一看,不知何时街对面的女孩们停下了脚步,那个身材娇小,小麦色肌肤的短发女孩大步朝自己走来。
被发现了?安东尼.福林德斯伫在原地。经过短短的思索后,他同样朝那女孩的方向走去,先发制人。
你们也在追查文档的事情?朝着正想如此询问的大学生来的,是原黑帮的娇小有力的拳头。
“呜啊!先住手,我是!”
“你是?”看到对面的女孩停下手,安东尼正要喘口气做自我介绍,那女孩却冷笑着扑了上来。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扑倒了安东尼,跟着那女孩便骑在他身上,朝他的脸打去。
“跟踪狂是吧?”
“我,我在保护露西小姐!”安东尼双手护脸,勉强承受着连续的拳击。
“可她被黑帮骚扰的时候也没见你人吧?”
“不止是黑帮,还有那些怪胎!”
“克洛维,可以了。”突然,另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随后,身上一轻,原来是叫克洛维吗?那强悍的女孩便起开了。
“交给你咯。”
安东尼躺在地上看着正与同伴交流的克洛维,盯着她的侧脸看。她锐利的双眼、充满生命气息,小麦色的肌肤、娇小但却如猎豹一样凶猛的体态。
“……嘁。”注意到安东尼的视线,伊卡洛斯不悦地上前一步。
“说说你知道的吧。”
安东尼.福林德斯从地上站起来,故作姿态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又行了个有些滑稽的礼。“不先做个自我介绍吗,美丽的小姐?”
“劳烦您搞清楚情况,福林德斯先生。”高挑的灰发女子微微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我不太喜欢和蠢货、装模作样的人、以及男人交流。”
“好吧,那看来我们都可以跳过自我介绍了?说实话,我还挺不喜欢繁文缛节的。不过我还是要先问一下,你们是为了什么而来?”
“为了莱特惹的麻烦,以及一位无辜的女士。”
“就是那样!我也是想要保护露西小姐……”
“艾米莉娅可不是那么说的,听说你也跟踪过她?”
“艾米莉娅,我?哼,还有谁比马什家的人更可疑呢!”
“马什……?”
“那个虚伪的女人可有钱了,谁知道是什么不正当的来路?”
隐瞒身份吗……?伊卡洛斯细细思索着安东尼说出的姓氏,以及艾米莉娅可能扮演的角色。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问题要问。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她的私人笔记,那上面的名字就是艾米莉娅.马什。”所以这混球的跟踪已经到这地步了?伊卡洛斯忍住了让克洛维喂他一顿毒打的想法,继续榨取他的情报。
“你之前说的‘怪胎’,”伊卡洛斯比了个手势,“是什么?”
“说了你们也不会信的。”
“说。我不想问第二遍。”
“呃,可我之前问的……你们到底是不是要找那份遗失的文档?说实话,我的目的也是这个……”
“你怎么知道那文档丢失了?”伊卡洛斯上前一步,紧盯着安东尼的双眼。
“莱特死了,可是后续的工作没有继续,我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那个女人也是一样,我这么猜很奇怪吗?”安东尼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继续。”
“你们知道莱特干的那些勾当吧?我知道他的同伙,还有他的一个老顾客。”
“他的那个顾客,也是个本地的古董商,还开了间小店,好像是叫凡品斋来着。”
“那个古董商神神秘秘的,很少看到他人,古董店也是交给雇佣的伙计打理。到这里还算正常吧?嘿嘿,接下来我要说的,可别吓着!”
“那些人啊,会在晚上去偷尸体!”安东尼得意洋洋地说出来这个惊人的秘密,想要看到女孩们害怕的反应。
“为什么不在白天去?”
“……啊?”
“噗哈哈哈!”看着被伊卡洛斯一本正经的表情整懵了的安东尼,克洛维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们偷尸体,你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们偷尸体做什么?食用?祭祀用?还是想找多点宾客开轰趴?”
在伊卡洛斯喋喋不休的询问下,安东尼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后退了几步。面对能堂而皇之问出食尸的人,他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看,你都不知道,这说出来有什么用?”双手一摊,伊卡洛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找那份文档做什么?”
“那可是女巫狩猎时期啊!那些新英格兰传说中的女巫——凯夏.梅森、安娜.凯瑟琳……你难道不想知道她们力量的来源,魔法的奥秘吗?”
“敬谢不敏,你现在可以滚了。以及我不想再听说有人被你跟踪了。”伊卡洛斯不失得体地微笑着,回绝了安东尼.福林德斯。
- 稍早之前,14:30,阿卡姆疯人院 -
带来了莱特的死亡证明后,安特妮与加贺很轻易地就获得了探访塞西尔的机会。而从医生的口中,她们得知莱特是在两周前以前导师的身份将塞西尔送到这里,并承诺通知其家人。然而医生们等了数天后便失去了后文,想要联络莱特又无法联系上。
“我现在只知道,就在那些痛苦降临之时,我曾认为人类不可能承受比它们更令人痛苦的事。”
“如我所言,这些思绪给尚在悸跳的心带来一种骇人听闻的无法忍受的恐怖,定会使最大胆的想象力退避三舍。我们不知道地面上有什么能使人那样极度痛苦,我们做梦也想象不出那冥冥地狱一半的恐怖。”
“他在说什么?”推开病室门后,听到里面病人说着不会出现在口语中的话,助手小声询问一旁的女侦探。
“埃德加.爱伦.坡的艺术。”
听到女侦探的回答,被拘束衣限制住的塞西尔.亨特看向了她们。
“我们有事情要问他。”女侦探看向一旁跟随着的看护。
“可是,这不合规定……”
“没事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加贺突然出声,听到这话后,看护人员顿了一会,退出了房间。
“好了,我们来谈谈吧。”安特妮打量着眼前的病人。金发,脸上有雀斑,由于长期的放荡生活导致了身体虚弱与各种隐疾。从眼中可以发现显而易见的恐惧,他靠在床脚的动作更是如此意味着。是了,精神病人经常会恐惧他们的臆想。
“我叫安特妮.普莱斯利,是个侦探。”
“侦探!”听到这个词,被包在拘束衣里的塞西尔扭动起来:“杀人案的,调查者,红毛猩猩的追捕者?”
“是的,不过我不是法国人。”示意加贺取出笔记本做笔录后,安特妮开始了询问。
“你和莱特是什么关系?”
“死了,他已经死了,他看见了它们而它们看见了他,然后大家一起离开…离开,光明离开了,一切都离开了!一切都在颤抖着,帷幕、棺材,所有的都被风暴吹倒,以及天使。一切都苍白而病态,暴乱,揭开帷幕,宣布这是一场悲剧:‘人类,以及他们的主人征服者之虫!’”
“你知道他死了?”
“它们看见了他!”
“它们是什么?”
“还没出来,没有完全出来,但是快了,就快来了。你听不见吗?那在墙壁中的匍匐声,风中的尖叫声?它将要重获自由,然后……”塞西尔惊恐地尖叫起来:“上帝,这不是我的错!破碎的几何,瑕疵,有瑕疵的赝品,潜伏在那线与角之中。蠢货!难道你看不见吗!?”
似乎受到了惊吓,塞西尔疯癫地又哭又笑,要不是疯人院的墙隔音够好,恐怕此时已经把看护给招过来了。
“你听得懂?”记下一连串的疯言疯语后,感到头疼的加贺看向了安特妮。
“这要让专家分析。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继续沟通……你有办法?”
“这……我试试看吧,但我还没对人试过这个,更别说不正常的了。”加贺将手覆在塞西尔头上,以细若蚊呐的声音念着某种话语。
短短的一分钟后,变得脸色苍白的加贺坐回了椅子上,接过了安特妮递来的纸巾。
“不行,我取出的记忆很零碎,看到的景象和现实也不一样。”
“小姐,那是什么疗法?”塞西尔突然开口,不复之前的语无伦次。“我感觉……我正常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你正常了?”女侦探再次看向床上的病人,后者脸上仍有那种恐惧的神情,但已不再是在疯狂之中的思考,而是回想起过去后,记起了某些事情。
“我现在感觉很好……”像是在叙述又像是自言自语,塞西尔低声说着:“在这之前就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我看到的一切都像是碎片一样。但在刚才,碎片突然拼起来了。”
“那就开始吧。”女侦探示意她的助手继续笔录,“我们调查过了,你是被密大开除的,之后一直在阿卡姆的老城区里,没有工作的你和莱特的关系是?”
虽然是托这两位的福才恢复神智,被如此直截了当的询问还是让塞西尔有点紧张:“我帮他进行各种历史文物的赝造,他利用他的人脉将那些赝品谎作真品卖出。”
“真是好主意。”女侦探的脸上看不到笑意,她对因品行问题而被学校开除的赝造者实在不太喜欢。“分成呢?”
“我三他七。”
“接下来是老问题,你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在女侦探表达疑问前,塞西尔解释道:“我只记得我打开那份该死的文档前,和莱特把我送到这里时的事情了。”
“好极了。”女侦探又一次用表扬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等一下,我有点不能理解你们在说什么。”加贺适时插嘴。
“好吧,把笔记本给我。我来按照时间梳理一下。”
“开始的话,是四月五日,莱特更换门锁的那天。有人闯入他家,想要找到什么——暂时不能确定是不是为了《女巫狩猎文档》。”
“是的,第二天他就把文件带过来,催促我进行工作……”
“然后七号,第三天你就被送过来了?”
“……是的。”
“文档呢,就是那天失踪的吗?”
“是的,莱特还问过我文档在哪里。”
“接下来就是快进到十五号,莱特惨死。”安特妮不断用敲击打字机一样的动作活动着手指,指节咔咔作响。加贺知道,这是她在思考时的怪癖。
突然,加贺听到了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里面有人吗?”苍老的男声从外面传来。
“请再给点时间,我们马上就结束!”以为是外面的看护要来催促她们结束探访,加贺朝门外喊道。可在门打开后,没有人进来。
她还听到了清晰可闻的脚步声。
这下子别说是加贺了,连安特妮也停下了动作,注视着房门口。
塞西尔突然惊恐地叫起来:“是它们!它们来了!那个声音,我想起来了!是隔壁房的病人,但他昨天已经自杀了!”
短短数言,已将当前情景刻画得毛骨悚然。二人皆全神戒备,防范着任何可能的突然情况。只是又过了几分钟,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尽管这样,侦探们还是决定今早离开为妙。
“我们要结束探访了。”
“等等,它们来找我了,你们要带我出去!我害怕一个人!”
“根据恐怖小说的理论,这种时候放一个人关在密室里,第二天应该就会发现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安特妮对着加贺耳语。
“所以?”加贺自然知道安特妮性格中最危险的部分——对生命的轻视,然而这特质又令她的本能目眩神迷。
“我想确认一下。”无视了塞西尔的求救,安特妮拉着加贺走出了房间。在房门关闭的刹那,塞西尔隐约看到加贺用口型对他说“祝你好运”。
午夜,他看到了恐惧。
- 20:00,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住宅区 -
在安顿了露西之后,众人聚在房间里总结起一天的所见所闻。
“姑且先总结一下现状吧,偷走文档的和杀死莱特的是两伙人,那么就有必要分别推测他们的动机以及手法。”
“首先,偷走文档的人必然和莱特有所接触,知道其珍贵性,这点没什么好问的吧。”
“的确,按照这个说法,现在的嫌疑者是……莱特的竞争对手罗奇、他的助手艾米莉娅.寇特、想要加入研究工作的安东尼.福林德斯……”
“你们带来的那个叫露西的女孩呢?”在伊卡洛斯列出的名单里,安特妮又加上了一个名字。
“应该不是她。如果真是她偷了,我想在被黑帮威胁的第一时间,她就会用这文件来抵债。”
“对了,那些黑帮要怎么处理?”克洛维突然提问。“放着他们不管总归会对我们有影响,而且要是让他们知道失踪文档的价值,说不定我们的敌人就得增加了。”
“黑帮……我们能利用他们吗?”
“除非有人替我们报销一张高达五位数的支票,不然应该不太可能。”安特妮略带讥讽地否决了加贺的提议。她接着补充道:“我们跟他们没有共同利益,倒不如说正相反。他们要收回莱特的欠债,我们要找回莱特丢失的文档。”
“好了,继续说吧。如果凶手就在这几人当中……等等,莱特不是做赝品生意来着?要是他的那些客户派人下手的呢?”伊卡洛斯又提出了一种可能。
“应该不是。文档是在塞西尔的住所被窃的,如果那些客户知道塞西尔,那么他们必然会知道莱特的拍卖品实际上全是赝货……嗯?”安特妮越说越慢,皱起了眉头。
“是莱特那些得知真相的客户杀了他?”
“我其实最初的推测只是莱特的客户派人偷走了文档……”
“但是不无可能,对吧?这下子嫌疑人又增加了,而且对于他的那些客户,我们只知道逸品斋的老板——”
“逸品斋?不是凡品斋吗?”伊卡洛斯愕然,接着她明白了安东尼.福林德斯所说的言语大多混杂着错误。“说到这个,我们碰到的那个臭小子,他用马什这个姓来称呼艾米莉亚。而且还说了艾米莉娅非常有钱,也许她也有什么秘密呢。”
“那么偷走文档的嫌疑人,就是这几个:罗奇、艾米莉亚、福林德斯,以及莱特的客户之一或者更多。他们的动机除了艾米莉亚都很好推测:罗奇想打击自己的竞争对手,福林德斯认为那份文档有着可怕的力量,莱特的客户们想要吃霸王餐。”
安特妮猛地抬起头,插入了伊卡洛斯的分析中:“等等,你刚刚说什么,那文档有着魔力?”
“他认为那文档和阿卡姆的传说有关,文档里藏有女巫们的魔力和秘密。”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除去作为历史文物,那份文档还有神秘学上的价值……这样一来,嫌疑人也有可能是使用魔力的存在,用红毛猩猩来解释莱特之死的话,倒是可以说通了。”
“我从疯人院出来之后就在疑惑了,塞西尔和你说的红毛猩猩到底是什么啊……”加贺举起了手:“请教教我,普莱斯特老师。”
“出自爱伦.坡的《莫格街凶杀案》,简单点说就是一起由动物凶手所酿成的惨案。由于凶手红毛猩猩和人类在多个地方的不同,在现场留下了许多不可思议的线索,比如被塞进烟囱的尸体,不同国家的人听了都认为是异国语言的叫声等。”在安特妮组织语言回答前,伊卡洛斯就替她做出了解释。
“所以讨论了这么多,反而越来越玄乎了?”
“恰恰相反,克洛维。在确定了一切的可能后,只要挨个排除就能得出正解。”安特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有些不耐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才八点?啊松松松手!痛痛痛!”加贺有对安特妮动手动脚的想法,然而从手上传来的疼痛成为了女侦探的回答。
安特妮瞪了加贺一眼,缓缓收回了拧她掌背的手:“手感不错,你再伸过来让我玩玩?”
“我也可以啦,不过这周是你的话,下周就是伊卡洛斯了吧。你问问她?”
“我最怕痛了啊,你要不问问恋痛的那位?”
“绕了一圈问到我了吗!?”克洛维睁大眼睛,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就在此时,响起的门铃打断了女孩们的日常交流。
“能不能让我和你们住一块?”这是露西.斯通慌慌张张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
稍后,众人从露西稍带结巴的话中得知,她在回到宿舍区时,远远地看到自己的房子外围着紫罗兰色的鬼火——在阿卡姆的传说中,鬼火代表着女巫凯夏.梅森的亡魂,是极其不详的象征。听说过相关传闻的露西没敢靠近,直接找上了女侦探们的门。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绝对不行!”露西拼命摇头,“你不知道,这是报纸上都刊登过的东西!曾经就有不信邪的人要住在这样的屋里,结果第二天打开门一看,发现他们都被烧死了!”
那是因为他们不懂神秘学啊,安特妮还是没有这么说。虽然说如果在露西的屋子里真有什么恶灵,凭她们的本事也能解决。不过对于信奉奥卡姆剃刀的安特妮来说,如无必要,勿增实体。从神秘学上来说,就是尽量避免在普通人眼前施展,和尽可能少的使用魔力。
“那好吧,反正这边也有空房间——要睡一块吗?”
“真的可以吗?太谢谢您了!”听到露西的回答后,不出所料地,安特妮看到了其他人失望的表情。深知她们在想什么的女侦探露出了险恶的笑容。
“对了,露西小姐。在说晚安前我还有个细节上的问题。莱特在拍卖文件前,有让其他人验货吗?”安特妮突然发问。
“这个……好像他只是会放出消息,然后在拍卖结束后才在私底下交货,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除去莱特的团队和塞西尔.亨特,还有谁也看过那份文档。”
“唔,我帮他整理过档案袋,这个算吗?”听到这句话,伊卡洛斯愣住了。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安特妮。女侦探注意到视线,对同伴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04/21/1929,星期日,阿卡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
“塞西尔.亨特死了。”
“我们昨天才去探望的人今天就死了,这是为什么呢?”加贺打趣着安特妮。
“说明他命该如此。话说你不好奇他是怎么死的吗?”女侦探面不改色地抿着咖啡,读着早报头条。
“猜不到。”
“从现场状况来反推,大概是一股龙卷风肆虐了他的病房,然后把里面的一切都撕碎了。”
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景象,被恶心到的加贺走上前去,带着几分报复心把手指伸进咖啡杯里搅了搅:“就像这样?”
“……”
“你要不要猜一下,五分钟后这杯咖啡会不会出现在你的大肠里,以及十分钟后你会不会喝下去?”
“对不起我错了!”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加贺立刻双膝跪地,双手额头贴地道歉。
“真希望那些黑帮能学学,什么才是最高级的威胁。”目击了全过程的伊卡洛斯对着克洛维小声说道。
“深有同感。”克洛维想起昨晚的两个黑帮,只觉得好笑。
“好了,别耍宝了。”安特妮用靴子的后跟跺了下地板,发布起了今天的计划:“我已经有了些眉目——如果顺利的话,也许今天就能发现是谁偷走了文档。”
“这么快?你发现什么了?”加贺惊讶地叫了起来。
“今天还是一样,你跟我去找艾米莉娅。”安特妮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飞给了伊卡洛斯:“然后你和克洛维去老城区那里……”
“去逸品斋拜访老板,然后设法调查莱特的那一堆客户,是吧?”
“正是。”
“那你那边也太简单咯。”
“——我们还要去疯人院调查塞西尔.亨特的死因呢,就潜在危险而言我想是一样的。”
“那么,汇合时间?”
“下午四点,如果出现意外的话。”安特妮指了指墙灯上的蜡烛,“之后每十分钟我都会用那个来尝试通信。”
- 10:00,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
“什么?她已经走了吗?”
安特妮和加贺前去学校询问艾米莉娅,却得知艾米莉娅已经就文件评估的具体事宜前去寇布家族的宅邸进行说明——当然,在文件仍然不知所踪的情况下这只是缓兵之计。
但是学院的事情就让学院头疼去吧,校方领导怎么样都无所谓,安特妮在意的只是事件本身。为了确认某件事,有必须要向艾米莉娅当面确认的情报,可是从这里到寇布家族的大宅有半天的车程,换句话说在短时间内是无法确认的。
“你觉得怎样?艾米莉娅去那个什么贵族家里,是正好赶上还是为了躲开我们?”
“不好说,如果以她是犯人为前提来说的话,我们对她的动机和手法一无所知。”安特妮用手指按摩着眉头,思考着加贺的疑问。“那么,姑且去调查一下她的背景吧。”
与此同时,在旧城区中,另一组人正拿着一张报纸边看边走。
“我说,你昨天确定只是和那两个黑帮对峙了一会,别的什么都没做是吧?确定没有用什么被打中后第二天才会死的招式之类的?”
“你丫的狗屁小说看多了是吧?”面对过于无理的胡话,克洛维不由得拉高声音喊出了黑道.slang,好可怕!周围的人纷纷退避!但伊卡洛斯就当没听见一样的翻阅报纸,她细细读着其中的一起杀人案,是昨天夜里在旧城区发生的,两个黑帮死状凄惨的尸体在大街上被人发现。这两人正是昨天同克洛维对峙的那两人。
“你不觉得奇怪吗?”伊卡洛斯和克洛维边走边说,“昨天才冲突过的的两个人,今天就死了。而且为什么要故意那样的残杀他们?”
“警告?示威?那对象呢,难不成是我们?可就算这样,杀了那两个倒霉蛋只不过是在为我们行方便啊。”
“算了,之后再想——我们到了。”伊卡洛斯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上方的招牌,“逸品斋”。
古董店的面积并不大,是一栋两层楼的商店,克洛维推开门走进去,随后是伊卡洛斯。也许是因为时间尚早,商店里没有其他顾客,也看不到其他店员。她们只是扫视了一眼店里的货架和上面的古董,随后便朝着房间内侧的柜台走去。
她们在来之前曾经打听过一下,关于逸品斋的老板阿博纳.维克是个什么样的人。温和,魅力十足,自信的翩翩绅士——但第一印象并没有传闻中那么美好。
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坐在柜台后,他的身体有些肥胖,可却很轻易地能看出他的体弱,以及他脸上稍许异常的苍白。伊卡洛斯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因为多年的放纵生活而荒废了的花花公子,并不是什么好印象。不过既然那么多本地人对他的评价都很高,应该也不会是假的吧?
“您好,阿博纳.维克先生,我是伊卡洛斯.特修斯,是来调查关于莱特之死和……”伊卡洛斯嗅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是维克身上古龙香水的香味。接着她顿了一下,决定先不说文档丢失的事,而是从另一个方向来逼迫维克——“您和他的关系的,莱特教授似乎与您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
“您好,特修斯小姐,以及这位黑帮的小姐?”伊卡洛斯没有从维克的脸上看到什么波澜,好像他并不在意和莱特合作的秘密被揭穿一样。“我是克洛维。”“很高兴今天开门就有两位漂亮的小姐登门拜访,你们的美貌让我的藏品都自愧不如——请问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着维克的风度伊卡洛斯也没有强硬交涉的打算了,她仔细地斟酌语言:“在莱特死后,我们被学校领导请来调查他的死亡真相。”
“恕我打断一下,更重要的是寻找那份女巫狩猎文档,没错吧?在莱特死后,文档也一起失踪。”维克直接点出了两人的目的。
他果然知道,伊卡洛斯深呼吸一口气,在脑海中盘算着各种可能性。“那么您是怎么知道文档失踪的事情的?”
“你们相信吗?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危险力量以及恐怖的存在。”维克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板,很明显他也在思考交谈的内容。
“我们……”伊卡洛斯和克洛维对视了一眼,接着她决定进一步探索维克身上的秘密,“我们曾经见过,近距离接触过。我不敢说自己多么有见识,但我知道祂们的可怕力量和随之而来的恐惧。”
“力量与恐惧,这正是聚集在那份文档周围的东西。”
“请细说?”
“不,任何详细的说明都是引火烧身。”维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是你们可以思考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就我看来,任何危险都可能源于旧霍布豪斯家族从女巫狩猎时得来的东西和那栋大宅,而不是什么别的存在。”
短暂的沉默,接着伊卡洛斯又开口了,这一次回到了最初的问题:“既然您已经知道文档失踪的事情,那么您有没有想过,自己有多可疑?您也是莱特的老客户之一,没错吧?”她有些艰难的开口,在评估了维克本人的性格后她才问出逾越的话来。
“哈哈哈!”维克毫不在意地笑起来,“你们是从哪知道的,莱特那个小情人吗?”见二人不说话,他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和他有过多次合作,有帮他贩卖稀有书籍和私人手稿,也有我自己买来作为私有收藏。”
“这一次对《女巫狩猎文档》的竞价我也参与了,第四天我就投入了三千美刀——而且还会更多。竞价很快就超过了我能接受的范围,所以我转而作为一名中介商来活动,帮其他许多同样对文件有兴趣而且更富有的人来活动……”说着说着,维克苦恼地按住头,“我是不是越说越可疑了?”
“没错,我真的以为您在陈述犯罪事实。”伊卡洛斯淡淡地说。
“好吧好吧——总之,我确实不打算继续参与竞价,但我仍然想要这份文档。”维克继续说着,“做个交易如何?你们找到那份文档,交给我,两千刀。”
“我们在给学校办事。”
“你们可以把复制品交上去。你们完成了委托大赚一笔,校方找回了文档,我也得到了藏品,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结局呢?”
“我们在给学校办事。”伊卡洛斯重复了一遍,“这是职业道德,先生。”
“这不是请求,小姐们。”维克前倾身体,以一种更有压迫力的姿态面对二人。“我好声好气说话,是因为我的提案总是很有用,我也希望大家都能高兴,可有的人呢?会把尊重当成懦弱,以为我做不了什么。”
“就像那两个从大西洋城来的黑帮?”伊卡洛斯按住了克洛维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宾果。”维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很愉悦地说着:“我的兄弟好心好意请他们离开,还请了他们车票钱,而他们呢?二话不说想要访问我那几个弟兄,你猜这事最后怎么解决的?”
“我从买的早报上看到了——一劳永逸总是个好办法。”
“那么我的提案呢,不再考虑一下?”
“这是职业道德……”伊卡洛斯顿了顿,比了个世界通用手势,“得加钱。您在竞价战中不是投入了三千刀吗?我们就要这个数。”
“成交。最后提醒你们一句,文档原件和赝品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过于靠近的人会变得不幸。”
“谢谢您的提醒。”
“安东尼.福林德斯,以及艾米莉娅.寇特,或者是马什,你认为这两个人谁更像犯人?”一走出逸品斋,伊卡洛斯就抛出了强烈震撼克洛维neuron的问题。
“肯定是安东尼啊,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但这也太浅显了,隐瞒了什么的艾米莉娅也很有可能呢……诶?”克洛维用平日里看侦探小说的经验来顺着伊卡洛斯的提问进行猜测,然后奇怪于她给出的选项。
“虽然这两人的确都有可疑的地方,但为什么是他们?还有维克呢?他知道的东西也不少吧,搞不好是跟加贺一样的……那个罗奇教授我们也还没调查过呢。”
“好。”伊卡洛斯赞许地点头,“那就先说维克吧。你看出了什么?”
“他有过毒史,他那虚的一比还不是肾虚的脸色,一看就知道了。接着是酗酒,他的手经常会抖。还有就是他喷的古龙水其实是用来掩盖他身上的……嗯我想想,酸味?”克洛维总结道:“所谓的绅士只是他的伪装,他不是还有那些残杀了黑帮的手下吗?如果去调查一下的话也许会发现他的过去并不是那么干净呢。话说回来,你那时候直接就服软了?”
“是啊,我只是个没什么魔力的普通人,你再能打也不至于到巫师……除去我们那时候碰到的第一个弱鸡,应该凡是有锻炼过的都远比凡人能打吧?”从逸品斋渐行渐远,伊卡洛斯的话也多了起来,她接着解释她的推理:“说到维克,你觉得他对《女巫狩猎文档》的话怎么样?”
没有等克洛维回嘴,她接着说了下去:“一种可能,可能他只是个迷信的土鳖,像安东尼那样迷信文档所蕴含的力量。”
“那还有的可能呢,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本人也是个博学的巫师?”
“你说对咯,这就是我的判断——先不说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正确,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安问了露西什么吗?”
“让我想想……问她接触过文档的人?”
“对,你再想想,那些人有什么共通点?”
“已经死去的莱特本人、他的情人露西、助手艾米莉亚……还有谁?”克洛维自问自答一句,突然灵机一动:“他的赝造者同伙塞西尔,还有……请我们来的法伦主任?”
“你倒是还多看了一步。”伊卡洛斯自己也没想到最后一个名字,有些诧异地夸奖了克洛维。她接着说:“然后是我们最近碰到的灵异现象:突如其来的低温与电气故障,鬼火还有席卷了精神病院的龙卷风,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啊,是……是什么?你说那些都是人为的?”灵感在克洛维的脑海中垂下了蜘蛛丝,只是一触即断。
“这次就差得多了,每一桩现象都能对应到人。我想昨天那个时候安已经猜到了。”
“对应到人?”
“塞西尔.亨特,龙卷风摧毁了他的病房。露西.斯通,魔女的鬼火绕于居所……”
“等一下!”灵感的丝线合上,克洛维惊叫起来:“那么昨天的那起停电,如果说是一个人对应一桩现象的话,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对应的是……”
“安东尼.福林德斯。”伊卡洛斯用十分确信的语气说出了这个名字。
“可这只是猜测……而且接触过文档的人不少吧,现在就我们所知的异常气象就这三次而已。”
“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呢。而且,最坏的情况,这样的异常会逐渐增多。”
“好吧好吧,你总是有理。那么接下来呢?”
“虽然安特妮之前说的是还有莱特的一堆客户要调查,不过现在,我的直觉告诉我答案就在我刚刚说的两个人中。先去找我比较讨厌的那个吧——虽然这不算在安给我们的预定行程里,不过就算她知道也不会说什么吧。”
- 14:00,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
“艾米莉娅.寇特,她的姓氏原来是这个吗……”
安特妮拿着几张纸,津津有味地看着,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她做了很多事情——从拜托人调查艾米莉娅的家庭、经济情况再到亲自前往阿卡姆疯人院调查,尽管后者并没有很成功。
多亏了医院护工高度的责任感与工作能力,当安特妮和加贺到达疯人院的时候,塞西尔所在的病房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还拉起了封锁线。加贺只能从残留的以太流中来猜想当时发生了什么。
经历了大抵上的徒劳调查,回到住所之后,传真机中也吐出了几张纸,那就是安特妮拜托人的调查成果了。
“她的来历,然后是收入情况……”
“怎样?”安特妮翘起腿坐在沙发上,加贺亲昵地靠在背后,故意贴着她的脸。
“艾米莉娅持有大量的旧普罗维登斯股票,简单点来说,非常非常有钱,但是与之相对的,她的周围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还普遍认为艾米莉娅虽然优秀,但却是个冷淡的人,只有在学术上会进发热情。”
“听起来就是高冷优等生?”
“实际上应该没那么简单,你看这里。”安特妮用指甲在艾米莉娅的名字下划出一道线,“有没有想到什么?”
加贺皱起眉头,随后在恍然大悟中舒展开来:“这……原来是这样?但她也不像啊……”
“是吧?但是依然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偷走文档的凶手——不过,世上到底没有天衣无缝的手段。”
与此同时,在安东尼.福林德斯的家中
向公寓管理员述说来由,光明正大地拿到了钥匙,伊卡洛斯和克洛维进入他的房间开始搜查。
——原计划是这样的,她们的搜查在看到客厅中央的魔法阵和来源不详的大量血迹后即告中断,
比起想象中只是杂乱无章的房间要麻烦百倍,现场是很明显的异常。
现在该怎么做?继续寻找文档和其他线索?向管理员报告或者报警?
“你有闻到气味吗?”
“没有,但是血迹还很新。”克洛维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魔法阵,看向另外两个房间。卧室,然后是书房,书房里的桌子上就那样大咧咧地放着个档案袋。
喂喂,天底下会有这么便利的事吗?克洛维一步一停地走过去,停在了书桌前,那上面摆着的赫然就是《女巫狩猎文档》。
“喂过来,这边这个好像是……”克洛维拿起文档。就在她指尖碰到文档的瞬间,袭来了强烈的眩晕感。
“在哪里啊!臭贱人,快他妈给老子滚出来!”戴着俗气金链子的黑帮亲分手里握着冲锋枪,向四周扫射着,他的身边还有两个满脸惊慌的小弟。
不远处的阴影中,潜藏着一名女性,她小巧的身体上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衣。那三个黑道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于是她从阴影中出现,旁若无人但又无声无息地从背后走向他们。没有散发一丝杀意,这是她在漫长的杀手生涯中得到的特技,而作为这个能力代价的是,感情。
在这个断电的昏暗仓库里,所有人都只是她的猎物。女杀手摸向自己的胸口,确认了一下飞刀的数量,三把。那么该怎么使用已经很明显了。
噗嗤。“阿巴!”噗嗤。“阿巴!”“在那里吗!”亲分转身,射击,子弹只打穿了木箱,木屑像阳光照射下的灰尘一样散在空中,那个杀手又消失了。枪声结束后,仓库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亲分什么话也不说,在黑暗中进行着最后的对峙。在这个生死关头,他的黑道肾上腺素分泌,赐予了他勇气和敏锐的洞察力。短短片刻之后,他听到了利器破空的声音,他躲开了!亲分转向身后,扣动扳机。
“死吧,黑枭!死吧!”亲分狂叫着,直到子弹打光了也还在按着扳机!直到他突然意识到,他没有听到他最爱的,子弹打穿人体的声音。发觉了这一点后,肾上腺素的作用急剧消退,在莫大的恐惧席卷心头的瞬间,他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
……
亲分的尸体倒在地上,他的喉管被割开了。女杀手半蹲在一旁检查伤口,她用插在靴子上的匕首杀了他。只有擦伤,这次的任务没什么困难。女杀手重新绑好鞋带。
吱呀——突然,门打开了。光涌入了仓库,刺得靠近门的女杀手半眯起眼睛。
街灯的光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女杀手没有思考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是比什么思想都要高效的杀戮机器。对象身高约一米一,目标是额头。她掷出了匕首。
“住手啊!”没有投出,她听到有人在阻止自己,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声音?
克洛维僵住了,她手上正以飞刀的架势掂着匕首,伊卡洛斯站在门外和自己对视。
“你……看起来刚睡醒?”伊卡洛斯斟酌着字句,选择了比较温和的一种。
“我……没事,我只是……”克洛维拿起档案袋,将那不祥的标题亮给同伴。
“啊?”伊卡洛斯的脸上一副“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伸手欲取。“你觉得这能是真的?就在那么大一个嫌疑人家里的桌子上,进门就看到?给我看看。”
“哎等等,算了吧。”
“啊?”
克洛维犹豫着说出了事实,“我刚刚看到幻觉了。”
“哦。”
“啊?”
“我说我懂了。如果说幻觉是是这份文档导致的话,那大概不会是假货了。”伊卡洛斯很坦然的接受了解释,她也一下子理解了克洛维刚才的古怪表现。“话说回来,你看到了什么?”
“只是……一点往事。”强烈的疲倦感忽然涌上,克洛维垂下眼,不愿再多说。
我知道了。伊卡洛斯拍拍手,示意她回过神来,“那么我们就这样回去吧——至于这里怎么处理,先去跟管理员说一下情况,然后报警?”
“啊也是,现在基本确定了是安东尼偷走了文档。就是不知道安特妮她们那边怎么样了。”
- 15:00p.m.,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耶利米.奥恩图书馆 -
这栋三层楼高的哥特式花岗岩建筑矗立在校园中南加里森街和西学院街的交汇处,它的藏书量虽然远不及邻近的剑桥和波士顿中的知名图书馆,但却有独一无二的藏品——大量新英格兰时期的信件和文件,再往前甚至可以追溯到塞勒姆女巫案时期。
安特妮和加贺坐在一楼空教室的角落旁,桌上堆了不少的古老文件。要是有人听到她们的交谈,可能会把她们当成夸夸其谈的疯子,但灵感敏锐的人可能会意识到这就是历史的黑暗面,然后FRS发作吧,好可怕!
“巫术……你认为巫术和魔法,它们的区别是什么?”加贺翻到了某一页,突然停下来,询问她的同伴。
“你突然问这个……我是外行啊?”
“那就用外行的看法回答看看?”
“好吧好吧,真是的。”安特妮用铅笔支着小脑袋,歪着头看着加贺,一边给出回答:“巫术……你教我们用蜡烛通信的那个,是巫术吧?”
“那个是魔法哦。”
“诶?那个明明那么有乡土气息……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总之你不觉得两名巫师通过点燃蜡烛来远程对话,这件事就很传统意义上的巫术吗?”
“好吧。”加贺合上手上的文件,她已经找到想要调查的内容了。
“巫师。(Sorcier)”她特意念出了这个词最本质的名字。“他们是通过祭祀与仪式来改变自己与他人命运的人——提问,是成了巫师所以会使用巫术,还是因为会使用巫术才成为了巫师?”
“嗯嗯……”女侦探皱着眉头,思考起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终极问题。过了一会,她半犹豫着开口:“这种祭祀活动是人类文明之初就存在的吧?是先有了这种祭祀——这就是巫术,然后那个巫术,出现了效果。之后施行了这样祭祀的人就被认知为巫师……我是不是说得太离谱了啊……?”
“好,你已经想到一部分了。”安特妮吞吞吐吐地交出答案,加贺倒是对这非常满意:“那么,你知道谁是巫师吗?”
这不是前面已经有相似的提问与回答了吗?否,接下来的是,对人类历史的可怕解答——对此感到恐怖的读者,请在Fabulousness.Reality.Shock症状发作前结束阅读!
“剑玺继承之仪、即位礼正殿之仪,飨宴之仪、祝贺御列之仪,以及最后的大尝祭——日出之国的天皇也是巫师。”
“我,”安特妮像端坐在课桌前的小学生那样举起右手,“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行,那我说点容易听懂的。”加贺无奈地扶住额头,“震旦古代帝王在泰.山上封禅……就是祭祀天地的仪式,他们也是巫师。”
“亚瑟·潘德拉贡经由拔出石中剑成为了英格兰之王,他也是巫师。”
“印度的婆罗门,他们仅靠自身的虔诚和受礼就能施行巫术……”“他们也是巫师。”加贺似笑非笑地说着,但这讥讽的表情没维持上几秒——她伸手在安特妮眼前晃了晃,安特妮呆滞地看着她。
加贺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嘴里含了含,然后在女侦探的人中上用力一按。
“哎哟!”安特妮猛的一抬头,又立刻收声。她看了一眼教室外,看到没人后才重拾话题:“刚刚怎么了?”
“我们在说巫术……”
“哦我记起来了,所有的统治者都是巫师是吧?”
“你一定有哪里搞错了……”
“然后呢,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耶稣也是巫师?”
“不,但摩西是。”
“啊?”
“然后是魔法……”
“等一下啊!巫术是什么不是完全没说吗?”
“是哦,我看你刚刚好像……”加贺用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重新开始了讲解:“那么就前面举的几个例子来说,你认为巫术是什么?”
“仪式?”
“没错,这也是巫术的一种形式,那么在生活中的巫术呢?”加贺继续说着:“举个例子,在那种山中乡村,经常有吧?小孩子生了奇怪的病,然后有年迈的老人捣碎不知道是什么的草药,把这内服或者外用——总之就是能治病的偏方,这也是巫术。使用这样巫术的萨满和巫医,他们就是巫师。”
“按你这个意思,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可以算作巫术?”
“对咯。”加贺轻轻地拍手,赞赏安特妮:“然后现在,回到起点——你知道塞勒姆女巫案的始末吗?不,知道开始就好。”
“没记错的话,是当地一个牧师的女儿和其他女孩突发恶疾?”
“对,在那之后小镇上的人们都认为是巫师和女巫导致的,由此引发了这桩审判。但是有没有巫师和女巫呢?被涉及到的嫌疑人们,他们本身并没有联系以太的能力,只是在不清楚的情况下施放了巫术。”
“就是说,他们不是巫师,只是使用了巫术?这是不是有点……”
“也许,他们只是在特定的环境下进行了什么胡搞的仪式,但是那些可能的姑娘们由于心理作用,认为自己被施法了因此得病。又或许,那个民俗的巫术是流传自真正的魔法,所以产生了效果。”
“真正的魔法?就是你教我的那些吗?”
“对,不过要详细解构真正的魔法,对你来说太过危险,这地方也不适合谈这个——回去吧,等委托结束后我再说,你们总要知道的。”
- 16:00p.m.,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住宅区 -
比起预想的还要快一点,当安特妮和加贺回到这临时住所的时候,伊卡洛斯和克洛维已经在等待她们了,桌上放着的是她们没有想到的,那份《女巫狩猎文档》。
“怎样?我这边可是快了一步哦。”伊卡洛斯小口啜着咖啡,故作平淡地看着安特妮,眼中的挑衅之意一览无余。
“你找到了?在哪?”
“安东尼的公寓里,他在客厅里画了魔法阵,地上还有不知道哪里的血迹。看来他那时候说的寻求女巫魔力什么的不是乱说。”
克洛维也适时补充:“而且我在碰到这东西的时候还产生了幻觉……如果是仿制品应该也不会这样吧。”
找到文件的二人接连说出寻找过程中的异常,但是与之相对的,过多的异象反而引起了安特妮的深思。再加上先前在图书馆查到的历史以及艾米莉娅的背景,她怎么也没办法无视这一边。
不过,如果她对于幕后黑手的猜想是真的话,那么不是她们这几个凡人可以应对的——能够对抗巫师的只有巫师。
但安特妮还是向同样身为定命者的同伴们说出了她所了解的事情:“我这边也查了一些东西,主要是关于艾米莉娅的来历和涉及这份文档的历史——据说霍布豪斯大宅和它联系很深。”
“等等,霍布豪斯?”伊卡洛斯想起了在逸品斋的交涉:“逸品斋的那个老板也跟我们说,一切的危险都来源于大宅和在那个时候得到的东西……先不说他有没有古怪,我是不太想再去别的地方打交道了。”她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要再去那里调查一下吗?”克洛维询问,结果被伊卡洛斯白了一眼。“我们现在找到的已经够了吧?失踪的文档找了回来,凶手也确定了——还有多此一举的必要吗?”
“那么,我自己去就行了。”加贺突然开口。不只是安特妮,另两人也惊讶地看着她。加贺虽然行事古怪,但决不是会鲁莽行动的人,她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了些什么?”安特妮用听不出心情的语气询问,像为丈夫送行的妻子一样为加贺整理着和服。
“只是去看看——也许会夜行试刀呢。你们好好休息就行,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用那个联系我。”
- 04/21/1929,1:30,阿卡姆郊外,霍布豪斯宅 -
加贺咲独自一人走在森林中的小路上。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到地上,斑驳的痕迹照亮了她的身影。夜空中的云群聚集着,就好像害怕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被人看到一般。
少有的,加贺的心情非常愉悦。这和同安特妮她们相处的时候不一样,是只有一个人处在自然中时才能体会到的空灵与轻松。但是还有一点,是战士在面临将要来临的战斗时的兴奋,她的左手时刻握在太刀上。加贺的心中隐隐有着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眼前焕然一新。不单单是因为走出森林,看到了那栋大宅,还有眼前的火光。看到这一幕,加贺的灵与肉都跃动了起来。
在宅子前的空地上摆着一座半人高的祭坛,上面放着一具大字形的人形,四周还有着纸质品燃烧之后的灰烬。血液从那人的四肢处流出,那青年人还活着,但是已经失去了知觉。血液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在祭坛正面与侧面的凹槽上流动,循环往复。
在一旁施法的是一名穿着黑色罩袍的女性,在两肩和胸口的位置是一片形似天幕的银色图案。是自我的象征,还是什么组织的图案?女人正在施法,在她和那祭品之间隐约可以看到血色的通道,她正在藉由仪式来汲取力量。
加贺没有打断仪式的想法,为什么?面前的女人不是显而易见的女巫吗?更别说那汲取生命的邪恶魔法——但是从加贺的角度来看,她好像也没有必须要和这名女巫战斗的理由。
那么她会放过女巫吗?答案是否。
“你是从什么时候参与进来的呢?艾米莉娅.寇特小姐?不不,这个姓氏也是假的,马什小姐——或者,另外一个名字更好呢,凯夏.梅森=桑?”加贺在十步开外看着女巫,沉静地揭露她的正体。
就像是为了呼应加贺的话一样,女巫罩袍上的兜帽慢慢地落了下来,露出了艾米莉娅.寇特的脸,但现在这张俏脸上的表情,是和艾米莉娅冷淡的气质绝不合的,邪异的微笑。血色的气息将她的脸染上了不祥的色彩。
“是怎么发现的?”艾米莉娅……不,凯夏.梅森,她看向加贺那边,对话的同时戒备着加贺的动作,但同时仍在有条不紊地持续施法——将注意力放在两件不相干的事上,何等的一心二用技巧!不仅如此,在加贺看不到的死角处,祭坛上放着一份文档,其上是以血与墨绘制的封印。而现在,这个封印已经只剩下一个角了。
“嘛啊,从哪里开始说好呢?”加贺理所当然知道在这个魔法的最后,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但这反而刺痛了她异常的求知欲。这也是寻回记忆所要做的,不知为何她深信着这个想法。她张开嘴开始诉说,同时也在等待。
“啊,先说说你吧,凯夏.梅森=桑,你占据了艾米莉娅的身体——是肖像消耗.术,还是灵体交换.术?总之你,一个在官方记录中早已死去,被官方记载的女巫,现在正存在于艾米莉娅.马什,你的后代的身体中,没错吧?”
“是肖像消耗.术,‘古老的亡魂会在年轻肉体上往生’。”女巫巧妙地引用《死灵之书》,来进行解释。“在我死后,所有的后代都会在种种的引导下获得一幅画。其中有天赋的人可以和那幅画,和他们的先祖对话,但是这会消耗他们的灵魂,接着我就复活了。”古老的女巫在年轻的肉身中,愉悦地夸赞自己的得意.术。
“然后在那里的是安东尼.福林德斯吧?”加贺微微仰起头,点向祭坛上的人,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开始萎缩。
“他啊,一个沉浸在妄想中,以为自己是世界之王的可怜虫。他是如此的渴望所谓的黑暗魔力,信仰着他所认为的撒旦教。他还把我——原先的艾米莉娅当做女巫来防范,我对这个小疯子的心理感到好奇,所以在他的面前露了两手。”
“望着深井的人,自己也会坠入其中。这就是他的结局。”加贺诵出了同样记载于古老的诅咒之书上的格言。“那么接着说吧,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那份文档,《女巫狩猎文档》。当然,现在想来那是塞西尔.亨特仿制的赝品,只不过你在那上面施加了法术——如果只是触碰过那份文档的人,都会遭遇极寒、鬼火这样的异象,那么那份文档怎么可能只是让人产生幻觉?”
“不错的推理,看来你还有做警探的天赋呢?”
“那都不是我的推理——我只负责收尾。”加贺没有被影响,她继续说着:“所以我们发现的那份赝品是哪来的?你在绑架他之后放在他房间里,试图伪造出一个并不怎么无辜的嫌疑人?”
“这个啊,说来就很好笑了。在塞西尔.亨特发狂的那天,安东尼去他家偷走了真品,然后你知道吗,太好玩了。”凯夏.梅森不带一丝做作的笑起来:“他……哈哈哈哈哈,他竟然在那里喊,‘这就是黑暗的力量!伟大的凯夏.梅森啊,赐予我无限的魔力吧!’你知道吗,我差点就当场笑出来——怎么会有向大象祈求力量的蝼蚁呢?哈哈哈哈哈,这因果报应真的是太好玩了啊!”
“呼呼……好了,请继续吧你的逆推吧,加贺小姐。”凯夏.梅森逐渐停下笑声,她也很好奇加贺咲对整起事件把握了多少。
“大体上明白了。安东尼.福林德斯执拗地认为《女巫狩猎文档》有着奇特的力量,并在塞西尔.亨特因为赝造文档而发疯时窃走了原件。之后就是我们的出现,接着你绑架了安东尼,留下了带有部分魔力的赝品——到这里都没错吧?”
“没有哦。”
“那么,还有问题——你扮演的角色,难道只是坐收渔利吗?你和莱特之死有何联系?最后,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样就好,你是个很好的听众,加贺咲小姐。”施法结束了,祭坛上安东尼.福林德斯的身体,已经和他的灵魂一道化为了女巫的食粮。汹涌的魔力聚在凯夏.梅森的周围,将她的罩袍吹得鼓起。而那份被解开了封印的文档,此时正以魔法书的样式,被她拿在左手。
“余兴结束了,你还要待在这里吗?”凯夏.梅森的眼中闪过一抹红色。“我们之间应该是无冤无仇才对,我想你也知道这点。还是你有什么必须要战斗的理由,比如为了正义之类的?”
“巫师、萨满、骑士、巫女、忍者、武侠、阴阳师……在历史上有不同的名字来称呼我们。虽然不管是哪种叫法,都是能够连结以太,使用魔法的存在,但我的自我认知,终究还是武士。”加贺咲从长长的鞘中拔出了大太刀三日月华切,“武士之道……乃求取死若归途之道也。”
“求死的狂人吗?”在官方记录中被称为“食人女巫”的魔女嗤笑着,发出最后的劝诱:“那么你就成为一把纯粹的刀吧。还是说你认为在这种小地方,就能求到你那所谓的道?”
“你要用一只手鼓掌吗?”加贺以极其玄奥的禅问答回应。
“哼,我想也是……交涉破裂,这就让你去求你的道吧。”加贺咲的挑衅无疑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而凯夏.梅森也未曾想过退缩。她双手合十,向加贺咲俯身行礼,这是正式开战前的挨锣。“DOMO,加贺咲=桑,凯夏.梅森desu。”
随着女巫的行礼,法袍一样厚重的蓝绿色高领服饰替代了原先的黑色罩袍,在衣物的左半边,有着人类的舌头与血盆大口的图案,右边则是啮齿类的爪与牙。尖顶的宽檐三角帽同高领的服饰一同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了亮着血色光芒的双眼。何等异样的邪恶装扮!普通人只是看了哪怕一眼,恐怕都会因为强烈FRS症状而立刻失禁昏厥吧,好可怕!
另一边,加贺咲的衣装,同样被魔力装束覆盖,也出现的是她平日里最常见的樱色和服与木屐的古典组合——用这种样子来战斗,认真的吗?
“DOMO,凯夏.梅森=桑,加贺咲desu。”
问候0.2秒后,魔力飞弹即放出!“咿呀!”从凯夏.梅森手里放出了箭矢形的蓝色光弹,绕着弧线向加贺咲袭来。“咿呀!”判断飞弹没有隐藏的附加效果,加贺在奔跑途中出刀,将其尽数切断,好本领!
先前听她说过自己的独特.术——是以独特.术和魔法为主要战斗方式的type吗?那么就尽可能的靠近吧,在这个距离没必要进行弹幕的应酬,用空手道拿下她!瞬间制定好了战术,加贺咲以常人数倍以上的脚力突进。
“咿呀!”一闪而过的刀光,加贺咲斩击!女巫呢?她用一把布满了锈蚀的小镰刀迎击,这样的镰刀能挡下吗……?“咿呀!”挡下了,毫发无损!
“咿呀!”加贺咲斩击!“咿呀!”凯夏.梅森格挡!“咿呀!”加贺咲斩击!“咿呀!”凯夏.梅森格挡!“咿呀!”加贺咲斩击!“咿呀!”凯夏.梅森格挡!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太刀与镰刀无数次的相击,在两人的攻击范围中间掀起了钢色的风暴,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看不见挥舞武器的双手也看不到武器本身,只能看见灰色的风!
这是何等的空手道应酬!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杀伐的灰色几乎笼罩了周围的空间,如果有麻雀不小心落入这交织的致命风暴中,想必会在一刹那之间化作肉泥吧!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咕哇!”一瞬间,风暴停止了,有什么东西飞向了空中,是谁占了上风?——是加贺咲!她斩中了凯夏.梅森,女巫的右手连带她的武器一同飞向空中!凯夏.梅森连续的后手翻,试图拉开距离。
“咿呀!”没有多说任何的废话,也没有看飞起的断手一眼,加贺咲大步踏进,果决的追击!但只是一步后,产生了异变!凯夏.梅森的巫师装束,其上的图案并不只是亵渎的装饰——从左半边的图案中,飞出了暗红色的长舌;从右半边的图案中,扑出了灵体的老鼠!
没有轻易接下未知的攻击,加贺咲以后拱桥闪避!接着她看到了这攻击的效果——长舌像捕食昆虫的青蛙一样,闪电般迅速的一击结束后即收回;而另一边,灵体老鼠在被躲避之后直直地撞到了后面的树木,砰的一声炸开后,整颗树木瞬间就被腐蚀得无影无踪。如果加贺咲贸然挡下攻击的话,想必此时已经化作了一滩血水,耶和华啊!
“小孩子的涂鸦已经被识破了,你还有什么玩具吗?”从后拱桥的姿势重新转为剑道架势,加贺咲出言挑衅。
“嘶……你不是想知道莱特怎么死的吗?”无风自动,凯夏.梅森手上的魔法书翻动起来,她无视了手腕的疼痛,大叫起来:“布朗.詹金,去咬!”随着女巫的命令,从书页中最先出现的是,赤黑扭动着的巨大熊首。
如果在座的各位有着高维空间认知的能力,就会知道这巨熊的形象只是人类的感知能力对其的认知而成——这就是所谓魔法的可怕真相!一切的魔法,都是通过以太和灵性层中不可名状的存在进行力量交换,然后其效果才会显现。也就是说,这样的魔法使用的越多,巫师本人就越是容易过度探知世界顶部的灵性层,从而失去常人所拥有的心智,何等令人绝望的wizard.fact!
被封印在《女巫狩猎文档》中,名为布朗.詹金的墨中之物,一步步突破封印,以魔书为通道现于现实。相比起凡人眼中巨熊的形象,加贺咲能看得更多点。炙热、闪闪发光,淡淡的红黑色蠕虫构成了它的身体,红黑的体色像是沸腾的血液和被烧净的煤渣。
“吼吼噢噢噢噢噢!”当布朗.詹金的形象完全显现后,这三米高的可怖怪物立刻向加贺扑去!不仅是那庞大的体积,其速度同样可怕!各位读者有在近距离看过高速公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吗?数吨的钢铁造物承载着百公里每时的可怕速度飞驰而来,接着在道路上翻滚,最后引发剧烈的爆炸,零件四散而出——布朗.詹金,它的冲撞就是有这种震慑人心的威势!
那么加贺呢?在空手道的应酬中胜出,接着又躲过了女巫的护身.术,她会如何应对这怪物?
“嚯,这次是泰迪熊吗?”嘴上仍在嘲笑对方,加贺咲并没有大意。她保持着架势,凝神看着巨大的红黑色巨熊朝她冲撞而来。在至近距离下闪避,不进行纠缠而是突袭凯夏.梅森……但是那个计划,没有实现。
在和巨熊对视的瞬间,她知道莱特那可怖的死状是怎么回事了。她和巨熊多达两排的双眼对视着,在这如同黑暗虚空的注视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双眼甚至魂魄都在被灼烧——莱特就是这么死的,强烈的恐惧使他无法移开视线,最终从精神上被烧死了。
“咕哇!”加贺的意志足够强韧,那对定命者来说致命的攻击对她来说也只是影响动作的盘外招,但是现在是生死之战中——撞击,直接命中!加贺咲倒飞出去,不知道撞断了多少树木后才停下。
树木倒下的巨响与掀起的粉尘成为了最有效的分割带。在这之后的两人都没有轻举妄动,时间多到凯夏.梅森可以找回她被砍下的右手,并且通过魔力的联系将自己的生命和布朗.詹金连通……她的手瞬间便接回了,何等可怕的恢复力!
“很不错的术。”但时间同样多到加贺咲有时间休整,在枝叶的尘雾中她缓缓的走了出来。“但是说到底,这样的攻击只有第一次。”她摆出阴.流的架势,一步步前进。
“这不还是受伤了吗?去咬!”布朗.詹金第二次的撞击!然后,加贺……哦哦,请看啊!
“咿呀——!”加贺高高的跳起,这是何等的脚力呀!她向空中直直的跳起,越过了布朗.詹金,摆出了某种架势——以那东西的体型和动作来看,灵活度就是它最大的缺点!那么就越过它,向凯夏.梅森突击!
但是下一秒……怎么会有这种事!布朗.詹金,那个巨大的怪物,竟然!它无视了惯性,直直地跳上了天空!接着,从背后牢牢扣住了加贺咲的双臂——连物理定律都能超越,这就是可怕的巫师之战!
离地的高度接近十米!红黑的巨熊紧箍着加贺咲,二者同时倒转身形,就像是不断旋转着的电钻一样垂直落下!
各位读者中应该也有人知道吧,这是抱着敌人垂直落下,将那势能和螺旋回旋的运动力全部砸在对手头顶的黑暗空手道奥义,“阿拉巴马落”!
但鲜有人知,这一招被开发出来是在一八三六年,德克萨斯独立战争的时候。自东洋远渡而来,名为死从天降的巫师使用这一招将圣安纳将军的士兵一个个打入阿拉巴马的大地,像玩具一样杀光了他们,就此决定了生死之战的流向……
这是能让人一睹历史黑暗面的秘技呀!然后在现在这个时点可以看到,红黑色的旋风离地面越来越近,加贺咲也会被这黑暗空手道的奥义埋葬吗……否!
就在接地的那一瞬间——“Wasshoi!”清脆的女声,喊出的却是不祥而富有跃动感的空手道.shout!
地面上出现了漩涡状的龟裂,震击传达四周,树木为此震颤而纷纷落叶。立于漩涡中心的是红黑的巨熊!那么加贺咲呢……耶和华啊!她贴着地面,飞了出去!
如果想要说明发生了什么,那么就需要有巫师级别的动态视力,否则就只有让时间倒退回一秒前了!就在将要撞击地面的零点五秒前,加贺咲破解了几乎万无一失的固定技!她的身体像无骨的蛇一样做出了反关节的动作,脱离了禁锢,并以此夺回了身体重心的控制,然后利用高速旋转的动能,把自己甩飞了出去!或许有点多余,但还是要再说一次——这就是轻易超越了物理力学常识的巫师之战!
不仅如此,加贺咲飞出的方向乃是——她朝着凯夏.梅森的方位飞射出去!不仅破解了黑暗的杀人技,更将这攻击化为自己的助力,这是何等精妙的利用了风林火山的战法啊!
凯夏.梅森看到的,是一道凄厉的白色闪电。“咿呀!”超过了她的反应,加贺咲的斩击再次直接命中!“咕哇!”今次是拿着魔法书的左手!接着,随着魔法书的掉落,布朗.詹金也开始消失,它和凯夏.梅森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
“All last了。请吟诵辞世句吧。”加贺咲俯视着因断手之痛半蹲在地的凯夏.梅森。她朝边上走了几步,踩住了魔法书,背后的巨熊发出不甘的怒吼后分解!“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访问(拷问)你。”
加贺咲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巫。双手切断、无武器、空手道劣势、无隐藏术、无支援者,状况判断、没有问题。她思考着该从哪里开始下手,同时开口了:“你听说过,‘秘会’吗?”
“呼哼哼哼哼……”凯夏.梅森突然低下头,狂笑起来。与此同时,加贺感知到了,周围急剧波动的魔力反应,ZAP,ZAP,传来了杂讯一样的声音。自爆,想要同归于尽吗?加贺咲皱起眉头。接着,“呵哈哈哈哈!”扭曲地笑着,凯夏.梅森朝她扑来。“咿呀!”加贺咲挥出三日月华切!
刀光闪过,凯夏.梅森同加贺咲交错而过,无头的尸体踉跄地走了几步,跪倒在地上。
“撒由那拉!”女巫的头颅打着旋飞起来,爆发四散了。
加贺咲残心,接着纳刀入鞘。随着凯夏.梅森的死,周围的一切都不可避免的衰败了,女巫双手的镰刀和魔法书同尸体一道,迅速的风化了。石祭坛崩毁,再怎么样也无法重新拼凑出原先刻着的法阵。
“唔……!”接着是惯例,激战之后必然会有,推测是不知何时养成的奖励机制,激烈的性快感涌上……加贺咲眼神迷离地靠在半毁的祭坛旁,待到快感退去良久后,她才慢慢回想起她之所以在这里的来由。
“黑幕杀倒是杀了,不过安那边……也没必要特意跟她说吧好像?”自言自语着,加贺咲往来时的方向走去。“然后那个真品也已经被毁……哎,这个只能希望当初作假的时候赝品质量够好吧。说起来,还要帮伊卡洛斯她们让那个古董商闭嘴是吧?好嘞,最后的收尾。”
- 3:50,阿卡姆旧城区,逸品斋 -
“DOMO,阿博纳.维克=桑,加贺咲desu。”
“D……DOMO,阿博纳.维克desu……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古董商狼狈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就在十秒钟前,他从睡梦中惊醒,接着便看到了横在他脖子上的利刃。隔壁那两个白痴在干什么?他们不知道有人潜进来了吗!虽然如此在心中痛骂隔壁房间的食尸鬼兄弟俩,维克也没敢在脸上表露出什么情绪出来。
“《女巫狩猎文档》的原件已经随着它原本主人的死而损毁了。”加贺咲从维克的脸上看到了显而易见的失望,她接着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混血儿。”
“你……”阿博纳.维克的脸有一瞬间丑恶地扭曲起来,那是最隐私的秘密被人揭穿时的愤怒,但他马上又冷静下来。“我知道了,感谢您的通知。”他强作镇定地说着。
“这样就好,虽然我们大概也不会再来这地方就是了。”加贺咲一边说着,一边往开着的窗户走去。
“咿呀——!”加贺咲跳出窗外,当维克追到窗台边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就好像从未来过。
古董商惊魂未定,站在原地眺望了好一会的夜空才回过神来。“海克特和卡拉,那两个白痴……来了这么可怕的家伙都没发觉?”维克走出房间,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没有回应,最坏的可能在他心中出现。维克一脚踢开门,房间里是食尸鬼兄弟两死得到处都是的尸体。
比起恐惧,此时他更多的是想到了昨天的这个时候。食尸鬼兄弟对那两个黑帮进行的可怕访问,和那之后的食用。
因果报应。维克望向窗外,仿佛骷髅形状的月亮对他笑着,说出了这四个字。
与此同时……
在一片无法用言语来准确叙述的言灵空间中,一幅画像睁开了眼。如果加贺在这里,她就会认出来——这种atmosphere,就是凯夏.梅森本人。
是的,凯夏.梅森的肖像消耗.术,不仅仅能将自己的言灵附魔在画像上夺舍他人,也可以像奇幻小说中的巫妖一样,作为自己的命匣使用——甚至连女巫本人,都已经不记得这幅画像是何时流出的了。
而这个独特.术的流程是,只有当受害者的意识连系到了画像上时,施术者才会重获意识,因此这幅画像将不会被检测到有魔力的存在。接着受害者会被施术者强制拉入自己的言灵空间,进行neuron的战斗——然后受害者的意识被破坏,施术者完成夺舍。
这一次,来的是什么样的人呢?食人女巫满怀恶意地回忆起了过去的受害者们,想象着来人的样子。
“DOMO,拉撒路.龙desu。”男人出现在凯夏.梅森的本地言灵空间里,他穿的只是一件朴素至极,散发着乡土气息的布衣,银色的面罩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很让人怀念的术呢。”
“……DOMO,凯夏.梅森desu。”对她来说,现状令人迷惑——为什么会是巫师?而且,看起来他还知道这个独特.术?但是不管怎样……先下手为强!
……
……
……
“撒由那拉!”
男人的意识从言灵空间中退出,回到现实中,他的手边摆着一副空白的画框。
“小何?”男人呼唤着他的保镖,几乎话音刚落,留着长发,穿着办公用黑色西装与长裙的震旦女人出现在了门口。“泡杯咖啡,顺便把这个拿出去烧了。”男人把手上的画框丢去。
“Yes,my Lord。”
在女秘书离开后,男人想起了什么。他撩开衣服,在他的胸腹上刻有神秘而玄奥的纹路,那是由三根支柱、十个圆与二十二条径组成的生命之木。至下方的圆随着男人的呼吸间歇性地闪烁。
“Yesod,坚固的基础。”男人从下往上,手指从中间的平衡之柱上的第一个圆“王国”经由一条径划向了第二个圆“基础”。
随着他的动作,这条径同第二个圆“基础”一道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神之子……女巫之王……复仇者……三神器……复活节岛……哈米吉多顿……”他靠在椅子上,半梦半醒地念叨着。
虚构罪孽的审判
- 04/23/1929,波士顿,侦探所 -
“《女巫狩猎文档》原件已损毁,仅存的仿制品经过交涉后归还于寇布家族。”
“作为盗窃文档嫌疑人的安东尼.福林德斯,最后以失踪作处理;而前往寇布家族的艾米莉娅.寇特在途中失踪,同样以失踪处理,对外以辞职回乡作为说辞。”安特妮写下最后一笔,将笔记本放回桌屉里锁上。
和安特妮这边的严肃相反,另一边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氛围。究其原因倒也简单,有人被绑着当裸模的话再怎样也无法正式起来的。
伊卡洛斯以达.芬奇的那幅《维特鲁威人》中的姿势,张开双手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加贺站在一旁,拿着教鞭在伊卡洛斯身上比划,同时向在一旁坐着的克洛维讲述神秘学知识。
只是克洛维的眼神一刻不停地往人体模特身上瞟,眼睛都发直了,而原本同样应该在听讲的伊卡洛斯显然也听不进去——话说回来,这有什么意义吗?人体图和星象有哪怕是一丁点的关系吗?
“好,我写完了。”安特妮将小巧的拳头砸在桌上,宣布她的发言权。“我说那边几个,这种小家子气的play有什么意思吗?”
“你这样说显得我很蠢啊……”维特鲁威人说。
无视了伊卡洛斯——反正这周的玩物就是她了,安特妮煽动着克洛维:“你不去‘庄园’那边玩玩吗?琳蒂跟我说,那边的地牢翻修过了,又添置了很多刑具。反正我跟加贺马上要出次远门,也参与不了。你们就两个人去好好玩吧——记得录像哦。”
“等,等等!出远门是什么意思?我没听说过啊!”
“现在你知道了——你不是一直惦记着那边的道具都是怎么来的吗?纽约有家店……不对,应该算是集会性质的组织吧,传闻说那里售卖的商品都是什么来自未来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就算你说奇怪,起码现在我想……呜哇等一下啊!”
看着安特妮强硬地把加贺拖走,房间里突然就只剩下异样的尴尬了。沉默好一会,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发动声后,克洛维才想起把伊卡洛斯从拘束架上解放下来。
“那么……”看着一件件往身上添衣服的伊卡洛斯,克洛维也开始整理起行李箱。
“你啊,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伊卡洛斯嗔怪似的说着:“强硬点不行吗?”
“好吧——那么这次准备玩什么?”
“嗯……听安特妮说,她们去图书馆找了一下午女巫审判时期的资料。被冤罪的魔女和对她进行色情拷问的审判官,这个怎么样?”
“随你咯。”顿了一下,克洛维忽然发现了疏漏。“我们要怎么过去?还有,我不知道地址。以前都是安特妮开车来着吧。”
“……”对视几眼,伊卡洛斯走向电话机,转了几圈拨号盘又停下了动作,“要不你来吧?我对那个女人有点头疼……”
好。克洛维本来想着是这么回答的,可不知道是伊卡洛斯“强硬点吧”的说法,还是她对作为接下来时间的施虐者的自觉,有另一种想法涌上。
“做不到?”克洛维走上前去,手伸入伊卡洛斯的衣服里,粗暴地揉捏她的丰满。“你不是想被狠狠玩弄吗?”
动作在看到伊卡洛斯略显诧异的眼神后停下了,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没有,伊卡洛斯重新开始拨号,看起来……还有点高兴。
……
角色扮演的玩法开始得比预想还要早一些,在将要到达位于郊外的玲佛斯庄园前,克洛维和伊卡洛斯提前从轿车上下来,换乘上了早已在庄园外等候着的马车。
接着是更换服饰,克洛维穿着由白色的十字架贯穿了的黑色长袍,脸上还带了实际透气的乌鸦面具,这就是审判官了。而伊卡洛斯——扮演“淫邪的魔女”,打扮就好看多了。白色的丝绸长筒袜套在修长而丰腴的双腿上,勾勒出了优美的腿部曲线。吊袜带将长筒袜上拉,在大腿上勒出了肉痕。除了一件披在外面的斗篷之外再没有遮掩身体的衣物,只有绳子——
绳衣在伊卡洛斯的身上画出了一个个菱形,绳路最后从她的下体穿过,握在克洛维的手上。只要随便扯动几下,就能给她带来刺激。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克洛维继续为她的囚犯增添装饰。
先是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完美地调整成了恰好勒住脖子的长度,然后从项圈延伸下来的一对乳夹,夹住勃起后的乳头,将乳房挺拔地拉起。
双手拉到背后,套进长手套中再用皮带扎紧。已经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上更是被追加了让她只能小步走动的脚链。
“这样可以吗?”
“唔唔!”伊卡洛斯模仿着被戴上口球后的声音,催促克洛维快点进行下一步。
“你还真喜欢这个呢……”克洛维笑了一下,找了个附带皮质头笼的口球出来,调笑起伊卡洛斯:“现在就把你关进地牢,一直戴着这个怎么样?”
“那,就试试吧?”伊卡洛斯用期待的表情看着她的拷问者,“把我弄到哭出来也好怎么样也好,不管什么都可以哦。”
- 一天后 -
地之底,欲之狱。在暗无天日的刑房中关押着一位被严密拘束着的美人。在被市民以女巫罪举报后,这位年轻貌美的富寡妇即刻被逮捕到了这座地下的阴森淫狱。富有、无权无势,如果还是个美丽女人,那就更容易引起觊觎。以此为由,对她开始了淫乱的拷问。
在前一天的拷问中,她被四马攒蹄绑吊起来,被审问官用蘸有媚药的羽毛一遍遍的刷着乳头和阴部,却没有被允许过哪怕是一次的高潮。
这也是她现在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走进房间的审问官的原因。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恨的究竟是遭受莫须有的冤罪还是被玩弄了整整一天却无从解放这件事。
“看起来很不高兴呢——不过反过来,说你其实很高兴也没差吧。”审问官用九头鞭抵着女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昨天有好好反省过吗?还是说今天也想继续被那么对待呢。”
“我觉得是后面那个?毕竟你是头受虐狂母猪呢。”审问官又低下头,凑到可怜的囚犯耳边,跟她说着悄悄话:“还有还有,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自慰呢?昨天可是只把你绑起来就已经流了一地的水呢。”
说完,审问官好像才意识到了什么,她解开了女人嘴里的口球。“虽然有点突然,不过你有五秒钟的时间。是继续昨天那样的媚药寸止拷问呢,还是老老实实接受调查,坦白一切呢?”
“五……”
“我,我都说!不要再那样折磨我了……”女人绝望地叫起来,此时的她正靠在宽大的椅子上被拘束起来。双手被椅子扶手上的铁环固定,双腿则是被拉到脑后,和椅背上面的两个把手铐在了一起。勒紧胸部,凸显了肉感的两根皮带将上身绑在椅背上,乳头还被夹上了连接着脖子上项圈的乳夹。被捆成这种肉壶一样屈辱的样子,她已经不敢想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了。
审问官拿来了一张矮凳,从旁边推来一辆三层的小推车,从上到下分别是细棍样子的器具、不同形状的假阳具和拉珠,以及装满了媚药的瓶子。审问官坐在矮凳上,拿了一根在末端有直角弯头的细棍,将媚药小心地倒在上面,又取出一个扩阴器。
“你知道,古罗马时代的审问是什么样的吗?他们总是先行刑,再进行审问,因为他们认为没有受过刑的人不会说出真话。”审问官压抑住心中欢快的恶意,先后将扩阴器细棒插进了女人的甬道,她捻住细棒,极慢地旋转着,同时随着问话而往里推进。扩阴器扩张的部分只有四根铁丝,可以随意摸到肉壁,
“你叫什么名字?”
“啊!伊丽莎白……威廉姆斯。”女人咬住嘴唇,勉强忍住了浪叫出声。
“年龄?”
“……27。”
“你住在哪里?”
“我……北林街……”
“你是否承认犯有女巫罪?”
“我没有……啊!不,不要!不要顶了求你!”细棒像钉耙犁地一样碾过了她敏感的肉穴里的每一道皱褶,在细棒的弯头抵到某个硬硬的地方时,审问官知道她找对地方了。
“市民举报你通奸,使用魔法,你是否承认?”
“我我我不是女巫!我不知道什么魔法……呜!停,停下来啊,停——呜哦哦哦哦!”弯头细棒准确地找到了女人的g点所在,审问官只是用力按着细棒,在g点的那块位置来回按压了几次,女人就一下子翻着白眼高潮了。飞溅出来的爱液打湿了手套,稍微有些厌恶这个触感,审问官脱下了手套。
“你承认了通奸行为?”
“不、不是!我也没有……啊咿咿咿咿!”审问官又把细棒往里伸入,继续探索这具美妙女体的弱点。“你没有什么?”
“没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你的身体如此淫荡,你自己是怎么解决的?”看到女人的身体颤抖起来,审问官稍稍放慢了动作。让她太快高潮的话乐趣会少很多……之后会尽情调教她,让她的哭喊一刻也停不下来,但不是现在。
“我……我每天都有……”
“每天都有什么?”
“……自慰。”女人细若蚊呐地回答。如果是刚入门的拷问者,也许会反复责问,让她大声承认出来吧。但是对这位拷问大师的审问官来说,没有多次压迫的必要,过分削减羞耻和发反心也会减少乐趣。
“你是怎么自慰的?”
“唔……不要拉呀啊啊啊!”察觉到了那份不情愿,审问官略一使劲,扯动了女人胸前的乳夹。她因为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而叫起来,又带着几分媚气。
“你是怎么自慰的?”审问官又问了一次。
“手指……”
“说详细点。”
“我……躺在床上用力夹腿就会有感觉,然后……然后用手指揉我的那里……”女人的身体随着自白而颤抖起来,她在近乎自暴自弃的供述中回想起了因为欲求不满而自慰,可是怎么也无法彻底满足的那些个不眠之夜。
“就像这样?”审问官并拢食指中指,轻轻按压女人的阴部,这当然不是正确的地方,审问官在等女人一步步沉沦下去。
“是我的……小豆豆……”女人轻咬着牙,渴望着进一步的责问。
“是这样吗?”语气轻佻了几分,审问官的手指滑上,轻抚过阴蒂。
“是……是的!”女人的臀部不安分地骚动起来,想要自己凑到审问官的手边。审问官两只手一起开始动作,一边捻着细棒在女人的穴里找着其他的敏感点,另一边轻捏按压女人的阴蒂。
“就是这样哦哦哦……诶?”女人的意识恍惚了一瞬间,令人下身酥麻的快感涌上,但也只有一瞬间。就在她要高潮的边缘,审问官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你在奇怪什么?”审问官把细棒抽出,站起来放在旁边推车的托盘上。
“你的审问结束了。很好,你并不是魔女。你可以回去了”……女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现在被性欲填满了思考的她没有空闲去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这场拷问要结束了——被肆意玩弄身体,暴露出自己所有隐秘的色情拷问。
“如果你没有隐藏什么的话。”
也就是说,如果有隐藏什么的话,就可以继续……?女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艰难的开口了。
“……”
“是吗?看来你还隐藏了什么呢。”审问官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那是猎人看待陷阱里的猎物,渔夫看砧板上的鱼的表情。
“那么,继续拷问吧。”
“伊丽莎白小姐,你用假阳具自慰过吗?”
“嗯嗯……哈啊……这么粗的,没有用过……”仍然是那个肉壶一样的拘束姿势,只是阴道里的扩阴器变成了正不断进出着的假阳具。随着审问官的动作,每次进出都会带着溅出的爱液。
“你喜欢粗的吗?”审问官把假阳具插到底,扭动手腕,假阳具也跟着慢慢转动,其上的凸起正刺激着每一处角落。
“喜欢……咿里面!全部都被蹭到了啊!去了,去了啊啊啊!”淫穴里的敏感点被连续刺激,被长时间寸止的可怜美人一下子就达到了顶峰。感受着绝顶的快感,她颤抖着娇声叫起来。
“你有用过后面吗?”
“诶?那里……不,不要欺负那里啊!”激烈的高潮后,正沉浸在快乐中的女人突然从屁股感觉到了奇特的触感。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审问官把拉珠一个个的塞入她的屁穴。虽然已经进行过灌肠了,但她还是对此本能的有所抵触。
而且在高潮过后她也清醒了几分,她怎会是如此寡廉耻的女人?竟然求着冤枉自己的审问者凌辱自己。她下定决心,要求立刻结束这场莫名的审问。
……
“怎么样,你喜欢吗?”
“呜咿咿咿别再塞了,里面要塞坏了!”已经记不得是第几轮了,审问官一次又一次的用拉珠塞满她的屁穴,然后全部拉出来。球型有凸起的,有着粗糙纹路像卷贝一样的椭圆形,圆滑棱角的立方体……已经有不知道多少种形状的拉珠玩弄过她最隐私的后庭了,而她好像也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你真的很喜欢呢。”审问官略一用力,拉了两颗珠子出来。“你看。我一拉,你那淫荡的小穴就要喷出水来。”
“不,不是……我没有……”
“说吧,几颗?”
“唔……八,不,七……七颗!”
“恭喜你呢,又答错了。”审问官作势欲拉,“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我不是……齁哦哦哦哦!”一口气把剩下的珠子拉出,接着审问官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怎么还学起猪叫了啊?真是的,你是有多喜欢这个啊。”
“承认吧。”审问官贴到女人耳边对她低语:“这就是你内心的渴望,抛弃一切的尊严地位来寻求肉体的欢愉。好好想想吧,你如果不是这样的受虐狂,为什么你会求着我继续拷问你?”
说完,审问官解开了女人手脚上的镣铐,往门边一指:“衣服在那里,如果你想走的话——或者你可以戴上那个头套,然后跪在地上。”
女人颤抖了片刻,带上了那个头套,黑色的乳胶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脑袋,将她复杂的恐惧与渴求勾勒出来,只留下微微开合着的小嘴。
……
“怎么样?”
“我累死啦,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吧?”伊卡洛斯活动着手腕,在庄园城堡主楼的副厅里和克洛维坐在餐桌旁,讨论着迄今为止的游玩。
“听你抱怨倒还挺有劲的。”
“被那样绑了一下午谁不累啊——话说接下来玩什么,开始那些刑具了?”
“木马、X架,走绳……也有水刑,不过这个你不喜欢是吧。”
“那还用说?”伊卡洛斯用力叉起焗盘上的蜗牛,接着又叉起一只——大厨精心焗烤,价值连城的玛瑙蜗牛,她一口气就吃了两只!
“再怎么饿这也有点……”
“几次?”
“啊?”
“我今天去了几次?”
“不不不,这不是吃饭时候该说的吧?”克洛维狐疑地看着伊卡洛斯的脸,想确定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总之,我饿死啦!”伊卡洛斯站起来挥手,呼来了侍应。
“这桌本来的什么沙拉都推了,Furanko,Pikania……总之上肉!然后一瓶红酒,不用什么名贵的,一般货就行。”
“这是否有点……”克洛维不乏尴尬地看向周围,虽然在这里的人都是基于相同的癖好才会出现在这里,但怎么说也是都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刚刚伊卡洛斯那太过招摇的举止还是让她有些许不自在。“再说了,这是什么吃法啊?”
“人总有这种时候的吧,累得要死的时候,还有什么比肉更好的吗?”
“就算你这么说……算了,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很快,Furanko,也就是鸡腿肉最先上桌,克洛维认命般的摆好了刀叉。
“话说,安特妮她们那边怎么样了?”在叉起第一块鸡腿肉的时候,克洛维突然想到了此时在纽约的两位同伴。
“不是说这儿的很多道具都是从那里进货来的吗,也许她们正在那边找乐子呢?”
然而,她们怎么也无法想到,此时在百公里外的两人,正各自进行着生死之战。同时,这也是故事的开端。
安特妮.普莱斯特与加贺咲的,漫长而浪漫的冒险故事。
以及伊卡洛斯.特修斯自己的,残酷的复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