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肉棒插烂了脑子的Mio香!

“哼哼哼~~今天的占卜运势如何呢?”

在神社前的台阶上,有一位黑发的狼耳少女正在小树林的阴影当中乘着凉。神社的主人,自称精英巫女的樱巫女,在几天前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下来一张纸条,说是“去参加户外企划了”,因此这个时间点,神社里只有她一个。

狼耳少女名叫大神澪,是隶属hololive的一名主播,同时也是居住于深山之中的狼少女。大神澪一头黑色的披头长发,在前额的刘海左边留着一缕红色的挑染。少女穿的服装很像是巫女服,但这又露着肚脐又露着腋窝的巫女服却是纯黑的。当她闪着那琥珀色的瞳孔之时,她头顶的两只巨大的狼耳也便跟着抖动着,煞是可爱。狼少女的身材也很标致,一对规模不小的山峰撑起了巫女服的上半身,让她的整个肚皮都暴露了出来。大神澪最敏感的尾巴,则时常缠绕在她的大腿上,以免遭受到刺激而丢脸。现在,她正进行着她十分感兴趣,也是直播时经常播出的内容。

塔罗牌占卜,窥探命运。

“诶......”

经过一番操作,大神澪的目光有些不太自然。

“这......也太糟糕了吧!”

大神澪已经几个月没有进行占卜了,可是这一次占卜的结果已经突破了她的想象极限。

“结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宅在家里,几个月永远不出门,停止配信、甚至还要尽量避免与人之间的交往......怎么可能!!”

狼少女嘟起了嘴巴,很明显不满意这一次命运对她的安排。她左右望望发现附近没有人,有些心虚地把怀里的塔罗牌藏住了。

“只是小小的一次......改变命运什么的,只是一次的话,也没有问题的吧?”

她手中的塔罗牌突然冒出了金光。在这阵金光过去之后,在她手心里躺着的赫然是一张代表好运的卡牌。

大神澪在使用完这神奇的能力之后,便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她把这堆塔罗牌小心地放置在了一边,拍了拍自己裙子上的灰尘,把因为久坐而稍微有点脱落的白丝足袋稍微提了提,便踩着木屐朝山下走去了。

今天yagoo打电话叫她回本社参加一项特殊企划,并没有具体告知她是什么。大神澪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突击企划也十分好奇,因此一大早就打算直接回总部,这样还能和同伴们一起吃个饭啥的。

不过回想起刚刚的占卜结果,大神澪又觉得有些忧心忡忡。尽管她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改写,可这并不代表别人的差运气也被祛除了。

“不管啦,先回总部看看好了。”

大神澪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悠哉地踏下了神社的石头台阶。

可是,在她不知道的后方,她整整齐齐地摞在鸟居旁边的塔罗牌处,忽然刮起了一股微风。这股微风恰巧把牌堆顶的那张牌吹落了下来,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这张牌,赫然就是那张代表极坏运势的塔罗牌。

“mio香,你终于来了!”

一抖一抖的狐狸耳朵一下子贴到了大神澪的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

这个突然贴到大神澪身上的狐耳娘,就是白上吹雪了。她一头雪白的长发,生有一对同样雪白的狐狸耳朵,在耳朵眼里长着黑色的绒毛。狐娘的白色大尾巴一甩一甩的,黑色的尾尖撩拨着大神澪的大腿。

“喂,fubuki......很痒的啦!”

“最后一个人也到齐咯,前面就是录音室,快点去吧快点去吧!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次企划了哟?”

白上吹雪被大神澪一把推开,她便绕到了狼少女的背后,趴在她的后背上。

“等等......你说最后一次企划,是怎么回事?”

“欸?你没有看推特上的通知吗?Yagoo桑也应该用LINE发给你了呀......”

“啊......”

大神澪这才想起来,自己在神社的那几天压根就没有网络,什么都收不到,还光明正大地摸了好久没有直播。

“那,是没看见啦......”

“那就让咱来给你说明吧!”

白上吹雪拍了拍胸脯,蓝色的瞳孔当中亮晶晶的一片。

“嘛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咱们的涨粉速度都慢下来了......”

白上吹雪的语气突然弱了下去,狐狸耳朵耷拉了下来。

“再这样下去,没有什么新创意的话,就要掉粉啦!”

“确实会这样呢......”

“所以,yagoo桑就组织了这次企划,企划在推特上的tag是#hololive全员处死。在三天之内,通过各种方式,处死二十七位旗下主播,来为五、六、七期生让位。”

“啊,我理解了!”

白上吹雪讲得很简单易懂,几句话就把COVER发在推特上的洋洋洒洒几百上千字废话给概括完全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就要被处死对吗?”

“处死的方法是抽签决定的,谁也不知道谁怎么死......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哦mio香?”

“虽、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企划,不过我会努力的!”

“这种企划应该也只能做一次吧?”

在吹雪的吐槽声中,大神澪走进了房间里,重重合上了门。

录音室布置的倒是挺干净,一进门就有大量摄像头对准了大神澪。极其先进的动捕设备已经不需要大神澪穿戴些什么,光靠摄像头便足矣把她的3D形象直接投射到直播间之中。

隔着一层毛玻璃,她可以看到另一边的录音室,是一对七期生的新人正在主持活动,因为隔音效果实在很好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大神澪只得坐在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有些局促不安。她抬起头来,盯着房间角落里的那个光头猛男。

这人足足有两米多高,浑身的肌肉壮实得不得了,泛着古铜色的光芒,让人不禁联想到一○超人里面的某个角色。

“那个......你好?”

“你好。”

猛男朝大神澪点了点头,又继续正襟危坐着。

“......”

打招呼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大神澪悻悻地把双手放在大腿上,轻轻摩擦着自己的绝对领域,想要尽量减缓自己的紧张感。毕竟这种企划是第一次,像是初3D一样,感到紧张也是正常的。

这时,猛男突然主动向他搭话了。

“可以开始了。”

“啊......好。”

她还十分忐忑不安,不知道yagoo会给自己安排什么样的内容。紧接着,她便看到猛男一下子脱掉了短裤,把他硬邦邦的、比大神澪的脸还长的肉棒露了出来。

“呜、呜哇?!”

未经人事的狼少女一下子红了脸,从椅子上跌坐了下来,连连摆着手。

“不、不行的,那个是十八禁......”

“没关系的,直播是在FC2上播的。”

猛男完全无视了大神澪的其它一切挣扎,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重新按到椅子上。

“放轻松,你只需要坐正了就可以了。”

“这样吗?”

大神澪的小心脏砰砰直跳,有些胆战心惊地看着猛男的巨根。

下一刻,她突然觉得耳朵里的绒毛处,有着异样的感觉。

“诶、那个,耳朵有点......”

还没等大神澪把话说完,猛男就突然一挺腰,直接把半截肉棒都送进了她的耳朵眼里!

“呜??????!?”

狼少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腿就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飞了起来。她就像是一只触了电的小狗一样,瞬间蹬直了腿,本来稳稳当当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在空中乱抓着。缠在她大腿之上的狼尾猛地炸了毛,胡乱摆动着,拍打着猛男的肌肉。

猛男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发狠劲一突刺,直接把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大神澪的耳朵之中。而在另一边的耳朵处,则凸出了一顶鲜红的龟头来,上面顺着冠状沟中流淌着新鲜的血迹和点点脑浆。大量的脑组织被猛男这一下突刺摧毁,大脑的碎片顺着龟头凸出的方向一阵喷洒,淅淅沥沥落了一地。

“哦???喔???噫??????”

大神澪不断发出着曾经的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怪声,摆成爪状的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置,只好一只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带,一只则攀上了头发,试图缓解大脑内的感觉一样。她朝着椅子下方滑去,却被猛男及时抓住,把她稳定在了椅背上。大神澪的白丝双足不断蜷曲、蹬直,把脚上的木屐都给挣飞了出去,本就靠着一根红绳系在腿上的白丝也是松垮着褪下去一半。因为脑组织被破坏了的缘故,大神澪的小便也失禁了,从漆黑的巫女裙下流淌出了淡黄色的尿液,从椅子上流淌到地面,积成了一个水塘。

即使是这样,用肉棒在她耳朵眼里抽插着的猛男依旧没有停手。他抓着澪的脑袋,把她的整个大脑和耳穴当做是一款优质的飞机杯,高速地抽插着。以前大神澪脸上那副露着微笑的表情早就崩坏全无,源源不断的泪花从她翻白的双眼中涌出,半吐出来的小舌头上挂着香涎,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晃动着滴落在身上。

“欸噫啊呃呃呃呃呃呃......”

大神澪已经没有办法正常说出一句话来,她大脑中代表着语言的那一部分已经被突入的肉棒彻底摧毁,变成了一滩脑浆和血肉碎片。如果现在就停手的话,没准大神澪还可以抢救一下,变成没有语言能力、精神崩溃,生不如死的植物人——然而没有人会这样做。

仅仅是开辟一条供肉棒通过的脑穴,猛男还是不满足。他抓起澪的黑色巫女袖,不让她的手乱动,自己则用肉棒在大神澪的大脑里搅动了起来。

“呜诶诶诶呕......”

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大神澪的大脑,正惨遭着壮汉的破坏。大块大块的脑组织被怼碎,撞在颅骨上便碾成肉汁,或者被突进的肉棒带出颅腔远走高飞,顺着澪的另一边耳朵另寻佳处。

从狼耳进入的脑姦,仅仅持续了没几分钟,大神澪的反应就已经变得很微小了。这个时候,很难分辨说她是不是已经死亡了。每当猛男的再一次抽插,大神澪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番,抖露出几滴淫水尿液来。在濒死之际,大神澪的身体已经开始遵循她的求生本能,即使还是处女也从卵巢中排出来数颗卵子,高潮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她的颅腔内已经不剩多少大脑组织了,唯一剩下的一点也仅仅够包裹着男人的肉棒多进行几次抽插罢了。而就在这时,猛男也终于一抖身子,射了出来。

“噗啾、啾噜噜噜......”

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在大神澪的脑海释放,在那一刻,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双瞳久违地恢复到了正常的位置。

“呃——”

从大神澪的喉咙眼中,发出了她一生中最后的绝响。这声音好像是在惨叫,又好像是欢愉的呻吟,只发出了半声就仿佛咬到舌头一般,戛然而止。

“咕嘟咕嘟......”

浓稠的精液浇灌着大神澪的颅腔,很快就和残留的脑组织打成了一团。从她的另一侧耳朵,不断喷出温热的白浆来,那规模丝毫不比猛男抽插时迸射出来的脑子要小。有着浓郁味道的白浊覆盖在地上的脑组织上,都纷纷粘连到了一起。

“呼——”

猛男握着大神澪前额的一缕头发,把肉棒从她的耳朵中拔了出来。在拔出来时,大神澪的耳朵还发出了吸吮肉棒一样的淫靡声音,也留下了不少肉棒上面的精液脑浆再耳边。她僵直在半空中的双腿和双手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啪嗒”一声撂了下去,摆在了失禁流出的尿液与爱液的混合液之中。她的脸蛋永远固定在了那惊愕与高潮之间的表情上,再也没法变回去了。

大神澪终于死透了。她的大脑都被搅成泥汤、彻底毁灭了。

男人摸了摸耳边的耳机,似乎是等着听从下一步的指示。过了几十秒后,他点了点头,拎着大神澪的后衣领,把她拖在地上缓缓离开,走进了一间好像是库房的小黑屋中。这一路上,从她耳朵眼里又流出了不少精液和脑浆子出来。真是苦了A酱,还要帮着把这一摊狼藉清理干净。

战败之后被砍掉脑袋的狗狗!

“到...余了吗?”

白发赤瞳的鬼神指了指自己,看起来有些犹豫。

“这样......真的好吗?余怕收不住力...”

“你尽管用全力就好了,不会出事的。”

Staff摆了摆手,示意她不需要担心。

少女有点茫然,不过还是听从他的话站了起来。她身着露背的短款和服,不光露出了白皙之中点缀着粉红的嫩肩,还把大片的绝对领域都暴露在长至膝盖的足袋与和服下摆之间。她的后背系着一朵用咒符编成的巨大蝴蝶结,与带有彼岸花纹的和服无比相称。少女的头上生有双角,把前额的刘海给分开了;那白发的末梢却是粉红之色,看起来好像是烈火正缓缓向上燃烧一样。

这位鬼神少女名叫百鬼绫目,是一尊一千五百余岁的剑士。先不说直播力如何,战斗力在整个hololive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可就在刚刚,明知道要过来被处决的她却收到通知,说要与一位员工进行决斗,如果获胜就可以离开?

她担心的不是自己打不赢,而是害怕一刀把本部给劈了!

“百鬼小姐?”

正走神的百鬼绫目一下子缓过劲来,连忙重新聚焦了目光,打量着即将与自己战斗的人。

这是一位除了筋肉以外都十分不起眼的男性,身上还沾着一点点血迹。不过,再怎么壮的壮汉也不可能打败千余年除妖经验的百鬼绫目的。

“既然让余不要收手......那就先用四分之一的力量吧。”

她倒也乐得staff给她这么安排,反正是必胜的,既能获得新的发展空间还不用被处死,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便宜?她就是害怕把楼劈开的话,自己究竟得赔偿多少。

“......那就开始吧,不知火!”

百鬼绫目扶了扶脸边的般若面具,伸手一挥便召唤出了一只鬼火一样的式神,直奔那猛男而去。

结果猛男轻轻一挥拳,不知火便“吱——”地一声,直接消散了。

“居然有如此实力......是特殊体质吗?”

她双眼微眯,把般若面具戴到了脸上。

“那既然如此,余可要动用全力了。”

她的五指间再次燃起了鬼火,向背后的刀柄上轻轻一抚摸,那一大一小两把太刀便被蓝色的火焰缠绕着缓缓升起,被她握在了手中。与此同时,一朵鬼火出现在了她面前,钻进了她的双眼中。她的左眼轰然迸发出了可怖的火光,活过来一样的凶恶般若面具正对着猛男,好像要把他吃进肚里。

“妖刀【罗刹】、鬼人刀【阿修罗】......随余斩尽敌人!”

猛男近乎无视的态度让她有些恼火,她直接抄起两把斩妖无数的太刀,直奔猛男而去。

下一刻,她突然觉得身体一轻。

“......欸?!好、好快?!”

百鬼绫目一下子慌了。这个猛男,居然完全无视了自己这个鬼神的妖力威压,冲到她面前,也完全不怕鬼火灼烧的样子,直接拎着刀背把她提了起来。

“余、余还没有输!”

她奋力蹬着腿,用神木制作的鞋底狠狠地印在了猛男的胸膛上,可惜威力十分感人。以往可以一脚踢碎山丘的巨力,作用在他的身上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怎么会这样......”

“你输了,百鬼小姐。”

百鬼绫目的般若面具“啪”地一声,裂成了无数块摔在地上。她浑身蒸腾到顶点的气势一下子全部消散了,松开了握着太刀的手,失意地跪倒在了地上。

“呜......余竟然输了......”

“那么按照规则,请您就在这里正坐好吧。”

“等、等一下,人类!余......余还有话要问你!”

百鬼绫目抬起脑袋,泛着泪光的双眼望向了猛男。

“你、你是怎么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的?”

“因为我是一名唯物主义的无神论者。”

他简短地回答了一句,把地上那把红柄红刃的太刀【阿修罗】捡了起来。

“是把好刀。”

猛男惜字如金,绫目也不再跟他废话,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余败给你了,要杀要剐悉听尊......”

她话还没说完,就又感觉身体一轻。

这家伙,临刑前还要把自己提起来羞辱一番吗?!

百鬼绫目又有些恼火了。她睁开眼睛,眉毛微皱,想要说两句话,却发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随后越来越近了。

“?!”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在干净的地板上骨碌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绫目檀口微张,还想着发出声音来,却发现自己曾经那清脆的声音直接消失了。紧接着,她便看到一把染着鲜血的红刃太刀立在她面前,同时有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一根角,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啊,看你这疑惑的样子......毕竟直播时间有限,咱们得快点。”

猛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把她转了过来。顿时,绫目眼前的世界便一阵天旋地转。

她看到了一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正抽搐着从脖颈中喷洒着血液。那具无头尸体似乎是刚刚被斩首,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没有撑多久就仰面向后倒去,有着彼岸花图案的和服泡在了鲜血之中。痉挛着的双腿不断摆出令人羞耻的M字开腿一样的姿势,下体淅淅沥沥地流淌出了一股股的爱液。

在刚刚百鬼绫目还在自言自语的时候,猛男就已经抄起刀子,眼疾手快地把她的脑袋砍掉了。

“诶?余...被斩首了吗?”

鬼神少女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具精力十足地挣扎了许久,才肯乖乖躺倒在地上喷涌鲜血的无头尸体,还有些疑惑。大约是血液供应不上来了,导致她被砍掉脑袋以后大脑缺氧,居然还对着那微微抽搐着的无头尸体释放的感应妖力的小法术。

“这至少得是修炼一千余年的鬼神才能拥有的妖力,都顺着这些血液流失掉了...等等,那是余?”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绫目终于确认了自己尸体的身份,表情略微有一些讶异。随后,她这幅讶异的表情就永远地定格在了脸上,再也不动了。

百鬼绫目,命殒于此。一千五百来岁的生命,就此终结。

猛男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可是绫目一点反应都没有。在连续确认了好几遍之后,他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削下来的脑袋很满意似的,掏出了刚刚在大神澪脑子里爆发完的肉棒,抵在了百鬼绫目的脖颈之上。他紧握住绫目的双角,像是在操纵飞机的T形杆一样,把他的龟头一点点地挤进了她的断口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鬼神的肌肉太紧致的原因,猛男没办法硬生生插进她的食道之中,只能用自己的蛮力,在这片血肉之中自行开辟了一条通道。

“噗呲......”

精液爆发在她的后脖颈之中,因为无处可去而喷溅在地,作为点缀衬托着已经彻底不动的无头尸体。随后,约莫是因为她的脖颈狭窄,或者是猛男射精的力道狂猛,掺着血肉的精浆从百鬼绫目的嘴巴和鼻孔之中“噗嚓”地射了出来,就好像是因为精液从口鼻渗出,绫目才会做出这样惊讶的表情一样。白色的浆液洒落在她的身体上,像是一朵朵白花装点在彼岸的血池之中。

猛男射完精之后,便单手提着百鬼绫目的脑袋,站在她的尸体旁边等候指令了。过了没多久,他按了一下耳麦,另一只手俯下身去,拎起了百鬼绫目的一条腿,让她岔着腿被硬生生拖进了黑漆漆的储藏室之中。在这拖行的一路上,又是给房间里染上了一条长长的血迹。真是苦了A酱,还要帮着把这一摊狼藉清理干净。

被穿透大脑绞灭神经的AZKi酱!

“我...我是您的粉丝,请务必为我签个名!”

黑色短发的少女被面前的猛男突然拦住,有些手足无措。

“诶...那个......”

“AZKi酱,我带笔了的!”

身上染血的猛男弯下了腰,把手中的纸片和中性笔双手递给了少女。

少女名叫AZKi,是INNK Music的一名歌手。她还像往常那样穿着自己唱歌时穿的近乎内衣的紧身衣,以及半透明的粉色胶皮长衫。她的脸颊上有两道淡红色的四边形刺青,被长到锁骨的侧发包裹着。AZKi才刚刚脱掉皮外套进到房间里,就被这怪模怪样的大汉给拦住了。

“拜托了!时间很紧,要是再拖一会的话主持那边不好搞...”

她看着壮汉窘迫的样子,自己的尴尬也少了不少,甚至还觉得他有些搞笑。

“VTuber应该是不搞这些的吧...”

“以后不搞就再也没机会了呀!”

AZKi没法拒绝他。看他这副样子,估计要是自己不签名的话直播就没法继续了。于是,她只好拿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AZKi并不是完全属于hololive旗下的艺人,本来不在这次的处刑名单之中。她这次来参加这个企划完全是好友时乃空的邀请,结果不知为何却把自己安排到了第三位。

“但是这个签名有什么意义吗?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

AZKi写下最后一个字,抬头看向了猛男。即使她穿上那双实际上算是高跟鞋的厚底皮靴,比起之前的百鬼绫目、大神澪高出来不少,却还是要抬头仰视他。而壮汉似乎也是为了照顾她的身高,特地半跪了下来收下了签名纸。

“正是因为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份签名才将弥足珍贵。”

猛男说着,对AZKi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顺带一提,我是这次负责AZKi小姐处刑的刽子手。你可以叫我【那由他】,也可以叫我的真名【叶月名乘】。”

“欸......”

AZKi被名乘带着进到了录播室中,房间里被擦的锃亮的、足矣躺下一个人的金属台子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个...可以告诉我一下,我会被怎么处刑吗?”

“这点,暂时还不能告诉您...不过,倒是可以透露一点点。”

名乘小声说道,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金属台。

“是用的这个。”

AZKi眯上眼睛仔细一看,看到一根很细的,比耳机线还细的黑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难道我会被勒死吗?”

她想起来前几天恶补的那些有关死亡快感的视频,想起那些被吊死的少女们,下半身不禁有些湿润。

名乘似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

终于,他一按耳机,似乎又接到了指令。

“我们可以开始了,AZKi小姐。”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跨开大腿听着男人的指示爬上了金属床。不过,台子上没有任何拘束用具。

“放轻松......很快就会过去的。”

名乘趴在AZKi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她只觉得一阵热风从耳边穿过,脸颊有些发烫。似乎是类似斯德哥尔摩征的特殊症状,若是平时有男人对她这样肯定也只会让她觉得迷惑而已。

“AZKi小姐,如果你紧张的话,就不妨唱首歌吧。”

“唱歌?”

“可以有效缓解紧张的,也方便我这边操作。”

“这个时候还让我唱歌的话...有些尴尬啊...再说,也不知道唱什么好。”

在AZKi的头顶,传来了金铁交击的声音。一轮金属环箍在了她的头上,让她确信自己的死法绝对不是绞刑这么简单。

“那我来为您点首歌吧...不如就《風になる》好了。”

“唱完这首歌...我也就该死了,对吗?”

AZKi内心忐忑地看着名乘又跑到自己的脚下,把长靴脱了下来。——又替她穿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

“原来您是有穿袜子的啊。我听说穿这种长靴的人,不穿袜子、脚也很臭,没想到恰恰相反。”

“噗...怎么可能啦!”

经过他这么一逗,AZKi的紧张感一下子少了不少。她清了清嗓子,双手并拢放在了胸前,开口了。

“忘れていた目を閉じて...”

因为是没有任何伴奏的清唱,节奏都由她自己掌握,因此她唱的缓慢,正如同她不想这么快死去一样。

“取り戻せ☆×♡??!”

她美妙的歌喉才刚唱到第二句就立刻崩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脑壳上方传来,让AZKi痛得在那一瞬间都咬到了舌头。

“等、等下?!”

“没事的很快的!”

名乘语速极快,把手中的小钻头从AZKi的天灵盖旁边拿开,抽出了刚刚那根细线。就在刚刚的一刹那,极度犀利的小钻头就已经钻破了AZKi的头骨。

“很快就结束了!”

没等AZKi多说几句话,名乘就直接把手中的硬质细绳捅进了她的脑壳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与晕眩恶心感传来,她即将开口说出来的下一句话也被混乱的思维所湮灭,只能发出“呼嘎?!诶嘿?!”的怪叫。莹黄色的尿液一下便从她的紧身短裤之中侧漏了出来,流得满金属台都是。空气中霎时便充满了少女的奇特气息,说不上骚也说不上香,但却让闻了的人为之上瘾。

“噫噫噫我哦吼~~啊???哈??”

细绳已经深入了AZKi的大脑,刺透了她的大脑皮层以后尽情地破坏着她的脑组织。每当细绳深入一点点,就代表她的脑组织被破坏掉了一部分。

“其实,这种处刑方法应该用锥子从鼻孔捅进去,再用铁线捣毁脑部、中枢神经,外表的破损是最少的...可惜我没那么好的技术。”

名乘嘟哝着,把手中的细绳再次猛地捅入。很快,他手中握着的细绳便越来越短、也越来越深入。

AZKi的表情已经不再发生变化了。她半翻着眼,鼻血从鼻孔中渗出来长长的两条,舌头也歪歪扭扭地吐在了外面。泪水打湿了AZKi的整张脸蛋,失去光泽的瞳孔中还满是疑惑。

尽管她的表情已经不变了,也不再发出奇怪的叫声了,可她的身体还十分有精神地挣扎着。她的双手不再平稳地放在胸口,而是耷拉在两边抽搐着。因为靴子被脱下了一次导致鞋带被故意解开的原因,AZKi的靴子都被她自己乱踢的两条腿踢掉了一只,打在不远处的墙壁上。不过这混乱的场景,随着名乘手中的钢丝绳猛地深入到她的尾椎骨,戛然而止。

这根纤细的、由几根钢丝拧成的细绳,经历了从头到屁股的长途旅行,终于为这位少女歌姬带来了死亡的终末。它由AZKi头顶被钻头钻出来的小洞进入,在穿过大脑后一路前行,毁掉了半个脑干之后进入了脊髓之中。它所到之处,脊髓被击穿、神经都被剿灭,从脖子那里的颈椎,一直到尾椎骨处。。

终于,AZKi一动不动了。大脑死亡,中枢神经被绞杀:如果说脑袋被砍下来以后还能留有一段时间的微弱意识,那比起脑袋被砍掉来说,AZKi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嘎哈...”

最后的一缕气体从AZKi的肺部被挤出,发出了怪异的响声。名乘默默地看着她瞳孔慢慢扩散开来,把手中的细绳往回拉了出来。粉白色和灰白色的物质附着钢丝之间的缝隙中,像润滑油一般辅助他把细绳拔出。

本来,这种用钻头或者锥子捅破外表,然后用铁线铁签一类的东西将中枢神经绞杀干净,是用来杀鱼的。正常方法宰杀的鱼,过了不久就会僵硬,从而丧失新鲜度。而这种办法宰杀的鱼类,由于绞杀了中枢神经的原因,可以让它的身体和肌肉来不及感知死亡,以此延长保鲜时间,味道也更加鲜美。

应用在人身上也是类似的。名乘俯下身去,将鼻尖深埋在了AZKi不怎么能算得上是丰满的双乳之间,深深地嗅了一口带有一丝血腥味的少女体香。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少女微弱的心跳,如果他不是知道自己已经亲手捣毁了她的神经,名乘恐怕还会误以为AZKi还活着。

“晚安,AZKi小姐...你的签名我会珍重一辈子的。”

名乘说着,用纸拭去了从她鼻子里流出的血液,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拦腰将她抱起。沾着少女尿液的短裤他也不嫌弃,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还没能闭上眼睛的AZKi的大腿,走进了黑暗狭小的仓库中。那黑漆漆的储藏室与其说是仓库,倒不如说是为了这次企划特地建造的停尸房。

金属台子上还有一滩晶亮的尿液等着打扫——真是苦了A酱,不光要帮忙把这滩尿和沾着血迹的铁丝收拾干净,还要把金属台子搬走。

被从头到脚剁成两片变得乱七八糟的阿夸!

“可以进来了。”

“打扰了——”

娇小的少女从门缝轻轻地挤进了录播室,在看到在椅子上貌似已经等候多时的壮汉后,连忙弯下腰连连鞠躬。

“您、您好!我我我是湊阿库娅,接下来请多指教...!”

“不用紧张,现在这里没有录音,也不给镜头的。”

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壮汉——叶月名乘只是瞟了一眼阿夸,便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舞台之上。那里,出道即金盾的几位新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又唱又跳的节目。看了一小会,名乘觉得无趣,又把目光打回了这位还攥着衣角的小女仆身上。

尽管说是海之家的女仆,但阿夸是穿着自己的私服过来的。她穿着蓝色水手服一样的吊带短裙,上身穿着洁白的内衬,那对颇大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地上下摇晃着。她那件白色的防晒外套脱在了门外,露出来光溜溜的手臂,五指之上还涂着水蓝色的指甲油。阿夸穿着一双乐福鞋,轻薄材质的白裤袜盖住了她的腿。透过裤袜的布料,少女白皙之中略带点嫩粉的大腿皮肤依稀可见。淡紫色的长发被她束成了麻花辫,与脑后一缕缕水蓝的挑染拧在了一起,两根粗壮的麻花辫一直垂到了比她肚脐还低的位置。在她的额前刘海之上,则用发夹固定着几缕水蓝的挑染。在刘海下方,就是她仿佛有繁星闪烁的紫红色瞳孔。在这富有神秘感的眼瞳之下,是小巧的琼鼻,以及......大张着,冒着傻气的嘴巴。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阿夸才反应过来,挠着头嘿嘿地傻笑着。看她的样子,可能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湊阿库娅小姐,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名乘突然发问了。

“诶?欸...哆,不是来...处死我的吗?”

看来她还是知道的。

“那就好。”

猛男站起身来,示意阿夸也起来。“时间差不多了,阿夸小姐。”

“好...好的!”

阿夸急忙也跟着起身,跟着他一路小跑,来到了处刑台前。

刚刚让AZKi躺在上面的金属台已经撤走了,换成了另一种X形状的处刑架,刚好可以让阿夸躺上去。

“躺好就可以了。对了,把双腿稍微分开点。”

“是、是这样就可以吗?”

阿夸脸蛋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因为让自己走光而觉得害羞。当她岔开腿的那一刹那,X处刑架上立刻出现了圆形的镣铐,把她的腿部固定在了上面。随后,在阿夸的脑后也出现了两道竖直的铁片,把她的脑袋垫高了一点。

“欸?阿诺...STAFF桑?”

“阿夸小姐,你要不要脱衣服?”

一下子,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毕竟衣服可能都会烂掉啊,那就太可惜了。”

阿夸犹豫了。不过犹豫归犹豫,她还是没有选择脱掉衣服。

“好了,那么阿夸小姐还有什么遗言吗?镜头马上就要打到我们这边咯。”

“诶啊?原来还没开始吗?”

壮汉顿时觉得有些无语,看来这一米四二的个头之下也有着匹配一米四二身高的脑子。

“那就算了吧。”

他重重叹了口气,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空中按了一下。随着一阵巨响,在天花板的缝隙之中出现了一柄巨大的船锚,与阿夸身上的船锚装饰简直一模一样。

“等等!人家、人家还有话要说!”

“你说,还有一会才开始呢。”

“就是...那个...阿夸我呢...死、死掉之后......”

她低着她洋葱色的脑袋,好像在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什么一边回答一样。

“把人家的遗产,电脑、屋子里的物品什么的,都留给诗音酱吧!”

“诗音酱,指的是紫咲诗音吗?可是她也在处刑名单上面啊。”

“诶?那、那就留给Mea酱...”

“前不久她的尸体都已经被送进饲料厂了......”

“那就给ayame酱!!!”

“百鬼绫目,那孩子的脑袋在里屋,暂时没法给你看。”

“那......”

“啊,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海王?”

“不是,我,啊,这个...”

阿夸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急促正打算说出下个人的名字,名乘却突然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时间到了。”

“诶?什么?”

阿夸也跟着抬头看,却只看到了呼啸而下的巨大船锚。固定着船锚的架台被松开,在其上的巨物化作深蓝色的黑影,钟摆般地向下落去,目标正是呆愣着的阿夸。

“噗叽!”

特制的船锚并非是一整块铁,而是被开刃了的合金。金属嵌入肉体发出的那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响与劈开骨头的脆响,震荡着阿夸的耳膜,她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咳哈、嘎啊?”

她似乎还在迷惑发生了什么,金属船锚就已经从她的头顶掠过。她被整个劈开的半个身体好似被砸烂的西红柿,参差不齐的断口处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被劈烂的衣服,从断口中稀里哗啦地流淌出来少女的内脏。鲜血和内脏的碎片涂抹了一地,断裂的肠子像一条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她的身体里溜走,甩到了地面之上。娇小的少女被劈砍开了衣物,裤袜和裙子一下开了一道大口子,却已经没有人民喜闻乐见的春光外泄了。锋利的船锚恰好划过了她的白虎小穴,不但砸烂了阴蒂,还把里面的子宫也对半劈开,将少女特有的器官损毁殆尽。现在地面上的一滩血肉内脏之中,就有子宫的一份。阿夸的脊椎也遭受了破坏,让她染成上血红色的白裤袜双足陷入了混乱之中,在镣铐的束缚之下无意识地挣扎着。而她的脑子好像也陷入了混乱之中,只是大声叫着“欸——?”,双眼则死死盯着自己流了满地的内脏。

因为船锚抛下来是有弧度的原因,在地上装有滑轨的X字处刑台必须得向前挪移,才能让船锚接下来的第二次挥砍将胸腔和脑袋一块劈成两半。

“这就是你的处刑方式,阿夸小姐......用最符合你形象的船锚,来把你纵向劈成两半。”

名乘说完又觉得不妥,补充了一句。

“这是对你用着有关于海之家女仆的形象,却在直播时完全没有任何符合形象的举动...的惩罚?”

“呜呜呜...咳呵......咕噜...”

阿夸只是轻轻地啜泣着。她一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鲜血就会涌出她的嘴巴,把整个下巴都染红。

“看起来你很痛苦。”

名乘站起身来,望向了头顶。那里,船锚很快就会再次升到天花板中,再次被铁架架好。阿夸所在的X金属台已经向前挪移了不少距离,这一点从她脑袋后面的地面上都能看到腹腔中流出的肠子可以看出来。

“那就让我来暂且结束你的痛苦,怎么样?”

阿夸用力地点了点头,又用力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因为她因为疼痛而挣扎,还是因为听到了名乘的话而感到犹豫。不过对于他来说,有点头这个动作就已经足够了。

“走吧,阿夸小姐,希望你将来还可以举办演唱会。”

他拔出了佩在腰间的太刀,鬼人刀阿修罗,朝着海之家小女仆细嫩的脖颈狠狠地斩去。

“咯嘣!”

女孩的脖颈没有给这把锋利的刀带来任何阻力,红色的刀片就好像切奶酪、切黄油一样瞬间把她的脑袋跟身体分成了两部分。至于刀刃,则在砍中她脑后的金属片之后瞬间就豁了口。

这柄在百鬼绫目手中足以斩断山川、除尽妖魔的宝刀,在名乘手中就只不过是一把很锋利的太刀而已。

“?”

一道血线从阿夸的脖颈上蔓延了开来,开始从中流出血液来。而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已经被斩首了,只是觉得脖子一凉,就没办法随便左右晃动了,身体的感觉也变得特别迟钝,好像在那一刻所有的痛苦都减轻、消失了。

虽然脑袋已经被砍了下来,但是幻肢痛还是存在的。

不过,很快这股幻肢痛也不会存在了。

“哐!!”

名为船锚,实则为巨斧的刑具再次落下。它没有任何阻碍地便划过了阿夸的胸膛,随后直接砸到了她的头上。

“唔噫——”

阿夸最后的惨叫也戛然而止。船锚在彻底把阿夸纵向劈成两段之后,彻底失去了一切动力,摇摆了两下之后就那样停在了阿夸的胸膛处,也许也有颅骨比较坚硬的原因在里面。

准确来说,阿夸现在应当是四段的。在最后的最后,船锚不仅仅将她的脑袋沿着中线劈成了两半,它上面的钩子还勾住了阿夸的脑颅,把她的整个脑袋分成两片飞了出去。现在阿夸的两瓣脑袋正血糊糊地拍在墙上,从断口流淌出来的脑浆和破碎的大脑把墙壁染成了爆炸形的粉红色。她的身体也彻底成了两半,心脏都因为未知原因从胸腔里扯了出来,摔在地面上还在颤巍巍地跳动着。洁白的束胸被一分为二后,阿夸隐藏在其中的巨乳也跳了出来,随着的动脉还在向外喷血而轻微抖动着。

Hololive唯一的巨乳萝莉就这样死了,被劈成了两半......两大片和两小瓣儿。

名乘把她掉在地上的两半脑袋捡了起来,重新拼合在一起。在她脑袋的中线上出现了一道异常可怖的血疤,这是因为船锚不够锋利又太沉重的原因,如果换做阿修罗来砍的话必定能够原模原样地拼接回去。阿夸的脸蛋上倒是没有什么惊恐的表情,反倒是带着点茫然和解脱。幸好,她璀璨的双瞳没有受到损伤,只是彻底失去了神采,与还躺在刑架上的两片躯体一起变成了乱糟糟的死肉。

名乘把她流淌在地上的那一部分内脏,以及粘在墙上的两片大脑都收纳了起来,装进了铁盒之中。阿夸的两片身体和脑袋实在没办法,只得装进手推车之中推着走。稀稀拉拉的身体部件被放进了漏斗槽中,一只白丝小腿还耷拉在外面,乍一看还以为是许多具尸体叠放在了一起。谁又能想到只有区区一米四二的小女仆,身体里的内脏居然这么多呢?

至于房间里剩下的乱七八糟的血迹,以及一部分粘在墙上已经脏了的脑组织与脑浆,以及各种不知名的液体怎么办?

......这次才是真的苦了A酱啊。

A酱要过劳死了!

被液压机压成血肉金属块的萝卜子!

“好萝卜~~~?”

软绵绵的少女声音响起,录播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名乘看向门口出现的一道身影,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进来吧,还有两三分钟才开始呢。”

“好,好的~~”

软绵绵的少女踏进房间之中,发出的却是铿铿的金属声。三趾的机械足上套着复合合金的装甲,组成了少女的腿部。钢铁一直覆盖到了少女隐私的秘部,而露出了大腿外侧,颇有一种守身如玉的感觉。不过,若是把这些钢铁当做是身体的一部分的话,她岂不是没穿裤子?这么一想来,还是挺色情的。

少女的上半身套着一件灰迷彩的超短外套,规模比起刚刚被处死的湊阿库娅也不小的胸部把迷彩撑得拉链都崩开了,肉色的乳沟之下就是尽情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光滑肚皮。她的双手也是机械的,染色的皮革与合金覆盖在机械的关节之上,看起来就拥有很强的爆发力。

继续向上看,就是少女的脸。她留着棕黑色的渐变色短发,头发末梢好似发光一般呈现莹黄色。她一直遮挡到鼻子的刘海之下,是一双黄翡样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机械改造的痕迹。不知道是因为义眼的原因还是肉眼已经不适合机械体,她还戴着一副眼镜,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一下软了不少。

如果不是有人亲自告诉他,他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轻飘飘软绵绵的女孩子,竟然是一位机械娘。

“姑且再确认一下...萝卜子小姐对吧?”

“是,是的!”

“机器人?”

“是高性能机器人哦!”

“厚......”

名乘从椅子上坐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身体。

“全身都是机器人的话,就不应该叫做处刑了,应该叫报废处理吧?”

“那个......其实也不全是机器人啦。”

萝卜子说话的声音慢悠悠,软绵绵,而又富有情感,根本不像是一只机器人。

“虽然对外声称是涂装...可是这里,这里,都是肉体哟。”

她揪住自己大腿的皮肤向外拉了拉。当看到名乘的目光瞟向了她的乳沟之时,萝卜子不禁急忙抬手遮住胸前,脸蛋微微一红。

“那肯定啊,现在的人类应该还没有制造拥有感情的机器人的能力。”

“虽说如此,咱的脑袋里可是装着芯片的哟。只要给我一根数据线,就可以把我的记忆和意识上传到电脑上备份。”

“将自己上传吗......虽然听起来感觉像是科幻小说里的设定,不过似乎也挺合理的。”

名乘扶了扶下巴,拽住了她的手臂。

“可是这样一来,所谓的处死就没有意义了呀。”

“没关系的!我在出发之前就把电脑上所有我的备份都删掉了,现在我的大脑就是世间独一份的【萝卜子】桑了。”

少女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温柔和煦的微笑。名乘觉得,这可能是她最像机器人的时候了。

尽管处死几名乃至几十名少女不算什么事,可萝卜子本来就拥有近乎永远不死的力量,那么这死亡便对她意义极其重大。

“所以,如果现在将你斩首的话?”

“我(ぼく)......萝卜子桑会从世界上彻底消失喔。顺带一提,就算被砍掉脑袋,我也暂时不会死掉...不会停机关机的。”

“我了解了...那么萝卜子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欸?!好快!”

名乘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尴尬。

“毕竟上一位搞的录播室那么混乱,清理花了好长时间......对不起啊,不是我不想让你多活一会。”

“不不不,STAFF桑你没必要道歉的!”萝卜子连连摆手,有些尴尬地笑着。“那,既然时间不够,我们就快些吧!要不然给下一位后辈留的时间就短了......”

“真是为自己的后辈着想啊......可万一下一位是时乃空小姐呢?”

叶月名乘晃了晃脑袋,示意萝卜子随着他向房间后移动。

房间里多出了一个坑,显然也是预先建造好的,只不过利用精雕技术让它完全看不出来痕迹而已。现在它上面的活板门被打开,里面的空间恰好能勉强容纳一个人躺进去。

“那么我们开始吧。”

萝卜子点了点头,内心颇有些忐忑。

“对于hololive所属,萝卜子小姐的报废回收工作,正式开始。”

名乘说着,猛地抓住了萝卜子的一边手臂。

“嗯~?”

在她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名乘已经一使劲,直接把她的右手臂给拽下来了。

“噼啪!”

金属包覆的手臂在男人的手中挣扎了几下,手指也信号紊乱地乱动了一番,才彻底失去动静。而萝卜子被揪断手臂的断口处,则爆出一片噼噼啪啪的电火花,裸露的金属管道和线路都耷拉在了体外,从短袖的袖口伸了出来。润滑用的机油与内部的冷却液从断裂的管道中涌出,稀里哗啦地淌了一地。

直到这时候,萝卜子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手臂的断口处。

“呜...呜呜......好疼......”

“机器人也会有痛感吗?”

“这、这里是有人造神经连接着手臂的啦......”

萝卜子捂住手臂的断口,面容痛苦地缓缓跪坐在了地上。

“呜呜......不,不要欺负我了,STAFF桑......”

“这也不是在欺负你啊,体谅我一下。”名乘无奈地说道,“毕竟报废机器人的第一步,是要把身上有价值的零件都拆卸下来。”

“那,我脑子里的芯片......”

“啊,那个不值钱,不用取出来。”

名乘摆了摆手,抓住了萝卜子正捂着断臂的另一只手臂。

“这、这边也要?”

“当然啦。”

“那、那请温柔点......噫噫噫?!”

“快点解决痛苦才会更少一点喔。”

壮汉手里拿着萝卜子的另一边手臂,随手丢在了地面上。

“呜......唔噫噫......”

“你也太爱哭了吧?明明是机器人。”

名乘说着,抬起一脚踹在了萝卜子的屁股上。她还鸭子坐在地上抽泣着,被踹了一脚身体直接失去了平衡,向着坑里倒去。由于她已经失去了双臂,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只得脸朝下跌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碰!”

飘洒着的机油泼在了水泥坑里的墙壁上,萝卜子的鼻子遭受重击,当即便流出鼻血来,眼镜都飞了出去,摔在一旁。不过名乘一点没有别的想法,直接便启动了液压机。

所谓的将机器人废弃回收,就是用液压机将她压制成块,重新熔铸成合金。而萝卜子身上那些值钱的东西都在他的两条金属手臂里,现在已经被拆下来丢在地上了。

“那个,STAFF桑?现在是什么情况?”

萝卜子还带着一丝哭腔,弱弱地问着。不过名乘不打算回复她的话,只是让天花板上慢慢降落下来的液压机稍微提升了一点点速度。

“STAFF桑?不是要处死我...对我进行废弃处理吗?STAFF桑?”

液压机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达到了最大速度。在坑里的萝卜子由于失去了双臂,只有腿部可以活动,一时半会翻不过身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头顶有什么。这里的灯光也十分巧妙,让她完全没有通过地上的阴影意识到头顶的液压机。

液压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继续接近着一无所知的萝卜子。终于,它金属的表面接触到了萝卜子的后脑勺。

顷刻间,液压机的前进就停止了。

“呜,什么,好重!STAFF桑,这是欸——”

噗啪。

在液压机进入坑中的那一刻,名乘就已经无法看到萝卜子的身影了,因为坑的大小恰好是按照液压机的尺寸制作的。

不过,他还是在萝卜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的那一瞬间,看到液压机的表面溅起了鲜红的、粉红的,以及其它各式各样的,对于液压机来说是污渍的东西。

巨大的金属块仅仅停止前进了这么一瞬间,就恢复了一些速度,继续向下压着。偌大的空间里,萝卜子抽泣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只余下了液压机运转的轻响。

“咔”的一声,从天花板上降下来的液压机停止了工作。这时候,名乘知道,应该到了前后推动的液压机工作的时候了。虽然看不见坑里的情况,不过他也能从“咕嚓咕嚓”的声音之中,感受到萝卜子的骨肉正一点点地被液压机压扁、压碎。

液压机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到一分钟后,盖在大坑之上的液压机便缓缓抬了起来。在金属的棱角之上,还向下滴落着血液与肉渣。坑里有明显的血液拖拽的痕迹,水泥地上散落着不少油液与暗红的血浆。而萝卜子,已经变成了一块萝卜子。

准确来说,萝卜子是变成了一块手臂那么长,一半手臂那么宽,手掌那么高的混合块状物。钢铁与血肉,玻璃的碎渣,杂糅着遍布于其中的发丝和被压扁、压碎成碎块的骨头,以及成了一块块肉糜的五脏六腑、从管状变为片状的肠子,共同组成了这血腥之中泛着金属杂色的肉块。至于萝卜子的芯片,毫无疑问地是被摧毁了。名乘能从这块不可名状之物中间勉强辨认出来一小片脑花来。液压机抽离不久,就有许多肉渣与冒着泡沫的糜状物从它上面脱落下来,围了这方块一圈。

高性能的机器人娘,就这样成了一块恶心的金属与血肉混合的方块,而且这个方块貌似还在慢慢地解体。

名乘知道,要是自己不赶紧把这一坨东西拿回仓库里,就要不好收拾了。他赶紧戴上手套,把这一坨看似不大实则非常沉重的块状物放在了小推车上,将它推进了库房之中。实际上,萝卜子的尸体...或者说报废后留下的残留物,比阿夸留下的那一片要好收拾一些,不过A酱估计不会这么觉得就是了。

真是苦了A酱......希望她不会被粗心的STAFF用液压机也压成小方块!

被异物塞进膣内撑烂子宫毁灭内脏的星姐!

“慧酱哇——”

“今天也很可爱!!!”

“很抱歉打断你,星街彗星...小姐。”

名乘挥了挥手,示意眼前的蓝发少女将她手中的麦克风还给他。

“首先,我认为外面的STAFF有义务通知你们,进来之后没有自我介绍环节,也没有画面和录音。在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你们便不再是偶像或者是虚拟Youtuber了,而是一头待宰的母畜,懂了吗?而且这个麦克风现在还没有通电,是没有声音的。”

“啊......对、对不起,非常抱歉......”

蓝发少女梳着自然卷的俏皮侧马尾,用蓝色蝴蝶结系在头上。她戴着灰黑格子的小贝雷帽,穿着一身灰黑格子的连衣裙,裙子的后摆仿佛有星光闪烁。一双不对称的长袜,一黑一蓝、一长一短地穿在少女没有赘肉,而又不显得过分瘦弱的双腿上,脚上则穿着镶嵌有金灿灿边缘的黑皮靴。少女的双手戴着单单露出食指和小拇指的丝质黑手套,此刻正用它握着麦克风,不知所措。

少女名叫星街彗星,是一名原隶属于INNK MUSIC,后来被转移到hololive的一名VTuber。她在求职路上路途坎坷:最早她在向hololive投递简历之时,因为竞争力不足被退回了。而之后,她又奋力为自己争取机会给予了回复,才获得了第二次面试的机会。

然而,或许星街彗星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入社四年后,订阅数达到百万级的自己,迎来的是这样的结局。尽管只是接受处刑,并算不得什么大事,好歹她也目睹了无数人的最终回。但轮到自己之时,总归会有些紧张。

彗星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得极佳,却错过了STAFF的通知。名乘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导致她在一瞬间就泄掉了之前积攒的所有气势。

“拿来吧你。”

壮汉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麦克风,看到她还微微抬了一下手,有些迷茫有些不舍的样子。名乘自认为刚刚说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便吐出一口气,把麦克风放回了架台上。

“抱歉,刚才说的话可能重了一点。”

“没、没事的,我不介意哈哈哈...”

星街彗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目光四处飘荡。

“那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次常驻录播室的STAFF,是你们的处刑人...刽子手。”

名乘微微鞠躬,似乎是在表达歉意。

“我,我是hololive所属,星街彗星,可以叫我慧酱!那个...粉丝名是星咏者,接下来的配信请多多指教!”

“这么正式的吗?”

名乘心里嘀咕着,朝她摆了摆手。

“我可以叫你什么,或者你的粉丝名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意义——好了,你先去那里坐好吧。”

“好、好的...”

彗星显然有些失落的样子,一脸低沉地走到了坐椅上。只不过,令她有些意外的是,躺椅竟然不是面朝观众的。

当然,录播室内是有许多镜头角度记录下实景,以及可以完整记录下可导入进软件观看的全景3D动画的记录文件的各个捕捉摄像头的。可是,通常来讲面对观众的这边才是主机位的位置。

“很抱歉,我想我们得快点开始。”

没等星街彗星坐稳在椅子上,名乘就拿出一管粉色的针管走向了她。一下子,媚药、洗脑、催眠等等一系列喜闻乐见的关键字都从彗星的脑海中飘过,让她不禁夹紧了下体。可是,名乘却只是走到了她的身后,让椅子弹出来许多镣铐束缚住了她的身体。

“诶?”

顿时,彗星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整个视野就天旋地转。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掉了个个儿,面朝着正面了。

原来,之前背对观众的原因是因为椅子可以转动一百八十度,可以让她倒立过来面向观众。不过这样一来,她的裙子便倒掀了过来,紧紧包裹着下体,勾勒出明显阴部轮廓的紧身短裤暴露无遗。

“呜哇,有点羞人...”

“因为清理上一个人遗留下来的脏污用了太长时间,很抱歉这次不能给你太长的准备时间了。”

“诶啊啊?已经要开始了吗?”

毫无歉意地敷衍着道歉的话,名乘直接拿起了那个麦克风。

“三秒钟后开机,三——二——”

“诶诶诶?!啊,阿诺...我,我是hololive所属Vliver星街彗星啊哦哦哦哦哦?!!”

根本就没等到倒计时完毕,名乘就直接把手中的麦克风捅进了彗星的阴阜之中。弹性十足的紧身裤仿佛被她的下体吸入了一样,麦克风的先端深深地没入了小穴之中。

顿时,通电的麦克风一下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嘎噪音。

“听呐,你下面的那张嘴的歌声也如此动听。”

男人故作姿态地讥讽了一句,将手中的针管沿着麦克风的防线,钻透了胶皮紧身裤直接插进了彗星的下体。一股股粉色液体注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快速改造着她的小穴和子宫。

“怎么样,麦克风的滋味怎么样?”

粗壮的手臂一下又一下拿着麦克风冲击着彗星的花心,由于被打了扩张药剂的缘故,即使是麦克风这么巨大的物品也能直接冲击到子宫口。倒立着的星街彗星本来就有点缺氧,下半身突然受到这么剧烈的冲击,连处女膜都在那一瞬间被破开,竟然让她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少女鲜红的初血染上了麦克风的头部,向她的阴道里倒流着。

“呜、呜呜呜?这种事情,之前从来没听说过啊!”

“你的前辈萝卜子被压成块之前也从来没听说过,既然爽就给我好好叫出来!”

之前还文质彬彬显得十分高雅的名乘,一下化作了欲望的野兽。他把沾满淫液和鲜血的麦克风从星姐的穴中拽了出来,掏出来了自己的肉棒。这狰狞的男性性器,比较起麦克风的先端来看居然也丝毫不小,甚至还要更胜一筹。尽管星姐难以看到自己下半身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肯定不会有好事。

“来吧,你是第三个有幸接受我种子的碧池了!”

名乘低吼一声,巨大的肉棒被强行塞进了还没恢复成原样的,被扩张开来的小穴口中。紧身短裤终于不堪重负,“啪”的一声破裂开来,任由巨根在她的肉壁之中为所欲为。

子宫口在接触到肉棒的那一瞬间,就解除了所有的防御。一股淫液从彗星的小穴之中喷射而出,她竟然在一阵失神之中高潮了。

肉棒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乘着子宫口在高潮之时大敞开,一鼓作气直接挺进了星姐的子宫里。子宫壁上的粘膜被龟头疯狂磨蹭着,本应感到剧痛的她,在这时候却只能感受到极度的快感。

“是、是那个药吗哦哦哦哦哦?!”

“猜对了!”

名乘猛地将下半身撞向了星街彗星的小穴,坚实的肌肉与柔软的臀部相交之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乳白色的大股精液如一道激流冲进了她的子宫之中,一下就填满了本就容量不大的秘密花园。

蓝发的少女气喘吁吁,接连的刺激让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艰难地抬起头来,试图看向自己饱受摧残的下体,却第一眼就看到拔着精丝从小穴之中脱离的肉棒。

“难道说,我的处刑就仅止于此了?”

星街彗星这幼稚的想法,随着名乘掏出来的几个由不同颜色的立方体组成的块状物而烟消云散。

五颜六色的立方体每一个都有半个拳头大小,彼此组合在一起形成了各种形状。这东西,但凡有些常识的人都能立刻呼出它的名字:俄罗斯方块!

“早早就听说,你作为Vliver,玩俄罗斯方块的水平很高。那今天,在你的小穴里玩玩俄罗斯方块也应该无所谓吧?”

明明这前后没有任何逻辑关联,他却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自然,不得不说也算是一种本事。也不等星姐有任何回复,又或者说这只是他的自言自语,一块T字形的俄罗斯方块就直接塞进了她的小穴之中。

“啊啊啊?!”

棱角分明的俄罗斯方块不比麦克风或者是大肉棒,几乎它在进入小穴的一瞬间,它就开始猛刷着存在感。

“好、好痛,快停下...!”

可名乘根本不会停下。他一个劲地把怀中足足一大筐的俄罗斯方块朝着星姐的穴口中塞去,把她的肚皮塞出大大小小的方块状凸起。药物为少女子宫带来的超强柔韧性,在这一刻终于尽显无遗。

“看哪,塞了这么多方块居然还没有一行消掉...看来虽然你的手会打俄罗斯方块,小穴可不会啊。”

望着被塞得满满当当,从外面乍一看却像是一个肉色的装满垃圾的垃圾袋一样的星姐肚皮,名乘啧啧地嘲讽着。她的格子连衣裙也被那一大堆俄罗斯方块撑开了,扣在胸前的几个扣子被膨胀的肚皮硬生生弹飞,导致她蓝黑色的蕾丝胸罩都露了出来。

“呜...好、好难受,可是有点舒服......?”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她的脸蛋就由之前的苍白腾地变红了。她已经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最后一天了,不如抓紧最后的机会,感受一下由药物、男女之事共同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甚至感觉自己还算是比较幸运的,至少她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被插入了阴道的女孩。

不过,名乘接下来搬出的东西实在是让星姐笑不出来。

“不不不,西瓜什么的,无论如何都塞不进来的吧?!”

“要相信你自己,肯定可以的!”

足足有两掌宽的大西瓜,和之前的什么麦克风、俄罗斯方块,都不是属于一个量级的存在,怎么想都不可能塞得进原先狭窄如裂缝一般的小穴之中。可是,名乘一手捧着西瓜,另一只手一使劲,竟然硬生生把本来就扩得很大的穴口拉伸得更大。

“呜哦...”

少女吃痛之下,发出痛苦的悲鸣。这声悲鸣让她身下的壮汉也加速了手头的工作,竟然真的将一整颗西瓜给塞到了星街彗星的小穴之中。不过,由于她的子宫早早就被一大堆俄罗斯方块填满了,这么大的西瓜也自然没法完全进去,现在只不过是阴道口将它的一端包裹住了而已。

紧接着,正当彗星调整着呼吸,以为自己的生命要像阿夸一样直接迎来终结之时,名乘却拿出了一根棒球棒来。而已经被西瓜撑大得不得了的阴道口,甚至连接触到棒球棍都做不到,那开口的大小甚至比某些城市的垃圾桶还要大。

此时的星街彗星,尽管已经看到了这可怕的凶器,却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叫出声来了。本来倒立就让她缺氧,难以呼吸,这时候强行塞进来的西瓜更是把最深处的那一大堆棱角方块向上半身的方向顶,让她如今即便只是维持呼吸,也已经竭尽全力了。她的胸脯像风箱一样鼓动着,蕾丝胸罩早就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掉下来了一半,露出少女含羞待放的樱桃色蓓蕾。面对凶恶的棒球棒,她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吐槽或者反抗。

于是,球棒的打击便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坚硬的球棍击打在西瓜之上,直接将一半的西瓜都打进了彗星的小穴内部。

“噗!”

这声音不是星姐的下体遭受殴打而发出的声音,而是从她身体更深处发出来的声音。

力大无穷的名乘用球棒顶着西瓜,让它在彗星的小穴之中艰难地前行着。突然,有什么阻拦着它的东西破掉了,让西瓜这一路,居然越下降越快。

破掉的东西,就是子宫。

“——————!!!”

由于肺部被压迫,彗星没有办法大量吐气,只得发出了无声的惨叫。子宫被拉伸到了极限,终于彻底被破开,本来满满当当充塞着她的肚皮的棱角凸起,随着子宫的破裂瞬间少了一大半。那些从子宫之中爆出来的俄罗斯方块掉落在了彗星的腹腔之中,与肠子内脏作了伙伴。锋利的棱角划伤了她的内脏,这样下去,等到药效一过,她就有可能因为内出血或者剧痛而死。

当然,名乘肯定会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她只会因为扩张而死。

等到把西瓜彻底捅进了彗星的内脏之中,将她变成名副其实的“西瓜肚”之后,这位人高马大的壮汉终于祭出了他的最终手段。

那是一根钟杵。就算和尚要拎着钟杵敲钟,也要借助全身的力量才能够晃动如此巨大的木棍,名乘仅仅单手就举了起来。

这巨大的木棍甚至有将近彗星的腰那么粗,长度也超过了一米二,比她的身长还要更长。这样巨大的木棒,顺着先前西瓜开辟出来的通道,直接捅进了星街彗星的小穴之中。被扩张到极致的阴唇都几近开裂,流出血来。

然而,在这之上,还有一米二没有捅进去呢!

然而,彗星已经专注于抵御内脏破损带来的痛苦,居然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夺命凶器正深处她的腔穴之中。

“喝啊!”

名乘低喝一声,像是打桩一样,将钟杵高高抬起,随后用力击打在了堵在彗星的肉穴之中的西瓜之上。

“噗嚓!”

西瓜应声而碎,爆成了一团猩红的汁液与大量迸射的硬物。与此同时迸射而出的,还有星姐的鼻血。

“呜......咳嗷嗷嗷......不要...要死...”

大卷大卷的肠子已经被冲击得错了位,与本不应该和它们待在一起的内脏,伙同着俄罗斯方块一同沐浴在西瓜的汁液之中。彗星已经几近昏死,可还是挣扎着用自己的求生本能试图挣扎一两下。大口的鲜血从彗星的嘴角涌出,她的喉咙一阵阵地腥田,似乎混杂了不少固体的内脏破片都要被她呕吐出来。

巨大的钟杵第二次砸下,砸得远比第一次要更深。这一次,即使是坚硬的塑料做的俄罗斯方块都被砸得散了架,就更别提与它们混在一起的内脏了。

“咚!”

第三次冲击也来了。到这时候,星姐的心脏几乎是一会跳一会停,大量内脏的破损、毁灭,已经让她来到了弥留之际。只不过,她还没有彻底昏过去,还用最后的那一丝意识做着顽强的抗争。

“嘭!”

横膈膜破裂了。大肠、小肠,破碎的肝脏、西瓜瓤西瓜皮,被砸碎的俄罗斯方块碎片、意外也被弄断的肋骨碎块,一股脑地涌进了彗星的胸腔之中。脆弱的肺部一刹那就变得千疮百孔,彗星再也不需要进行无用的呼吸了。而坚强的心脏,也在这一刻宛若被一只大手捏住,跳动得幅度只剩下了本能,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慢。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张开嘴来吐出了一大口浑浊的混杂着固体的鲜血,像是没搅拌开的腐乳。血液倒流到她的脸蛋上,让彗星的脸如同从鬼片片场走出来的一样。

“啊...早知道扩张这么舒服,应该在死前找家店体验一下的...”

星姐在自己的最后一刻,如是想。

星街彗星,她体内的内脏已经全部被打得破碎,终于断气死了。

望着无论怎么呼唤也毫无反应,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少女尸体,名乘沉默了一小会,竟然又开始了打桩。一次、两次、三次,一次比一次更快,像是在臼中捣蒜一般,竟然一边用力打桩一边胡搅了起来。直到钟杵轰击星姐的身体里不再发出闷响,而是“噗叽”、“噗嚓”这种混杂着气泡破碎之声的声音之时,他才把前段沾满了肉酱的钟杵从她的小穴之中拔出来。

经过了这么惨无人道的蹂躏,彗星的腹部已经变得青一块紫一块。也不知哪几块是棒球棒顶西瓜所造成的,哪几块又是俄罗斯方块将肚皮顶出凸起而造成的。除此之外,她的肚皮软塌塌的,胸腔里却积存了不少东西,也算是变向为她增加了视觉胸围。——虽然这都是钟杵一点一点锤到扁的。她涣散的眼神之上,是如同搅碎机卸料口一般的大张开的嘴巴。在这里,大量的鲜血和内脏碎片得以幸存,没有被捣成细碎肉酱的那些内脏碎片都从这里喷了出来。

“...行了,这一只也是时候运到仓库了。”

名乘随手扛起星街彗星的尸体,随手用手帕擦了擦满是鲜血的脸蛋,顺带阖上了她曾经眸中如有彗星坠落一般的双眼。结果,一不注意之下,竟然从她大张开如西瓜一般的子宫口之中漏出来了不少猩红色的、散发着怪味的物质。

那都是被捣得黏糊糊的“星街彗星内脏酱”。

不过,打扫卫生这一块,可不属于名乘的业务范围。他只管推着他的小推车,把外表完整,内部成浆糊的星街彗星的尸体放在上面,一路回到了黑漆漆的仓库中。

真是苦了A酱,这一坨内脏、西瓜、血液和塑料片的混合物要清理起来,可比糊在墙上的脑浆要难搞太多了!

被掏出心脏挖出大脑的夜空梅露!

“嗯哼,不适应吸人血的吸血鬼,喜欢樱桃果汁......你就是夜空梅露小姐了吧?”

“是的,请多指教!”

又一次进入录播室的,是一位金色短发的巨乳少女。她穿着西洋风的露肩露脐、同时还露出北半球的短衣,以及暴露至极的超短短裤。一双不对称长度的黑丝套在她的大白腿上,脚上穿着可以增高的长筒皮靴。再看向她金色的瞳孔,发梢之上那蝙蝠样的发饰,以及她微张嘴唇中露出的明显比常人长一截的虎牙,彰显着她的身份——吸血鬼。

她就是hololive传说中的0.5期生,吸血鬼夜空梅露。

“是的...接下来的处刑请多多指教咯,STAFF桑!”

夜空梅露鞠了个躬,胸前的北半球一弹一弹的,在名乘的面前摇来摇去,十分晃眼。

“因为上一位也浪费了比较长的时间...所以我们开始的可能比较快...可以吧?”

梅露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活动了好几下。在确认了它还在自己的身体上时,松了一口气。

“当然是可以的,可是人家...不想死的那么突然啦。”

“这个就要看你被怎么安排了。”

名乘耸了耸肩,说着。“毕竟方法是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和本社共同决定的,也不是我可以左右的。”

“这个人家知道,不会为难你的。”

“那好,来这边坐。”

名乘从房间中拉过来一张椅子,示意梅露坐在上面。等她落座之时,却突然向名乘提出了一个要求。

“STAFF桑,我可以...吸你一口血吗?”

“不可以!为什么会突然想这个?”

名乘站在梅露的身后,扶着椅背义正辞严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因为...至少死掉之前,想要喝上点自己喜欢的...”

“你不是说不适应血吗?”

“哪里会有吸血鬼不适应血的呀!”

听到她这崩坏人设的发言,名乘点了点头。看来,她的确是好好听了通知,知道现在还没有录音的。

“不过...你确实喜欢樱桃果汁对吧?”

“呃,总不能在这里有樱桃果汁喝吧?”

“还真的有。”

澄清的鲜红液体,用玻璃制的高脚杯满盛着递到了梅露的眼前。

“特别给你准备的。”

梅露立刻转过头,看了一眼壮汉。随后,她什么也没说,接过了高脚杯,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饮料。

“...谢谢。”

一滴血红色的液滴从她的嘴角淌下,被她一伸舌头,舔掉了。可以看得出来,她故意装作一副喝到果汁很满意的样子。

看到梅露的表情,名乘把她心里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干脆从椅子后面绕到了梅露的面前,紧盯着她。

“作为吸血鬼来说,就算是化成灰也不一定死去。这点运营在最开始就考虑过了,可是——”

“你多久没有吸过血了?是不是就连照射阳光都已经能够让你觉得不适了?”

“啊...”

“所以你需要血液来稍微强化一下身体素质,为的就是死的不那么突然,是吧?”

“啊...是的,非常抱歉。”

梅露低下了脑袋,手里紧紧捧着玻璃杯。

“其实,给你的樱桃果汁里也掺了不少血液,为了不让你死的太快。”

“咦?真的?为什么?难道说人家的死法...”

“不告诉你。还有五秒钟开始录制,五...”

“诶诶诶?开、开始了吗?”

夜空梅露急忙正襟危坐,面对摄像头咽了口口水。

“微笑,你可是偶像啊。”

“啊,好...”

金色短发的吸血鬼急忙应答着,眯起了眼睛,做出了一个营业式的微笑。

“大家~晚上好~这里是夜空梅呕噗?!”

名乘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怎么这些个女孩子,一个个都不长记性呢?

明明自我介绍没什么意义。

“诶?梅露我......好疼?”

一大口远超刚刚高脚杯内血液容积的鲜血从夜空梅露口中喷出,染红了她整个衣领和下巴。她的手似乎有些僵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脯之间伸出了一根机械手臂。那机械手臂之上也同样染满了鲜血,淋漓的猩红液体洒落满地。在红黑色的钢铁手掌之上,则握着一颗鲜红的固体,它正充满活力地跳动着。

那东西,赫然就是梅露的心脏。随着它的一次次跳动,不断有代表着吸血鬼全身精华的精血从中涌出,不要钱似的喷洒出来。而在梅露丰满的双乳之间,在那白净柔软的山谷之中,出现了一道可怖的血洞。这机械臂,就是从这破坏了山谷地形的血洞之中伸出来的。

“萝卜子......先辈?你不是...”

梅露金色的瞳孔缩小到不足之前的一半大,震惊地盯着眼前的伤口,以及从伤口处伸出的,原本属于萝卜子的机械臂。她抬起双手来,似乎想去触摸自己的心脏,可名乘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噗叽!”

壮汉直接抽出了机械手,把它上面握着的吸血鬼心脏小心地拿起来,放到早已准备好的银质餐盘上。梅露胸前瞬间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空洞,被双峰很好地遮挡住。而在她胸前的衣物也终于被彻底撕扯下来,一对白嫩嫩的大白兔从束胸中解放了出来,伴随着从谷间伤口喷涌的血液跳动着。

“咕...咳......梅露,梅露的心脏......”

“吸血鬼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就算是摘除心脏也能存活很久。不过,心脏依旧是吸血鬼的弱点,因此用银质武器摧毁吸血鬼的心脏被认为是杀死她的唯一方式——不过这种程度还是杀不掉你的,夜空梅露。”

名乘半蹲下身子,看向正在椅子上痛苦挣扎着,却始终没有想过从椅子上摔下来的梅露。

“你现在拿回心脏,还可以活下来的,对吧。”

“咳哈......为、为什么要活下来?”

梅露痛苦的声音之中,似乎带有一丝疑惑。

“梅露...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被处死的吗?”

“不...其实你不必回答,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因为生命力越强的生灵,在死亡那一瞬的价值才越令人兴奋。”

他愉悦地笑着,双手扶住了梅露的脑袋。

似乎是没太明白名乘的变态发言,梅露呕出两口鲜血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口向他提问了。

“STAFF桑...只是挖掉心脏的话,换做之前那么虚弱的身体,不到五分钟就会死掉...咕呕!”

她这时候看到自己胸前的两点粉红露了出来,急忙红着脸用双手挡住胸口。这一动,就又让她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迄今为止的出血量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所、所以,只是掏心的杀不掉人家的......运营桑没有准备别的备用方案吗?这让下去梅露可以一直活到明天都死不掉...”

“放心,这点早就考虑进去了。”

名乘突然双手发力,五指竟然直接抠进了梅露的后脑之中。即使是吸血鬼坚硬的脑壳在他唯物主义的双手面前也脆弱的如同薄纸,被轻易洞穿。而对于梅露来说,她只是感觉自己的脑袋瓜一疼,就有一股混沌而不可名状的快感袭击到她的身上。

“噫、噫噫噫?!STAFF桑?!”

口水和鲜血一齐从梅露的嘴巴里溢出,让她连话也说不清楚。名乘毫不留情地继续使着力气,竟然硬生生地将梅露的后脑勺抠下来了将近巴掌大的一大块。鲜红粉嫩的吸血鬼大脑就在这块头骨后面,诱人地冒着热气。

“发,发生了什么?”

到了这等地步,其实她也早应该反应过来了。可是似乎是胸口的剧痛以及血液流通不畅,让她的思维稍微迟钝了一下。这一迟钝,便是永远。

“对于你们这种不容易杀死的种族,果然还是这种伎俩最好用啊!”

名乘猛地把双手插入了梅露的大脑与头骨之间的缝隙,期间避免不了戳爆了不少脑组织,发出如凝胶爆裂的声响一般的怪异噪声。他趁着梅露还没有反应过来,把双手狠狠地插到底,随后用尽全力把手掌抱住的脑子给提了起来。

“STAFF桑噫——”

梅露惊慌的叫喊声戛然而止,录播室中顿时只剩下了她两腿因为挣扎而互相摩擦的声音,以及她胸口已经高速凝结疤痕的伤口处滴落血液的声音。过了不久,她的短裤便被淡黄色的尿液浸湿,失禁的嘘嘘声逐渐盖过前两者微弱的声响。

被几乎整个儿摘出来的,梅露的大脑正端放在银质的餐盘里,与她那还生机勃勃地跳动着的心脏放在了一起,一大一小一粉一红,似乎相得益彰。而夜空梅露空荡荡的颅腔之中,只有边缘和底部还残留着不少脑组织。它们一部分是被名乘的手指头抠掉的,一部分则挨着脊髓与脑干等地,仅仅用他没轻没重的双手很难清理干净。

而他也没必要清理干净。梅露虽然瞪大了眼睛,可是却双眼翻白,舌头微吐,整个身子都顺着椅背滑落下去。她低垂下了头颅,下巴紧贴着胸前,口中流出的鲜血似乎淌进了那血染的乳房之间的洞口里。梅露失禁而泄出的尿液和之前她心脏喷出的精血混在了一起,让这滩原本价值连城的吸血鬼精血变成了一池该被排到下水道的废液。

名乘掐着时间,默默地看着梅露不断地挣扎。尽管她已经死了——脑子都摘了出来,甚至还毁掉了一小半,但是她的身体依然如同活着一样。不管是间歇性地手臂抽搐,还是双腿摩擦着如M字开腿一样地大张开,各种身体不受大脑控制而本能发出的挣扎动作之间,间隔从不会超过三秒。

“不能再等她挣扎完了...还有下一位呢。”

名乘欣赏了一会吸血鬼少女为观众们带来的最后一支夜的独舞,便把手中的头盖骨碎片与一大丛梅露的头发也放进了银质餐盘中。他推出了那辆已经沾染上了浓厚血腥气息的小推车,拽着梅露的大腿把她的整具尸体都放了上去。自从他被A酱教训了以后,名乘就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对待尸体,导致遍地都是脏污了,乖乖地推着小车要把梅露运进了停尸间之中。

结果,在小推车上,梅露的身体突然又抽搐了一下,竟然喷出一股血流。暗红色的血液如泼出去的一杯染料,染脏了停尸间前被擦得锃亮的一小块空地。

名乘脸色一僵,急忙把小推车推进了门。

真...真是苦了A酱,这堪比三四个人的出血量也够她忙活一阵了,。看她急急忙忙地跑进录播室的样子就知道了。

被三头犬的海量精液撑破了肚皮的狗子!

“真是辛苦你了。”

“呵......哈.......你、你也是......”

“你先去休息吧...”

戌神沁音走进录播室,扫一眼看到的除了室内比起曾经略有脏乱的地面之外,便是扶着腰走出后门的一道少女背影,和正目送着她离开的壮硕身影。

“啊,你来了,先坐吧。”

送出了贫乳工作人员的壮汉把后门关严,走到了少女的面前。这位长着犬耳的棕发少女,就是hololiveGamers之中的一员,戌神沁音。她留有一头棕色短发,在脑袋两侧系成一对短小的麻花辫儿;身上穿着白色的纽扣连衣裙,外面用松垮的黄色连裙外套套好。越过两条白晃晃的裸腿,就能看到她脚丫上穿的红色堆堆袜与运动鞋,彰显了少女的青春活力。而与此相搭配的,便是她可观的胸围。蓬松的连衣裙和松垮垮的外套根本遮不住她的胸部,沉甸甸的两坨软肉挺立在连衣裙的内里,乳首都能看到一点点。而若是只有这些要素,她不过是一位比较可爱的邻家少女而已。她屁股后面伸出来摇摇晃晃的一条毛茸茸的犬尾,以及在她头顶耷拉着的那一对犬耳,才是真正证明她异于常人的身份的象征。

“hololiveGamers,面包店的看门犬...戌神沁音?”

叶月名乘对比着手中的花名册,略微拿手指那么一点,叫出了沁音的名字。这个行为没有什么别的意义,毕竟他也都知道谁是谁了,这样问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嗯!Staff桑,请多指教!”

她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紧张感,闪闪发光的棕色瞳孔之中映照出来的满是希望。看向她因为兴奋而摇来摇去的狗尾巴,名乘又是感觉一阵头疼。

他最对付不来的,就是这种活泼元气系的角色了。

“呐呐STAFF桑,我会被怎么...”

“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是保密的!”

“那STAFF桑...”

“静默!现在这里要求静默!”

名乘急忙打住眼看就要抛出一长串麻烦问题的戌神沁音,手里拿着的遥控器险些就要按到红键。

沁音被名乘的大喊大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之前那副元气的样子。

“不对呀STAFF桑,明明之前没有说需要静默的呀?通知里也没有提到。”

这家伙也好好听通知了啊...

名乘索性闭嘴不理了。

“那,STAFF桑,这个遥控器是干什么的?”

“你等会就知道了。”

突然,他的耳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噪音。名乘的表情在那一刻立刻恢复了严肃。

“虽然很抱歉,时间已经被压缩的很紧了......沁音小姐,请把你的内裤露出来。”

“好——”

令名乘感到诧异的是,戌神沁音想都没想问都没问,抓着自己的连衣裙就掀了起来。在裙子下面,她的下半身不知为何没有穿任何可以充当内裤的东西,光溜溜的小穴光溜溜地暴露着。淅淅沥沥的两片粉色嫩肉淌着蜜糖般粘稠的爱液,滴滴答答滑落在她的大腿上。

“你这是喝了春药?”

“嗯~~~没有喔?”

沁音脸不红心不跳,继续维持着自己掀裙子的姿势。名乘见状一捂脑袋,看来又能省下一笔润滑液的钱了。

当然,这润滑液可不是拿来给沁音用让她爽的。名乘以及上面的决策者,只是认为接下来出场的重量级选手需要润滑液才能插进她的小穴而已。

“那么既然如此......其实刚刚十几秒就已经开播了。”

“诶,真、真的吗?!”

沁音立刻转过身来,掀着自己的白色连衣裙,把淌满蜜汁的无毛小穴展示给了主镜头。

“怎么样?这是沁音的小穴喔!”

“看来这场处刑企划彻底让她放飞自我了...不过也好。”

名乘在她转向主摄像头后就躲在椅子的阴影处,冷眼看着戌神沁音的露出秀。他撇了撇嘴巴,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启动】键。

一如阿夸那时,天花板上开了个大洞,放出来的却不是船锚而是一条狗——一条三头犬。

“诶......欸?!”

狗的鼻子比起人要灵敏许多,因此在身后异常之物出现后的几秒内,沁音就立刻回头了。在她身后出现的,是一只巨大的三头犬:长着三颗藏獒般的脑袋,爆炸一般健硕的躯体,以及很关键的,三根拧巴在一起的牛子。

“诶?诶?STAFF桑?”

“那个才不是我。你不也是狗吗?你们俩同种族的,最后就给它消解一下性欲吧。”

名乘努了努嘴巴,足有五六个人高的大狗便一下扑到沁音的身上,将她按倒在地。而感受到危险的她,早在回头看的时候就紧紧护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奈何无论是狗爪还是犬齿,都足够锋利。巨大的地狱犬几下就把沁音的下半身扒了个精光,连衣裙的碎片洒了一地,

“噫?!狗、狗先生轻一点...”

“没必要轻柔,我们赶时间的。”

名乘毫不留情,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腥臭的涎液向下滴去,沁音因为对方巨大体型而露出害怕神情的脸蛋之上,出现了一滴又一滴透明而味道奇怪的液体。地狱犬在接受到特殊的电刺激后,下体的巨大肉棒瞬间鼓胀了起来。沁音用目光测量了一下那肉棒的长度,发现它要是强行插进来的话,能直接捅进自己的胃里。

“你、你不要过来啊!”

三头犬根本不理会沁音的抗拒,强行用爪子扒开了她的手,用肉棒磨蹭着沁音的犬娘小穴。后者早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自然不需要任何润滑,所以这一步实际上就是在给这粗的离谱的肉棒做润滑罢了。

“再、再怎么说三根一起也是不可能插进来的!”

沁音急忙摇着头,着急地看着足足有自己大腿那么粗的红彤彤的犬根。“不要找我,去找你的同类啊!插、插不进来的!”

“你不也是狗吗?”

名乘无声地吐槽了一句,再次加大了遥控器上的电击力度。

又一次受到剧烈刺激的三头犬终于彻底狂暴了。它浑身一震,居然将束缚在身上的锁链尽数崩断,下半身聚合在一起的三根巨棒也努力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沁音的下体,让她娇喘连连。

“诶,等下,这太粗暴了...呜呕?!”

三头犬的肉棒终于插进了沁音的肉壶之中。似乎是给它的电击力道有点大,导致传导到了沁音的身上,让她的小穴都打开了一道口子。

“咚!”

一声轻响,这巨大的肉棒竟然直接一捅到底,几乎就要捅穿了沁音的子宫!

“呜...呕...轻、轻一点......”

在那一刻,沁音直接放开了身体所有的防备,剧烈地抽搐了起来。似乎是三头犬的肉棒也带有高强度的专门对犬类生效的媚毒,竟然在插入的一瞬间就直接让沁音高潮了。

不过,这样下去,距离让三头犬射精还有很长的时间,名乘可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他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

一股电流打击向了三头犬的最敏感地带,让它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一瞬间。

“嗷~~~~~”

“诶、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不过,直接从前列腺和睾丸受到刺激的三头犬不打算再给沁音留时间准备了。浓厚而强烈的精液流自它的三个马眼处同时喷涌爆射,像吹气球一般把沁音的子宫撑大了一圈又一圈。随后,便是电光石火间的闷响。米黄的精液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从爆炸开的子宫向周围扩散,冲击着周围的器官。

“呕......噗呕!!!”

一大股沾染着血色的精液从沁音的嘴巴里喷了出来,糊了她一脸。与此同时,她的肚子也剧烈地膨胀了起来,像是有一条巨蛇在她的腹中穿行。

“等、等下,我...”

戌神沁音一边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边用双手捂住了肚皮,就好像这样捂着肚子,就能把在腹腔中奔涌着、无缝不入地侵犯着她的肠胃脾脏的精液洪流镇压下去一样。她这样的行为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毕竟在她破烂的小穴内插着的三根肉棒还在以高压喷射着精液。沁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皮越来越大,用捂在小腹上的双手感受着它逐渐变大、变得圆滚滚,然后从口中再吐出几口带有不知名器官上掉下来的血块与大口大口的精液。

随后而来的,便是一声远比之前的闷响响亮的爆破声。

沁音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眼前圆滚滚的肚皮突然消失了。她张了张嘴巴,却只能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犬耳少女的肚皮突然爆炸开来,在地上形成了一摊爆炸状的血迹,以及大量覆盖在血迹上的精液。她的肠子被精液撑裂、炸破,许多截被染得发白的肠子高高飞起,洒落满地。而更多一部分的肠子,则还连在沁音的腹腔中,被冲击力带得高高抛起,又落在她的身上。她小小的子宫早已成为了破片,同炸开的腹部、小腹的肚皮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更别提更小的卵巢了,混在肝、胆、肾和肠子的碎片中根本就找不见。

在那一刻,她的整个肚子都好像化作精液与血液的喷泉,——虽然是喷泉,可绽放的时间却如烟花一般,一眨眼就只剩下了遍地的残尸。

不过,戌神沁音这时候还没死,由于射出大量精液而脱力的三头犬倒是直接两眼一翻倒在了一边。躺倒在地上濒死的少女则是一会大喘两口气,一会又突然奄奄一息地没有了声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当呈大字形躺倒在地的沁音一歪头,看到缓缓走近的名乘手中的太刀之时,她的眼中反倒闪烁出了一股名为期待的光芒。

“没想到还没死透...不过没关系,我来终结你的痛苦。”

名乘高高举起了太刀,在戌神沁音期待的目光之中,狠狠地斩落而下。

“噗!”

沁音的脑袋和身体,应声分成了两个部分。似乎是她临死前还想说些什么,从气管中挤压出的一股高速的气体直接打在了刀身上,发出了滑稽而尖锐的声响。失去头颅的身体也只是猛地抽搐了两下,把大量精液和血液带出了她脖颈的断口,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多少动静。

名乘走了两步路,把滚出去老远的,戌神沁音的脑袋给拎着犬耳捡了起来。从她失去所有神采的双眸,以及略微吐出、还沾着一点精液的舌尖能看出来,她已经死了。

毕竟她只是一只狗,不像某些生物有很强的生命力。

名乘把这颗精致的犬娘头颅放在小推车上,把戌神沁音尽管几乎清空了腹腔,上身衣服反倒没啥事的无头躯体摆在上面,运到了仓库里。至于外面的东西——反正这么大量的腥臭精液肯定比血液更难清理就是了,真是太辛苦A酱啦。

对了,那条挣脱了束缚的三头犬也得让她来照料回到收容处呢。真希望她不会被三头犬一口咬掉脑袋吧!

被挖心剁头的小恶魔!

与地狱三头犬斗争的勇者少女,使出浑身解数,才终于把这庞然巨物成功“请出”了录播室。这也就导致,下一位上场的小恶魔少女,一边晃着一双白净的长腿和纤细的尾巴,一边在外面的等候室内煎熬了好久。

突然,STAFF出现了。他为少女打开了录播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她松了一口气。刚刚的等待之中,她差点就以为今天对自己的处刑...或者说虐杀,要被取消了呢。

“没取消就好......”她一边抚着胸口,刚走进屋内就撞上了一张男人的大脸。

“常暗永远,对吧?请快些落座,我们马上就开始。”

屋内的壮汉开门见山,刚刚进入屋内的少女被吓了一跳。她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男人拽着胳膊一路小跑。

“诶...”

紫发翠瞳的小恶魔穿着和平时直播时一样的长袖短外套,把整个平坦的肚子都露了出来。在她的肚脐上,还点缀了一枚脐钉,为她本来的可爱平添一份色气。她下半身则穿着超短的热裤,还在一边的腿上套上了网袜,脚上踏着运动靴。这勇敢暴露出整条长腿的穿搭,以及整体像是辣妹一般的风格与头顶可爱的细长双马尾整个都不搭调,当她开口说话时发出的成熟声线更与她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虽然已经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了,但是时间真的不多了,希望我们可以速战速决。”

叶月名乘拉着永远,让她靠在一截石墩子上,而没有椅子给她坐。

“诶,等等啊?”

“还有一分钟就要开播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一听到眼看就要正式开始直播,常暗永远立刻并拢起双腿,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

“诶...哆...好,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要问的。”

“那我问你点东西,省得你干坐着。”

“诶...好......”

“你腿上的创口贴为什么不摘下来?”

“欸?这个...那个......”

“一分钟时间快到了,我们准备开始吧。”

名乘一连串儿的话丝毫不给永远反应的时间,等到她回过神来之时,自己已经被仰躺着按在了石墩上面。

“咦?咦?”

她似乎还是晕晕乎乎的,不断发出着疑惑的叫声。当她进门看到那石墩的一刻,永远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刑罚了。可是当她仰躺在石墩之上的时候,她单核运转的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按照她的印象,这种让犯人趴在石墩子或者木墩子上的斩首刑,不都应该是背对着的吗?

“请把你的帽子摘下来,它挺碍事的。”

“诶?咦?那、那个是我的宠物......”

“说的就是啊,把你宰了总不能连这个无辜的小生命也杀害了吧?”

名乘说着,指挥着已经身体僵硬得像是木偶一样的常暗永远摸摸头顶,把那帽子样的黑不溜秋的东西提了下来。那东西似乎还有些留恋主人,在她头顶一顿蹭才朝后门飞去。似乎早已恭候多时,一只白净的染血小手出现在门口,一把便把它拽出了录播室。

“还有10秒钟开始推流,常暗永远,准备好了吗?”

名乘在一旁戴上了胶皮手套,同时把一柄不算很大,单手可持的手斧劈在永远的脑袋边上。她被这突如起来的劈砍吓了一大跳,浑身都抽搐了一下。当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发现脑袋还连在在身上时,身体才略微有些放松。这斧头大约得有臂长,斧刃不宽,但是恰巧可以将永远的脖颈斩成两截。寒光闪闪的斧头就这样立在永远的脑袋边上,看得她直咽口水。

“要是实在太紧张的话,可以闭上眼睛不看。”

名乘在开播前几秒开口提醒着,用手套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这样紧张,待会砍你脑袋的时候身体太僵硬,挣扎得过头会让待会来清洁的人很头疼的...”

他很明显还有之后要说的话,但是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了。永远知道,这时候录播大概已经开始了。回想起前几位那赶时间的样子,她甚至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要和身体分家。

所以她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谁知道这眼睛一闭、周围一片黑,反倒让她更加紧张了,就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不断在有点受冷的肚皮上和石墩的两侧交换位置。不过说实话脑袋仰躺在石墩上,而身体斜靠在它上面鸭子坐的姿势还是挺费腰的,若不是有两侧的皮带固定住她的肩膀外加她的腰也不错——换作某位粉色的小公主来做的话,这时候已经维持不住姿势痛得直流眼泪了吧。

赶紧把脑海内那个粉色的身影给驱逐出去,常暗永远一发散思维就发现自己已经放松了不少。不过,更令她惊讶的是,自己竟然还没有被砍掉脑袋。

“怎么回事?”

她嘟哝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翠色的双瞳所见的,却是名乘那套着胶皮手套的大手正在靠近自己的胸部。

永远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她赶紧夹紧大腿,一边不敢大声叫唤而只是用气声大喊着。

“你、你在干什么啊?!”

虽然她也知道进了这个房间,她就是没有任何人权的,等待宰割的母畜了,所以被猥亵了、破处了乃至遭受轮奸都是很正常的。可当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时,永远还是没能做到表情管理。

“我干什么?我在做我应该做的事啊。”

名乘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把她的上衣拉链给拉了下来。在她外套的里面,是黑色的运动内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胸部。

“那个,STAFF桑,我还是第一次,所以请温柔点......”

永远干脆闭上双眼,努力仰着下巴,身体僵硬得像一具尸体。

“啊...第一次接受处刑呢,没事。不必紧张,来这里的liver们都是第一次。”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壮汉驴唇不对马嘴,可急坏了她,让她的脸蛋更红了。她甚至想抬起手来阻拦名乘已经触碰到自己胸口的咸猪手,奈何她心底的理智告诉她:接受任何可能的性暴力,才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要不然,自己是唯一一个处刑时抵抗的liver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看你身体紧张得很,这么僵硬。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如何?”

惨了,这是要对自己的下半身动手了!

尽管常暗永远百般不愿意,可是她只是抬起手捂住了脸蛋,轻轻点了点头。

“别捂着脸啊。知道你害羞,大家都喜欢看你的表情。”

“是...是......”

永远慢慢把手掌从眼睛上面挪下来,睁开眼睛,让翠绿色的眼眸看向了名乘的手。

“欸?”

直到现在,她才感觉胸口一片冰凉。

名乘戴着胶皮手套的粗糙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越过她的运动内衣,直探进了永远的胸口内部。大片的鲜血渗透出了材质坚韧的内衣,甚至有几滴都流淌到了永远的肚脐上。而他的手掌,则深入了她的胸腔,握住了那砰砰跳动的物件。

“心、心脏......”

“嗯,对,是心脏哦。”

名乘一边笑着,一边狠狠一用力——恶魔的心脏就这样被硬生生拽了出来,蕴含着魔力的鲜血到处喷溅。不比吸血鬼的心脏,恶魔的心脏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好似有着什么不详的物件一样。名乘在将永远的心脏取出之后,也顾不得它还在跳动着鼓出血液,直接把它放在了一边的手推车里。

“咳、咳哈?!咦?欸?”

常暗永远的脑子再一次过载了。胸口的冰冷感逐渐火热,仿佛有一团火正在燃烧。她满眼的疑惑,身体也随着放松了下来。永远任凭胸前骇人的伤口不断流出大量血液,也不知道是主动放松的,还是因为失去了心脏而流失大量魔力,导致操控身体不太利索的原因。。

“我、我的心脏?”

名乘没有多跟她废话。恶魔的生命力再强也无所谓,她现在有多疑惑也无所谓,等到她反应过来之后胸腔处会有什么样的痛苦也都无所谓。毕竟常暗永远这个人...恶魔,早在她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就消失了。相反,他还得速战速决,快点把她抬走。否则,流出更多血来会让现场变得更加骇人。

于是,手斧从常暗永远的脑袋边上被提了起来。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挖出来,命不久矣之时,永远的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黑影。

那是呼啸落下来的手斧。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啊”声,眼前的世界便天旋地转。常暗永远看到眼前有一具可爱的矮小恶魔的无头尸体正抽搐着蹬着腿,从她鲜红的断颈处喷洒着鲜血。在她的胸口上,还有一道漆黑的裂缝,也在朝外喷着血。尽管这少女恶魔身高不高,却有一双足以引以为傲的白净长腿。不过,还没等这长腿一边抽搐一边挣扎着做像是蹬单车一样的动作结束,就有一双粗壮的手臂将少女的无头尸体抱了起来,丢进一边的手推车上。在手推车上,少女的脖颈还在继续喷血,为车壁上多填了一层又一层的血液。除此之外,她乱蹬的粉黄反色的运动鞋也把车里还在跳动着的一颗心脏踹开来,搞的男人不得不把它捡起来放在少女的胸脯位置。

“这是哪个恶魔,怎么在人间界被杀了,好血腥喔...”

常暗永远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视线中一半都被自己的马尾占领。她迷迷糊糊地想到一半,突然精神一振。

“啊,那是我啊!”

......

名乘拎起常暗永远的一边马尾,把这颗大好头颅丢进了手推车上。她还带着一脸惊讶的表情,死不瞑目。

这次的处刑十分简短,他急急忙忙推着还在抽搐挣扎着的三段永远的尸体,跑回了仓库中。

至于这血迹...他自认为已经很好清理了。

不知道A酱被那地狱三头犬伤得怎么样了,还能继续干活吗?

被强行掰断了脑袋的PP天使!

“刚送走恶魔,就来了天使,哈?”

“呜嗯...”

名乘在拘谨地夹紧双腿的少女周围走来走去,似乎是有些无从下手,只是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身体比起上一位已经成为冰冷尸体的常暗永远还要娇小一分的天使少女,背后生有小小的洁白羽翼,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而微微浮动。她一头银灰色短发,内层有着深蓝色的挑染;还有一道手里剑模样的金灿灿天使光环,挂在左侧头顶。她蓝紫色的瞳孔之中不是恐惧、期待或是别的什么情感,而是让人一眼望过去只觉得深邃无边的神秘。她立起的碗一样的黑色大领子,和宽大如袍的袖口,以及一如其他成员一样短得不得了的裙口下,则是天蓝色与白色相间的短袜与扣着铜皮带的靴子。按照她自己的说法,这样的装扮在天界学园之中是校服一样的存在。

她便是hololive四期生所属,天音彼方了。

名乘也不想说什么“彼方酱,介绍一下你自己”,或者“天音小姐,你对这次企划怎么看”之类拖时间的废话了,而是朝自己的手上不断地哈着气。天音彼方本人在进门以后就只和他搭上了两句话,一句话是彼此的打招呼,另外一句就是文章开头的那一句了。

如果“呜嗯”也能算作一句话的话。

“那个...STAFF桑,我...之后会被怎么样呢?”

出于礼貌,名乘并没有不搭理她,而是耐心地选择解答。

“这个要对liver保密的。”

“不是,我是说,人家死掉之后的尸体,会被怎么样呢?”

天音彼方抬起头来,看向名乘的目光之中竟然隐隐含着一丝丝的期待。

“那...谁知道呢?”名乘望了望钟表的走针,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靠近着彼方。

“可能会统统扔进绞肉机里做成肉馅送进垃圾场?不一定,也许会有人要你们的尸体,拿去当摆件或者飞机杯啥的。”

天音彼方并拢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潮湿而灼热的呼吸打在面前黑碗一般的衣领上,双手并拢伸进了两腿之间,轻轻地摩擦着。名乘看在眼里,仔细听着耳机中传来的指示。

“彼方,抬起头来。”

突然被直呼名字的少女立刻抬起了脑袋,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害羞。然而,迎面而来的不是男人温柔的呼吸,而是一只碗口大的拳头。

“嘭!”

突如其来的一记勾拳,直接打在了天音彼方的脸蛋上。泛有微微红晕、略带一丝神秘感的可爱脸蛋瞬间破了相,歪向了一边。

“?!”

娇小的天使压根没料想到这种情况,竟然从椅子上直接被打飞了下来,伏倒在地上。她难以置信地捂着红肿起来的一边脸蛋,瞳孔一个劲地收缩、颤抖着,看着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截染血牙齿,就连晶莹如银线的口水滴落在地都毫无自觉。足足过了好几秒,直到脸部受到的冲击转化为酸麻与疼痛,她似乎才反应过来,缓缓转头看向了那紧握着的拳头。

“呜...呜诶诶诶......?为、为什么?”

她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薄雾,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牙齿,回头看向了名乘,努力忍住的哭腔之中带着极度的不解。

“已经开始录制了。”

名乘提醒一句,迈着步子靠近了单手撑着地眼神有些涣散的彼方,手臂上肌肉弹跳着,随时准备挥出第二拳。

“诶,那个,等下,STAFF桑?已经开始了...?”

名乘也懒得回复她,早已准备好打出的刺拳重击在了彼方的肩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整个手臂都瞬间酥麻,瘫在了地上。

“STAFF桑,为什么这次没有...”

天音彼方挣扎了两下,把身子翻过来,无意识地向后爬着。生存的本能令她试图远离壮汉的拳头,同时也离主机位越来越远。

名乘经验丰富,自然不会允许出镜这种情况发生。他干脆直接踏前一步,跪下身子,附加了壮汉全身质量的沉重膝撞重重地击打在了彼方的小腹上,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她双腿都抬起来老高。

“咳哈??!那、那里要没办法生孩子了...”

“生孩子?能用就够了!”

名乘根本不听彼方的求饶,骑在她身上,又朝着她的肚子狠狠地来了一拳。彼方哭喊的声音因为他的乱拳而变得断断续续,时不时咳嗽出一大口鲜血来。可是名乘的暴行似乎没有个头,一记更比一记沉重的拳头照着彼方的脑袋、胸口、肚皮招呼过去,让她浑身布满伤痕。

“呜呜...呜呜呜...好疼,别、别打了...”

“行。”

“欸?”

彼方没料到,名乘居然这么好说话,只是求饶了一句就真的不打了。原本蜷缩着身体,抱头护住脑袋的彼方缓缓放下了手,还沾着晶莹泪痕的双眼从胳膊与脸的缝隙之中看向了名乘。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名乘给掀开了,肚子上布满了淤青,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红肿和血痕,再搭配上这泪眼汪汪的表情,足以击穿大部分人的防御。

性感在可爱面前,一文不值!

可是在名乘面前,无论是性感还是可爱,他也都一视同仁。他停手绝不是因为彼方的求饶,而是按照指示的流程来,该进入到下一步了。

刚刚松了口气,觉得男人的拳头不会再朝自己身上招呼的少女再看向他时,充斥整片视野的不再是碗口大的拳头——而是一根巨大粗长的肉棒。

彼方认识这根肉棒。准确来说,不止是她,整个hololive,以至于观看这场处刑直播的观众们,都认识这根肉棒。它捣毁过狼少女的大脑,插进过鬼神的脖颈断口,还捅进过某位蓝发偶像的嫩穴。当它出现在天音彼方的面前时,她先是感觉一阵慌张,随后又是一阵的窃喜。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似乎是在幻想着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不过,彼方也没有太高兴,毕竟肉棒插入到哪里还不一定呢。但无论是插进嘴巴、小穴、还是后庭,对于彼方来说都是崭新的性体验,是很多liver都没有经历过的。因此,就算是插进大脑里,彼方也会欣然接受。

名乘接下来的行动像是在回应她的妄想一般,在彼方又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目光之中,沿着她因为痛苦与兴奋颤抖着的大腿,缓缓褪下了纯白色的小内裤。柔嫩的少女阴部暴露在空气中,一下就染成了淡粉色。从轻微开合着的小洞中淌下的爱液,证明着彼方老早之前就进入状态了。

“嚯,看来这是给你打得兴奋了,嗯?”

“呜呜......”

天音彼方一点也没有反驳,红着脸把头偏到一边去,不着痕迹地把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点。她在这一刻好像一下就把之前挨的打忘干净了,就连脸颊上的红肿还在作痛,都无法掩饰她的兴奋感了。

名乘松开束缚着抓住彼方肩膀,不让她乱动的手,转而把她的双腿掰开得更大。充血泛红的龟头伸到了彼方的小穴周围,摩擦了两下,竟然直接捅了进去。

“噫...请您温柔一点...”

破处的痛苦,一下子随着点点血液从她的下体流出而一同袭来。彼方本以为,这个壮汉会像是之前对待别人一样,用他粗暴的巨大肉棒反复抽插她的小穴,可是名乘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做。完全相反,这个男人甚至是用着极其温柔的力道,摩擦着彼方的小穴口。

“嗯......啊呼♡...”

名乘破了彼方的处女后,并没有暴力地直接突入到子宫深处,而是绕着圈儿磨蹭,在挑逗着她的同时逐渐消解她的痛苦。起初,彼方还感觉自己的小穴一阵阵疼痛,乃至于有点后悔放开身体让他插入自己了。随后,她小穴处不断传来的疼痛就渐渐变成了酸麻,又变得麻痒。等到名乘准备开始深入一些,在她身体里抽插的时候,破处的疼痛、刚刚被暴揍的痛苦、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处刑的恐惧、处刑后对于自己身体和资产安排的不安...等等一切的一切,都被天音彼方初尝禁果的快乐抛在脑后。

“彼方...看我。”

“欸、欸?”

正在兴头上的彼方,听到男人亲昵地称呼自己的名字,立刻把头转过来,看向了他。这一看,双眼一对,没有一点男性经验的彼方本就红彤彤的脸蛋直接被蒸熟了,仿佛有几缕青烟从头顶冒出。当名乘的双手抚摸上她的脸蛋时,就连她的体表温度都在那一瞬间上升了。

“咔吧!!”

一道残影出现在名乘的双手之间,彼方便瞬间没了声音。名乘抓住她的脑袋,用力地拧了一圈儿,让她的脖子几乎拧成了小麻花。

即使天音彼方身为天使,她脆弱的脖颈还是没能撑住名乘的巨大力量,顷刻便断裂,顺着惯性转了三百六十度,最后又回到了之前和他对视的状态。只不过,她的脖颈那里出现了一道异常的褶皱、以及很快便肉眼可见的大块淤血。

彼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死掉了。她害羞的脸蛋上浮现出了惊讶的神情,双眼都瞪得老大。当名乘松开双手之后,她的双眼之中的神采就很快灰暗了下来,直到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一丝口水。彼方的身体被男人压着,剧烈地挣扎了一会,双腿抬得高高,踢了名乘好几脚才缓缓停歇。

等到彼方彻底死透了,不再动弹,名乘才重新开始活塞运动。对于尸体,他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干脆一捅到底,大力抽插,没多久就射了出来。名乘拔出肉棒,纵容她的下体汩汩流出浓稠的精液来,便把掀起来的裙子给盖了回去。

男人喘了几口气,歇了一会。随后,他将天音彼方拦腰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势带着她走向了仓库的方向。彼方的脑袋像是用绳子挂在身体上一样,刚从地上抬起来,脖子就一拧,脸蛋冲向了地面。她依旧瞪大着那失神的双眼,直到死前还没有从名乘温柔的对待之中反应过来。

名乘回到了仓库,而现场只留下了一截牙齿、一点点血迹和一点点精痕。

真令人感动,A酱...终于能休息了啊!!!

被撕成三段的小小绿粽子死灵术士!

“门没关,怎么还不进来?”

叶月名乘在空荡荡的录播室里枯坐了两分钟,紧闭着的门后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戴着的耳机还在实时转播着主舞台的声音,那些新晋的六、七期生,还有HOLOGAMERS三期在大舞台上唱唱跳跳的节目早已经结束了。由于处刑现场那边并没有说可以开始,导播也没有切镜头,这些新人小姑娘们不得不随机应变,开始尬聊。遇到那些不怎么了解或者不知道怎么接的梗,就只能嘻嘻哈哈地乐成一团,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笑完了之后就又有几秒钟的莫名其妙的沉默——直到下一个人再绞尽脑汁找到一个新的话题再尬聊两句。

显然,靠着这帮新人继续硬拖是不靠谱的,在刽子手干坐着的这段时间里,几乎困到要昏睡的A酱也强打着精神,拖着疲惫的身体过来问了。

不能继续等下去了。名乘从祖传的小板凳上站起身来,决定亲自去给liver待机的房间里看一眼。结果,把白门一拉开,他就傻眼了。

“嗯?人呢?”

空荡荡的座椅上,一个人都没有。在这里为前来等候的liver们准备的饮料,也一口没有动。

过了半晌,名乘才反应过来这个事实。

“......是跑了,还是迷路了?”

浅绿色的短发上长着两个团子,两缕狭长的侧发低垂到锁骨。琥珀色眼瞳的娇小少女正披着一件远远不属于她的穿衣风格的宽大袍子,几乎盖住了自己的全身。她身上穿着的如死魂蝶一般的幽绿长裙也被遮挡住,只剩下一双小脚穿着系带的圆头皮鞋一个劲地飞奔。

说是飞奔,实际上小萝莉也没有跑得多快,倒是她自己跑两步就已经要筋疲力竭了。

“必须...快,跑远点......”

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淋漓的香汗浸湿了衣领。身为死灵术士的她在城市的街道之中穿梭,甚至不敢召唤平时用的那种巨大骷髅、僵尸乃至怪物一类的代步,生怕被知情人看到了,把她捉回去。

“抱歉了,大家......虽然最喜欢hololive的大家了,可是露西娅还是不能接受就这样简单地死在这里...”

娇小的绿发死灵术士,润羽露西娅,竟然自己一个人落跑了。

“就算再怎么喜欢和大家在一起...死掉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呀!”

身为操纵死尸、亵渎神灵的死灵术士,露西娅对【死】这个字比起一般人来说都要更加敏感,也更加畏惧。抱着跟那些小学逃课的小顽皮们不一样的心态,露西娅这次逃走,恐怕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这时,露西娅的手腕上突然亮起了紫光。

“这是...诗音酱送给我的手环?”

一股强烈的不妙感袭上露西娅的心头,让她几乎立刻就要把手上发光的手环摘下来丢掉。可是,由于对于紫咲诗音的感情让她在那么一瞬间不想轻易就扔下这件信物,从而导致她犹豫了一下,就这么点的功夫,手环上的紫光一下子就将露西娅吞没了。

“这什么...呜啊!”

还没从紫色光芒的照射之中反应过来的露西娅一个没刹住车,扑倒在了一具坚挺的肉体之上。她立刻捂着鼻子倒退了好几步,眼角有几滴泪珠被挤了出来。

“呜呜...撞得好疼......”

“润羽露西娅...小姐,您迟到了。”

尽管叶月名乘对于眼前娇小萝莉奇特而异常的穿搭感觉到一阵好奇,可是出于职业道德与素养,他并没有立刻追问。

“幸好,A酱想得比较周全,事先让liver给大家派发了传送手环,要是别的liver遇见了什么意外不能及时赶到,就可以用手环直接把她传送过来。”

“我...这......”

润羽露西娅还在闷头往前跑就被直接传送回了holo本部,面对即将成为屠戮自己的刽子手的男人,她连舌头都打结了。一想到自己被诗音的传送手环坑了,她就追悔莫及,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狠心赶紧把它摔在地上。而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她得赶紧想好用什么办法逃离这里。

眼前的男人,露西娅是不畏惧的。她只是一开始被发现逃跑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心虚,等到她构思好了如何再次逃离的时候,看向名乘的目光已经带有了一丝坚定。

“这个staff只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只要我行动够快,召唤出巨型不死生物来直接爆破本社,就能快速溜走!......威胁最大的绫目酱已经死了,我只要趁着其他liver们没反应过来赶快离开就可以......”

露西娅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要是她见过百鬼绫目是怎么死的,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实在要是被捉住了......就当是节目效果好了,大不了就是被砍头罢了......”

露西娅想着,趁着名乘正好奇地看着自己,一把将披在身上的袍子糊在了名乘的脸上。

“召唤死灵!?”

“这是整哪一出?”

后台,不久前累成干儿的A酱趴在屏幕前,无奈地扶着额头。主舞台那边好不容易引出一个可以多拖一会时间的话题就匆匆结束,把镜头打向了录播室这边。绿发的娇小少女,在她背后召唤出一具和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怪物,挥动着携带死亡气息与幽风的大手直抓向了附近的墙壁。

“快,立刻打开镜头!”

亡灵怪物的另一只手被名乘单手拦下,可是另一边的大手,由于身体大小原因实在是没法顾及了。

“嗡——”

大手击打在了布置在房间周围的结界上,激起一阵阵的波纹。淡红色的能量一瞬间便充斥了整个房间,露西娅体内魔力的运转都停滞了下来。

“这、这个是...”

“露西娅...大家为你安排的处刑方法可不是这样的啊。”

名乘摇了摇头,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诶,什么?”

绿粽子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名乘倒是率先意识到她这是不想被处死,想要逃走了。如果结界没有被触发,恐怕他还会自己动手制服露西娅,然后按照原定计划给她按在砧板上割开喉咙放血致死,或者用锥子敲烂后脑。可如今,她触碰了融合百鬼绫目生前力量的结界,命不久矣;再加上A酱在耳机里一个劲地让名乘不要干涉,他也乐得清闲,在一旁看着。

露西娅还是一个劲地试图操纵背后的人形亡灵巨怪,压根不知道它早就不受她的控制了。相反,失控的亡灵怪物发觉背对着她的露西娅正试图操纵它,一下就急眼了。

“上啊,把这面墙拆了...诶、诶诶诶诶?!”

润羽露西娅还以为能使唤背后的怪物,结果被那只枯槁的大手直接拦腰抱起了。她因为慌张而不断蹬踢着小脚,甚至一只系带靴子被她踢到了名乘的脸上。

“诶...你、你是想要把我放在肩膀上带走吗?我没有下这种命令呀......噫噫噫,好、好疼!!!”

当亡灵巨怪单手拿着露西娅把她举得老高,锋利而蕴含着亡灵瘟疫的指甲都划破了她的衣裙、嵌入嫩白的肉体中,就算露西娅再迟钝也该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等、等一下?你要干什么——”

根本不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愤怒的巨人抬起另一只手,也搭在了露西娅的身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禁不住惨叫出声来,圆睁着双眼吐出舌头,不断喘着粗气。

“别、不要......不要播出去,好、好丢人......”

露西娅挣扎着,她身上绚丽的幽绿露胸长裙都被撕裂了开来,隐藏在下面的平坦飞机场胸脯露出来,两粒微妙的粉红珍珠点缀在只有一丝丝起伏的叹息之壁上,令萝莉控看了血脉贲张,把持不住。尽管露西娅一个劲地喊着不要播不要拍了,可是现场的导播自然懂大家想要看什么,反倒把镜头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像是流氓一样上下不断地扫视,时不时给露出来的幼女蜜裂和两颗小樱桃一个特写。

不过,也就只有这一会能给露西娅这些部位的特写了。随着她的衣服被扒到露出大部分的肌肤,那被亡灵巨怪的指甲深深嵌入的幼小身体也暴露在直播间的观众们的眼皮子底下。排排锋利的指甲刺进幼女娇嫩的肌肤,穿透本来相安无事的内脏,让露西娅从胸腔到腹腔都被刺出一道如裂谷般的大口子。娇小的死灵术士本就身子骨虚弱,再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嘴角溢血、奄奄一息了。鲜血洒落了一地,可是她的脸颊依旧没有被失血带来的苍白所遮盖,娇羞的红霞依然跃在她的脸上。

“哼——”

亡灵巨怪第一次发出了声音,却是用力掰开露西娅身体之时所发出的嘶哑叫喊。她根本来不及多惨叫出来几声,那巨大的爪子便紧紧抓住她的一边肩膀,将那里的布料都扯得皱皱巴巴。随后,巨怪的双手猛地一震,彼此分开了。

“噫啊啊啊啊啊——啊咯!”

润羽露西娅才刚觉得剧痛袭来,惨叫声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被怪物指甲贯穿伤到的内脏碎片洒落了一地,它直接捏碎了露西娅的一边肩胛骨,将她斜向撕成了两半。其中被丢在地上轻轻抽搐着的一半,是她的半边肩膀外加大半个腹部,以及正颤抖着排出清澈尿液的下半身与两条诱人的细腿裸足;而还拿在怪物手上的,则是她剩下的部分。扑腾扑腾跳动着的心脏还连在露西娅的胸腔之中,在空气里暴露出大半,徒劳地泵动着血液,将它们挥洒在天上。

“咦......啊......”

弥留之际的露西娅干咳出两大口鲜血,半闭着的眼眸抬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镜头。

“欸、诶嘿...微笑...”

她才露出一瞬间那最后甜美的笑容,连留给人截图的时间都没有,就顷刻变成了一团血雾。

亡灵巨怪一下抓住了露西娅的脑袋。跟那只巨大的手相比,死灵术士的脑袋就好像是一颗鱼丸儿一样,被轻易地从她的身上揪了下来。断裂的脊椎骨与撕裂的皮肉形成了毛毛糙糙的断口,被拔下来的头颅就好像是起泡酒的瓶塞一样,在离开身体的一瞬间,便从不规则的断面之中那猩红的动脉里喷射着鲜血。润羽露西娅的表情凝固在微笑消失的一瞬,脖子上突出来一截颈椎骨恰巧卡在了巨怪的指头缝里,能够让他托举起来。

“嗷!”

怪物把手中露西娅残缺的上半身丢下,破碎的衣物一下染上了血污,胸腔内砰砰跳动的心脏也弹了出来,陪着她已经不再动弹的下半身以及一团团的内脏待在了一起,它跳动一下、露西娅的断颈便喷出一次鲜血。怪物高举手中露西娅的头颅,似乎是在炫耀战利品一般,眼看就要一使劲,将她捏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刹那,突然有一股绿色的能量席卷了巨怪的全身。亡灵巨怪的瞳孔之中,星点红芒迅速消失,随后它的整个身体都如烟般消散。

“啪叽!”

露西娅的小脑袋瓜掉落在层层叠叠的内脏之上,卷在一起的肠子做了很好的缓冲。在一旁等待已久的名乘直接推着手推车就过来了,开始拿铲子将地上乱七八糟的一片狼藉铲进车里,运回仓库。他捡起露西娅的脑袋,观摩了两眼。她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不甘还是什么,总之这失神的面庞无论如何,都不能同在她在脑袋被拔下来前的那一刻露出的灿烂微笑相联系上。

“你一开始就是想要逃跑,对吧,润羽露西娅小姐?”

只剩下一颗头颅的她自然无法回复名乘的问题,只是小嘴微微张开,呆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录播室看向远方。

“可惜...如果你不想着逃跑的话,尸体还能完整一点。而且不愿意被处死的话,一开始说出来不就好了?”

名乘无奈地摇着头,看向亡灵巨怪消失的位置。

“这倒好,连灵魂都烟消云散了。”

原本,身为死灵术士的润羽露西娅灵魂强大,即使是死去也能留下魂魄,只要有充足的能量就可以复活。可是,她在最后发现,似乎唯独她这样死去,才是她人生所有的价值。

于是,她仅剩下的魂魄自爆了——仅仅为了消除亡灵巨怪来保住自己头颅的完整性,即使这颗头颅在未来也有可能被毁灭。

润羽露西娅,就此香消玉殒,魂飞魄散,连一点点残渣都没留下——除了她破碎成三段,还把内脏洒了一地的尸躯。

至于脏兮兮的现场,也只好拜托A酱来处理了。虽然她已经快猝死了,不过想必A酱早就习惯了这种体力活了吧?

被掐到半死折断脑袋的黑皮金发女精灵!

“真是麻烦您了,明明是这边搞出来的差错,却还要您来帮忙修补。”

“啊——没、没关系的,毕竟社内懂这个的人很少嘛,啊哈哈...”

录播室之中,光着上半身的壮汉,以及一位棕褐色皮肤的金发精灵,正相处融洽。很难想象,才在几分钟前,这里有一位体型娇小的萝莉被怪物狂暴地撕成三份,连灵魂都没剩下。

壮汉,正是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的叶月名乘。而那位金发精灵,就是hololive的三期生,不知火芙蕾雅了。

芙蕾雅把刘海上白色的挑染向后捋了捋,金红色的眼眸之中略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对于与他人合作这种事情,让她相当受用。尽管她身上穿着厚实的红黑二色襦裙和长筒靴子,优秀的精灵体质依旧让她感受不到一点炎热。只不过,芙蕾雅的那对修长的尖耳在这时候看起来有一点点泛红,似乎是因为和男人的接触太多,导致她有些害羞了。她穿着的长裙直垂到小腿、领口不露出锁骨、宽大的袖子盖住整个手臂;就连双手都套上了露指的红手套,双足也被黑色长筒靴所遮挡。即使是这么严实的装扮,也没有办法挡住她优美身材的曲线。相比起叶月名乘之前杀死的那十几位liver,不知火芙蕾雅不能算有多么高挑,但是恰到好处的细腰、乳房以及藏在长裙里若隐若现的臀部,让她看起来就是要更高一截,令人不得不感叹这就是精灵专属的种族优势。

“露西娅酱...真是太能闯祸了。百鬼前辈的结界竟然被打坏了...”芙蕾雅一边布置着魔法装置,一边小声说着。

“不,这是我们这边的失误。”

叶月名乘辅助着她,一点一点把手中的紫色细沙洒在周围的地上。

“不,是我们这边的问题......嘿咻...这样就好了——”

芙蕾雅看到名乘还要接黑锅,急忙转移开了话题。

“结界修复完毕了?真是太麻烦您了。”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咯。这些魔法道具我还要回去还给小诗音...”

“不用了,这事让A......我们的staff来做就好了。”

叶月名乘急忙拦住芙蕾雅,导致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撞在了他身上。芙蕾雅急忙后退两步,看似成熟的脸上冒出两朵红晕,朝天上冒着热气。

“那那那...需、需要我做什么?”

“实不相瞒,芙蕾雅小姐,您就是下一个。”

“诶?!”

“就是说,您马上就要被处刑了,再离开录播室的话时间有点...”

“啊啊...这样啊......”

金发黑皮的女精灵愣了一下,旋即反应了过来。她把手里拿着的罗盘状道具放到门边的桌子上,双目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知火小姐,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喝杯茶水?”

“啊...啊!这就不必了。”芙蕾雅急忙摆手,又后退了一步。“我现在只想去一趟厕所...”

“真是万分抱歉,不知火小姐。”名乘鞠了个躬,不过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歉意。“因为大家都喜欢看您失禁的样子,所以...”

“噫噫?!”

似乎是被自己粉丝奇怪的性癖给震慑到了,芙蕾雅又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脸蛋上的红晕更胜。

“请不要再退后了,您快撞到墙边的摄像机了。”

“抱歉!阿诺...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啊啊,当然可以。”

“就是——呃,我记得是您说过的...只要进了这个录播室,我...还有之前已经死掉的和之后没有死掉的liver们就不再是人,而是待宰的母畜...那,为什么您还对我这样恭敬?”

芙蕾雅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显然说出这番话对她来说要鼓起很大的勇气。

“因为现在还没有开始呢。”

名乘伸出一只手来,在录播室的中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尊沙发。

“在处刑开始之前,您是liver,我是staff。处刑开始之后,我是屠夫,而您是母猪。”

似乎是母猪这个词刺激到了芙蕾雅,让她的全身都一阵颤抖。不过,她还是强忍着那股淡淡的畏惧感,坐到了沙发上。

“虽然有点急,但是处刑马上就要开始了。”

名乘在芙蕾雅有些害怕的目光中,把自己的手腕掰得咔咔作响。

“在临死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知火小姐?”

被问了这样的问题,芙蕾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可以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您说,只要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诺艾尔...我希望,可以和诺艾尔团长葬在一起...”

“白银诺艾尔...小姐,是吗?”

不知火芙蕾雅把脑袋垂得更低了,试图用长长的侧发把整张脸挡住,以遮掩她的羞态。

“如果可以的话,这点小小的要求还是能满足的。只不过——”

名乘的一个转折,把芙蕾雅刚刚有些惊喜的表情给抹去了。

“鉴于白银诺艾尔小姐的身材实在是非常棒,虽然不知道到时候她的身体留存程度如何,但是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尸体会被买下来。”

名乘顿了顿,似乎是在观察芙蕾雅的反应。在看到她并没有变得脸色苍白,而是依然红到要滴出血一样,便继续解释着。

“最大的几率就是会被那些富商和财团买下来,做成标本展示,或者做成料理。鉴于芙蕾雅小姐您的要求...我想,你们二位的尸体应该是可以捆绑销售的。当然,那些富人买不买就是另一说了。”

“真、真是太感谢了...只要能和诺艾尔在一起的话,就好...”

名乘看着她的样子,还是没能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哦,要开播了。”

“什么?我、我要准备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只需要做好迎接死亡的觉悟就好。”

“我、我会加油的!”

不知火芙蕾雅紧握拳头,这么小女生的姿势跟她好似异世界来的精灵战斗法师一般的形象完全不匹配。

对此,名乘只是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盯着她,沉默着。当芙蕾雅意识到他多半是在等正式开播的时间的时候,名乘的一双大手已经紧扼在了她的脖颈上。

“?!”

芙蕾雅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很顺从地没有进行任何抵抗,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这样令人尴尬的宁静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便被名乘的说话声打破了。

“芙蕾雅小姐,如果你不作出任何抵抗的话,节目会变得很无趣的。”

他小声提醒着,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呜...咕......”

不用他提醒,芙蕾雅在这时候已经被掐得疼了。精灵的特殊体质让她拥有远比人类更悠长的气息,可这时男人的大手不光堵住了她的气管,让她无法呼吸,更是有一股力量好像封锁住了她的血管、皮肉、骨头。她的求生本能终于爆发了出来,手臂不自觉地动起来,攥住了正死死掐着她脖颈的粗壮臂膀。

“噶...咳咳......”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踢蹬了起来。名乘正缓缓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芙蕾雅的身上,后者也不知不觉间躺倒在了沙发上,被死死地按着,只能发出卡在喉咙眼里的轻微声响。

“顺带一提,你不会被我掐死的。”

名乘和芙蕾雅说话的口气都已经变了,不再带有任何的敬语,仿佛真的是在对一头猎物、一只畜生说话。

听到他的话,芙蕾雅的瞳孔骤然缩小了一下,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了。她张大了嘴巴,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似乎这样努力就可以摄取到一点新鲜空气一样。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时间?什么时间?

芙蕾雅非常想把这话问出来,可是名乘却不会给予她回应了。

“咯嘣!”

“咳哈?!”

男人粗壮的指关节骤然发力,骨头错位、断裂的声音爆响着。芙蕾雅的脖子一下从她的身体上错了位。她的整个脖子宛若形成了一个阶梯,皮肉都塌陷了下去。不知火芙蕾雅本来还在挣扎着的身躯骤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在一阵轻微的抽搐之后便彻底没有了动静。

名乘轻轻把手掌从芙蕾雅修长的脖子上挪开,失去了支撑的脑袋一下垂到了一边,宛若滚落的皮球。在没有了手掌的遮挡以后,芙蕾雅脖子上的淤青终于得以展现出来,恰巧附在她断裂的脖颈之上。她一条腿搭在了地上,另一条腿则平躺在沙发上,向上掀起来的红色长裙堪堪露出她内裤的黑色一角。在这黑色的一角,正一点点向外流淌着淡黄色的尿液。精灵少女失禁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裙子,从沙发上向下流淌,落在地板上。

不知火芙蕾雅的那对尖耳,在脖子被骤然折断之后也失去了血色,乍一看好像跟变软了一样。在濒临窒息的时候,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而在现在就更是崩坏了。芙蕾雅的舌头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吐了出来,双眼涣散着,徒劳地微微上翻。

“精灵...被折断脖子也是会死的。”

叶月名乘突然发表了一句莫名其妙的感想。他摇了摇头,拦腰抱起了不知火芙蕾雅的尸躯。她的脖颈在悬空之后,又形成了一个骇人的角度,看起来好像脑袋被砍了下来一样——实际上也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叶月名乘的力道透入她的脊髓,不光切断了整根颈椎,还封闭了气管,几乎称得上是把芙蕾雅的脑袋留在身体上砍断了她的脖颈。在她发出惊讶的异声的那一刻,芙蕾雅就已经死了。

“如果,到时候诺艾尔的尸体卖出去了,你的始终卖不出去的话...就只好把你扔进废品处理机了。”

明知道对着一具尸体说话,对方肯定不会有任何应答,不过叶月名乘还是把憋在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他最后再看了一眼位于身体水平线之下的,不知火芙蕾雅死不瞑目的脑袋,就昂起头来,将她抱进了漆黑的仓库之中。

接下来,A酱只需要把沙发搬走,把地上的尿渍擦净就可以了。这么轻松的工作,没准她做起来还不太习惯呢!

被活体穿刺脑袋砍下来当口交器的巨乳女骑士!

叶月名乘双手抱胸,看向这位银发的美少女骑士团长。只不过比起说美少女骑士...如此丰腴的身材和脸上常带着的憨憨傻傻的笑容,实在说不上有多匹配。自称十八岁的她与刚刚被按断了脖子的不知火芙蕾雅身高相仿,可乳量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超大的奶子让她成了全hololive中的一道有名的风景,现如今这对奶子的主人也要上刑场了。

这位骑士团长,并没有穿着往日全副武装的盔甲,这倒是让不少期盼着战败女骑士play的老色批们的妄想落了空。白银诺艾尔穿着她的私服就来到了录播室,白色的毛衣根本搂不住她巨大的乳房,甚至隔着厚厚的衣服都能看到那壮观的凸点。她的下半身则穿着格子短裙,露出一对光洁圆润的裸腿来,脚上则踩着小皮鞋和黑袜子。她翠绿的瞳孔透过装饰用的眼镜来,直视着这位即将夺走她生命的男人。

“请多指教!”

在叶月名乘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不知火芙蕾雅的感情和愿望告诉她的时候,诺艾尔率先弯下了腰,朝着他问好。那对巨大的乳房顿时一阵波涛汹涌,让人看了双眼发直。不过,名乘何许人也,自然不会被此等区区色相所诱惑,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也算是做了应答。

“不必多说了,刑具已经准备好了。白银诺艾尔小姐,快快落座吧。”

诺艾尔尽管没能看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不知火芙蕾雅的处刑(因为要事先去准备室等候),可是前面的,包括润羽露西娅在内的liver们的处刑,她都没有错过。因此,当她看到这椅子出现的时候,夜空梅露惨死的死相便自动出现到了诺艾尔的脑海中。

“我的胸部这么大,想必大家肯定都想着怎么在奶子上下功夫吧...”

一想到梅露从背后被挖走了心脏,诺艾尔就控制不住地紧张了起来。她能想到最接近的死法,就是在一瞬间砍下自己的奶子,随后挖出心脏来。而这椅子似乎是专门来证实她的想法的,出现的颇为及时。

强行抚平胸口的激荡,白银诺艾尔在这沾满吸血鬼鲜血的椅子上落了座。为了能让刽子手的刀干净利落地砍下自己的双峰,在掏出自己的心脏时阻力最小,她还特地闭上眼睛,挺了挺胸脯,把双手背在了椅背上。

“这样坐着不累吗?处刑还没开始呢。”

“啊,哦,好...”

诺艾尔悻悻地放下了双手,微微低着头,脸蛋有点红红的。

名乘用奇怪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随后掏出一个类似ipad的东西,在上面划来划去。

“这是在干什么?”

尽管诺艾尔非常好奇,可是又不敢直接上去问,只好微微侧头,努力地想要看到那上面的画面。

“欸————?!”

出乎她意料地,ipad上的画面竟然是她的内裤!

诺艾尔震惊之后又是一阵羞愤。她这才发现,由于之前太过在意椅子了,导致她坐下的时候忘了收拢裙子,让整个内裤都曝光在椅子正下方的微型针孔摄像头之中了!

“不要收裙子,让我看着你的内裤,瞄不准了。”

正当诺艾尔打算赶紧站起来整理一下裙子的时候,名乘却突然说出这近乎于性骚扰一般的话来。诺艾尔不禁鼓起了腮帮子,整个脸蛋像是个红透了的番茄。

“天呐,我、我竟然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给别人看着我的内裤...我,我究竟...”

名乘没有理会躺在椅子上几乎宕机,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观众、粉丝、刽子手和性骚扰的巨乳女骑士,只是专心注意着时间。

“时间快到了。”

他的一句话对于还在胡思乱想的诺艾尔犹如一道冷水直泼面门,让她立刻冷静了下来。是啊,眼看就要接受处刑,死了之后,性骚扰什么的也就都再也没有意义了。

“准备好了吗?”

“嗯...嗯!”

名乘最后瞥了一眼她,默默地按下了平板上的一个按钮。

“?!”

立刻正襟危坐的白银诺艾尔还在等待着胸前的痛楚袭来,便觉得下体一阵冰凉。当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冰冷的金属穿刺杆已经突破了她几乎不起到任何防护作用的内裤。

“噫、噫噫噫?!”

“不要乱动!”

尽管名乘这样对她吼叫,诺艾尔也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端坐在椅子上完全不动。或许,会有那种为表忠心,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之下纹丝不动,意志坚硬如铁的女骑士。不过,这位女骑士不会是白银诺艾尔,她此刻正承受的也不是严刑拷打。

不过,就算诺艾尔临时起意从椅子上跌坐下来也无所谓。早在她坐上椅子的那一刻,就有无数条皮革束带潜藏在暗处的豁口里,随时可以喷出来把她捆个严严实实。而现在,这些皮带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一眨眼就出现在诺艾尔的身前,形成一道网样的架势。她才刚刚有一点想要挪动,皮带就死死捆住她的身体,从双肩、胸前、腹部分别将她固定在了椅子上。诺艾尔只一瞬间,就被捆得像是一条粽子一样一点也动不了了。

“呜...”

这下,她的双手直接被固定在了身体两侧,就算不想也不得不正襟危坐了。胸口上的两条皮带沿着巨乳被强行分开,硕大的两坨乳房几乎要突破厚毛衣了。层层的厚绒与编线被皮带一勒,好像要变成紧身衣,从毛线的缝隙之中可以勉强看到那两片粉红。由于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这坨软肉不断晃荡着,诺艾尔的眼镜都被挣掉了,恰好掉在她的双峰之间,承受着狭窄的裂谷的碾磨。

“不要再动了,会影响处刑流程的。”

“欸...团长、团长会努力的!”

尽管下体传来的撕裂感与疼痛让诺艾尔都流出了眼泪来,可她依旧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营业声线,想要在镜头前表现出最好的自己。

然而,名乘直接走到她的身边,朝着她的胸口探去。在诺艾尔震惊而羞耻的目光中,把那副眼镜拿了出来,戴回她的脸上。

“呃...呜......”

她憋红了脸,实在是不想把“谢谢”这句话说出口。在看到名乘的脸上一片淡然,好像对女性一点兴趣也抬不起来一样,就顿时有一阵挫败感。

金属穿刺杆越来越深入诺艾尔的身体,很快就抵达了子宫口,想要突破这一层薄薄的防护。至于所谓的处女膜,早在最开始穿刺杆开始运动的时候就已经戳破了。该说幸好,诺艾尔的膜不是那种破了以后会很痛的类型,因此并没有一开始就惨叫出声。不过穿刺杆都顶到了这里,她也终于开始感受到疼痛了。

就算是诺艾尔反应再怎么迟钝,她也该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处刑了。不过面对穿刺刑,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式,只能努力让自己坐直一点,想着让穿刺杆少刺破一些自己的内脏,以维持身体的完整性。

事实上,她这么想才是错的。赫赫有名的穿刺刑,将削尖的木桩插入受刑者的阴部,让受刑人依靠自己的体重不断下沉,最终从肩膀、脖子或者嘴里穿出来。据说,技术高超的刽子手,可以让木桩每次都从人的嘴里穿出来,就好像是串起来一只要放进烤箱的乳猪一样。这样受刑者会一直无助地在上面挣扎,甚至超过十二个小时也不会死亡,直到深深沉入痛苦的深渊。

而用来处刑白银诺艾尔的这个机器显然要精密的多,也不需要刽子手进行多余的操作,就在一边的移动终端调整穿刺杆的角度、速度就可以了,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对准嘴巴的位置,这些都和传统的穿刺刑大相径庭。不过唯一与传统穿刺刑一致的,是在穿刺刑完成的那一刻,白银诺艾尔也会像是一头母猪一样被捆在上面挣扎。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尽管只是短短的一分多钟,诺艾尔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钻进自己体内的金属长杆刺破了子宫,随后便开始长驱直入,深入排列密集的内脏之中,继续向着更上方进发。身为奇幻世界的女骑士,必要的身体素质让她能够勉强忍耐内脏被金属杆穿过的剧痛,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安。

“啊咯...咳呃?!”

诺艾尔实在是被皮带勒得难受了,想要说两句话来,却震惊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没办法说出话来了。

非人类的体质几乎可以让她一直在穿刺杆上直到渴死、饿死,而不是被折磨致死。这让她的身体都在告诉她,这东西对自己害处不大,以至于金属杆都已经抵达了喉咙都完全不知道。

本来,她应该仰起脑袋来配合一下,方便金属杆从自己的嘴里穿出来,可是当诺艾尔看到名乘突然脱了裤子,露出他那根不知何时变得硬邦邦的粗长肉棒的时候,居然连配合行刑都忘记了。

“咯...呜呜呜...?!!!”

“都说了别乱动。抬头!”

名乘的声音带有着一丝不可反抗的感觉,让诺艾尔下意识就抬起了脑袋。下一刻,她就感觉身体一轻,似乎和天花板的距离更近了。

“怎么回事?”

她很想问出来这句话,可是下一刻,她的脸颊便被鲜血溅满,几滴血液迸溅到了她的眼睫毛上,让她的视野变得模糊一片。

一双大手覆到了自己的脸颊上,意识变得模糊了起来。诺艾尔这才意识到,恐怕自己的处刑已经结束了。

在穿刺杆抵达到她脖颈的那一刻,名乘叫她抬起头来,之后立刻拿刀切下了诺艾尔的头颅。直到鲜血从大动脉之中喷洒而出,穿刺杆才姗姗来迟,从刚刚打开的食道口之中钻出来,尖头上沾满了血迹。失去了头颅的身躯再也不受到皮带的束缚,一阵阵剧烈地抽搐着,把鲜血到处乱喷。随着椅子两边束缚着它的皮带缓缓收回,诺艾尔的身体便倒向一边,滚落在地。毛衣在地上被蹭得掀了起来,一对巨乳便从里面呼扇呼扇地露了出来。不愧是hololive的胸部担当,在被处刑的这一天并没有穿内衣。

“行了,看够了吧?”

诺艾尔面前的场景一变,眼前就被男人的巨根所充满。她还没有从被斩首时的震惊回过味来,就被肉棒怼进了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名乘拿着诺艾尔的脑袋抽插了好一阵,等到她丰满的躯体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才终于把她摘了下来,换了一面插入断颈之中,让她的脸蛋正对着摄像头。那从诺艾尔的嘴巴里出现的龟头,仿佛是在宣誓主权一般。她脸蛋上的表情也彻底凝固住了,就好像是平日里直播的时候犯困了一样。若是无视掉她失去神采的双眼和脸上的血迹,把她放在摄像头前可能还会有人录制“【白银诺艾尔】直播的时候犯困的可爱团长”类似这样的切片呢。

等到浓厚的精液灌满了诺艾尔的嘴巴,从她的下巴上滑落,和血液一同滴落在地时,叶月名乘才终于把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摘下来。他裤子也不穿了,就直接抱起团长的无头尸体。名乘将诺艾尔的脑袋放在她的胸脯上,让她好好枕着她那对柔软的巨乳安心永眠,便抱着这具无数人垂涎的躯体进入了仓库。

可怜的A酱,到现在还要被万恶的资本压榨,她已经连续工作16小时了!

被切成块做成麻辣兔肉锅的屑peko!

“这家伙也是待会我要处死的liver吗?”

穿着毛茸茸的衣服,却露出胸部以上的嫩肩;蹬着有一圈棉套的室内鞋,却大敞着满是绒毛的上衣下摆,整个下半身只有不知廉耻的一件黑裤袜。乍一看这根本无法穿出来见人的衣服充满了性暗示,但实际上这女孩的上半身,正穿着类似兔女郎的衣装,只不过被洁白的绒毛上衣给掩盖了而已。——尽管兔女郎的服装也充满了性暗示就是。

而这位兔女郎,可不是赌场里卖弄身材的那种风俗女子。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兔耳娘:不光屁股后面有一坨毛茸茸的短尾,头顶的兔耳也在彰显着它独有的存在感。至于她可爱的椭圆形豆豆眉、紫金瞳孔之中的兔子图案以及蓝白色巨大三股辫里插入着得两根胡萝卜,也告诉着别人:这货是个兔子!

这只兔耳娘,名叫兔田佩可拉,是hololive三期生中的一员。算上她的话,整个三期生只差一个宝钟玛琳,就要尽数处刑完毕了。

不过,这兔田佩可拉虽然也是娇小型的,胸部对于那成熟的兔女郎服来说也十分残念,可她摆出的架子比起她的胸脯可是大了不少。佩可拉此刻的态度不像是之前那几位,不是紧张就是恭敬的。这只臭兔子,正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大口大口吸着一杯胡萝卜汁。这杯果汁,实际上是高层一个弱智想出来的提议,给每个liver都有准备的,但至今只有两位liver用上了——一位是夜空梅露,名乘给她拿了一杯石榴汁,还是主动拿的;另一位就是兔田佩可拉了。不同于她的一期生前辈,佩可拉刚进门就直接朝着名乘要了一份,几乎把录播室、她的刑场当成了自己家。

“STAFF桑,帮pekora拿一下胡萝卜汁~”

兔田佩可拉扯了扯脖子上套着的围脖,摇了摇手中空掉的杯子,把它直接扔在了地上。

“没有了。”

叶月名乘面无表情,似乎对她已经感到无语。

佩可拉看到这壮汉像是一尊石雕一样矗立在那一动不动,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啥...STAFF桑啊,能不能把你的鸡鸡露出来给人家看看peko?”

叶月名乘的脸明显地抽动了一下,不过他专有的矜持还是让他忍住了内心的恼火。

“STAFF桑?不给回应的话,peko就自己看咯~”

没等名乘及时拦截,佩可拉就把戴着黑手套的小手搭到了他的内裤上。幸好他反应比较快,一个侧身赶紧远离,才避免自己的内裤直接被扒下来。

“兔田佩可拉小姐...我想您应该自重。”

“哈↑哈↑哈↑哈↑哈↑STAFF桑太有趣了~~”

冷静...冷静...

叶月名乘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把她一拳打死的欲望,决定不再告诉这只嚣张的兔子何时正式开始处刑了。

“STAFF桑,这个机器就是要拿来处死pekora的吗?人家好害怕peko~”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这只活泼的兔子又趴到了摆在录播室中间的铁盒子上,眯着眼睛想要透过盒子中间的那一大块玻璃板观察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构造。

“呐呐,这个是不是烤肉机啊?Pekora会被做成烤肉吗?”

兔田佩可拉围着名乘转了好几圈儿,看似像是好奇宝宝一样不断地问问题,实际上则一直想找机会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看看那根肉棒有多宏伟。而叶月名乘的身手不凡,一直躲着她的咸猪手——知道他耳机中终于传来了指令。

处刑开始!

“你这...色情屑兔子!”

名乘一把抓住佩可拉毛茸茸的围巾,从哪里传出了“叽——”地一声惨嚎,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不过应该不是她自己。

“忍你太长时间了,给我进去吧!”

兔田佩可拉还没能反应过来,就顿时感觉一阵失重,整个人被塞进了这铁盒子一般的机器里面。

“呜、呜哇?!别、别突然这样peko......”

她一个一下扑倒在机器里的空槽之中,周围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工具让她头皮发麻。佩可拉似乎终于想起来,这里不是她能嚣张的地方,而是即将处死她的地方。

“原本想让你的痛苦少一点的...现在必须反其道而行之了!”

叶月名乘趁着佩可拉还没回过神来,赶紧把机器的玻璃罩子用力盖上,将她关在了里面。与此同时,他还按了一个按钮,让这有两个浴缸大的钢铁机器发出了一阵轰鸣,将佩可拉整个翻了个个儿。

“饶、饶过我peko!!!放我出去!!!”

兔田佩可拉用力捶打着钢化玻璃,可是很快就有一个铁板从天而降,来自液压机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在机器的空槽上,动弹不得。她的四肢也被紧紧束缚住,让她被迫维持着趴下的姿势,脑袋冲外,刚抬头就恰好能看到名乘的身体。

“这可是专门为你设计制造的【宰兔子机】...你就好好享受吧!”

庞大的钢铁机器登时发出了隆隆地轰鸣,在里面的屑兔子只能微微抬起脑袋来进行抗议。

“处、处刑开始了吗?不会很疼吧...peko......”

看着她就算临死也要牢记自己口癖的样子,叶月名乘突然感觉到一阵悲哀。不过,悲哀也终究只是悲哀,不论是对于粉丝的悲哀还是对于liver本身的悲哀,都没有办法阻止处刑的继续了。

想到这里,他不顾被困在铁盒子里的佩可拉还在小嘴不停地说着什么,直接按下了机器上的红色按钮。

“【屠宰开始——屠宰对象:确认为兔田佩可拉】。”

随着机械合成音的响起,佩可拉反倒立刻安静了下来。她眉毛紧皱,似乎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忍受即将到来的痛苦。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挺翘的小屁股后方,突然出现了一枚圆锯。这枚圆锯无声无息地飞速转动了起来,以一个相对缓慢的速度朝着她的小穴运转而去。她只感觉双腿处有阵阵微风拂过,就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冰凉。

“呜——咿呀————!!!!”

抢在圆锯到达她身体下方之前,就有一枚锋利的刀刃自铁盒的侧面内壁出现了。它在对准了佩可拉的小脚丫之后,就立刻弹射了出去,直接将她的嫩足连着有毛茸茸边儿的鞋子一块切了下来。紧绷的黑丝在断开的瞬间便急剧缩水,露出大片大片的嫩白肌肤;而露出来的部分也很快就要遭受这刀片的劈砍了。不过在这之前,溅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的小腿就是。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她没能忍住,惨叫出声。可是刀片的运转不会随着她的惨叫而停止,只会越来越快。这枚刀片迅速收回,朝上方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以半秒一刀的速度飞快地切削着兔田佩可拉的小腿。她身上仅存的几块绷紧的黑丝,被刀一切就崩散开来,成了一团破布料;有着坚硬骨头的小腿也被轻易地剁成拇指宽的一块块肉片,断面光滑平整,鲜血和肉沫呈放射状地散布在机器的四壁。

因为剧痛,兔田佩可拉这个时候本来应该已经昏迷了。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原本名乘还在想理由怎么样才能让她喝下那份掺了兴奋剂的胡萝卜汁,以便她不至于在行刑的时候直接昏过去,搞的大家没什么好看的。结果,她一进屋就直接朝着自己要了。说起来,她会那么嚣张的原因,恐怕也有兴奋剂促进发情的功劳?

当刀片一路剁到佩可拉的膝盖以上时,她终于没忍住高潮了。可还没等她的小豆豆挺立起来濡湿她的兔女郎衣装,圆锯就直接锯下了她身为女性最重要的快感器官。

“噫呜呜呜呜......”

兔田佩可拉的嘴角溢着白沫,双眼上翻着,不知道是爽到了还是痛苦到一定程度。看她这个样子,名乘再一次加速了机器的运转。

“嗡嗡——”

圆锯不断行进着,剖开了这只嚣张兔子的整个肚皮,并且还在继续向前前进着。她身下的铁板也适时地打开了,把那些无用的内脏下水都统统甩进了地下隐藏的高速粉碎机中。借助粉碎机的拉扯力,佩可拉的肠子刚刚被卷进去一点点,就有大把大把的内脏被连带着从身体上扯了下来。未来得及消化完全的胡萝卜汁还藏在她的消化系统里,随着飞速转动的锋利齿轮打破了胃袋,橙色的汁液与血水一同四处喷洒着,又溅回了她的肚皮里。而众所周知,美少女是不会拉屎的,同理,兔田佩可拉的肚子里也十分干净。只不过,失禁在这时候似乎也是在所难免的,尽管她的膀胱和子宫也都落入了粉碎机中,达成了“体外失禁”的奇怪成就。

名乘这个时候也没有闲着,反正这些处刑影像都会留下记录,到时候自己再看就是。现在的他,正专心准备着调料。这是一口正烧着水的巨型陶缸,下面装有方便移动的轮子,陶缸的容积塞下一个人也绰绰有余。现在,它的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调料,即使不炖上肉光凭这些调料来,这锅汤也足够鲜美了。可是,最终设想的成品却不是这锅汤。这些鲜美的料汁,都是要炖进肉里的。

名乘暂且将这道菜起名为:鲜辣兔肉锅。

回到宰兔子机器这边,兔田佩可拉腹腔里的内脏基本被清除完毕,结束了使命的圆锯在剖开她的胸腔以后也停止了运转,缩回了机器的下方。为了避免切好的肉块掉下去,她身下的凹槽也在刀片切到佩可拉的屁股的时候关闭了。现在,她的整个下半身和最为鲜美的腹部都已经切成了肉块,往角落里一堆都看不出来哪块是哪块。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早已经破损不堪,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此时也不见踪影,不知跑去了哪里。

刀片还在继续前进,眼看就要切到心脏的那个位置了。而从机器开始运转,到现在名乘从后台拖出来一缸提前烧好的水,也不过才经过一分多钟而已。

仅仅一分钟,兔田佩可拉这只活了一百一十一岁的兔耳娘,就要走向生命的尽头了。

“呜...咳呕...”

佩可拉抬起脑袋来,试图把视线往上面抬。她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却只咳出来一大口鲜血。锋利的刀刃已经运动到了佩可拉的胸口,一点一点地把她身上最后一点身体组织削成肉块。她的双臂被束缚在身体两侧,已经被切成了像是火腿片一样的肉段。即使现在松开束缚,中止机器运行,她再一抬手也只能抬起一双断臂了。即使心脏也被切开,兔田佩可拉作为某种特别的兔子的顽强生命力还是能支撑她活一会儿——只不过那是几秒钟前的事情了。

“咔嚓!”

利刃划过佩可拉纤细而修长的脖颈,又快速收了回来。她的瞳孔立刻缩小了一圈,随后又涣散了开来。她眼中亮闪闪的兔子图案缓缓变得黯淡,直至消失,而预想中狂喷的鲜血也完全没有体现出来,只是猛地给玻璃罩上糊上了一层血污罢了。或许是心脏已经被提前切开了的原因,才导致脖颈大动脉上的血压不足以喷出来吧。

等不及鲜血流干,叶月名乘就打开了机器的盖子,拎着佩可拉的两根三股辫就把这颗兔头从机器里提了出来。他把插在佩可拉三股辫里的两根胡萝卜抽了出来,直接丢进了炖锅里,激起了一片水花。

通过机器里的设施,已经有许多水流喷出,将化为肉块的佩可拉身上的血水基本清理干净了,因此叶月名乘可以拿着一个大塑料袋,将机器里散落的肉块全部扫到了袋子里,再倒进沸腾的煮锅之中。尽管血水没有彻底清理完毕,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去掉,包括她的鞋子...不过名乘相信,有钱来买她的炖肉的,应当会更想要上面带着衣服碎片的肉块吧。

至此,兔田佩可拉已经屠宰完毕了。她残念而娇小可爱的贫乳,长着毛茸茸短兔尾的小屁股,满藏着坏水的肚皮,全部化为在锅中炖煮的肉块,失去了往昔的价值。至于她的头颅,则依旧是那副惊慌的表情,被放置在了盖在陶缸上的盖子上。或许,她要是还活着的话,恐怕会被滚滚的热气熏得小脸通红,可惜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接下来,A酱只需要帮忙把机器撤走,就可以着手准备下一位liver的处刑了。说来也怪,名乘还是把这大缸连带着上面的小脑袋一起推进了仓库之中。连着兔田佩可拉的衣服一块炖煮的、在停尸房里制作的辣锅兔子肉,味道真的会好吃吗?

“Pe~ko peko peko peko~~那当然超级美味啦!”

似乎,在空中,还回荡着佩可拉嚣张而欠揍的笑声。

被挂上肉钩遭到炮决的红发船长!

“这下三期生算是到齐了。”

叶月名乘扒拉着手上的小册子,眼皮子微抬,看向了进门就微微皱着眉头的红发女孩。她穿着露肩的短夹克和红短裙,内衬则是紧身的薄膜般的黑丝,和在腿上穿的那种长筒黑丝材质似乎相同,也不知道这种衣装除了增加色气度以外还有什么用。她还穿着长筒的皮革靴子,靴子上的拉链被拉了下来,就摇身一变成了高跟短靴。本应露出丰满乳沟的胸口,被脖子上的红色缎带给挡得严实。这位少女明明年轻貌美,却让人一眼看去却如同老阿姨一般的体态,抛进“人才云集”的hololive中也能瞬间被人认出。这一点,她头侧的两条细小的双马尾以及红金双色的异色瞳都算是立了功。黑色眼罩、大海贼帽还有军袍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也告诉着叶月名乘:这人就是Hololive三期生之中尚未遭受处刑的最后一人,宝钟玛琳。

“真没想到,我一开始还以为会按照一期二期的顺序把你们一个个都砍了...现在看来,似乎还是你们比较幸运,能死在一起。”

“才不幸运呢。”

宝钟玛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在我前面处刑的几位同期都被我错过了呀!”

“你就这么想看自己的同事,不...好伙伴被各种残酷的刑具给肢解、残虐致死吗?”

“欸...可是,这是大家都想看的吧......?”

宝钟玛琳说到一半,连自己也不确定了。

“咳咳——嗯!好了,刑前讨论就到此为止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叶月名乘发现话题逐渐朝着他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急忙转移了话题,把手里写着各个liver名字的小册子合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大家会想看咱家被处刑呢...还有露西娅酱,也是,为什么会想逃跑?虽然死是很可怕的事情,可是明明处刑没什么大不了的...咦?不对,处刑不就会让人死掉吗......”

“玛琳船长!”

“噫欸?!”

叶月名乘及时的一声大吼打断了宝钟玛琳越来越跑偏的想法,给自己捏了把冷汗。

“要是被她们反应过来了,恐怕修改常识的结界又该超负荷了...特殊情况,出过露西娅那一次就够了。”

他在心底自言自语着,又抬头看向了被叫住的船长。

“STAFF桑?叫我...啥事?”

看着她困惑的脸庞,名乘暗暗点了点头。她不像是某些liver一样容易紧张或者放不开,宝钟玛琳现在显然还是正常直播时候的状态。得快点让她进入受刑状态,才能阻止她想那些有的没的。

名乘摩挲了一下下巴,斟酌了一下用词。

“宝钟玛琳小姐,是这样。为了增加这次处刑live的观赏性,我们得想一个有关于你的罪名。”

“欸?罪名?我的?”

玛琳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营业声线因为接连而来的困惑而变得低沉,她的大脑已经在自己的思考和未知力量的影响之下变得混乱了。

“举个例子,以抄袭罪判处你死刑。你的瞳孔是右眼金色,左眼红色的,而知名动漫形象时崎狂三是右眼红色左眼金色的。这是显然的抄袭...”

“不不不这个再怎么说也太牵强了吧?!”

“那就......身为海贼却没有船,只是山贼罢了。因此,以冒称海贼的罪名将你判处死刑...”

“这个更不行!”

“那你再想想?处刑时间可已经快到了哦。”

“啊...诶?!快、快到了啊?那、那还是第一种吧......”

名乘挑了挑眉,扶了一下自己的耳麦,拍了拍手。

“好的,玛琳小姐,处刑开始。”

整个录播室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等到几秒钟后,屋子里再度明亮起来的时候,玛琳发现名乘的双手,一手提着一杆明晃晃的铁钩,一手托举着一个大型帆船的模型。在他的身后,还出现了一个红布盖着的东西,大概是有一人长、一人高的长条状物体。

“首先,恭喜宝钟玛琳小姐。本社已经决定投资制作宝钟海贼团的旗舰黑珍珠。看,这是黑珍珠号的模型。”

“噢、噢噢噢......”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玛琳因为“处刑开始”这句话带来的紧绷感瞬间消散了。她双眼直冒金光地紧盯着名乘手上的这个风帆战舰的模型,双手也抬了起来,似乎是想摸摸它。可名乘不给他机会,直接把这模型放在了一边。

“预计建造的黑珍珠号总长约七十米,宽十四米,排水量两千吨,装备四十八门由紫咲诗音、亚琦·罗森小姐附魔过的二十四磅魔法火炮,有效射程依照附魔符文强度可达三千米以上,可容纳五百人以上的船员。在魔法的加持下,航速可达50节......”

“噢噢噢噢噢!!!!”

很显然,这弥漫着十八世纪古老气息,并与奇幻的魔法相结合的设计深深地吸引了宝钟玛琳。

“看,这一门炮,就是即将安装在黑珍珠号上的。”

叶月名乘抓住红布一掀,便露出一款复古风格的大炮来。它金属光泽的炮管上,还画满了象征魔法的紫色纹路。

“这门大炮的炮弹威力惊人,但同时造价高昂,需要像紫咲诗音小姐这样的人来刻印符文才行。”

给她介绍了一通尚未完成的大饼,看着玛琳几乎要流出口水的样子,叶月名乘再次拍了拍手。

“好的,那么好消息已经播报完毕。宝钟玛琳小姐,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

“欸?”

船长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即将要被处刑的事实,还沉浸在对于黑珍珠号的幻想之中。

“宝钟玛琳,我在此宣判你身为海贼的罪行——你身为山贼,没有船也没有船员,却妄称海贼,是虚假宣传,当处以死刑!”

“欸——?!不、不对,船长哪里有......不是说瞳色...”

“死刑立即执行!”

叶月名乘临时变了卦,没有像之前和玛琳说好的那样拿瞳孔这事充数,而是把她觉得羞耻的点全都说出来了。为了看到她那张成熟的脸蛋上面露出青涩的表情,名乘竟然生出了一丝恶作剧的心思来。

“接受处刑吧!”

“不是,说好的...呜呕?!”

男人一个闪身,直接冲到了玛琳的面前。他手中寒光闪闪的铁钩直抵住了船长的脖颈,吓得她条件反射地仰起了脑袋。可名乘也没打算把钩子从这里刺进去,只是让冰冷的金属刺激了一下玛琳的皮肤,便把铁钩缓缓挪到她下巴和脖颈之间的那块软肉处。与此同时,他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搂住宝钟玛琳的老腰,防止她一个不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

“噗呲!”

不给她更多的反应时间,名乘在玛琳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就一使劲,把铁钩扎进了她的下颚之中。

“呜呜呜呜???”

宝钟玛琳的舌根直接被扎穿了,泛着血光的铁钩直接从她的嘴里伸了出来。她像是一条被挂上钓钩的鱼,或者说是被强行刺上钩的鱼饵,无助地挥舞着手臂,试图从铁钩上解放下来。可是这只是她痛苦的刚开始——这粗长的钩子后面连着的铁链可不光是拿来看的。

“喝!”

名乘一声低吼,把手中的铁链抛掷向了空中的钢筋横梁。这根横梁早早就出现了,可是不抬头仔细找的话,还真的找不到这根和天花板颜色融为一体的长条状物体来。而挂着宝钟玛琳的铁钩,这时候就系在了横梁之上,依照叶月名乘对横梁高度的控制而被强行吊了起来。

“呜嗯嗯嗯!!!!嗯嗯嗯!!!!!”

玛琳全身的重量,包括那对摇晃着的双峰以及肥满的大腿,在此时此刻都集中到了她的下颚之上。她越是挣扎,越是用双手扶着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从铁钩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就越是要把她的脑袋从身体上都拽下来。因此不单单是因为铁钩穿透了她的下巴带来的剧痛让她浑身僵硬,害怕自己一挣扎就要立刻暴毙。因此,就连本能性的蹬腿都被玛琳特地克制着,两条大长腿直挺挺地耷拉着一动也不敢动。尽管,以人体的质量来说是不可能让自己的身体的自重把脖子拽断的,可被吊上了铁钩的宝钟玛琳早就丧失了这份判断力。不过就算她反应过来了,估计也会放松身体一动也不动——这种时候的徒劳挣扎,只能带来更大的痛苦。

“接下来,就让即将安装在黑珍珠号上的这门大炮来完成这次处刑吧。”

宝钟玛琳像是一块在市场上被屠宰完毕的母猪,直挺挺地被吊在铁钩之上。寒光闪闪的滴血凶器穿透她的下巴,穿透她的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映照出的是玛琳因苦痛而崩坏扭曲的脸庞。由于这个钩子的原因,玛琳的脑袋只能扬着,没有办法低头看到那曾经自己一眼看到还很兴奋的加农炮。不过,她可以从在她视野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名乘的动作,猜测发生了些什么。

“咯...噶...呕呕呕......”

宝钟玛琳发出着难以辨识内容的奇特声音,那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畏惧的目光不断向下瞥,试图看到加农炮那黑漆漆的炮口。可惜,她的视野中什么都没有——只能听到哐啷、哐啷的金属碰撞声,有可能是在给大炮调整角度,也有可能是在装填炮弹。总之,她也只能猜了。在玛琳进行着高强度的脑补的同时,她的生命力也在飞速流逝着。毕竟她也只是个普通人,下颚靠近脖颈处被铁钩扎着的伤口不断向外涌着鲜血,从她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些,让她的目光都变得直愣愣的。

叶月名乘也知道不能再往下拖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玛琳就真的要死在钩子上了。他为大炮做了最后的填弹工作,在炮管中放入了可以引发更大规模爆炸的魔法炮弹,让这老古董一样的玩意比起二十世纪的大炮都差不了太多。他松开堵住点火孔的手,把引线伸进孔中,怼进了丝巾包裹的火药之中。

“预备!”

他像模像样地喊了一声,把火绳杆点燃,放在了引线上。

“开火!”

随着名乘喊出来的一瞬间,插在炮管上的引线冒出了明亮的火星,冒出了阵阵的白雾。

宝钟玛琳一听到名乘喊了开火,立刻在钩子上剧烈地扭动了起来,之前不敢随意踢蹬的双腿也恣意狂舞了起来。当然,这时候再不挣扎,今后也再也没有机会挣扎了。

“嘭!”

黑洞洞的加农炮口猛地喷射出一阵火光,尽管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时间。与此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道画着各种图案的魔法阵,以及骤然扬起的大量烟雾。

叶月名乘早就背过身去,捂住了耳朵,可是还是被爆炸的巨响震得够呛。刹那间,整个录播室的结界都显现了出来,呈现出了一丝要支撑不住的趋势。这一发炮弹的威力,比起润羽露西娅全力召唤的亡灵都差不了多少了,若不是有结界在,恐怕不光是录播室,外面的舞台、以及此刻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七期生的小姑娘们也要被轰成肉渣吧。

房间角落里的抽气装置开始工作,将屋子里漫天的烟幕快速地抽走。展现在叶月名乘和摄像机前的,是一个上面挂着一小点碎肉的,还在摇晃个不停的铁钩。

至于宝钟玛琳在哪里?

她到处都是!只不过,在她身后的那面墙壁上最多罢了。玛琳的异色瞳、擅长魅惑别人用的那张脸、装着海贼梦的大脑,她艳丽的红发、漂亮的大腿、丰满的胸部、完美的身材,在现在都成了一块块或是烧焦或是不完全的碎肉。偶尔能找到几块还算是完整的,都是连着不知道折成多少块的骨头的。她的头发可能是被烧焦了,也有可能是爆散得到处都是,混在烧得焦黑的肠子、鲜红的肉块、灰渣与血浸泡着的破碎内脏之中,根本没法分辨。就算是把知名的法医,或者人体解剖学专家请来,也无法认出来这一块内脏是哪个器官的,那一块连着完好皮肤的肉块是玛琳身上哪个部位的,就更别提那些完全烧焦的和半烧焦的,连是内脏、骨头还是肉块都辨认不出来的东西了。

“呃...这下不太好清理了。”

名乘低头看了一眼还冒着烟的炮管,挠了挠头。他留下满地的血腥与焦糊,迈开腿来跨过眼前的半只断臂——这恐怕是现场存在的最完整的一块肉了。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位短发的平板眼镜少女,肩膀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毛巾,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名乘。

“啊...哈...辛苦你了...我,我先告退啦?”

“你™别想跑......”

被丢进精液里活活溺死的鸭鸭!

绿白竖条纹的长摆T恤穿在身上,白色的超短裤裹住少女浑圆的屁股,大空昴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也像是大部分liver一样,选择了她最开始的衣服作为自己最后的模样。她的T恤上打了个结,腰上挂着用来喊话的喇叭,下身的白色运动鞋之上是一红一白两条颜色不一的长筒袜。尽管大空昴的脸蛋生得很可爱,可她黑色的短发上反戴着的鸭舌帽和奇特的嗓音,却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长相清秀的少年。唯有她挺起胸膛,彰显出她那对压根就不是男孩子大小的胸部来,别人才能认出:哦,原来这家伙是女的!

或许,这就是最近流行的假小子罢。

不过大空昴自己倒是一点也不假小子,至少当她在看到面前这布满了不明液体的透明玻璃缸的时候,还是露出了纯情少女应有的表情。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啊STAFF桑!”

大空昴尖叫着,发出了如同唐老鸭一样的尖锐嘶鸣声。说起来,因为尖叫而破音发出怪声,反而让人觉得可爱什么的,也是美少女才有的权利吧?

“呃...说实话,有点臭,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先离远一点。”

叶月名乘捏着鼻子,在用一个玻璃盖子把大缸盖上之后,那股味道倒是消去了很多。

现在,他和大空昴,正处于一间阴湿黑暗的密室当中。如果不是天花板上吊着的LED灯照亮了整个房间,否则这里将会是漆黑一片。这里,是Hololive本社的地下室。在这房间旁边也有不少的密室,而大空昴作为唯一一个走进这里的Liver,看到了许多奇形怪状的刑具,上面都沾染着血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Cover这种公司旗下的分公司会有这么诡异恐怖的密室,不过她也没必要知道了。上一位宝钟玛琳的处刑实在是把录播室搞得一团糟,先不提四散的焦糊血肉和几乎粘在墙上的内脏都得用平口铲子与各种设备一点点抠下来——就算结界阻挡着爆炸的力量,散开的冲击波还是把在场的好多设备给吹得东倒西歪。不论是场地的脏污,还是一片乱的设备,都得让A酱一点点地调整。为了不再耽误处刑的进程,A酱最后还是无奈地打发叶月名乘去了下一个处刑地点。

看着A酱时不时站起身来锤锤后背,又蹲下来调整设备的孤独身姿,叶月名乘也算动了点想法。

于是,处刑进行的地点,就暂时变更成了这个阴森的密室。不知道为什么,密室里也早早就布置好了一切设备,或许早在一开始上层就想到了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也说不定?

“真是十分抱歉,只能让您在这种密室里面...”

“没、没关系,反正昴也不如其他前辈们...”

“明明你前面那几位都是你的后辈?”

叶月名乘哽了一下,没有把到嘴边的吐槽说出来。

“呃,好吧,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吧?”

“啊,嗯嗯...”

本来,大空昴是绝对不会羞于向大家展示自己的人,可是这别开生面的处刑企划却无异于叫她脱光了去拍av。她此刻有多紧张,也只有自己能知道。因为久经锻炼而平稳的心率不断飙升,让她脸颊早早变得通红都完全不自知。

叶月名乘也不多废话了,他拧了拧耳麦来把它戴得更牢靠一些,小声说了些什么。

主舞台上。

“节目暂时告一段落,我们现在把镜头转向处刑场~”

刚刚唱跳着完成了一首曲目的少女一边擦着额角的汗珠,一边念着手上稿子写好的台词。由于是精密的3D捕捉,观众们并没有办法看到她手上真的拿了一张纸。

在画面切换到叶月名乘这边的同时,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用来给观众一个反应的时间。可是这在大空昴看来,就好像是面前这个STAFF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样。

“STAFF桑,遇到了什么困难吗?需要昴来帮忙吗...呕噗!”

在大空昴善意的问询之后,迎接她的不是同样善意的回复,而是一只势大力沉的拳头。没有任何防备的她被一拳击中腹部,让她直接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可这仅仅只是开始,更加残酷的还在后面呢。

“喝!”

浑身长满着爆发力极强的肌肉,壮汉瞬间就冲到了大空昴的面前,乘着她还弓着腰,按住了她的肩膀。紧随其后的,是力量更加强大的一记膝撞。

“咳哈?!”

巨大的力量震得大空昴的全身都一阵抽搐,就连双腿也无法站稳在地,她整个人都几乎被膝撞顶飞了出去。失去双脚的支撑,大空昴脸贴脸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要不是她平时不疏于锻炼,恐怕这一通折腾就能让她失去意识。

“呜......咳咳,呕欸......”

趴在地上,顾不得摔得浑身疼的昴维持着一个orz的姿势,呕出一口大概是胃酸的浑浊液体。也幸亏她提前清空了消化道,否则地上又要出现一滩难以处理的呕吐物了。她的眼角挤出了几滴泪水,滴落在地上时竟然是血红色的。大空昴定睛一看,才发现不是眼泪是血红色,而是自己呕出的液体之中带有着鲜血。这是内脏受到损伤的信号,可大空昴却完全不自知——腹部仿佛肠子被拧成麻花再剪断成一截一截的小段,这样的剧痛让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通过这种办法略微缓解。

叶月名乘本来还打算再把大空昴踢翻过来,再给她肚子上来两脚的,可是他看对方已经被两下揍成这幅模样,便直接进行下一步工作了。

就在大空昴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STAFF再补上几脚活生生打死的时候,叶月名乘直接拎起她的一双脚丫,把她倒吊着从地上提了起来。把可爱娇小的女孩子拎起来这种事名乘也算是经常干了,不过这样倒吊着拎起来还是第一次。她本来就没扣严实的鸭舌帽十分忠于牛顿的物理学定律,掉在了地上;她满脑袋的黑发亦是如此,一缕缕垂向了地面。昴绑了系结的T恤衫直接耷拉了下来,露出她白皙的南半球来。至于北半球与南半球之间的那个迷人的粉红色凸点,则被两枚创可贴挡了个严实。

“呜诶,噫噫噫?!STAFF桑、这这这是要干什么?!昴,昴还没准备好...”

衣服耷拉下来,挡住了大空昴的视线,让她两眼一抹黑。被吊在半空中的她徒劳挥舞着手臂,想要看清楚自己的身旁,可叶月名乘不会给她更多的时间来留恋这个世界了。

“噗通!”

大空昴知道自己的胸部已经被看光了,通红着脸惊慌失措地想要挣开衣服,却被挂下来的T恤衫彻底缠住,让她更加着急了。正当她扭着小屁股的时候,她却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失重感。下一刻,她便被丢进了粘稠而尚还温热的腥臭白色液体之中。

这巨大的玻璃水缸,足以塞得进两三个大空昴进去都绰绰有余。可若是她在里面四处扑腾,这么大点的地方就略显狭小了。不过,狭小也有一个好处,就算整个水缸都被可透过性极低的白浊液体填满,里面大空昴的身姿依旧可以清楚地呈现给摄像机和观众。

“噗哈——!呜、呜恶,好臭......”

大空昴慌张地在缸子里扑腾了好一会,险些没有呛水,才顺着缸边上找到了水面,像是在泳池里潜泳结束的运动员一样猛地露了头,呼吸了一大口液体表面腥臭的空气。

“当然臭了。这池子里面的,可是经过众筹而来的上千名你粉丝的精液。当然,光有这些还不够,这个玻璃缸子里还掺了不少马的、猪的、狗的精液,总之是一缸精液大杂炖。”

“呜...”

大空昴早有预料,可是当她知道自己竟然真的泡在精液池子里的时候,依旧对这个事实感到震撼。她满脑袋的头发都被粘稠的精液粘到了一块,时不时还有湿滑的液滴从她的睫毛上面滴落,而本应感觉恶心的她却在这时候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这样下去不会生出来小宝宝吧?听说精子像是小蝌蚪一样是可以游泳的,不会游进人家的...这可怎么办呀?!不对,也不一定会生出来小宝宝,毕竟池子里还有牲畜的精液...咦?咦?牲畜应该不能和人生宝宝吧?”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顾满手的精浆,抬起手来捂住了通红的脸蛋。大空昴湿漉漉的头发和完全被粘稠的液体浸透的T恤还在向下滴着露珠,空气中满溢的雄性荷尔蒙冲晕了她的头脑,让她连内脏破损的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但有人会很快让她再想起来。

“邦!”

巨大的玻璃盖子再次扣在了缸上,刚好露个脑袋在外面胡思乱想的大空昴的天灵盖都被砸得嗡嗡响,直接又被怼进了腥臭的液体之中。

“唔?!咕噜噜......?!”

被砸了个七荤八素的大空昴第一时间没有闭气,一下呛了不少水——或者说呛了不少精,霎时间精液的味道就直接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嘴巴。不过她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想办法往外吐气,防止自己吸入太多的精液。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只需要露出水面狠狠地咳嗽几声,再大口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没问题了,大空昴也是这么做的。可是,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头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盖子。这个盖子,大空昴就算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撼动它分毫。

这个厚底的盖子,直接封死了玻璃缸内所有的空间。

这下大空昴才明白,对于自己的处刑,就是要把她扔进精液里面活生生溺死!

在明白过来的那一刻,她就停止了挣扎。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要死了,那么何必徒费力气?不如直接安安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然而这事说着和做到,却完全是两回事。当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往往是求生欲比理智更占据上风。

大概过了几十秒,又或者几分钟,名乘也没什么时间概念,只是抱着手臂,站到了一个不会阻挡镜头的观察口,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曾经在舞台上活蹦乱跳元气迷人的少女,在精液灌满的缸子里开始像一条出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大空昴一开始呛得那一口精液大大加快了她氧气耗尽的速度,短短的几十秒时间,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了。昴的双眼也被迫睁开,只不过无法从中看到瞳孔,大概已经翻白到另一面了——或者被精液染白了?已然窒息的大空昴大口大口吞吸着缸中的精液,但对于整缸要按照吨来计算的精液池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她的衣服在浑浊的粘液中像是一条裙带菜,经常可以看到她掀起的衣服下面白皙的肚皮。虽然说是白皙,可是因为刚刚的殴打,她的肚皮上这时也出现了大块的淤青,在乳白色的衬托下显得伤势更加严重。大空昴的短裤早早也被她挣扎的时候就给蹬掉了,真空的下半身一根毛也没有,尚未破处就有大股大股的精液想要涌入她的子宫里。

名乘欣赏着她最后的水中曼舞,直到她逐渐停止挣扎,飘在精液池子里一动不动,才终于起身。他把底部沾了不少精液的玻璃盖子挪开,和一开始的那个盖子一同放在一边,拿着像是捕鱼人用的大渔网一样的东西,把精液缸里的固形物给捞了出来。就像是一条死鱼,大空昴裸露着下体,浑身沾满了精液,一动也不动了。她的肚皮涨大了,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因为最后的溺水而饮下去的白浊。不论是大空昴的嘴角、耳朵还是鼻子,都咕嘟咕嘟地冒着血色的精泡,倒灌进她肺里的精液也算是夺走她生命的原因之一。这些都算是溺水而死的人所表现出来的正常现象,毕竟精液里的成分有多半都是水。令名乘感到惊异的,是大空昴这时候的表情。

那不是因为溺水窒息死亡的人才有的痛苦表情,而是仿佛在男女交合的欢愉之中抵达了天堂一般的,翻着白眼僵硬着舌头的高潮脸。

说起来在密室处刑的话,A酱就不需要收拾了。真是太方便了!

被切断了四肢折断羊角操烂脑子的小绵羊!

在A酱的努力下,杂乱不堪的录播室终于恢复到了它应有的样子。望着光洁如新的地板,叶月名乘没能忍住蹲下身子摸一把的冲动。

“居然连一点灰也没有...好强。”

“打扰了~~”

名乘闻声抬头,从侧门进来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绵羊。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哪里是小绵羊,是一个浑身穿得毛茸茸的、淡金色长发的姑娘。袖套毛茸茸的,连衣裙毛茸茸的,披风毛茸茸的,靴子里也毛茸茸的,脑袋顶上还长出了一对卷曲的羊角,让她整个人看着更像一只绵羊了。不过尽管她穿了一身的毛茸茸,肩膀和腿部还是倔强地裸露出来。若是放在寒冷天气里,裸露的这几块肌肤足以击溃身上所有毛茸茸构成的防线。

“hololive四期生,角卷绵芽......”

“不用多说了,花名册上你的资料都全着呢。”

“诶,真的假的?”

这只金发的小羊并没有如名乘所料,直接闭嘴安静坐好,而是凑了上来,想要看他手里的花名册。他也是一时间愣住了,居然没有直接把她推开,而是呆在原地,让她掰着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手册。

“什么嘛,STAFF桑...这里只写了人家的身高体重体脂率,别的什么都没有啊,资料哪里全了!”

“有这点资料也就够了。你要知道,你进了这里,就不再是什么vtuber了,而是一只随时会被片成片做成火锅的肉用羊罢了!懂吗,羊肉火锅!”

“那也不对啊,肉用羊不也得标注各处肉质、成长年份......”

“那得是上好的才行,你难道觉得你这一身烂肉能比那些精心饲养的肉用羊好吗?”

“欸...人家原来只是低等肉畜吗......”

角卷棉芽的语气一下子低落了下来,也不知道作为“优质肉用羊”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可是当叶月名乘仔细看向她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神情压根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落,好像万事都处之淡然一样,就好像那失落就是装出来的一样。

对于这样的家伙,名乘不禁觉得一阵头疼,甚至觉得比兔田佩克拉还要难以应付。同为社内食物链底层的一只羊和一只兔子,都让他不知道如何对话。

既然无法对话,那就快进到处刑好了。

A酱的许可早已经下发,镜头也正处于时刻可以转向处刑现场的状态。叶月名乘清了清嗓子,直视着正好奇地打量那曾经处死过AZKi的金属台子的角卷绵芽,轻飘飘地宣布了剥夺她一切尊严与生命的判决。

“处刑开始。”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绵芽已经相当自觉地躺在了金属台子上。

“是像这样就可以了吧?”

她眨了眨眼睛,摆动着手臂,似乎是在好奇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束缚起来。

“看来你倒是有作为紧急储备粮的自觉啊,角卷绵芽。”

“没关系啦,人家被吃掉以后八秒钟就会重生哦!”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啦!人死怎么可能复生......STAFF桑不会真的以为人家能复活吧?”

叶月名乘摇了摇头,走了两步靠近了金属台子,以及在上面躺着的角卷绵芽。

“STAFF桑?”

他一言不发,只是高高抬起了脚——随后以一个要把金属台子踩塌的气势重重地踩到了她的小腹上。

“噗~——”

角卷绵芽本来红润的脸蛋一下子变得青紫,凹陷的腹部几乎被这一脚踩得只剩下两层皮。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罢了。叶月名乘丝毫不停,还没等绵芽蜷缩起身体捂住小腹,就立刻拎起了她的一只卷曲羊角,把她整个人都从金属台子上粗暴地拽下来。

“诶呕......”

毛茸茸的小绵羊摔了个大屁股墩儿,可是这和肚子上的剧痛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可若仅仅如此就罢了,名乘还变本加厉地按住她的上半身,一条腿压住她的下半身,攥起拳头对着那本就重伤的肚皮一拳一拳地轰击而去。

“噗...咳...呕...别、别...打了......”

“你说不打就不打了?”

名乘虽然口头上这么说的,可也确实停止了殴打。角卷绵芽的连衣裙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暗淡的地方,那里的绒毛都被打得四散而飞。这还是有一层厚棉花抵挡着名乘的拳头,如果这一拳拳都实打实地打在她的身上,恐怕绵芽这条小命就要直接交代了。想想上一位被丢进精液缸子里淹死的大空昴,只是挨了叶月名乘两拳而已,就内脏破碎,呼吸停滞,差点直接暴毙了。

不管咳嗽不停的角卷绵芽,叶月名乘无视了她自己的意愿,直接上手想要把她的衣服扒下来。“呜呜呜...呜呜呜...好痛...绵芽、绵芽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不要再为自己求情了,你现在已经不是【紧急储备粮】,而是正在被屠宰的牲畜罢了。”

叶月名乘少有地回了一句话,似乎是因为她的衣服毛茸茸的延展性也不咋地,又想要好好地把她的衣服脱掉保存下来,只能让她好好配合一下。而这句话的效果也立竿见影,角卷绵芽也认同了自己的新身份,主动伸直双臂配合叶月名乘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但是哭泣倒是从被揍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能停止。

控制着自己不去多看绵芽肚皮上,从肚皮渗出鲜血的大块淤青,叶月名乘随手拂去她嘴角的一缕鲜血,又揪着她的羊角,拎着她要把她重新丢到金属台子上。现在,她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双棉绒内衬的布靴,而没穿内衣也算省了不少事。她那厚重的棉质衣服也无法遮掩的胸部尤其抢眼,光论尺寸可能在整个hololive都能排得上号。但要说名乘,最喜欢的果然还是AZKi的那种表里如一的,一掌可握的贫乳。

“好痛好痛好痛,人家的角、很,很敏感的......”

“敏感是吧,你没有错是吧?”

叶月名乘突然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了角卷绵芽的羊角上,开始缓缓地发力。当绵芽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了。

“不要不要不要,是绵芽的错绵芽错了全是绵芽的错——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好像是掰断一块巧克力的脆响,角卷绵芽的一只羊角便折断了一半。而被折下来的部分,则被名乘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就随手丢到了一边。

看来羊角对于绵芽来说真的是十分敏感的一块地方,以至于她被掰断了角之后直接瘫倒在了金属台子上,凄厉地惨叫着,四肢也不断地抽搐,踢蹬到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这断角,算是额外服务了。”

名乘按着她的肚皮,不让她因为剧烈地挣扎而从金属台子上掉落下来,却发现染上了一手的血。可能是因为折角带来的刺激,让绵芽浑身都紧张了起来,导致原本只是渗血的肚皮开始大块大块的冒血。

“算了,反正也要大出血,多出这点应该也无所谓吧?”

叶月名乘给自己随便找了个理由,从一边的工具箱里直接抽出了一柄锋利的大斧。虽然斧柄相当短,但是斧头却相当的沉重,就算是名乘这样的人把它掂在手上,都让他的手掌向下一沉。

“既然是肉用羊,那就得去掉四肢才行。羊前腿和羊后腿都要分开...”

名乘一边说着,一边把斧头猛地劈下,一下斩进了绵芽的一根手臂上。也许是断角带来的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刺激让她连断臂的痛苦都无视了,又或许是断臂带来的痛苦与断角带来的刺激叠加了起来,让角卷绵芽依旧惨嚎不停,嗓子都嚎到破音、沙哑了。

叶月名乘感觉自己就像是锄大地的老农,一斧头一斧头劈下去,身下被自己“耕种”的“肥沃土地”不会做出任何反应。当然,角卷绵芽被名乘按得死死的,也根本做不出来什么大动作,只是无规则地挣扎着而已。她的两条手臂都被轻易地剁了下来,随意地摆放在一旁,只在金属台上留下了两大块血迹。而她的两条大腿倒是给名乘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毕竟也不是谁都像是AZKi那样苗条。角卷绵芽就属于比较丰满的类型,虽然没有白银诺艾尔那般,但也差不了多少了。这也就意味着,她的大腿并没有那么细,厚厚的肉和脂肪导致名乘得分好几次才能斩下来一条腿。

终于,在名乘骑在她身上,开始对最后一条腿下手的时候,角卷绵芽从角被折断而陷入的狂乱状态之中恢复过来了。

“啊...啊啊啊......人家的手臂...还有、还有腿......”

“嗯,都被砍下来啰!”

名乘的声音略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一边继续劈砍着绵芽仅剩的一条腿来。随着斧刃斩进腿骨的声音响起的,是角卷绵芽依然嘶哑的惨叫声。

“怎么样,去掉四肢以后是不是有当肉用羊的自觉了?”

“呜呜呃、噫啊啊啊啊啊......”

名乘颇为恶趣味地抱着绵芽的一条尚在滴血的大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地展示了一下,才把它挪开。而当名乘把遮挡住自己视线的羊后腿丢到一边时,他发现躺在金属台上,四肢不存只剩躯干和头颅的人彘角卷绵芽,脸色已经变得灰败、青紫。剧痛只是一方面,看看淌满了台子,在地板上也滴答一地的血液吧。角卷绵芽已经失血过多了,恐怕思维也变得迟钝了,在停下惨叫以后一边吸着冷气,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名乘,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于是,名乘把脑袋贴近了绵芽,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

“......人家真的是劣质肉?”

叶月名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了身来。

“对对对,劣质得不能再劣质了,用合成肉都不用你的,嫌肉质差,也就搅合搅合当饲料了。”

他也不管角卷绵芽这时变得何等绝望与失落的脸蛋,直接准备终结她的生命了。

用于送她最后一程的道具,倒是相当的朴素。这是一柄像是手枪一样的玩意,而尖端伸出来的不是枪口,而是一款环形的锯子。名乘一扣扳机,那上面的锯子便嗡嗡转动了起来。把锯子一靠近绵芽的头顶正中心,那应当长出呆毛的地方,就有稀稀拉拉的金色发丝被锯子切割了下来。在确认圆锯没有卡壳之后,叶月名乘果断把锯子向前一送。

“噫噫?!”

绵芽的头顶瞬间被开了个洞出来,被锯下来的那一块头骨直接被丢弃到了一边。从这个被开出来的孔洞之中,可以窥得她热气腾腾的细腻大脑。粉红色的大脑灰质被包覆在大脑皮层之中,滴落着的脑脊液像是脑穴之中满溢而出的蜜汁爱液,显然绵芽这块新鲜的大脑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了。

“啊...呃......”

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角卷绵芽,嘴里模模糊糊地呻吟着没有意义的音节,扭动着腰部,好像她的四肢还在一样在金属台上乱动着。名乘已经脱下了裤子,青筋虬曲、如黑龙一般粗长的巨大肉棒直接抵住了她的脑子。同样肌肉凸起的一条手臂紧紧扼住了绵芽的脖颈,用来束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另一条手臂这拽住了她仅存的一边羊角,用来当做把手。感受到这只可怜的小羊的生命正快速流逝着,叶月名乘对准她的大脑,用力挺了一下腰。

“呜呜呜呜呃噫噫噫噫——?!”

肉棒好像是插入了一块软糯的布丁一样,轻松捅进了角卷绵芽的大脑里面。红白色的脑浆从肉棒旁边迸射而出,沿着由锯子开出来的小洞向下泄露,那淫靡的样子就像是刚刚被中出的小穴,正在向外排出满溢的精液。巨大的肉棒只需要轻轻一搅动,绵芽的颅腔内就被挤得一团糟。负责语言的、听力的、视觉的,负责感受情感的、制造痛觉的......只有专业的脑科医生才能分清这些大脑的奥秘。可是在肉棒的搅合之下,一切精密运作的系统,都化作了一块块脑组织碎片与四溅喷射的脑浆。角卷绵芽从降生、童年,到接受教育、来到hololive应聘,再到与同伴、粉丝们创造的那些或是愉快或是悲伤、或是轻松或是痛苦的记忆,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化为一只包裹着男性阴茎的松软套子。珍贵的回忆、丰富的感情,不知多少年的记忆......在这一刻,只剩下了帮助这不知来路的男人完成一次自慰,这样一个低微到不能再低微的作用。

可就算如此,叶月名乘盯着崩坏的、流着眼泪的角卷绵芽的笑颜,还是没有把精液射在她的脑子里。

没有别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拖的时间过长,外加角卷绵芽在被自己插进大脑发出那声惨叫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得透彻,仅此而已。

“啵~”

还拉着脑浆丝的肉棒从角卷绵芽的颅腔内退了出来,叶月名乘轻抚了一把汗,重新穿上了裤子。他把手头上的工具都放在一边,扛着角卷绵芽的尸体与码放好的四肢,把她装上了手推车。名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地面上多出了一长条的粉白色痕迹。大概是自己在扛起绵芽的时候把她的脑袋冲着地面,导致她被搅匀成糊糊的脑浆子都淌了出来。果然,他特地敲了敲绵芽的后脑勺,传来那略有回音的声响证明她的脑子大概是都淌在地上了。

趁着A酱没有第一时间冲进来,叶月名乘最后看了一眼那满地的血液与脑浆,匆匆推着手推车,载着几条肢体与一只人彘,赶回了黑漆漆的小仓库。

被强制割喉处刑的屑小鬼傻紫!

“已经等了十分钟了...紫咲诗音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

“好像是诗音小姐临时给大炮做了附魔之后就开了个传送门回家睡觉了...可是大家都不知道传送门怎么用呀!”

“如果是芙蕾雅小姐的话可能还略懂一二,可是我只是参加了结界的加固而已,根本不了解诗音酱的魔法...”

录播室外乱糟糟的,A酱顶着个大黑眼圈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紫咲诗音的电话号码。本来要等着接受处刑的亚琦·罗森也破格出现在了后台,正尝试着利用精灵魔法的路数去破解紫咲诗音的传送门,可是短短几分钟之内的成果实在是不尽如人意。

“难道要让下一位先上了吗......”

“绝对不行,顺序打乱了的话会让观众很失望的!”

此时此刻最为着急的不是A酱,不是亚琦罗森,也不是各位STAFF,而是刽子手叶月名乘。

“糟糕了,这个臭小鬼...不会发现了我布置在日本的结界了吧...”

他暗暗抹了一把汗,倒不是说被发现了会怎么样,他只是心疼重新布置结界所需要的繁多物料而已。而且,如果紫咲诗音真的发现了事情的不对,然后逃走了的话也是件麻烦事。毕竟,一旦让人有了提前防备,事情就会麻烦很多。

所以,这次名乘不得不亲自出手了。

在A酱惊异于名乘工作积极性的目光下,他走上前去,健硕的胸肌反着油光,看得亚琦罗森急忙闪开了目光,脸蛋有一点红红的。

“电话交给我...我能联系到她。”

接过手机,男人正打算通过打电话做掩饰,直接用结界的震荡来确定紫咲诗音的位置。尽管这样下去结界将会变得难以回收,不过再怎样也好过整座大结界都毁掉好。如果说录播室里由百鬼绫目的灵魂以及生前留下的力量为基础布置的结界的造价相当于自行车,那么他布置的大结界就相当于造了一艘航母。当然,百鬼绫目作为强大的鬼神,把鬼神的灵魂当成防御结界的材料无疑是十分浪费的——不过这也能反映出来名乘布下的大结界有多么珍贵。

然而,正当名乘打算施展震荡结界这一非常时期的手段的时候,布置在办公室的传送门突然动了。

先是上面镶有六芒星作为装饰的黑色小皮靴,然后是紫白条纹相间的长筒袜。随着这只纤细的玉腿跨出了传送门,露出了长筒袜与齐逼黑色超短裙之间白皙的绝对领域,一个少女的身影缓缓从传送门之中由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她平坦的小腹上有着完美的马甲线,短裙穿得靠下导致胯部与大腿之间的深邃缝隙都露出了一点来,显得无比色情。而上半身,少女则穿了一件露着整个腹部的紧身长袖马甲,竖条纹的款式和身下的长筒靴一样。大敞开的V字领口之下白白净净的,连沟壑都没有,那少得可怜的凸起仔细一看竟然只是衣服的褶皱。而她白嫩里透着粉红的香肩则被马甲与黑色的蕾丝披肩一同藏住,在脖子上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同样加上了六芒星的装饰。长袖的开花袖口之下,少女则用丝制的黑手套来掩盖住她的一双小手。梳着银白色空气刘海的自然卷长发,在脑后盘出了一个近似三角形的团子,用六芒星发卡固定住。

“那个...非常抱歉,我睡过头了。”

少女小巧的银色眉毛微微竖着,嘴角轻翘,黄绿琥珀一样的双眼之中看不出丝毫迟到带来的愧疚。

从传送门里大摇大摆踏出来的少女,毫无疑问就是导致后台一团乱的罪魁祸首——紫咲诗音了。

尽管身材苗条纤细,修长的大腿让她看起来身高不低,可是实际上她摘掉头顶戴着的魔女帽之后也就只有一米四五而已。

名乘松了一口气,既然紫咲诗音此时此刻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多半还没有发现不对劲。不过就算发现了不对劲,只要她回来了,那她就再也逃不掉了。不过以防万一,名乘觉得还是得试探一下她。

“你迟到了。”

A酱无奈地阐述着事实,本来身边笼罩着低气压的她在看到紫咲诗音的时候,反倒是一点气也生不起来了。

“啊...抱歉。”

诗音毫无歉意地道了一个歉,拔腿就朝着录播室走。结果,她一扭头就直接撞在了一块硬邦邦的腹肌上。

“好痛...你干什么啊?”

紫咲诗音捂着鼻子,倒退了好几步。她抬头一看,发现面前有着一堵厚实的肉墙。

堵在她面前的,正是叶月名乘。

“欸...你、你是STAFF嘛?不要挡着诗音的路啊,人家要赶紧去接受处刑来着......”

叶月名乘依旧背着手,屹立在诗音的面前,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任诗音怎么说也无动于衷。察觉到气氛不对的A酱赶紧叫上亚琦罗森和其他的STAFF们后退出去好几米,暗中打开了布置在后台的摄像头。

“不在录播室进行处刑...是不行的吧?”

“死在哪里都一样,只要节目效果足够好...实际上后台的摄像机数量也足够了。”

A酱和亚琦罗森互相说着悄悄话,把主机位对准了满脸困惑与略微恼火的紫咲诗音,而这位娇小的当事人还对此一无所知。

“喂!你这家伙,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紫咲诗音实在是被这不会说话的家伙惹恼了,抬起小手来轻轻推了一把叶月名乘的腹肌,结果摸到的却是他的胯部。感受到潜藏在内裤之下的巨大肉棒,诗音像是触了电一样赶紧缩回双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呜、呜哇...”

尽管相当嚣张,但是实际上相当纯情的小诗音满脸羞红,以一个鸭子坐坐在地上的姿势大喘着气。她看了看自己已经沾染上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双手,又看向了叶月名乘鼓鼓囊囊的裤裆,脸蛋越来越红了。

“我问你。”

“咿?!诗音、诗音还是第一次请轻一点...要说做的话不如先从嘴巴开始,不对那里也应该塞不进去...那,那先用人家的手来...?”

望着已经自己把自己搞得混乱成蚊香眼的紫咲诗音,叶月名乘一边奇怪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表现,一边斟酌着自己的语言。

“你知道你自己迟到了吗?”

“欸?”

“不要欸,在你回答我的问题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

“呜——白痴!要是耽误了人家的处刑该怎么办啊!”

“我再问一遍吧,你知道自己迟到了吗?”

“啧...这,这也是没有办法嘛...我,我就是睡过头了......”

紫咲诗音实在是被问得心虚了,手指头互相戳来戳去的,就连身高都仿佛在叶月名乘的阴影笼罩之下变得矮了不少。

“那你知道,你迟到的这会时间里,有多少期待着你的处刑的粉丝们,还有本来不了解我们的观众们干等了多久吗?”

“...可、可是,睡过头...”

“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吗?”

“诗音,诗音我哟...”

“你不会还要盗用角卷绵芽的台词,然后说‘哎呀,诗音没有错吧’?”

紫咲诗音被这看似憨憨实则像嘴巴像连珠炮一样的男人噎得小脸通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又急又气,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他。

“呜呜呜......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人家还要参加处刑演出呢!这...这可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上......”

看着已经急出眼泪的紫咲诗音,名乘认为试探也该到此为止了。他不相信诗音平时的天真和嚣张性格会是装出来的,那她现在的表现就没可能是发现了情况的不对,而是真心地想要赶快去接受处刑。随口又反问逼问了几句话后,他正打算到此收手,却发现对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紫咲诗音低着脑袋,眼睛向上看去,愤愤地盯着名乘。她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道淡紫色的魔法阵,那魔法阵上的符文名乘认识,和炮决宝钟玛琳时炮口处出现的魔法阵一模一样。

“这、这里可是后台,没有保护的...”

“诗音酱,那可是你的处刑人啊!快收手!”

“小姑娘,你的起床气是不是太重了?”

连续三个声音,分别是惊慌的A酱、亚琦罗森和淡然的叶月名乘发出的。在恼羞成怒的诗音将背后的魔法阵激活之前,名乘率先采取了行动。他只是很简单地又向前走了一步,把藏在腰间的绷紧肌肉的拳头,突然打在了紫咲诗音的小腹上而已。

“真是...这都已经几个人被我打过肚子了?感觉都有点腻烦了...”

他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把刚刚出现的威力巨大的魔法阵放在眼里。

至于紫咲诗音,在那有力的拳头深深陷入她的小腹之中后,她的整个身子就扭曲成了一个C形,短暂地浮空了。而在她身后出现的魔法阵已经亮起来即将发动的光芒,却随着一阵玻璃爆裂的声响,被男人壮硕的拳头隔着诗音的肚子直接轰碎。术式破裂,魔力反噬,外加名乘的一记重拳,这时机把握的刚好的重击几乎要把她变成一具尸体。多亏他收了点力,否则这下非得把诗音脆弱的小身板打穿不可。

不过,即使如此,紫咲诗音现在的状态也相当的不好。她身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魔力回路,几乎断裂干净,这不仅意味着曾经身为魔女的诗音未来将一个法术也放不出来,还意味着她的体质变得极其虚弱。

“咳...呕......”

一如其他被名乘腹击过的人一样,紫咲诗音也弓起腰像是虾米一样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发出着无意义的悲鸣。名乘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准确来说诗音自从没有第一时间来到录播室的那一刻,他就不打算用相对温和的手法来对待这只嚣张的小鬼了。他略加思考,便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钝口的匕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玩意会出现在后台里。

“喂喂喂,等一下,不能在这里就进行处刑啊!”

因为怕受到法术波及而躲到桌底的A酱突然钻了出来,扶住了名乘的手。他正拿着匕首的刃部对准诗音的后颈,打算下刀开始割肉呢。

“啊...我看你们都掏出摄像机了,还以为...”

“没有没有没有,正戏还请务必到录播室去...”

听着A酱疲惫的声音,叶月名乘看了一眼握在手上的匕首,还是把它从诗音的脖子边上挪开了。

“咳...呕咳呕咳......诗音、诗音错了...饶了我吧...”

常言说,小孩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现在的紫咲诗音早就没了刚刚从传送门里走出来时的那种精气神儿,整个人都相当萎靡,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停地道着歉,试图通过这样的办法来缓解痛苦。

“啊,是,你错了。所以乖乖接受处刑吧。”

叶月名乘压根对她的道歉不加理睬,直接粗暴地掴住了诗音银白的发丝,像是拖拽一块脏抹布一样拽着她朝着录播室的方向走。而诗音因为身体虚弱下来的原因,只能就这样被一直拖在地上,想要站起来都站不起来,反而是在尝试站起来的过程中摔倒了好几下。幸好从后台走到录播室的距离不是很长,地板也还算干净,才让紫咲诗音娇嫩的皮肤没有被磨破来。

“放开,放开我...”

娇小的萝莉魔女挣扎着,想把拽住她头发的这粗糙大手给推开。可名乘何等有力,除非直接把她这块头发都薅秃,否则不可能从他的手中挣脱。而不少在手机前、电脑前、电视机荧幕前的观众以及粉丝们,都惊呼着看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各位观众朋友们,很抱歉晚了一点...”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精壮汉子,一只手拎着生锈的钝口匕首,另一只手拽着一位可爱美少女的银白发丝,将她在地上拖行着拉进了镜头前。而被拖拽着的少女,则是一副极为不情愿的样子,不断地挣扎着,用她无力的小手拍打着地面和男人的手臂。

“如你们所见,因为这家伙睡过头了,所以让各位等了那么久。紫咲诗音...你知错了吗?”

“呜...我,我错了,放开我!”

“一点认错态度都没有,怎么能叫认错呢?”

叶月名乘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来,让诗音一个猝不及防摔到了地上,整张脸印到了地砖上。

“好痛!”

她捂着自己生疼的鼻子,艰难地用一只手撑着地,想要赶紧爬起来。结果,她张开手掌,看见的却是满手的血迹。就趁着她愣神的这一小会功夫,叶月名乘高抬起脚来,一下踩到了诗音的后背上,又把她给死死地按到了地上。

“对于这种嚣张的小鬼,就应该施以朴素的惩罚...”

男人狠狠地在她干净的上衣上蹭了蹭鞋子,印上肮脏的鞋印不说,还把她的衣服给揉得破破烂烂的,全是褶皱。她的衣服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尽管还有披肩遮挡着她白嫩的香肩,可那微微鼓起小鼓包的胸部倒是全露了出来,粉红的乳首挺立着紧贴上冰冷的地面。

“你看,不光是行径像是臭小鬼一样,就连身体也是淫乱的萝莉碧池...”

叶月名乘俯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来挑逗了一下诗音的乳头,搞得她不禁发出一声羞赧而惊讶的尖叫。

“不是,我不是那种,淫乱的...”

“行了,拖得时间也够久了,闭嘴吧碧池小学生!”

“不是小学s...”

紫咲诗音的为自己的辩解刚说了一半,就被叶月名乘捂着下巴给中断了。她的后背和腰部都被男人强而有力的大腿死死按在地上,可上半身却被强行拉起来,让她向来不怎么锻炼的腰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生锈的钝口匕首被男人抵到了她细皮嫩肉的脖颈处,比划着即将切入的位置。他先是用刀刃在诗音的喉咙前假装切割了两下,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的事情后,才将刀锋切入进她的喉咙之中。

先是一丝丝的鲜血从皮肉之中渗透出来,然后是肌肉纤维被一点点地割断,开始渗出更多的鲜血来,直到触及到了更深处的喉管。本来,诗音一切的挣扎与惊叫都被名乘给堵住了,可随着她的脖颈被匕首给割开,那凄厉而痛苦的叫声反倒以另一种形式呈现了。

“咕噜咕噜...咯咯咯......”

染血的气泡从诗音的气管里一点点涌出,用来进食的食道也被切割开来。紫咲诗音因为痛苦而翻着白眼,大量的血沫随着她徒劳无用的呼吸从嘴角流到名乘的手掌里,气流沿着气管一进一出,吹出不少粘稠的血泡,炸碎时发出如粘液一般淫靡的水声。诗音的双手双腿在地上胡乱挣扎着,乱舞着的手掌时不时摆出奇怪的手势,踢蹬屈弯着的腿部之下有个靴子挡住视线,否则多半还能看到她灵活的脚趾正扭曲着使着劲。

“噗——”

一大股鲜血涌出了诗音的脖颈来,她的大动脉被割破了。像是宰一头牲畜一样,叶月名乘依旧使劲割着她的脖子,让大量的鲜血和液体从她脖子的断口上喷涌出来,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积攒下好大一滩血泊。诗音的脸蛋因为失血与窒息变得苍白,就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不少。生命一点点从她的身上流逝,一开始还能很有活力地冒着血泡的气管已经停止了工作,不再那么高频率地向外喷涌鲜红的碎沫。眼看着匕首已经行进到了靠近颈椎的位置,叶月名乘扶着诗音的脑袋,用力左右摇晃着,同时手上的匕首切入了颈椎的缝隙之中,只是几下就把她的头颅转了一百八十度,颈椎都被完整地切断了下来。至于剩下那一点点连接在紫咲诗音头颅上的皮肉纤维,只需要匕首轻轻划两刀,就彻底割了下来。

“奥哟...差点就掉地上了。”

叶月名乘捧着紫咲诗音的头颅,缓缓站起身来,而失去了大手支撑着抬起的无头躯体则软绵绵地扑倒在了地上。血压已经变得很小的涓涓细流依然从她的脖颈之中溢出着血液,向前流淌着,最后和之前喷涌出来的大滩大滩的血泊汇聚到了一起。因为匕首实在太钝的原因,新鲜而冒着热气的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还在呼吸一样把血液从动脉里不断地挤压出来。

“要是掉地上了,让这漂亮的脑袋也染上了血可怎么办啊。”

叶月名乘举起紫咲诗音的脑袋,在镜头前展示着。她的双眼依旧睁开着,但那色彩丰富的瞳孔之中已经消逝了所有神采。名乘伸出手指来,把玩着她的食道,在喉咙断口之中恣意拨弄着黏糊糊的喉穴,可诗音已经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在她的颈椎被切断之前,这位身材纤细的前魔女紫咲诗音,就早早地成为了一具不再动弹的尸体。

“嗯,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一下诗音酱的滋味了啊。”

他自言自语着,把染血的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尝试扩张了一下她的小嘴。随后,他便褪下了裤子,露出他坚挺而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十几分钟前,这根狰狞的肉棒才刚进入角卷绵芽湿滑嫩软的大脑之中大闹了一通,现在它又要进到诗音的口穴之中,继续排遣它尚未得到解决的性欲。

“唔嚯,又窄又紧,爽得很呐。”

名乘双手抱着紫咲诗音的头颅,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冲进她的口腔里,试图从她脑袋的另一面,脖子断口处重新露出头来。厚实而浓密的漆黑阴毛像是钢丝球一样剐蹭着诗音白净的脸蛋,染血的龟头在她被强行扩张开来的喉穴之中来回行进,没多久就让叶月名乘缴了枪。

大股白浊喷射到诗音的脸蛋上,当然更多的还是都留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鼻孔因为大量精液的射入都渗出了一点米白色的粘稠液体,只不过诗音已经死了,所以倒是不会因为呛到而发出可爱的咳嗽声了。趁着射精还没有结束,叶月名乘拿出一早就摘下来的诗音的魔女帽,把肉棒拔了出来对准帽子里射了个痛快。

“好了,把帽子还给你吧。”

名乘说着,依旧秉持着露着牛子工作的传统,低垂着上面沾染着血污精汁的肉棒,把满溢着精液的魔女帽扣回了诗音的脑袋上。粘稠的白浆从帽子里缓缓流淌而下,把诗音的脸蛋上涂满了精液,看起来反倒没有之前那么白皙了。可这还没完,他对于诗音的死体的侮辱与奸淫还在继续。

“哎呀,这个时候反倒是想尿尿了......”

随手把紫咲诗音的首级丢到她的身体上,叶月名乘把着自己的鸡鸡,对准了诗音的脑袋放出了高压的腥臊尿液。一股明黄色的滚烫水流从高空落下,诗音满脸的精液都被冲刷走,整张脸蛋都被男人肮脏的尿液所占据。估计等到名乘尿完了以后,来自帽子里还在缓缓从她的脑袋顶上向下流淌的精液还会重新布满她的整张脸。

镜头猛地转回了主舞台。紫咲诗音已经死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在意她被割喉的身体会如何,被射了一脸又被盛满精液的帽子盖在头顶,甚至还被尿液浇灌的头颅未来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了。

不过A酱可能会在意一些吧,毕竟尿液、血液和精液都需要她来清理呢。

被散弹枪崩碎脑袋还被侵犯喉咙的祭妹!

录播室外的白色走廊之中,一位打扮齐整的少女正端坐在长椅上。她看起来不过十四岁左右,长得十分娇小,可实际上她已经十六岁了,是一名堂堂正正的JK。少女上身穿着橙色系的露肩露脐短袖,贴身的内衣则是一件露脐黑色小马甲;下身白色的百褶裙下穿着的是黑丝连裤袜,以及厚实的白靴子。她一头棕发,系着活泼可爱的侧马尾,用猫猫头缎带束在脑侧。少女的瞳孔并非和头发一样呈现棕色,而是蓝绿的碧空色。现在的她,正不断眨着她明亮的眼睛,满心忐忑,脸蛋也红得发烫,脑子里面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着进入这即将留下自己青春的生命的房间后,会发生什么了。结合着作为老司姬阅片无数的经验,以及各种猎奇本子听闻来的play,她不禁夹紧了双腿。

“一期生,夏色祭...”

“终于到我了!”

少女人如其貌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在录播室门口跺了一会儿小碎步,才激动地冲了进去。

“Wasshoi~夏色祭,前来报道...呜哇啊?!”

元气满满的女子高中生,夏色祭,在苦等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得到通知,自己可以进入录播室后的结果,居然是一进门就被一个黑洞洞的枪管子顶在了头上。

“噢......抱歉抱歉,忘了把它收起来了。我有吓到你吗?”

“没没没没没吓到...我我我我,我没事...”

看夏色祭整个人都软倒在地上的模样,显然不是没有被吓到的状态,叶月名乘撇了撇嘴,把手里的散弹枪放到了一边。

“好了,你知道你的前一位是谁吗?”

“是诗音酱,对吧?!”

一提到同社的女孩子,夏色祭立刻从之前被枪口指着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其速度令人咋舌。

“对,是...”

“跟你讲哦,诗音酱可爱的地方我可以列出来一个表格......不论是身材还是性格,被贴身戳鼻子之后脸红的反应......嘶...哈...嘶...超绝赞的啊!对了,还有还有,诗音酱...”

“停停停,请矜持一点祭小姐。接下来马上要进行对您的处刑了,关于您对社内其它成员的喜爱可以之后再说。”

叶月名乘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虽然早有耳闻夏色祭是hololive知名的“呼吸姬”,可是耳闻总归是不如亲眼所见的。

“可是,可是之后不就没机会再说了嘛......人家,人家还想跟吹雪打个招呼的,结果只能窝在后台连她的影子都见不着...”

夏色祭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来,揪着自己的衣角,鼻音越来越严重,听起来好像是哭腔一样。

“嘛,往好点想吧马自立小姐,没准你喜欢的吹雪酱这个时候就在后台,盯着你给你加油鼓劲呢。”

当然,名乘说得这话无根无据,不过确实让祭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真、真的嘛?喂——吹雪,你在看我嘛?”

夏色祭立刻蹦蹦跳跳地,从名乘的身边跳了出来,对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打着招呼。随后,她觉得可能她面对的方向没有摄像头,又转过身来,对着屋里最大的那个正面摄像头嘿嘿地笑着。

“行了,她也不会对你做出回应的。”

“嗯嗯,人家也不需要回应...只要祭,能把【想要被吹雪注视】这个愿望传达给她就好了。”

夏色祭摇了摇头,尽管还维持着之前的笑颜,可分明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到一丝落寞来。原本名乘还想解释一下,他的意思只是说吹雪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联系到她做出回复,没想到被曲解成了这样令人胃疼的意思。不过,当他从耳麦里得知,镜头马上就要打到处刑现场的时候,便索性闭嘴了。他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处刑这样一个充满元气,却又让人有些心疼的女孩,就顿时感觉...一阵阵的爽快。

“该说,不愧是从【亚特兰蒂斯】那里拿到的强力结界...到现在只有润羽露西娅因为疏忽而发现了真相,就连百鬼绫目这么强大的鬼神都帮我布下防御结界,甚至在和我交战的时候被封住了力量都不知道......嗯,还如愿以偿亲手杀死了我最爱的AZKi。到时候这个结界不要收回去好了,我得再想想还有哪些家伙我感兴趣的...”

叶月名乘摩挲着下巴,在脑子里想着他的邪恶计划。这时,他面前的夏色祭突然矮下了身子,吓得他立刻后退两步,面容虽然平静,但是心底里可是相当害怕她突然把自己的裤子扒下来。不过幸好,夏色祭表面混沌实际清楚,并没有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喝!”

“呃...夏色祭小姐,您这是在干什么?”

“活动身体呀!不管怎么样的处刑表演,都要把身体舒展开才好...”

她柔软的身体轻易地就做出了劈叉一字马,也不管自己的裙底会不会走光,维持着这个姿势试图把整个上半身趴在地上。刚刚的落寞在她的脸上也一扫而空,不知道到底是情绪转换的过快,还是说只是遮掩的好。不过这些对叶月名乘也没什么意义,毕竟眼前这个名为夏色祭的可爱女孩,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

“这个叫什么,柔软体操吗?”

叶月名乘扶了一下耳麦,轻轻地拿起了被他放到一边台子上的散弹枪,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嗯...也可以这么叫啦,毕竟祭可是啦啦队员嘛!”

坚持着自己设定的夏色祭把身子换了个方向,开始试着拿手去够到自己左脚的足尖。

“那,你每次直播前都会做柔软体操吗?”

散弹枪黑漆漆的洞口对准了夏色祭的后脑勺,而她本人还沉浸在拉伸运动之中,似乎是想着在最后的时刻好好向白上吹雪展示一下自己身体的柔软。

“怎么可能啊。毕竟平时咱也只是窝在家里而已,其实身体已经变得僵硬了不少啦...”

夏色祭发出吃力的“嗯”声轻喘,把双手撑在了两条大腿之间上。经过刚才的折腾,她的一字马早就崩掉了,变成了向前岔开一百二十度左右的扇形。尽管如此,依旧能从她的言语中听到,她多半对自己身体的柔软还是挺自傲的。

“对了,STAFF桑?说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处...”

“碰!”

随着散弹枪枪口火光的乍然亮起,血光四处喷溅,烧焦的毛发黏连着头皮和大块大块的不明糊状物质直飞了出去贴在了地上。夏色祭整个上半边脸蛋直接消失了,就连耳朵也变得残缺不全,嘴唇也只剩下了下半边,染上了硝烟气息的小舌头裸露出来,耷拉在不规则的断面之上。那些糊状物,恐怕就包含了她瞬间就爆碎焦糊的眼球和大块脑子。不过,倒是也有不少破损的脑浆子与脑组织碎块留在了夏色祭的脑袋上,随着因为散弹枪射出的子弹带着的强大动能,而冒着热腾腾蒸汽的鲜血一点点向下滴落。

直到叶月名乘拉动了枪栓,将留在枪杆内的弹壳弹出来后,夏色祭的身体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剧烈地抽搐了起来。她露在外面的香舌都不自禁地卷了起来,穿得厚厚实实的黑色裤袜也瞬间被失禁的尿液与淫水沾湿,渗透了透气的布料,热腾腾的清澈液体哗啦啦地淌了一地。她放松下来,又立刻紧绷的肌肉终究没能拦住失禁的暖流,比起其他人都更大量的尿液也算让她坐实了失禁系V的这个名头。

祭的五指扭曲得不成样子,在自己的脑袋上摸索了一下,好像是在寻找自己的脑袋在哪里。当她摸到自己已经空荡荡的脑袋上的断面时,顿时又是一阵剧烈地抽搐,从联结着脑袋与身体的动脉之中猛然飙出一大股鲜血来。在这最后的狂舞过去之后,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倒在了地上,又沿着断口的位置带出一蓬鲜血来。这下,夏色祭身体也再也不动弹了,猝不及防就成了一具逐渐开始僵硬的尸体。

“呼...最近这些死法怎么都要我动用老二啊,这样下去,要顶不住啦。”

名乘半开玩笑地说着,也不知道是吃了精力剂还是怎样,他不知何时露出的肉棒,似乎比起之前的更大了一点。他的大手扒在夏色祭的肩膀上,把她倒在地上的上半身又立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肉棒对准了她裸露出来的喉管。

“嗯...身体这么柔软,里面倒是挺紧实的。”

棕色的大肉棒,蹭着柔软的脑浆子与脑组织,似乎是把曾经承载夏色祭美好回忆的碎片都当做了润滑剂,紧贴着她耷拉着的小舌头,一口气直接捅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肉棒上一下沾染了不少鲜血的痕迹,在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喉咙之中来回前进着。甚至,从祭的喉咙上还能微微看到插入其中的肉棒的痕迹。

“呼~好爽好爽,这才是紧致的喉穴啊!为什么就只有你的穴这么舒服呢?你应该感觉自豪啊,马自立酱...”

叶月名乘一边抽插着染血的肉棒,一边舒爽地呻吟着。然而,夏色祭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回应他了。她能够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随着身体前后的晃动,从喉咙眼里发出有节奏而淫乱的“咕啾咕啾”声了。

“呃...来感觉了,射了!”

叶月名乘喘着粗气,紧抓住夏色祭的肩膀,猛地一插到底。灼热的粘稠牛奶直接冲进了祭的胃里,连同着脑浆子一起倒灌进了她的消化系统,乱七八糟的浑浊液体像是挂浆一样,粘到了她的喉咙上。

“呼......”

酝酿了许久,叶月名乘在呼出这一口气,把软掉的,沾满精浆与血液的肉棒缓缓拔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团已经冷却的焦糊物质,用手抠了抠,发现竟然抠不动。名乘脸色一变,急忙架起了夏色祭的腋窝,拖着她的尸体一路带回了小黑屋里。

“抱歉呐...A酱......”

叶月名乘嘟哝着,想着A酱待会会怎么清理那团焦糊物质,对突然就杀死了夏色祭这件事没有抱有丝毫的愧疚。

被下了药毒杀到窒息死的科技系金发精灵!

“终于轮到你了,亚绮·罗森。”

金发的异世界精灵有些手足无措,她一手搭在肩上、一手护住下体,满脸的羞红。

“请、请问...STAFF先生,为什么我一定要穿成这样出来?”

“嗯...啊,嘛,观众的爱好罢了。”

叶月名乘摸摸鼻子,看着眼前这名平时穿得相当保守的精灵小姐,穿上了这几乎是能露的都露出来的舞娘装束,心底还有些暗爽。只有一小块的三角布料覆盖在她的双乳和下体上,堪堪遮住这些隐私部位;赤裸的性感双腿上穿着套住她大长腿的黑丝。而这黑丝十分过分地在足部开了个洞,导致亚绮的裸足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的脚趾都动来动去的,根本老实不下来。而精灵小姐浑身最为特殊的异次元双马尾,也完整地保留了下来,撑起了挂在她头顶的薄纱。除去这些装束外,还有一枚枚的宝石、金箔被镶嵌在轻飘飘的锁链、铜环上。一身花里胡哨的装饰,令人担心这名舞娘会不会在翩翩起舞的时候,把装饰品掉在地上。

而亚绮·罗森,显然是不会翩翩起舞的。她只是用略带幽怨的目光,盯着叶月名乘看。

“咳咳...盯着我也没有用,都是你的粉丝们要求的。”

“可是最终决定的还是你们啊!”

叶月名乘被呛得无话可说,只好赶紧转移话题。他印象中的亚绮酱,可是非常温柔的,就算对方的意见和自己相差很多,也会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可能是即将到来的处刑改变了她吧。

“说起来,马上就要开始处刑了...”

“嗯,因为诗音酱耽误太长时间了,对吧?...说起来我可以坐下吗?穿着这身说实话有一点点冷。”

“啊,好的,这边的椅子就是给你准备的。”

“...所以,你是不是会对每个人都说类似于,马上就要开始处刑了这样的话?”

叶月名乘看着亚绮罗森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像是之前那些见到椅子就犯PTSD的liver们一样,都以为椅子上肯定有什么机关,都要检查好多遍才肯坐下。

“感觉...亚绮小姐的攻击性有些强了。”

“啊......抱歉,想的事情有点多,所以......”

亚绮罗森突然意识到刚刚说得话有些失礼了,急忙捂着胸口,连连道着歉。

“没事,你能放松就好。不过,我也没想到亚绮小姐会这么早就遭受处刑。这样下去,要是以后防御结界又遭受破坏,就没有人可以协助修复了。”

“以后还有像是那个魔导大炮一样的东西吗?!”

“呃...以防万一嘛。”

叶月名乘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另外,这时间也不算早了吧?就差六七名Liver了。”

“不...我原本还想着,把亚绮小姐放到最后作为压轴...”

“我作为压轴还是算了吧,以我的人气...到时候直播间里的同接数肯定会降低不少吧。”

“绝对不会的!到那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发现亚绮小姐的温柔的。”

“只是处刑而已,能看出来什么啊。”

亚绮·罗森苦笑着,似乎也顾不得会不会走光了,把手肘撑在大腿上,让自己的脸蛋趴到手上去。

“而且,只不过是个防御结界而已。要不是绫目酱自己用生命构造了结界,这里的防御结界还轮不到人家插手呢。不管是樱巫女酱,还是吹雪酱,都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让她们代替我就好了,说不定她们做得更好。”

“不,亚绮小姐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名乘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从仓库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杯果汁。

“不论亚绮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人气多寡,世界上都只有一个亚绮小姐。你的处刑秀,是世间仅有的,不论任何人都应当珍惜......所以,请不要再这样妄自菲薄丧气下去了。来,喝一杯果汁吧。”

“谢谢你,STAFF桑...咦?这果汁是......?”

亚绮罗森勉强笑了笑,可当她看到名乘手里玻璃杯中的淡红色液体时,表情一下变得惊诧起来。

“没错,这果汁是用亚绮小姐故乡的果实所制作的,绝对原汁原味的异世界风格。希望,亚绮小姐能够通过家乡的味道,放松一下。”

“是、是这样吗?这,这个是怎么搞到的?”

“亚绮小姐,虽然您有二百一十七岁的年龄,可本社有许多年龄上千的...大人物。她们有的办法,或许我们都没有办法了解。”

“......我明白了,谢谢你...每当我思念家乡的时候,都会想起这种红果子啊。”

亚绮·罗森接过名乘手里端着的果汁,手臂上戴着的金银铜环发出金属相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人气不是可以决定一切的。”

“谢谢...”

她嗫嚅着,小口地啜饮着杯中的果汁。刚刚只是舔了几小口,似乎是果汁的味道实在很棒,让她一仰头,就把整杯果汁一饮而尽。

“感觉怎么样?”

“嗯......味道很不错,可是总感觉和家乡那边的味道有一些出入。”

“嘛...毕竟是用榨汁机做的,总归比不过手工。”

叶月名乘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似乎是给亚绮让出表演的空间一样。

“说起来,处刑什么时候开始?一开始不是说马上开始吗?”

喝完了饮料,亚绮捂住嘴巴,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处刑已经开始了,亚绮小姐。”

“欸?什么?”

毕竟是来自异世界的精灵,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刚才的那杯果汁肯定有问题。不过,她也只是慌张了一刻,随后便释然了。反正无论如何,自己都会因为处刑而死,与其感到慌张,不如安静地等死。就是不知道,这果汁的真正效果是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伴随着由胸口传来的剧烈灼烧痛感,亚绮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不通畅了。和鼻炎、花粉症的感觉都不一样,即使她大张着嘴巴,喉咙里也仿佛有一个塞子一样紧紧堵着,不让一丝空气透入。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亚绮举起双手紧紧扼着自己的喉咙,大张着嘴巴努力地吸气,双眼瞪得巨大,本来喝下饮料后有些红润的脸蛋也憋得通红。

“呜...呃......好、好痛苦...”

“哐当”一声,亚绮罗森从椅子上跌了下来,把身子缩成一团,侧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大颗的泪珠划过她的脸颊,落到了地上。她觉得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伸出舌头来不断地吸着气。

“呜......好、好丢脸...这幅样子,让大家都看光了...”

亚绮罗森想咳嗽都咳不出声,只能频频把无助的目光打向一旁的名乘。可是他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又连续退走了好几步。

尽管穿上了舞娘装,却没能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显得有些遗憾,可这果汁里下的毒倒是成功让她表演了一支特别的舞蹈。

“咳...呃...嘎哈......”

亚绮罗森的脸蛋因为窒息而变得青紫,腾出一只手来抓挠着地板,好像是想要从地上抓起空气一样。伴随窒息而来的强烈痛苦,让肺部像是火烧一样。她一身的力气都没有地方使,便都灌注在双腿双臂之上,使劲地踢蹬着、挣扎着。她身上的金属环和琳琅的宝石,在大理石地板上剐蹭、摩擦着,发出喀啦喀啦的响声。在饮料中撒下的特制毒药已经遍布了亚绮·罗森的身体,封锁着她的呼吸,改造她的肌肉,所有的器官都在中枢神经的不正常下开始衰竭...说来巧合,正是亚绮罗森自己,制作了毒死她的毒药。只不过,当时这个东西被她调配出来,只是用来修补防御结界的触媒罢了。

亚绮罗森挣扎的幅度已经在慢慢减小了,这并不是她的力气用光了,而是身体已经被毒素所渗透,甚至偶尔还能看到一抹魔素的黑光穿梭过她的大腿。本就绑得不牢靠的像内衣一样的衣物被这一顿折腾早就开了线,白色的丝绸飘落在地,亚绮不大不小的美乳裸露出来,乳首被冷空气一刺激就逆着主人的意愿挺立了起来。她的小穴处已经挣扎着流淌出了一点点淡黄色的尿液,也是因为毒素让她的肌肉松弛了下来才漏出来的。

“呜...呃......越来...越黑了...我,要死了吗......”

亚绮的眼前已经出现了迷幻的走马灯。她看到自己的粉丝们,不论是在日本的,在中国的,在世界各地的,都高举着牌子,好像是在为她送行。她还看到,自己的账号被上了锁定。尽管如此,有了最后的处刑视频,粉丝量还是始终飙升着。

毒素续让她窒息后,已经侵入了她的脑子,顺着脑子一点点地污染着她的中枢神经。不超过三十分钟时间,她的整个中枢神经系统包括脑子都会被摧毁,死得比之前被捣毁了脊髓的AZKi更加彻底。

不过,也用不了三十分钟了。再过一会,窒息就会夺走她的生命。

都说人在濒死前,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甚至有些人会因为窒息而硬生生把手指捅进身体里面,更何况亚绮·罗森这种本来就力量强大的精灵。可有了这种毒药,倒是没有发生类似的会影响尸体品相的事情。在最后的时刻,亚绮终究还是没能绷住表情,无力吐着舌头。她浑身已经不再多做挣扎,只剩下那条舌头淌着口水,微微颤动着。亚绮·罗森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但名乘知道她暂时还没死。

“...呃......”

突然,她毫无征兆地吐出了一小口气。整个身体都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名乘就看到她僵硬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软绵绵地趴在地上。而在她头后一直漂浮着的两截马尾,也失去了控制,一直亮着的光圈好像是被按上了开关一样,立刻熄灭了。失去了力量的两截马尾,就好像是两条假发一样,“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而由这反物理的两条马尾撑起的薄纱,也缓缓落下,恰巧盖住了亚绮罗森的半边脸蛋。

名乘等了等,走上前去,戳了戳她的大腿,点了点头。

“可以,已经死透了。”

自此,名为亚绮·罗森的精灵,正式从这个世界除名了。

而在死前,她为自己留下的馈赠,便只有那毒药的副作用了。它会软化肉体、骨头,乃至溶解内脏,能起到比嫩肉粉更强的作用。再加上不朽的精灵那永远不腐的体质,想必她的身体肯定能卖出一个高价吧?

不过这些也不关叶月名乘的事情了。他扛起亚绮的尸体,让那浑圆的屁股、多汁的小穴和诱人的裸足都对着镜头晃了三晃,才缓缓走向了已经摆放将近二十具死体的小黑屋。而在房间里,只留下一小滩她失禁的淫靡尿液,等着让A酱来擦干净。

被触手贯穿了身体还侵犯脑子的大脸猫!

“Okayu~”

轻飘飘的紫发女孩,正如其名猫又小粥,是一名长着猫耳的少女。她一头淡紫色的短发,同样颜色的瞳孔中充满元气,仿佛有群星闪耀一般。小粥穿着正面印有饭团的露脐宽松黑卫衣,上面有紫色的条纹;顺着卫衣的肩带向下垂去,把目光划过她苗条平坦的肚皮,就能看到她下半身穿的宽松长裤了。这款长裤同样沿着边缘印有紫色条纹,只不过其中一边的裤脚被她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来,刚好和那根晃来晃去的猫尾巴搭配到一起。而继续看下去,她的双足穿着的是黄色的运动鞋,一副运动系的样子。不过叶月名乘有所了解,这家伙绝对不是夏色祭那种运动系的女孩子。

“STAFF桑~到我了吗~~”

与其说是软绵绵,倒不如说是像棉花一样轻飘飘,仿佛云彩一般...这是名乘对她的评价。明明长着一副适合运动的元气模样,可实际上猫又小粥就是一个死宅。不论发生了什么事,她好像都没有感情一样,如同无底的深潭,投入一粒石子无法掀起底部的一点波澜。

这种人,对于叶月名乘来说最为棘手。因为感情波动少,就意味着更容易察觉到周围的变化而不被情绪所波及——不过照目前来看,应该还没出乱子。

想到这,他扭头去盯着猫又小粥的眼睛,却发现只能看到遍布的繁星,根本看不到任何别的感情。

“STAFF桑~?”

“啊...我们赶快开始吧。”

叶月名乘也不想拖太久,直接一打响指,天花板上便缓缓降下来一个平台。

“呜哇...是三头犬先生吗?沁音就是被它的大肉棒处刑的呐...人家也要被那种大肉棒插爆吗?”

“这次的不是三头犬...虽然你和戌神沁音是同期,但是你比她可幸运多了。”

名乘一边说着,一边操纵着天花板继续下降,终于露出了那上面生物的庐山真面目。

“......呜哇,好恶心。”

毫无心理压力地在镜头面前说着这种话,猫又小粥蹲下来,戳了戳这东西黏糊糊而颇具弹性的躯体。

在升降台上的,赫然就是一只长得像海葵一样的黏糊糊巨型触手怪物。就算是宽阔的录播室,在放下一只这种东西以后,都显得拥挤了起来。

“如你所见,这只恶心又黏糊的生物,将操办你的处刑仪式。”

“噫...才不要被这种东西...”

小粥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嫌弃它的气味,不断用手掌在鼻前扇着风。

“顺带一提,处刑已经开始了。”

叶月名乘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立刻按下了手中的按钮。束缚着触手怪的铁索瞬间便断裂,把这只像是乱舞的海葵一样的生物彻底解放了出来。雌性的气息似乎尤为吸引这只怪物,它刚刚伸展开自己的触手,就缠上猫又小粥的四肢,把她倒吊在了半空中。

“哇~~~——被吊起来啦——”

小粥像是一只被挠下巴的猫咪一样眯着眼睛,毫无感情地棒读着本应像正常女孩一样发出来的“惨叫”。不过紧接着,她就叫不出声了。

“呜哇——(棒读)好害怕——(棒读)...咕!”

数根饥渴万分、滴落着腥臭粘液的触手,在察觉到小粥大张的嘴巴时,第一时间冲入了进去。不过,即使嘴巴被恶心的触手侵犯,猫又小粥依然不带有任何感情地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就连身体也只是敷衍一般,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而已。

作为要将她处刑的触手怪,自然不可能只是插入嘴巴这么简单。蠕动着的黏腻巨物,像蛞蝓一样滑进了猫又小粥的喉咙里,把她的脖子都撑大了一圈儿。与此同时,她的长裤也被几根触手合力扒了下来,露出她的紫色蕾丝小裤裤。

“呜呜呜呜

尽管那深邃的眼神从未改变,可是小粥的脸色明显变差了。插入喉咙的触手实在太粗大,已经压迫到了气管,让她的呼吸出现了困难。

叶月名乘离得远远的,袖手旁观着触手怪正把它滑腻腻的液体涂遍小粥的下半身,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就是这样的家伙,在露出其它表情的时候,才更令人兴奋啊。”

触手怪如遭电击,猛地颤抖了一下。半眯着眼睛,仿佛在享受触手怪“按摩”的猫又小粥,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这只恶兽便猛然暴起,拴住她四肢的触手猛地发力,将她抻成了一个大字形。

“呜嗯—————!!!”

这几近五马分尸般的酷刑把她的四肢关节拽得嘎嘣作响,也不知道哪里都脱臼了。终于,在名乘的注视下,这位进屋以来的表情一直没变的猫耳少女,首次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用料考究的坚韧内裤被触手硬生生扯得撕裂开来,数条触手迫不及待地挤在少女娇嫩的花苞面前,争先恐后地撑开两片薄薄的贝肉,逆着不断流下的处女血,穿刺到她膣内的深处。晚来一步的触手们,便聚集在她粉嫩干净的菊穴旁边,用力把它撑开一道口子。

“嗯嗯嗯~~——”

遭受破处与开发后庭双重苦痛的猫又小粥,就算嘴里喊着粗大的触手,也发出了动听的惨叫。还有数根触手,攀上她的胴体,掀起她的卫衣,将那对完全被遮掩起来的双峰展露出来。触手前端的无牙嘴巴尽情吮吸、玩弄着两枚肉色的豆粒,让小粥在惨叫之余,还多出了几声欢愉的呻吟。巨大的触手奸淫着无助的猫耳少女,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溅水之声,女孩的爱液与腥臭的粘液一同滴落在地,形成了一滩滩的小水塘。

“咕咚!咕咚!”

不知是哪根触手率先没能憋住,在小粥体内抽插着的触手们便都欢欣着朝着无反抗的少女体内注射着自己的种子。少女平坦的小腹一下鼓了起来,那里面被大量的精液所灌满。

可是,原本都开始坐在凳子上看戏的叶月名乘,却是没能绷住,双眼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正捧着触手的猫又小粥。她像是吸吮奶汁的婴儿一样,一边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一边撸动着触手,尝试接着它流下的粘液。

“你...你......什么时候?!”

“咦,幻术解除了...啊,抱歉,有点沉浸于吸触手了。很惊讶嘛,叶月先生...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名。先不要着急发动你那个笼罩全日本的结界的能力哦,人家对摄像机下的幻术还没有解除呢。嗯...现在,外面的观众们应该看到的是我正被灌入第二发吧...”

叶月名乘举在空中的手直接僵住了。冷汗在他的脸上直流,心思电转,无数种有关于意外情况的对策划过脑海。最终,在确认了几种万无一失的解决办法后,他便安定地坐下了。

毕竟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猫又小粥既然能识破自己的的结界,那么肯定早有办法来对付他这个罪魁祸首了。要知道,只要是生物,就多少会有情绪...不存在没有情感的家伙。自己可是杀死了她的好闺蜜戌神沁音,还是用那么具有侮辱性的办法,不知道她这副平静的表情下面藏着多大的怒火呢。所以,自己不如静观其变。最坏的情况便是得自爆结界保命,不过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是猫又小粥有那个实力把自己逼到那个地步,她的名字也应该早就登记在组织的危险名单上了。

“八号......是这个数字吧?八号先生...人家刚刚的演技如何呢?”

尽管小粥还是那副微微上扬着嘴角的表情,叶月名乘却感受到了她的得意之情。

“说实话,烂透了。”

“欸~~人家明明刻苦训练了十几分钟呢。”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嗯...人家是Hololive所属,HoloGamers的猫又小粥啦!”

“哼...你有什么目的?”

“一目了然呀......当然是阻止你,想办法把结界毁掉咯。”

“......”

“呜哇...八号先生,不要把那种东西对着别人呀...搞不好会轰飞整栋楼的!”

猫又小粥朝着触手怪的几根触手之间挤了挤,让自己再次陷入到滑腻腻的包裹之中。已经有几根触手察觉到了她的出现,再次缠绕上了她的四肢。

叶月名乘把手中出现的奇形怪状的手枪卸下了保险,依旧正对着猫又小粥的脑袋。只要扳机一抠下,她可爱的头颅连同其背后十公里范围内的一切,都会被瞬间蒸发。即使是这样的情况,猫又小粥的脸颊上,竟然也出现了一抹红晕。

“只不过,我现在倒也不想破坏你的计划了...不如就这么进行下去吧?就算你真的开枪的话人家也无所谓,毕竟咱还是挺期待脑袋整个被炸掉的感觉呢?”

“...?”

“沁音酱死掉了,诗音酱、阿库娅前辈......在LINE通讯录里的大家,有一多半的头像再也不会亮起来了......如果现在就把人家干掉了,还剩下的空前辈、吹雪酱她们...不就太可怜了?”

猫又小粥一边数着自己珍重的伙伴、朋友们,一边轻轻挠着一根触手的下半部分,刺激得它不停地颤抖。

这家伙...没准和自己一样...

是个变态!

叶月名乘一边想着,一边缓缓放下了那奇形怪状的手枪。

“所以,你因为她们都死光了,就索性放弃抵抗了?”

“不...实际上,就算她们都还在,人家也挺期待......被这样对待的哟?你知道吗八号先生...我自己的处刑方法,也是我自己定的哦。就连这只触手怪,也是我在几年前自己做出来的...”

“吼?天生的痴女吗?”

名乘皱了皱眉头,旋即又舒展了开来。

“才不是痴女呢......人家,只是爱好比较特殊而已。毕竟,如你所见...我的处女刚被收走,可是很痛的!”

小粥环抱上一条异常粗大的触手,用脸蛋在上面蹭了两下。

“那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按照你自己的计划,乖乖被你偷偷养的小可爱虐杀至死不好吗?”

“...在屠遍Hololive之后,八号先生...你的下一个目标又是谁呢?会不会,也有别人早早就发现了大结界的事情呢......”

没等到名乘回话,猫又小粥依旧维持着那副几近无表情的表情,主动踏上了触手怪的身体,令它将自己的四肢捆得严实,再次把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形。

“呜嗯...幻术的时效要到了......好好欣赏吧,八号先生。”

叶月名乘一惊,急忙坐下来,回到摄像机的死角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估计此时此刻正拿着手机捧着电脑观看直播的人们,发觉画面卡了一下吧。

这一回,猫又小粥真正放开了对于触手怪的控制。发狂的触手怪这次实打实地捅进了她的三个孔穴里,使着大力气在抽插。

“唔...嗯...唔......”

大概是触手怪发现自己刚刚再被操纵的原因,名乘总感觉它侵犯小粥的动作总是带着点恼火的意味。不论是在小穴里横冲直撞的触手,还是好几根撑大了她菊穴的触手,都抱着一副要将她的身体撕碎的架势在不断闹腾着。

“嘶...唔嚯...哈......”

她一边发出着完全不像是处女该发出的浪叫,一边环抱着触手,试图把更多的触手送向自己的穴口。结果,她抱着的这枚触手直接从她的怀中抽了出来,挤着另一条触手,合力把小粥的嘴巴塞得满满。

“呼噶!”

“咯嘣!”

下巴脱臼的声音响起,小粥顿时疼出了眼泪。不过即使如此,她也维持着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朝着名乘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这婊子......绝对早就不是处女了!”

名乘刚想回以神色,结果触手猛地发力,把小粥的脑袋顶得后仰,似乎是在无声地娇喘。

“咕噜噜...”

触手怪不知道用哪里的嘴巴嘶嚎着,顿时在菊穴的那好几根触手冲击得更加深入了。在小粥的肚皮上有着一道虬曲盘结的肉瘤,那并非是真的肉瘤,而是那些触手在她的肠道之中不断穿梭,最终抵达到了她的胃部。

“咕...噗呕!!!”

一根触手突然从她的嘴巴里钻了出来,进一步扩张了她的口穴。那些插入菊穴的触手们,居然从她的屁股贯通到了她的嘴巴!而反过来,插入她嘴巴的那两条触手,也在那根晃来晃去的猫尾巴下面的孔穴中露了个脑袋。至于其它的触手,不是钻不出来,而是嘴巴本来就那么大,再往外伸的话小粥的脸蛋就要被撕裂了。

一层薄薄的光膜覆盖在了她身体的表面,保护着她不被触手直接撑爆,也保护着她不被大力的触手撕开脸蛋。当然,这层光膜常人是看不见的。

名乘再次皱起了眉头。这样拖下去的话,又要在小粥身上浪费很多时间,而她只是单纯地在享受而已——看那条正欢欣地摆动着的尾巴,恐怕她现在压根没有感觉到痛苦吧!光凭猫又小粥偶尔抽搐两下的身体,名乘就能看出来她高潮了几次。

“这可不行啊...虽然你顺从了我的计划,但是时间可不能拖太久。”

名乘想着,看了一眼手上原本被自己认为已经变成废铁的遥控器,按下了上面颜色最为深红的一个按钮。

“呜咕...呜噗...呜......?!!”

小粥正因为特殊活塞运动而红扑扑的脸蛋,突然出现了一抹青紫。一条触手突然缠住了她的脖颈不说,还有两根不知何时出现的滴答着腥臭粘液的新生触手肢体,正靠近着小粥因为快感而扑扇抖动着的猫耳。

“干、这是要干什么?!那、那里可不是插入肉棒的地方啊!”

因为没法开口说话和窒息,猫又小粥在内心大喊着。她突然想起了同为HoloGamers的大神澪,也是被大肉棒插进了耳朵里捣烂脑子而死的。

大脑,是人体最脆弱的位置。要是大脑被搅烂了,可就没有快感了呀!她猫又小粥,才刚刚高潮了不到十次,这对于性欲极其旺盛的她来说,可还远远没爽够哇!

“不行...人家还不想死得这么快...”

位于她脑袋外面的触手,即使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也不会知道小粥脑子里的想法的。它们只会遵循着自己本能的欲望,朝着面前最近、最诱人的孔洞直刺而去。

“别进来,别进来!让我多、再更多地......我、我还背负着沁音酱的份呢!”

猫又小粥不断晃着脑袋,晃着耳朵,试图规避那些朝着自己脑袋来的触手们。然而,这只是徒劳——足有三指粗的触手,终究还是硬生生地挤进了她两只猫耳毛茸茸的洞穴之中。这两条触手丝毫没有在小粥的耳道之中停留多久,直接向深处行进而去。

终于,猫又小粥的脸蛋上,真真切切地浮现出了狰狞的表情来。

“不要,不要,我、我后悔了!”

她的嘴巴被堵得严实,现在就连双耳都好像进了水一般,本来一直响彻的黏糊糊触手抽插的声音也无法听得真切。就在这一片混沌中,流淌着两行眼泪的小粥突然莫名其妙觉得一阵疼痛与愉悦。

“这、这是...”

黏糊糊的触手,一路捅破了小粥耳道用来阻隔异物的组织,直接贴到了她的大脑皮层上。腥臭的先走液滴落进脑脊液之中,比起肉棒长得多的触手攀着她的脑子,似乎是在确认它的形状。而当她意识到触手已经在自己的颅腔的时候,反倒停止了哭泣。小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怕自己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触手受惊,毁掉自己的大脑。

但是,这两根触手最初的目的就是来侵犯她的脑子的。小粥一点也不敢动,正好合了它们的心愿。

“噗哦?!”

突然,被紧紧束缚着的猫又小粥身上猛地升起一股淡紫色的烟雾,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几乎要拽着触手怪摔到地上。猫娘那锋利的爪子在空中狂挥着,甚至还抓伤了正怼在她脑袋里的触手。只不过,触手怪强大的自愈能力没过几秒钟就把这些浅浅的伤口复原如初了。

伤痛再次激怒了触手怪。不仅是在她脑海之中翻江倒海的两条触手,肆意抽插着她小穴、菊门和嘴巴的触手们也再次加大了力度,环绕在小粥身上的紫色光膜越来越淡,在她的肚皮上也终于出现了一块渗着鲜血的青紫。

“呜呜呜噫噫噫......”

从小粥被塞着触手的嘴巴里发出着令人匪夷所思的怪叫声,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了。像是遭受了电击一样炸着毛的猫尾巴竖立着,流淌着泪水的双眼之中,瞳孔快速地缩小、放大,从来没聚焦到一个地方过。若是没有堵住她的嘴巴,谁知道能说出什么样的胡言乱语来呢。

两条触手直接捅烂了小粥的大脑皮层,深入到里面的灰白质中,翻腾着把滑腻的腥臭粘液送进她的脑髓之中,然后把脑组织的碎片连同脑浆带出来。

“咕呜!咕呜!”

触手刺入小脑,继续向深处进发——那里是控制人体活动的中枢,脑干。

“噗!”

一根触手,像是捅进飞机杯里一般,朝着脑干直接插了进去。

就只是名乘垂下眼皮看一眼手指的功夫,猫又小粥的身体,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附着在她身上的那层光膜,突然消失了。

“砰!”

就如同血做的烟花一般,她的整个身体轰然炸开。鲜血、碎肉、肝胆内脏、肠胃骨片轰然散落了一地。从原本猫又小粥所在的那个位置上,唐突出现了超过她身体两倍体积的触手团,乱舞着爆开来。本来已经到极限的触手们一下失去了身体的束缚,但是早已经止不住射精的势头。顿时,好像是浑浊的白巧克力喷泉一样的粘稠浆液四处喷洒。不过,也不乏有一开始就发现猫又小粥已经被她们给撑爆了的触手,在最后的时刻恰好对准了地上成辐射状的碎尸把大量精液泼洒到了她的碎肉与内脏上。

在射出如此巨量的精液之后,巨大的触手怪突然开始了缩水。仅仅几秒钟时间,它就从一只顶着天花板的巨兽,变成了一巴掌就能托起的像是海蛞蝓一样的玩意。

“哼...”

叶月名乘缓缓从凳子上站起了身,踏着溅到他这边的碎肉块、一根断裂的带肉肋骨和肠子段,缓缓走到了这具——这滩凄惨的尸体旁边。浑浊的精液混到了血液之中,量甚至可以达到将近一比一。

就在这时,一块在他脚边散落的肉块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呲呲呲——”

这一小块肉,居然潮吹了!

叶月名乘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块雪白的肌肤,连着的破裂的子宫和一点点外阴肉而已。

“...?!”

他猛地回头,发现猫又小粥的头颅正躺在不远处的位置。她眼中的漫天繁星随着神采逐渐消失也无影无踪了,毫无高光的眼瞳仿佛直勾勾地盯着他,令他直发毛。

“盯着老子干什么?”

一股无名火起,叶月名乘三两步走到这颗孤零零的头颅旁边狠狠地踏上了她圆润的脸蛋。说来她也还算幸运,即使身体都碎得满地都是,这颗脑袋还维持着完整的状态。尽管脸上被洒满精液,脖颈处不规则的断口流淌着鲜血,毛茸茸的猫耳朵眼里被淡粉的脑浆子侵染,破碎的脑组织淌得遍地都是,猫又小粥的头颅依然没有伤口。

不过下一刻,名乘的脚狠狠地踏下。可爱的脸蛋一下子四散飞舞,发出如同西瓜爆碎的声音。曾经蕴藏繁星的那枚充满神秘感的瞳孔,在名乘面前一闪而过,留下一道残影后便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挪开皮鞋,在脚下的哪里还有什么猫又小粥的脑袋?只剩下一坨与成了浆糊的脑子混在一块儿的带骨肉散乱头发而已。

叶月名乘深吸了一口气,心头的怒火顿消。他在地上踏出一个个的血色鞋印,来到墙边,拿起了一柄铁铲。

爽完了之后,就是痛苦了呐!想必A酱一定感触很深吧。

被钻开脑壳姦淫大脑的真偶像空妈!

深蓝色的高跟靴,海蓝色的过膝长袜;淡蓝色的短裙,露脐的无袖蓝夹克和白衬衫:少女裸露着的纤白双臂,正拨弄着她披散的棕色前额发,蓝宝石似的瞳孔之中满是不安。

“空小姐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只是一次处刑而已,很快就能结束了。”

“嘛...我也知道呀,毕竟这是第一次嘛......”

名为时乃空的少女坐在椅子上,十分不安的样子。在她之前,已经有不知多少liver都死在这椅子上了,搞得她也相当紧张。

“没关系的,大家都是第一次...作为整个hololive的领路者、元老,不论是粉丝们、没怎么看过hololive的观众们和尚还活着的liver们,一定都很期待您的处刑的!”

喂...这样一说人家的压力会更大的啊!

时乃空眨了眨眼睛,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把刚刚想要吐槽的想法压在了心底。

“好的...我会努力的!”

“顺带一提,大概还有半分钟左右处刑就要开始了。”

“欸?!那、那好,我先喝口水......”

“啊...空小姐,喝水就先免了,我们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半分钟这么快?!”

“当然...虽然您是hololive的元老,但是在处刑上的资源分配大家都是平均的,不会特地给您...”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乃空赶紧抬起双手使劲摇着头,为自己辩解着。“我,我只是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没事,不需要准备什么...调整好呼吸,剩下的就交给您身体的生理本能就足够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结果椅子上却突然弹出了无数条纤细的皮带,把想要站起身来的少女死死地束缚在了椅子上。

“?!”

一想到不久前,其他来自hololive的liver们也在这里一瞬就丢了性命,时乃空的心跳便猛地飙升。从十六岁那年刚刚出道,到今年二十来岁,已经好几年了。作为liver生涯的终结,与生命的终结,要发生在同一刻了吗?

如果叶月名乘知道时乃空此时所思所想,那么他肯定会告诉她,在她的生命终结之前,率先终结的是作为“人类”的身份。

从处刑开始的一刻,名乘便不再把她当做hololive资历最老的liver,而是当做一块待处理的肉了。

对于待处理的肉,自然也不需要在宰杀前知会一声——或许有些认真的匠人会,但名乘不是这样的人。

“嗡——”

电机旋转所发出的巨大声响震荡着少女的耳膜,她甚至做不到回头看一眼究竟是什么将要夺走自己的性命。

“噫、噫噫噫噫噫?!”

时乃空的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几乎要把整个脑袋劈开一般的剧痛,吓得她尖叫出声。可是,她全身都被束缚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根本没办法摆脱。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是、是什么东西,在闯进我的脑袋?!”

“是电钻哟!”

叶月名乘握紧手中本应出现在工地之中的工具,再次发力,把飞速旋转着的铣刀送入少女的颅骨之中。发丝被卷入钻头上的刀具,被特制结构的厚刃轻易斩断,柔顺美丽的棕色秀发四处披散着,伴着电钻掀起的阵风四处飘零。被钻破的脑颅挥洒出头皮的血肉与颅骨之上蓬散而出的骨屑,如同肮脏的漆皮与墙灰铺到了椅子的周围。

“嘎、嘎啊啊啊...咳呕......”

电钻钻破了时乃空的颅骨,甚至已经接触到了她的大脑。被破坏的脑子表面飞溅出淡红的组织液和大脑碎块,被以每分钟数千转的高速金属刀具四处抛飞着,鲜血溅了名乘半身。

“呜嘿欸?!啊咳...噫???唔嚯??阿巴...”

脑组织被破坏着,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嚷嚷着一些无意义的怪异音节。时乃空的表情现在一秒钟能变好几次,跳动着的眉毛和时大时小的瞳孔仿佛要脱离脸部的控制一样,与身体的抽搐一同乱动。她紧咬着银牙,血沫从牙缝之中涌出,沿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滴到了她的美乳之上,随后落入白衬衫之下深邃的山谷之中。

“滋——”

电钻还在运转着,只不过已经穿透了颅骨的它,不再继续尝试更加深入了。名乘拿着电钻,开始沿着在空妈后脑钻出来的小孔画起了圈。随着圈画得越来越大,时乃空抽搐的频率和幅度也不断上升着。她被破坏的脑组织的面积增大了不少,因为电钻不断旋转的原因,大块大块的本来离表面有一定距离的脑子都被卷了进来绞得稀碎。时乃空被束缚着的双手不断张开收起,挣扎着拍打着椅子扶手,绑在她藕臂之上的皮带都给她勒出了好几道红色的血印子。

“呼...”

叶月名乘一边打磨着自己钻出来的孔洞,一边轻轻吹着气,把颅骨化作的粉末与飘散的发丝吹散。再一看电钻在时乃空后脑上开出来的洞口,边缘已经如同光滑的玉镯一样温润,破损的颅骨上附着的一点血丝倒像是装饰上的花纹。

轰鸣声渐渐停了下来,名乘手中的电钻慢慢停止了高速转动,铣刀上面甚至都没有粘上血迹和脑组织。

“嗯...不错。”

名乘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被完美开了个圆形孔洞的颅骨上摸了一下,在确认已经没有骨粉残留之后,终于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黝黑骇人的巨根一下弹跳了出来,因为之前连续奸淫数人而没有得到好好清洗的大肉棒散发着难以名状的血腥臭味,明晃晃地架在了时乃空的脑袋上。

“嘿?!噫欸?”

“空友们,还有hololive的大家,都把你当做妈妈一样看待呢...那么,希望空妈妈您的脑子,也能包容下我的肉棒呢。”

名乘念完台词以后,就不再磨叽,直接挺枪上阵,把肉棒对准自己刚刚开好的后脑孔洞,狠狠地插了进去。

“哦吼???”

时乃空顿时发出了一声意想不到的怪叫,本来随着电钻的停止而逐渐平静下来的表情瞬间变得崩坏。刚刚的电钻并没有直接把她的脑组织都破坏掉,至少现在的时乃空还可以做到自主思考,只不过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由她自己的意志所主宰了。而依旧保留有思考的她,只能一声不吭地默默感受着自己灼热的大脑正被一根更加滚烫的柱状物体插入、破坏着。龟头推开如布丁一样的大脑,像是一艘破冰船一样不断挤压、开拓,为后面的肉柱探索着航道。咕滋咕滋、啪叽啪叽的气泡血沫声和肉棒同粘稠的脑组织相摩擦而发出的淫乱声音响彻整个颅腔,直接由身体内部送到了耳朵里,让时乃空耳中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的大脑被肉棒抽插的声音。

“嗯~不愧是空妈妈,脑子的触感也非常棒啊!”

一边调笑着把眼前年龄只有自己一半多大的少女称作妈妈,一边让大肉棒在她的脑子里进进出出,叶月名乘在开辟出来一条足以让男根通过的“脑洞”以后,时乃空的颅腔便化作了他定制形状的肉便器。她在大脑不断被侵犯的过程中,只能随着男人的一次又一次挺腰,发出短促的一次又一次呻吟。记忆、情感都化作碎片一点点从她的脑海中被剥离,消弭无形。

“嘿咻,嘿咻......”

突然,叶月名乘不再沿着之前抽插出来的那个孔洞挺进,转而把着肉棒,让它朝着各个方向狂捅。本就残缺的大脑瞬间分崩离析,大块的碎块到处泼散,又被肉棒一顿抽插搅成了浆糊。

“呜呕诶诶诶诶——”

时乃空终于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沙哑的绝叫,乱舞的瞳孔骤然放大,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得老长吐了出来。随着她大腿的抽动,尿液也浸湿了她的内裤,淅淅沥沥地流得椅子上到处都是,在双脚之间滴落出一小滩清澈的池塘。

“好爽好爽...再这样下去我要肾透支了。”

因为连续做了好几次的原因,这次名乘的射精量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巨量了。可是,填满时乃空的整个颅腔,却是绰绰有余了。

“咕噗!咕噜!噗噜!”

粘稠的精液注射进了已经成了半浆糊状的脑子里,挤出一个个的精液泡泡。本来从她七窍流淌的是血液,后来变成了粉红色的浆液;直到现在她的耳朵眼、鼻子里、眼角流出的,已经是泛着黄白色的粉色粘液了。掺杂着精液与脑浆,大量混合物还从她的嘴里滴落了下来。而这位hololive最像是偶像的时乃空小姐,早已经在失禁的那一刻就彻底被夺去了生命。

叶月名乘缓缓把自己的肉棒从空妈颅腔里那温暖的粘液池塘拔了出来,用手巾随便擦拭了两下便提起了裤子。而失去了名乘肉棒支撑的脑袋,则一下低垂了下去,正面镜头连时乃空的高潮脸都拍不到了。

“接下来把死体运走吧...这次应该挺干净的了。”

叶月名乘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确认此时直播画面已经变到主舞台了之后,他便拦腰抱起了时乃空正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让她面朝大地,不教她颅腔里的那些液体泄漏出来。

名乘把时乃空的尸体抱进了漆黑的停尸房的同时,A酱也打开后台的小门,进到了录播室之中。望着自己昔日好友、以及也是自己曾经直接负责的liver就这样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她轻叹了一口气。

不论如何,扫除也是要做的。

被从嘴巴插到大脑的心心!

“哈恰玛恰玛~”

“都到这种要死的时候就不必装腔作势了吧。”

本来在门外给自己一个劲加油打气,以最好的状态进入到录播室之中的女孩,直接吃了来自场上唯一Staff的当头一棒。

“......啊,抱歉失言了,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叶月名乘回过头来,对正气得满脸通红的金发美少女十分敷衍地道了个歉。

“竟、竟敢对我,心大人出言不逊......”

“Hololive一期生,赤井心对吧?”

“无、无视?!”

叶月名乘打量着眼前这个长得近乎可以说“标致”的金发美少女。传统派的乐福鞋和传统派的黑丝,传统派的西洋校园风短袖与传统派的深蓝短裙,外加上完美契合海外留学生设定的金发碧眼,以及堪称正义的巨乳!此外,还有丰润而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大腿,有些圆嘟嘟的脸蛋,冒失又有点傲娇的性格......若是放到轻小说或者漫画里,那么她将是无懈可击的正统派女主角。

可惜,她现在并不是在漫画或者轻小说里,而是在名为录播室,实际上就是屠宰场一般的处刑间之中。拥有各种各样特长的五光十色的少女们,生存的价值被贬到了最低,像是猪狗一样被随意屠宰宰杀,尸体像是【货物】一样堆在角落里等待发落。——这样根本不合理。

以上,就是叶月名乘坏心情的原因。就在他刚刚把时乃空的死体送走的时候,白上吹雪——也是hololive的一期生,突然用手机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幸好,从猫又小粥的猫妖妖术、紫咲诗音的独创魔法那里,名乘也获得了许多之前没有的技术,利用大结界的力量强行把她控制住了。但是,下一个要被处死的人却不是她,而是赤井心。名乘尤其讨厌计划失去控制,更讨厌吹雪明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完全没有害怕的模样。

多余的不提,名乘还得专注于处刑眼前的人儿呢。

“行了,不要浪费时间了...接下来的几个人处刑时间都非常短,因为之前发生了点意外...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把今晚七期生的live给耽误了。”

他快速在小本本上记了点什么东西,随后示意赤井心赶紧过来。

“来,心小姐,到这坐好。”

“哼——看在你诚心诚意求咱的份上...噫欸?!”

出现在赤井心面前的椅子,还沾着血迹。这椅子,正是之前处决了时乃空、夜空梅露等liver们的椅子。虽然她没能看到上一个空前辈的处刑,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知道椅子上的血迹是时乃空的。毕竟,在这之前椅子一直都是清理得干干净净再拿出来的。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时间的的确确是不够了,向来干练的A酱居然会在椅子上留下血迹。

不过,也说不准是不是因为时乃空的死,让她的心乱了。

“你们怎么都对椅子这么排斥呢...”

名乘看到赤井心被吓得面色铁青的样子,摇了摇头。

“既然不愿意坐椅子,那就站着吧。”

“...欸?不用坐椅子上也可以吗?”

“有没有椅子都无所谓吧?总之,你先去那边站着,等开始就好...到时候要听我的指示啊。”

叶月名乘把染血的椅子搬到一边,示意赤井心站在录播室的正中间。把椅子搬走了之后,除了密密麻麻的各种各样的动作捕捉摄像头之外,整个房间内空无一物,显得空荡荡的,让赤井心又想起了曾经自己站在舞台时的样子。

“不对......不是这样的,当时的舞台可一点也不空...阿库娅酱、绫目酱、祭酱...她们,都站在我的身边啊。”

赤井心想着,一想起曾经共同在舞台上像偶像一样唱唱跳跳、在舞台下一起去烤肉、在家里都能一起连着麦欢笑的伙伴们,如今已经成了一具具冰冷的死体,她就有一种想哭的欲望。

“没关系的...不过是处刑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悲伤......”

“赤井心小姐,快点过来罢,处刑马上开始咯。”

刽子手的一句话把她从舞台的幻想拉回了现实。面前冰冷的摄像机镜头散发着寒光,身边伙伴的温暖也不复往昔,她所面对的不再是隔着屏幕的粉丝们,而是一根粗长黝黑的...男根。

“......欸?等等??”

赤井心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肉棒,大脑一下陷入了混乱之中。

“这、这是...?”

“这是肉棒哦。待会要用到。”

名乘说着,再次挺了挺腰。这根丑恶的茎状黑菇伸得老长,直接遮住了赤井心的眼睛。在肉棒上还残留着的脑浆血丝,以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硬皮,与男人荷尔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异常刺鼻的味道。不知道多少liver死在它的突刺之下,作为开门红的大神澪就算是一个。在没轮到她的时候,赤井心用自己的手机看过几次处刑直播,因为眼睁睁看着朋友们一个个被杀死实在是太让她感到不适了,就没有继续看下去。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这根肉棒印象深刻。

不过,放到赤井心面前的阴茎,与她印象里的肉棒完全不同。比起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呈现在她面前的变得更粗更长,而且它的先端也变得更加黝黑,好像是渐变色一样。

“这...我...”

虽说赤井心直播的时候也经常做一些鉴赏色图之类的活动,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跟猫又小粥一样是色情老手,看到男根的时候也会脸红的。

“哦,处刑还有五秒钟开始,听我指示啊。”

“等、等等?!”

名乘没等赤井心从混乱中恢复过来,就一把抓住了她脑袋上系着的小辫。

“舔它。”

“什么?”

“肉棒,舔它!”

“呜...我......”

黝黑的龟头抵到了赤井心的嘴唇上,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一下冲入她的鼻腔。就好像吃芥末那股味道会上头一样,这股令她恶心的味道把她熏得也上头了,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是闻到味道都有这么大的反应,更别提把它放进嘴里了。

“别愣着了...快舔啊。这可是舞台,是你的表演啊。也就是说,是你的最终Live啊!”

“这、这是......舞台?!”

赤井心一下愣了。

“是啊...这是舞台啊。虽然,伙伴们一个一个都死去了,但是她们也都是在这【舞台】上进行最后的处刑表演呐......虽然她们不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们依旧是在同一舞台上演出的伙伴啊。她们都那么努力了,我绝对不能拖后腿...!就算要含着这么恶心的肉棒也一样!”

终于鼓起勇气的心,深吸一口气,“啊”地张开了小嘴,轻轻含住了肉棒。

“好臭!好腥!好咸!还、还有股辣味...但是,我要努力!”

赤井心勉强把名乘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少女温暖的口腔包裹着粗长的肉棒,细细地为它洗净全身。

“呜...咕......”

她卖力地用青涩的动作吸吮着男根,试图吞入更多的肉棒。可是她毕竟也是第一次,作为普通的女高中生来说,能够想到在口交时运用到舌头已经令名乘相当意外了。

“虽然毫无口交技术可言,但就是因为毫无技术可言才令人兴奋啊。”

名乘低头看着赤井心皱着眉头,努力吸吮自己肉棒的样子,忍不住把自己的大手放到她的脑袋上摸了摸。

“你很努力了啊!不过......”

名乘箍紧赤井心脑袋的手猛地发力。

“不过,这不才吞进去三分之一都不到吗?!”

“呜呜?!”

男人身上的肌肉暴起,按着赤井心的头颅,把她的脸蛋狠狠地埋到了自己双腿之间的茂密阴毛之中。少女还在专心地舔舐着龟头,品尝着这一开始觉得恶心,越舔越令人着迷的味道,就突然被肉棒顶开了舌头。理论上来说,肉棒会微微弯曲下来进入到她的喉咙中让她来体验深喉所带来的恶心感,可是名乘的肉棒突然变得像是钢铁做的一样,居然直接捅穿了赤井心的软骨组织,直接戳进了她的脑干之中!

“为了换取这强化肉棒的十分钟,我付出的代价都够买一个hololive了...你可要感到荣幸啊!”

现在名乘的肉棒,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肉棒了。经过秘术强化后的它,可以说是纯度极高的鬼鞭,遇硬则硬遇软则软,把赤井心的颅骨视若无物,硬是冲进了她的颅腔之中,和布丁一样绵软又不失柔韧的少女大脑展开一番亲密接触。

至于赤井心,在肉棒齐根没入她的嘴巴的瞬间,就如同触了电一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翻了白眼。她的身体直接失去了控制,一股明晃晃的尿液从她的裙子里浸出,润湿了长筒黑丝,滴落到了地上。与此同时,赤井心还迎来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高潮。透明的淫液喷射而出,把裙子染得湿了一大片。

“哦?!?嘎啊?”

肉棒穿梭在她的颅腔,击碎了骨头、摩擦着脊液,把人体最为重要的中枢当做飞机杯来尽情使用。赤井心发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怪声,血液从她的眼角和鼻孔之中渗出,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之后慢慢停止了一切动作。

脑干,下接脊髓上连大脑,是人体极为重要的反射中枢,包括心跳、呼吸等等,都由脑干灰质之中一个个的神经核控制着。可现在,整个脑干乃至小半个大脑都被这根黝黑而坚硬如金刚石一般的肉棒捣成碎泥,毁灭殆尽。也就是说,早在肉棒捅进她脑子里的一瞬间,赤井心就已经彻底死亡。不过,她的身体还没有死,依旧忠实地凭借反射来运转着。

“呜......再不射出来,秘术的效果就要到时间了。”

名乘再次扶紧了赤井心的脑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她无力的双腿已经没办法再维持住正常的姿势,随着男人的抽插在地面上摩擦。

“射了......”

一大股精液洪流,在肉棒之中运动着涌出,从马眼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了出来。经过强化的肉棒不仅仅相当坚硬,就连射出来的精液都足以贯穿少女的颅骨。赤井心的后脑勺猛地破了一块,从血腥的破洞里喷射出一大股精液来,随之一同迸射而出的还有四散的脑浆。鲜血从破洞里流淌而下,混杂着浑浊的精水,一路流进了赤井心的衣领里,

叶月名乘让自己的肉棒沉浸在少女的脑穴里一小会,等到射精带来的快感彻底消散以后,才把略微变得软了一些的肉棒从赤井心的嘴里抽出来。

“秘术的效果还留着...得趁着下一位来之前赶紧处理好啊。”

他嘟哝着,依旧握着少女的脑袋,没让她摔倒在地上。

“趁现在赶紧把尸体运到停尸房吧...得多留出点时间。”

多留出点时间,让A酱更好的清理一下房间。